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柿耍簿屠判硭叩氖终驹谛硭叨悦嬲咀 �
过了好一会儿,许霜眠终于有停下的趋势,因为他开始打嗝了。他和程煊之间不到二十公分,他见程煊半天不说话也不动后知后觉的担心自己把程煊惹生气了,他偷偷抬起头瞄程煊,抽泣着说:“阿煊、、哥、、哥。”接着又抽了两下。
“嗯?”程煊还在思考许正言话里的意思。
“我、、想喝、、水。”许霜眠可怜巴巴地看着程煊,微微摇了摇程煊的手。
后来的事程煊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许霜眠跟他耍赖撒娇的事情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回头发现自己竟已经陪许霜眠过了八个生日,他想着这第九个生日礼物感到头疼。孩子大了是越发不好哄了,第一年送他个新款奶牛睡衣都开心得不行,年纪越大要求越高。程煊心疼许霜眠这小孩儿,姑姑精神越来越不正常,姑父根本不怎么回去。程煊不觉得自己从小对父亲没有记忆,五岁丧母,六岁被程宏年捡回家收做养子的身世有多惨,反倒是替许霜眠难受上了。
车终于来了,程煊看这天气好像是要下雨,他让司机开快一点,许霜眠今天好像没带伞。他闭上眼想许霜眠的礼物,想怎么找程宏年的亲儿子,想许霜眠的身世。他想了很久,直到司机告诉他许霜眠的学校到了。他终于想好了:许霜眠的身世不重要了,反正他会疼许霜眠的。他还想:父亲,这可是你要我找的。
程煊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第六章
“程煊?”许霜眠又一次敲响书房的门,“阿煊你在里面吗?”
〃嗯?我在。”程煊甩了甩头,“什么事?”
“要吃夜宵吗?我饿了,让王妈做了夜宵。”许霜眠在门外问。
程煊一看表,十点多了。“我不吃了,你少吃点,积食了晚上睡不着。”
“噢。。那好吧。”许霜眠转身下楼。
程煊没想到许霜眠这次怎么这么配合,都不多问他一句转身就走。他拿起杯子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下楼去找许霜眠。
餐厅里留了一盏灯,许霜眠又是一个人坐在那喝王妈熬的皮蛋瘦肉粥。程煊停下脚步倚在门边看许霜眠的背影。他真的好瘦,他还在U国读书时,每周的报告都写他吃很少,小时候爱吃的零食也不不吃了。一想到他在U国这几年,也是这样每天孤零零地坐在餐桌上吃饭,连个给他夹菜的人都没有,程煊心里就很酸。许霜眠从小胆子就很小,做任何事都想拉上自己陪他。他明明知道许霜眠这六年是怎么过的,但他总是避免去想,好像不想,许霜眠就过得没那么凄惨。
程煊越想越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许霜眠,他又回过身快步往楼上走去。许霜眠听到动静回头便看见程煊离开的背影,他叫住程煊,“阿煊,你上楼吗?等我把粥喝完一起上去好不好?只剩一点就喝完了。”
程煊只好停下回到餐厅坐下等许霜眠喝粥。许霜眠绞尽脑汁就为了等会儿上楼让程煊和自己一起睡,明明粥只剩下一点,他偏偏又喝了好久,最后程煊忍不住说:“你再喝不完,粥要凉了,晚上不舒服别来跟我闹。”
许霜眠囫囵两口赶紧把剩下那一点喝完,起身跟着程煊上楼。他没走两步就越走越慢,程煊不得不回过头去牵许霜眠的手拉着他让他快点走。许霜眠低着头偷笑,反过来把程煊的手握得更紧。等到了三楼,程煊原想放开他,许霜眠却不由分说拉着程煊往主卧走,“你不去你的房间睡,你要去哪里睡?”
