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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川的烂账史上又多了一笔,三更哑笛peafowl,现在连有求必应也来争正宫位了!”
“看视频脸长得也就还好吧,普通人里面算个帅哥,但腥风血雨的万人迷人设就的颜值来说绝对艹不过硬聚聚,能勾搭上这么多人难道是因为器大活好?三更能被搞肛裂,哑笛看上去又挺enjoy的样子,所以说硬聚聚也因为这个原因被征服了?23333”
“一个烂人有什么好讨论的,都退圈了还搞出这么多烂事。今晚的有求必应和哑笛无声就是后宫嬛嬛传狗咬狗,搞成这副逼样还当自己是华妃呢?”
“开了个双教主群,有同好的话欢迎加入。敲门砖就是当年《风声鹤唳》最经典的那一句,只要你好起来,床上随便你怎么干我2333333”
一片兵荒马乱的骚动里,韩应倒也还没忘记之前承诺下的嫖资:“鱼姐,哑笛那贱货怂下线了,所以还得麻烦你电话通知他一下,今天的表演我很满意,半个小时以后让他去你的频道,我给他结款。”
再次上线的哑笛无声像个魂魄已经离窍的提线木偶——如果说不久之前现场pia戏时的忍辱负重还藏着一点恨意横生的心有不甘,如今在有求必应势若雷霆的一通暴击之下,就只剩最后一点逆来顺受的卑微祈求。
“应聚聚,我到了,百川的消息,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哑笛聚聚这个时候来演情深意重啦?行啊,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韩应闹了一晚上,此刻对着这么个口气听起来生无可恋的活死人,也没了再羞辱调、教、的兴致,开了麦直截了当切进正题:“几天前我找过息百川,问他这些视频到底怎么回事。他死咬着一直没说真相,所以才让你逍遥自在的多混了几天。我知道你听到这里大概心里很得意,觉得自己魅力无穷,玩弄了息百川外加栽赃嫁祸以后他还对你死心塌地,那么我就大方点买一送一,再告诉你一点别的事情。”
他哼哼笑了几声,对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猎物继续鞭尸:“我给息百川打这个电话呢,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peafowl。我告诉他,peafowl为了他的事情不怎么开心,息百川就急了,想要peafowl的电话当面解释。然后就我就顺手开了个条件,让他陪我在电话里干一次。结果你猜怎么样?哑笛聚聚你还需要我继续和你说细节么?”
虽然所谓的细节上也不过是他一个人对着电话自high了一场,然而这个充满了留白意味的设问句,已经足够给人留下无数的脑补空间。几秒钟后,已然任由摆布的垂死者骤然被电击一样发出变了形的尖叫:“有求必应,你无耻!你……你居然敢威胁他!”
“滚蛋,老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韩应狠狠一拍桌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子面前叫嚣!实话告诉你,就息百川那副自以为能拯救地球的装逼操行,看到街边躺着条死狗也会抱起来顺顺毛。之前他能惦记着你献菊花的情分替你背锅,如今也能为了peafowl被老子艹!所以你别以为自己和他上了个床就得意忘形忘了自己几斤几两重,在他眼里你也不比条死狗好多少。把老子今天说过的话记清楚,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别在我面前做妖!”
最后的鞭尸工作完成,算是把哑笛无声残存的那点念想断了个干净。韩应身兼策划导演宣传和男主,折腾了大半夜也是累了,吼完最后这一嗓子正准备收工下线,静默了很久耳机里忽然毫无征兆的传来了一阵宛若梦呓般轻笑。
“应聚聚,就当投桃报李,反正我也不准备混圈了,最后就再和你聊几句。前几天,三更弦断给我发来了一段私信,就是事情发生以后,百川和他聊天的音频。音频里面,百川他亲口承认,我是他的独一无二,是他在圈里唯一爱过的人……所以有求必应,我其实很同情你。你声势浩大的搞了这么一场戏又能证明什么呢?就算你再红,能把整个圈子里的人都拉来羞辱我,也不过是个对百川求而不得的可怜虫!我是罪有应得,但我欠的是百川的,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而且我失去的人,你也永远得不到!”
这段气若游丝的陈述连哭带笑,像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神经病人在追忆着自己悲喜交加的荒唐一生,又像是一个即将跌落十八层地狱的怨灵,心有不甘地向着诛心者发出最后的诅咒。
韩应耐着性子听到最后,十分赏脸的鼓了个掌:“哑笛无声我还真小看你了,早知道你还有体力在这儿放屁,刚才应该再让你多表演两个小时。别和老子扯什么独一无二,息百川眼瞎遇到你这么个极品,的确是踩了狗屎走了个独一无二的霉运。顺便,老子名叫有求必应,就是专治各种求而不得。你要是还不甘心认栽,就祈祷息百川这辈子别落在老子手里,不然嘛……
他凑身近麦,魅惑众生的语调轻轻扬起,却像是给对方的诅咒打上了一道不容置喙的封印。
“老子有的是办法操到他服气!”
