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网配圈撕逼指南之巅峰演技-第1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戏曲开演后,他发现前面A席有几个座位一直空着,猜想买票的观众可能因故未来,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看不清演员的脸,就悄悄对容川说:“前排的座位没人坐,我们过去吧。”
容川一愣:“这不好吧,万一人家中途来了多尴尬。”
“来了再让他们呗,这种演出很难得的,都是名角儿,不看清楚多可惜。”
“那是人家花钱买的座位,就算人不来也有所有权,坐过去就是侵权。”
谢正衍笑他迂腐,觉得不过是个座位,就跟公园里的凳子椅子一样,没人时谁都能坐,哪有侵权这么严重。
这时一位后排的观众已悄悄换到了前排,谢正衍担心被人抢先,拉着容川胳膊说:“你看,已经有人坐过去了,咱们不坐也会有人坐,谁又能说什么呢?”
容川苦笑:“不是怕谁说,这种行为本身很没素质,干了丢人。”
他的好心劝解在谢正衍却是戳痛脚的粗针,刺得他挑眉着恼,赌气说:“你笑话我没素质是吧,好,你不去,我去!”
他气呼呼跑到前排坐下,而容川始终留在后排没来,谢正衍知道他在坚持原则,更清楚自己的行为何等的幼稚粗鲁,觉得身体里分明住着两个精神,一个是良知一个是本性,往常良知能制服本性,可这时有逆反心理助阵,本性便占据上峰,在他跟前张牙舞爪,告诉他他确实是不入流的下等人,同时让他看清与容川之间的差距:真正的上等人不但讲究还能将就,他们固守礼仪,杜绝一切粗鄙行为,永远不为蝇头小利所动。要做到这点,需要物质丰足,精神富饶,那是家庭出身和长期修养历练才能赋予的特长,穷家小户的孩子轻易学不来。
再次想起peafowl的贬损,他忽然无言以对又无力自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心里知错跟动手纠错的距离,比这个更遥远的是动手纠错跟成功改正的距离,外来的讽刺能激发斗志,而内在的舛误却是致命的。
演出结束,他坐到观众散场也不愿起身,巨大的挫败感啃噬掉他的精力,让他在短时间内迷失自我。过了一会儿,剧场工作人员前来清场,他无精打采走出剧院,容川正站在街边等候。仿佛撞见神仙的小鬼,他突然心惊胆战,脸上蒙了层火网,自觉容貌尽毁不能见人,拔腿窜进右边的小街。容川呼喊着追赶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被他仓惶甩开。
“小衍,小衍你等等我,别走这么快。”
他肯定无法理解谢正衍此时的心情,以为他在使性子,一路哄着追过整条街,谢正衍只顾脱缰疾走,一次次把他甩在身后。容川无奈极了,渐渐不再出声,谢正衍听见他的脚步声戛然停顿,知道自己正离他越来越远,心脏难过得快要停跳,容川忽然在后方大喊:“我不认识路啊!”
谢正衍闻声止步,回过头,看那人影踽踽的立在淡薄的路灯光线里,随时会融化不见似的,胸口立刻炸开来,崩溃地飞奔回去,一头撞进他的怀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抱紧容川的脖子放声大哭,真希望能被他揍一顿,容川那句话不是抱怨,是在放下自尊求和啊,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会如此温柔地给予包容,他怎么能反过来狠心伤害……
“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你别嫌弃我……”
他嚎啕着哭成泪人,容川也无视过路人的眼光,搂着他极力哄慰,恋人间难免发生不愉快的小插曲,心态好的人会当成磨合的过程,放在人格不健全的人身上就成了伤疤和凶兆,谢正衍越贪恋眼前的幸福,越惧怕变动,如今容川已成为他的信仰,万一失去今后该如何生存?