“我去客房睡,你不是要睡主卧?”程煊甩了甩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却没甩开。
“我为什么要睡主卧你不知道呀?阿煊你怕我吗?”许霜眠嘴上可怜巴巴,就是不放开程煊。“我又不是什么妖怪。”
程煊深吸一口气:你是,我怕你,但我不能说。“那走吧。”
两人回到主卧便各自洗漱,程煊害怕许霜眠乱来,搞得他一整晚都没法睡,他洗完往床上一躺就赶紧装睡。许霜眠洗完出浴室发现程煊已经睡下,便关灯也躺下睡觉。可他下午睡那么久,还在倒时差,怎么睡的着。他想程煊不会这么快就睡着,“阿煊,你转过来对着我睡行不行?以前。。。”许霜眠突然停下不说了。程煊猜他是想到小时候的事,许霜眠五岁到十七岁几乎每天都黏着自己一起睡,那时他并不会这么“防备”许霜眠。程煊暗暗叹气,只好转过去面对许霜眠,“好了,睡吧。闹腾这么久还不累吗?”
许霜眠终于满意,可他还是睡不着。他又不敢再去惹程煊,万一程煊还醒着,估计要直接被他吓走。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憋不住小声问程煊:“阿煊,你睡着了吗?”
程煊不知道许霜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他左右思量,还是决定狠下心来装睡不理许霜眠。许霜眠这个小孩从小做事就没长性,没人搭理就自己一边儿玩去了。但程煊想错了一点,许霜眠对世界上所有人和事没长性,唯独对他程煊,许霜眠大概可以坚持到死。
许霜眠见没人回应他,就放下心来,程煊肯定是睡着了。他慢慢向程煊的方向挪动,最后挪进程煊怀里,许霜眠终于舒服了。他和程煊明明用的一样的沐浴露,怎么程煊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他越想不通越要想,都没发现抱着他的人身子是僵的,大气也不敢出,完全不是呼吸绵长睡着的样子。许霜眠还没想明白就迷迷糊糊睡过去,剩下程煊一个人动也不敢动。
第七章
“阿煊哥哥,你为什么要搬走?”许霜眠打电话问程煊。
程煊突然决定要搬出老宅,许霜眠看着佣人来来去去帮程煊收拾行李,把行李搬到车上。好像程煊昨天还说要去接他放学,今天就要搬走。许霜眠不知所措,他不明白。
电话那头程煊拿着电话站在鸿曦写字楼顶层听许霜眠控诉自己,却不反驳也不解释。
半年前,程煊安排人一直盯着程宏年的心腹,李雄不负所望查到那个亲儿子的下落。他的人当即报告给程煊,程煊当时还在充满阳光的暖房里教许霜眠写作业,他没想到这个电话能改变他和许霜眠的一生。程煊并不着急,这件事对他来说他太重要,他不能轻举妄动。程煊从六岁被捡回程家就被教导,做事要狠且干净利落绝不授人以柄。他吩咐人继续盯着李雄却不让他们下手,他一定要百分之百确认李雄知道那个人的下落。
一周后,李雄在驱车前往程宏年住所的路上遇害。虽然李雄在打给程宏年的电话中没有详细提到那个儿子的下落,但程煊太了解程宏年,他如此重视这个儿子,如果不是确认再确认李雄一定不敢轻易联系程宏年。
李雄被绑到程煊在18岁时接下的第一个堂口,这个堂口设在一家赌场地下,在程宏年的默许下,程煊18岁时已破例坐上这个堂口坐馆的位置。程煊却没有露面。可李雄就是从这个地方出去的,他听说过程煊的手段,他知道没人会来救自己,程宏年也不行,他也知道程煊在等自己开口。程宏年已经放权给程煊,程煊是在逼自己站队。开口尚有一线生机,不开口就是死路一条,反正程家由谁做主,说到底,与自己无关。李雄要求见程煊。
这个要求几乎是下一秒就传进程煊耳朵里,程煊笑李雄看不清形势,还觉得自己手上掌握着天大的秘密要和自己谈条件。李雄可真是蠢,他小心翼翼防备所有人,不告诉任何人这个天大秘密,以防有人抢他的头功,可他怎么就是不明白一个道理,程煊即使是现在让他永远闭嘴,这世界上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对于程煊来说,不过就是没法从李雄这里知道这个亲儿子下落,他可以慢慢耗,慢慢找,但是同样,程宏年也不会从李雄这里知道,只要程宏年一辈子不知道,程煊一辈子找不到这个儿子又如何。程煊回电话里的人:“我不会见他,他想通了可以说,不想说两天之后就处理掉。不必再知会我。”
