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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下来?”
许诺一听,这才安静下来,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转身乖乖的远离了佟沐。
“哎浚溪,你说……陶野跟佟沐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些……你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回到池浚溪身旁,许诺小声的向其询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怎么?你那么关心他们俩干嘛?”
“我当然关心了,佟沐是我们最好的朋友,难道你就不关心吗?况且以她这种性格,要是真能找到男朋友,那也算是一大奇迹了,如果她真能跟陶野拼在一块,我也会为她感到高兴的。”
“我还以为你看上陶野了呢。”
“怎么可能?哎你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会以为我看上陶野了呢?奇了怪了。”
“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紧张干嘛?”
池浚溪话音刚落,许诺操起桌上的杂志就是朝其臂上一拍,道:“这些话能随便说吗?要是让佟沐听到,她还不得撕了我啊?”
“哎你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嘛。”
池浚溪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说完就起身朝楼上走了去。
“你干嘛去啊?”
“上厕所,要一起吗?”
池浚溪站在楼梯上,回头笑眯眯的看着许诺应了一句,刚话毕,一本厚厚的杂志便瞬间朝其飞了过来,还好池浚溪闪避及时,一个侧身,躲过了一劫。
……
坐在办公室里的沙远,突然想起许诺跟他提起的电影,便立即上网查了一下,非常庆幸的是,影院居然还没下线,沙远问都不问池浚溪一声,就直接订了两张票,因为许诺说过,那也是池浚溪想看的电影。
订完电影票的沙远,关上电脑,提起包就走出了办公室,对助理小何嘱咐了一句:“小何,我有事先走了,店里你看一下,有什么事给我电话。”
“好。”
离开婚纱店,沙远便驾车直奔花YU咖啡,想想,自从认识池浚溪以来,还从未跟他一起看过电影,想到即将会给他带来一份惊喜,沙远也是一路的好心情,可他并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巨大的风暴。
“浚溪,你在这干嘛呢?”
见池浚溪大晚上的站在门外一直盯着啡你莫属看,佟沐便上前问了一句。
“哦,我在等江城啊,我不是说过了要向他请教煮咖啡的事了吗?”
知道江城就是啡你莫属的咖啡师后,池浚溪再次在其平常下班的时间点,守候在花YU咖啡的门口,想着只要他一出来,就直接上去向其请教,不管江城肯不肯传授秘诀。
“你不是有他电话吗?直接打电话约他出来不就行了?”
“我还是在这等吧,陶野今天刚去过啡你莫属,我要是现在就打电话,难免不会让袁珊对陶野起疑,他这么忙还来帮我们,我不能害了他。”
“哦,也是,那你这样等也不是个办法啊?你不是说他每天都会跟那女人一起下班的吗?”
“前两天晚上是,但并不代表每天都是这种情况,袁珊不可能天天都守在这的,总有一天江城会是独自一人出来的。”
话音刚落,果然,江城一个人从啡你莫属里走了出来。
“他出来了,我不跟你说了。”
池浚溪一见到江城,便立即奔了上去,因为有顾客叫,佟沐没有跟池浚溪一起上前,而是返回了店中。
“浚溪!”
就在池浚溪刚准备跟江城打招呼时,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其身后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那一刻,如同时空瞬间凝固一样,池浚溪顿时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这个声音,他等了三年,盼了三年,找了三年,如今突然出现,叫他如何能够相信,这会是真的?可是没错,这个声音,的确,就是江浩的。
“浚溪,是我啊!”
池浚溪不敢回头,他怕一回头,这一切,就会变成了梦境,可却又希望这是梦境。因为心中有愧,江浩也迟迟不敢上前,见池浚溪久久都不回头,江浩还是鼓起了勇气,迈开了步子,可是刚踏出一步,池浚溪便立即斥了一声:“你别过来!”
听到这一声斥,江浩果然停下了脚步,立在了原地,而此时的池浚溪,内心可以说是巨浪涛天的,说不清楚那是怎样一种情绪,惊喜,委屈,痛苦,愤怒,爱恨交织,心乱如麻,悲喜交加,五味杂陈,所有的情绪瞬间从池浚溪的眼中冲了出来,噼哩啪啦的砸在了地上,突然,池浚溪一个转身,上前对着江浩就是一拳,江浩始料未及,一个重心不稳,退了两步后,摔倒在了一旁,嘴角瞬间渗出了丝丝血迹。还没等江浩反应过来,池浚溪便又再次冲了过去,骑在了江浩身上,不停的挥舞着那副愤怒的拳头,扯着嗓子哭喊着,江浩不敢还手,只能曲着手臂护着自己,他明白池浚溪的愤怒,也明白池浚溪的委屈,更明白他内心的痛苦,若不是自己不告而别,若不是自己的狠心离弃,他又怎会对他如此愤恨?
“你既然走了,还回来干什么?你既然抛弃我了,还回来找我干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池浚溪一边怒骂一边抡着双拳,听到动静的佟沐和许诺出门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开了池浚溪,斥道:“浚溪,你干什么?江……浩!”
刚拉开池浚溪的佟沐,回头往地上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张嘴结舌了起来……
第145章 第144章
江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了起来,可刚站稳,便又被冲过来的许诺抬手就是一掌,顿时,江浩脸上生出了几条红色的指印。
许诺这一掌,自然也是为了池浚溪,可是在池浚溪见到这一幕时,却莫名的起了一丝心疼,毕竟那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就像自己的东西,自己怎么摔都可以,但是别人碰一下,那就是不舒服一样。
“江浩,你还有脸回来?还敢来找浚溪?你凭什么?”