 日子不可能和人一样畏缩不前,时钟在隐隐的忧患里转过一圈又一圈,十月底谢正衍的新房装好了,乔迁之喜拂尘般扫过心境,拭去一些灰尘,那几天他欢欣振奋地布置屋子,尽力实现贫贱时对家的憧憬,所有装饰品都是他亲手挑选制作的,其中最珍贵的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玻璃画框,里面装着一朵干燥的红玫瑰,那是初到西安时容川赠送的礼物,也是他人生中得到第一朵小红花。他小心翼翼带回上海,做成干花细心保存,当成爱与感恩的象征,决心珍藏一辈子。
希望若干年后还能和容川一起追忆这些美好往事,此生静好,病老死亡也甘之如饴。
然而,这最终只是个愿望。
搬家的第三天晚上,他回潘公馆取东西,手机正好没电了,一连几天没上网,忽然记起交稿日期将至,想跟郑玥商量推迟两天,就去借用容川的手机。容川正在房里画图,他工作时潜心涤虑,不管身边事,让谢正衍自便。谢正衍打完电话,忽然中了神谋魔道似的偷翻起他的聊天工具,最初只想看看他近日是否跟三更弦断有往来,打开微信,消息首页的第一条居然是peafowl——他们刚刚联系过。
Peafowl:百川,上次是我不好,不该对你说那种话。明天我要去上海,能一起吃个饭吗?我想当面向你道歉。
容川:没什么,那种事就别放在心上了,明天我公司忙,不方便出来。
Peafowl:你是找借口不想见我吗?
容川:我真有事,你别多心。
Peafowl:我也真的很想见你,你在陆家嘴上班吧,滨江大道上有个滨江3号餐厅,明天中午12点半我在那里等你,不见到你我是不会走的,请尽量准时赴约。
谢正衍火冒三丈,暗骂这人太不要脸,上赶着当第三者不说,还逼迫容川见面,装得冷艳高贵却专吃强扭的瓜,心理变态!
查获这万般恼人的消息,他顾不上再看其他的,计较一番,决定先探一探容川口风,借还手机的空档问他:“明天我想去吃上次那家泰国菜,你能陪我吗?”
容川正研究设计案,随口说:“行啊,什么时候?”
“中午吧,12点半我去公司找你。”
“好,我等你的电话。”
容川答得很干脆,看来无意跟peafowl会面,谢正衍转忧怒为喜乐,当场抱住使劲亲他一下,搂着颈项不撒手,搞得容川莫名其妙的,摸着他的脑袋说:“小色鬼这会儿别发、情好吗,我今晚赶图纸,明早还见客户呢,不能陪你疯啦,过两天补上。”
谢正衍笑着拧他一下:“谁发、情啦,你才是老色鬼呢!”
骂完又亲了两口,叮嘱他早点休息,恋恋不舍地返回新家。一路上趾高气昂,拿peafowl的失败庆贺,赓续奋进,不禁兴起乘胜追击的野望。
那贱三明天要去餐厅缘木守株,我干脆亲自去会会他,当面奚落几句,报前次的一箭之仇。
他自觉主意妙极,不惜大出血,第二天早起去新天地的奢侈品店花几万块置办行头,里里外外都以名牌包裹,想用这层金身对抗peafowl的光环。
12点,他找到那家餐厅,这是黄浦江边一家会所性质的饭店,室外幽静恬适,室内装潢静雅,很有格调。门外的停车场豪车云集,前来就餐的都是着装考究的白领富人。这半年谢正衍跟随容川见过不少世面,已能自如出入高级场合,进店边走边寻,须臾找到目标。
见面时,他和peafowl一齐惊愣,peafowl的吃惊自不消说,谢正衍却是被对方的打扮摄住,其实他的衣着依然是一贯的浅淡低调,有别于平常的是,今天他在浓密的睫毛下勾勒两圈粗重的黑色眼线,人说画龙点睛,他这一画是直接改变了整个人的气质,过去是空谷幽兰清雅绝尘,此刻是婵娟此豸妍姿冶艳,从圣洁天使变成妩媚花妖,散发出难以描述的性、感诱惑。
谢正衍勃然大怒,心想他为了勾引容川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一个男人做出这副风骚淫艳的妆扮,企图以色、诱人,简直寡廉鲜耻。
闪念的一瞬Peafowl已稳重如常,眼珠向他身后一转,发现只他一人前来,淡淡问:“你怎么来了?”