☆、第13章 访友(1)
萧萧的冬日伴随着息百川裸、照风波的渐渐平息而逐日转暖;春意脚步姗姗,迟迟而来。
抓圈群众因为这场涉事者众多,新鲜大料登场速度让人应接不暇眼花缭乱的年度事件足足狂欢了近三个月,也是疲态渐生,眼见当事人退圈的退圈,装死的装死,再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便纷纷开始转移视线追起了新一季的八卦番。
韩应自从批了紫马上阵yy亲手整治完哑笛无声之后;虽说微博再次沦陷为粉黑大战的修罗场,对于各种枝节横生的事态发展却再也无心跟进,只是专注于翻找着各种关系,试图把息百川的动向再次挖出来。
然而不知是当初折磨哑笛的手段太狠,如今孽力回馈,还是应了多年前应川粉撕逼楼里双教主不共戴天王不见王的诅咒,几个月里他爬在对方微博大小号上私信发了几十条,电话拨了无数次,圈内的人脉关系几乎都动用一遍,就连三更那边也是斗智斗勇的试探了好几回,却终究还是一无所获,败北而归。
二次元的关联很多时候就是如此不堪一击,曾经时刻捆绑着的名字着的对手,心系牵挂的对象,一旦关机下线,就像驻扎在无数扣扣空间里四娘金句所描述的那样,都不用风吹,就能散个一干二净。韩应被接二连三的失望打击了好几个月,最初得知息百川被掰弯时那点“操到服气“的雄心壮志也被对方或许真的至此消失的事实消磨得没了脾气,毕竟中国这么大,他再是狂妄,也不敢对着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叫嚣撒野。眼看寻找无望,中途接了peafowl的电话闲聊几次之后,干脆选了五月里的某一天,开了车从东莞直奔广州去看望亲友。
然而人一旦走了霉运,即使是最简单的短途旅行都会变得日了狗。出发当日,韩应刚把车子才开出东莞地界没多久,就遇到了难得一见连环追尾引起的大堵车,性能卓越的极光揽胜以40码以下的龟速跟在一辆小破吉利身后磨蹭了四五个小时,才驶入了目标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等他筋疲力尽好不容易爬进电梯上了11楼,叮咚几下把房门敲开,peafowl笑靥如花地扑进他怀里,第一时间就送上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喂喂喂!大白天的就这么热情啊!”
与大亲友重聚的喜悦,让韩应郁闷已久的心情终于阴转晴,一路嘿嘿笑着揉着怀里人的头毛走近沙发,坐下之前顺手在腰上掐了一把:“这才多久没见,欣欣你是不是又瘦了?”
“可能吧……最近接了风尚集团的两个案子,这几天忙着修片接连熬了好几个通宵。”
“靠!你也太不要命了,一把年纪的人熬什么通宵?你这样子没人管管可真不行……话说,你现在还一个人住?”
“不然呢?”
青年嘴角挂笑,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直接把他的大腿当枕头:“我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能有谁一起住?”
“噢……”韩应安慰式地拍拍他的头,一时半会倒是只能沉默了。
peafowl自小生长在广州,父母都是在各自领域有头有脸的人物,名字常年出现在各种高逼格外文杂志上,用英文和法文交流的时间比说中文还要多。peafowl的母亲作为服装设计圈内女神级的人物,直到34岁才终于名花落定,嫁给了古董鉴定方面的专家方汝霖。届时的方汝霖已经年逾50,虽然成就斐然,然而夫妻之间相差近20的年纪,让这场婚姻并不被太多人看好,娇妻在侧即使表面上引来艳羡无数,“老方清持一生,老了反而糊涂了a这种性格哪是安心过日子的”的暗中议论却也不曾消停,老夫少妻之间的床事,更是圈内同僚茶余饭后心照不宣的热门八卦。
然而女神向来不走寻常路,成婚半年后a日益隆起的肚子很快让好事者们闭了嘴,等到十月怀胎期满,瓜熟蒂落,所有的质疑嘲弄都统统变成了祝福。方汝霖对于这个玉雪可爱的儿子十分喜爱,引经据典拆字拜庙的折腾了许久,才大繁若简地定下了方欣这个名字,只盼着自己儿子未来的发展能够朝气蓬勃,欣欣向荣。
只是儿子再是漂亮可爱,却也阻止不了这位夫妻对于事业的热情追求。刚过了断奶期,两口子就又开始频频往外跑,除了每年会抽出两三个月的时间回国团聚,拍下两张合家欢的照片作为儿子日渐成长的纪念之外,大部分时间里,也只是通过电子邮件,微信,数额巨大的汇款单和从各地邮递回来的价值不菲的艺术纪念品,表达着身为父母对于儿子的爱和歉疚。
从懂事开始,方欣就感觉自己的日子过得犹如高配版留守儿童。父母虽说都是广东本地人,家族不可谓不庞大,但特立独行潇洒如风如风的做派,让他们与亲戚之间向来关系淡薄。方欣在继承了母亲风情万种的姣好容颜之外,也克、隆了母亲矜持孤傲和高领之花般的气质,更是鲜少和众多热爱家长里短,生活中充满了浓郁的烟火气的七大姑八大姨有所来往。
最初的家长会身边都只有保姆陪同时,他还会打着电话和远在大洋彼岸不知道又在哪个国家里做演讲交流的父母哭闹一场,时间久了,也算是习惯了独来独往。大学毕业以后,更是干脆的从城郊父母留下的别墅搬到了天河区的一套160平米的精装公寓里,靠着出色的艺术天赋和大学时代已经累计起来的名气,做起了专职摄影师,孑然一身地过着在外人眼里看似自由却十分寂寞的生活。
“那……你就没考虑再找个男朋友?”
隔了好一阵,韩应试探性的重新开口:“毕竟有个人在身边的话,多少也能照顾照顾你啊。”
“男朋友啊……”方欣闭着眼睛,口气还是懒洋洋的:“小应有合适的对象要介绍吗?“
“欣欣你长得这么好看,又有才华逼格又高,我认识的那些人要么是和我一样的大老粗要么就是些死娘炮,才配不上你!而且……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我喜欢什么样的……小应你不知道吗?”
方欣睁开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咯咯笑了出来:”而且我要是交了男朋友,你来了住哪儿?再说了,哪个男朋友能有小应对我这么好?”
“这倒是!所以以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