“阿煊哥哥,该带我去看电影啦。”许霜眠在房间外提醒程煊不要爽约。
“好,去跟姑姑说一声,马上出发。”程煊安抚门外的许霜眠,也没听手机那头的人回的话就挂断电话往门外走去。
两天后,李雄坚持要见到程煊才说,程煊接到电话时心情非常不好,许霜眠上初三了每天跟同学在外面鬼混,每天回家的时间都推迟,自己累死累活赶完工作准时回来就是为陪姑姑吃饭吗?小时候一会儿不见自己还要闹,上初中之后好像和程煊不熟。易天锐见程煊站在门口拿着手机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阴沉,也不进门,也不出门,想也知道小少爷今天怕是又惹大少爷生气了,便战战兢兢解释道,“小少爷说快中考了,要和同学一起学习,下周一定不会这么晚回家。”易天锐也不敢多说,多说多错,程煊本就是个心思深的主,得罪他被收拾了都不自知实在是叫人害怕,这宅子里没有他不敢整治的人,夫人他给几分薄面,小少爷也只不过是他舍不得收拾罢了。
程煊听完这话更生气,“许霜眠自己不会跟我解释?用得着你在这多嘴?”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电话那头在等他对一个人的性命的裁决。
“老奴多嘴。”易天锐退到一边等程煊动作。
程煊又站在门口考虑了一会儿,好像是跟许霜眠赌气一样对着电话说:“我现在过去。”程煊就不信了,自己今天比他还晚回家,许霜眠还不找他。
李雄被押到一间宽敞的房间,程煊坐在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还穿着上班时穿的西装。他连样子都懒得做,让人都下去,他冷冷开口道:“我来了,说吧。”李雄抬起头看他,他知道程煊是程宏年从那个女人家里捡回来的,不过是贫民窟泥坑里摸爬滚打的万千个孩子里面中幸运的一个,如今竟也摇身一变成程家大少爷,程宏年唯一的继承人了。
李雄实在是太疲倦了,他觉得程煊今天即使是不来,或者不下命令杀自己,自己可能也没办法再坚持。过去的48小时,他被关在不足五平米的房间里被强迫听一百二十分贝以上的强噪音,被用聚光灯强照射不允许睡觉,他无法入睡,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极限。他十分期待程煊听完他的话后是否还能这样高高在上,把控一切。
不到半小时程煊就叫人进来把李雄带走,他走到窗边给自己点了一根烟,许霜眠觉得烟味很臭,所以他平时都尽量不抽。一支烟很快燃完,他用房间里的座机找易鑫亲自去处理掉李雄,保证他从这个房间出去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讲。然后他叫人把所有查这件事的人全部撤回来。处理完这些事,他觉得很累,他很想立刻见到许霜眠。按理说他刚才应该亲自处理李雄,可他突然不想,他今天不想用一双沾满鲜血的手去抱许霜眠。程宏年教他下刀开枪时切记不能心软,给对手一丝机会都会可能被反杀。
“阿煊哥哥不搬走好不好?你不高兴我上初中我就不上了,我陪你在家里上课。不搬走好不好?”许霜眠的声音把程煊从回忆里拉回现实。
“好了,别闹了,你不是还要参加中考吗?我只是不住那边,离公司太远了不方便。你随时想来找我都可以。”程煊机械地回复许霜眠,好像这答案已经练习无数次。“我还有很多工作,先不说了,照顾好自己,乖。”程煊不等许霜眠的回复就挂掉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