他的微笑浅而浮,全是鄙薄,谢正衍正为报仇而来,岂甘示弱,大方地坐到对面,模仿他的笑意答话:“我是专程来送通知的,别等了,容川不会来的。”
Peafowl的脸顿时冷硬:“是百川让你来的?”
谢正衍顺水推舟:“是啊,他说不管怎么劝你你都不听,只好由我出面声明了,我和容川感情很好,眼里都只有对方,如果外人想硬挤进来,会令我们非常困惑,这意思相信你会懂。”
话里话外全是刺,想把敌人扎成刺猬。
在此,不得不夸一夸Peafowl的自控能力,受到如此露骨的羞辱,他仍保持仪态,不紧不慢地还击:“百川他,真没出息呀。”
“什么?”
“居然派你交涉,自己甘做缩头乌龟,他连独立解决问题的担当都没有吗?”
“哼,只要你不纠缠他,问题就都不存在。”
“我和百川的事轮不到你管。”
“我是他的恋人。”
“那是你以为,你以为的事并不都是成立的,同理,我和百川之间的事也不是你有资格否认的。”
“你们之间有什么事?”
“我说了,你无权过问。”
谢正衍觉得peafowl纯属胡搅蛮缠,情绪急速烦躁,丢下尖刺,直接扔出铁砖。
“你纠结这些有意思?有时间不如管管自己的家事,令堂最近还常去西安幽会吗?这个季节少华山的风景也很不错呢。”
掐架时攻击对方双亲是极不可取的下流手段,谢正衍无疑是在作死,蚩蚩蠢蠢地把自己退进陷坑。不过这时他还没能看到自己未来的惨状,反倒因Peafowl的反应沾沾自喜。这人脸上的镇定如同开春河面的冰层分崩离析,明澈的眼眸里竟挤出一缕野狼般的凶光,清亮的嗓音也压扁成为低吼:“你是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容川告诉我的,他说上次那女人是你妈妈,跟她接吻的是她的情夫,你呢,是专程跑去捉奸的。”
谢正衍幸灾乐祸笑着,只顾报雠雪恨,忘记礼义廉耻。他也不想想当初容川告诉他内情,是因为极度信任,把他视作同心同德的伴侣,他现在这么做等于是在出卖容川的人格,让他沦为背叛朋友的小人。
Peafowl一定想不到容川会泄露自己的隐私,神情错综复杂,混乱无序得接近癫狂,但是两三秒以后,犹如燃尽的烟火归于无形,他重新笑了,是那种死心断情的笑,非常从容,美丽,诡异……
“看来我真的信错人了,早知道他喜欢撒谎,还一再相信他,不过,一想到同样的受害者并不止我一个,也就不觉得太难受了。”
谢正衍算到他会负隅顽抗,稳操胜券地叫他把花招都亮出来。
“刚才说我和百川之间的事你一无所知,其实不准确,有一件事你算亲耳见证过——在淡路岛的时候,我和百川,上过床。”
Peafowl的话是一记铁锤,把谢正衍的五官砸得错位变形,张开的嘴灌进的是凉气,送出的是惊颤。
“你胡说!”
他用力拍桌,真想撕烂那云淡风轻的笑脸。
Peafowl初战告捷,继续排兵布阵大举杀伐:“那天你都听见了吧,我和他在画室里做、爱,中途你回来了,我怕动静太大你会来查看,叫他轻点,可他控制不住,还一再的……”
“住口!你凭什么说那个人是容川!”
谢正衍汗毛倒竖,几乎将衣服顶起来,血管里好像流淌着汽油,人已在爆炸边缘。当日他的确误撞了peafowl的艳帜,可是单纯的声音怎么能当证据,况且那还是peafowl的独角戏。
Peafowl并不深入论证,冷笑:“信不信由你,你和百川睡过那么多次,应该清楚他□□的习惯,他办事时都很安静,所以以前在中抓也不会配H,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喘。”
他一语中的,谢正衍顿时像蚊子一般被按死在地上,留下一滩血印。
是呀,容川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