许诺朝江浩怒骂,可江浩没有理会她,只是平静的走到池浚溪面前,轻声说道:“对不起,浚溪,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但请你相信我,我当初离开,是有我不得已的苦衷的……”
“你有什么苦衷是不能跟浚溪说一声的?你知不知道浚溪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你自己看看他这手,这些都是拜你所赐的你知道吗?”
许诺想起池浚溪那三年,特别是江浩刚消失的那段时间,便满腔怒火,一把抬起池浚溪的左手,送到江浩眼前,瞬间,把江浩给惊吓住了。只见池浚溪的手腕处,多了三条非常明显的伤痕,不用想就知道那是池浚溪一时想不开而留下的,只是怕提起旧事会让池浚溪再次痛心,所以这几年,不管是谁,都不会去说那三道疤痕的事。
“浚溪,你怎么这么傻?”
江浩实在想不到池浚溪会做出对自己这么残酷的举动,抚着那几道伤疤,忍了半天的泪,瞬间涌了出来,滴到了池浚溪腕上。
在他人面前,这是江浩第一次落泪,可是对许诺来说,他的那几滴咸水一文不值,忍不住怒火的许诺,一把推开了江浩的手,继续怒道:“放开你的手,当初你那么狠心,现在又何必在这假惺惺的?浚溪为了你,连自己的亲情都放弃了,你却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说消失就消失了,把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请问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难过?浚溪,我们走!”
骂完,许诺抓起池浚溪的手就往花YU咖啡里拖,可好不容易找到池浚溪,江浩怎可再放他走?一个转身,也拉住了池浚溪,哀求道:“浚溪你别走,你相信我,我也是不得已的。”
三人都因为自己不能自已的情绪扰乱了心智,只有一旁的佟沐还算清醒,为了让彼此都有冷静的时间,佟沐拦住了江浩,放池浚溪与许诺离去,然后继续抑制自己的情绪,尽量心平气和的劝向江浩:“江浩,你还是先走吧,让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大家都这么激动,不是说事情的时候。”
激动中的江浩,并没有听从佟沐的劝说,依然站在原地,带着满眼泪水的看着离去的池浚溪,不停的重复着那句“不得已”的话,请求着他的原谅。被许诺拉着走的池浚溪,突然停下了脚步,这三年来,他一直想得到一个解释,如今江浩回来了,他心中这道问题也终于可以有答案了,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回头,走到江浩面前,做了一个深呼吸后,平静的问道:“好,你说你不得已,那你现在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得已?”
江浩见池浚溪转身回来,自然心中一阵欣喜,可当池浚溪向他索要答案时,却又变得低首沉默了起来,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了一句:“对不起,浚溪,我……我不能……告诉你。”
池浚溪一听,瞬间心成了死灰,突然之间觉得自己跟江浩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还是留下了一句话:“好,这是你选择的,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既然三年前你选择了离开,那现在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就让我们,各自安好吧。”
说完,池浚溪转身就冲进了店里,不再回头,无论江浩如何叫喊。
“江浩,刚刚浚溪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知道珍惜,以后请你离他远一点,也离这远一点,我们都不希望再看到你,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顺便告诉你,浚溪现在已经有爱他的人了,就算你把当年的事情说清楚,你们也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许诺也转身回到了店内,去陪伴和安抚池浚溪了。
对于江浩,佟沐相信他还是爱着池浚溪的,可如今毕竟事过境迁,很多事情都已发生了改变,回不去的,就是回不去了,所以看到第一次落泪的江浩,佟沐还是有些不忍心去责怪,只是继续劝道:“好了江浩,既然你不能对浚溪说什么,那你还是不要再来找他了吧,毕竟,他已经有了新的感情,你如果还爱他,就应该成全他,当初是你放弃了他的,现在也不该再回来破坏他的幸福,往事已过,你又何必再来给大家找不痛快呢?”
听到佟沐的话,江浩依然久久不语,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从何说起,只是转过身,面前着路旁的树杆,默默擦着自己的眼泪,佟沐见状,也只能无奈的走回了花YU咖啡,可刚踏入花园大门时,一辆小车突然迅速的从一旁呼啸而过,佟沐回过头时,已经看不清了车影,也是因为夜晚灯光昏暗的缘故吧,但心里却莫名的提了一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佟沐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会是什么事情,顿了顿,还是转身走进了店里。
正在急行中的小车内,突然飘出了两张纸片,随着风,在空中翻滚了数下后,轻轻落到了路旁,那不正是沙远在去花YU咖啡的路上提出的电影票吗?原来花YU咖啡店前的一切,沙远早已看在了眼里,他此刻的心情,早已失去了之前的喜悦,满满都是灰暗,因为他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更想不到的是,原来池浚溪根本就没有忘记江浩,这怎能让他不感到最痛心和失望呢?
沙远的心,跟池浚溪一样,很乱,乱到不知如何安抚,也不知道该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他选择了逃避,驾车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太久没人居住,沙远一打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便立即扑面而来,想想自从跟池浚溪确定了关系后,便很少回到自己家,偶尔来取些衣物,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的,少了人气的房子,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