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岳小玉-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糜趾煊种住�
诸葛酒尊立时伸手劝阻,道:“这是一时疏忽,可不是常兄存心幸灾乐祸,就此算了,算了!”
白世儒道:“老大自然想就此算了,但画眉姑娘只怕不肯就此罢休!”
常挂珠道:“就是俺也不肯原谅自己,倒不如这样,俺把左手砍下来,算是一种惩罚好了。”
舒一照咧嘴一笑,道:“这也算是很公平的,谁有利力快剑,且借把来使用使用!”
“使你娘个大头春梦!”诸葛酒尊怒瞪着舒一照,道:“若说错了一两句话就要砍手断脚,那还得了?”
常挂珠道:“话可不能这样说,正是一言兴邦,一言丧邦,俺在这凄风苦雨哀愁之极的时候讲错了话,就算是把脑瓜子一刀砍下来,也是罪有应得,怪不了任何人的。”
金刚眉陡地一声怪叫,道:“常先生何出此言?”目光一转瞧着画眉,道:“你快向常先生赔罪!”
画眉见常挂珠自掌四下嘴巴,心中怒火就已平熄下来,闻言也不为已甚,便对常挂珠道:“这是一场误会,适才是小女子太过无礼了。”
常挂珠摇头不迭,道:“不,你已有礼得很,若换上是俺,早已把人家的鼻子割下来了。”
鲍正行道:“你的鼻子十分丑陋,而且肉质粗韧,兼常流鼻涕,画眉姑娘又怎会有兴趣将之割下?”
若在平时,众人早已笑声大作,但如今铁眉丧命不久,五眉会上上下下众人都是愁眉苦脸的样子,大家自然再也笑不出来。
许不醉叹了口气,道:“铁楼主这个仇,咱们是一定要报的,但如今敌势诡秘莫测,大家切莫操之过急,以致陷入神通教的陷阱里。”
金刚眉点头不迭,道:“此言甚是,此言甚是!”当下亲身引路,把众人带到铁眉楼的聚义厅中。
第三十二章
岳小玉道:“非要我认你做义父不可吗?”
练惊虹道:“反正你连名字都已起好了,就叫练无敌可也。”
岳小玉道:“那么岳小玉这个名字又怎样?是不是要召开武林大会,当众宣告正式取消?”
练惊虹道:“如此甚好,就照你这个办法去干!”
“放屁!”岳小玉脸色一变,冷冷道:“小岳子的老子姓岳,子孙也姓岳,若真的连姓名也不要,这就是数典忘宗,连屁也不如。”
练惊虹哈哈一笑,道:“说得好!”
岳小玉一怔,道:“怎么连你也说好?”
练惊虹道:“你以为本宫主真的要你改名换姓,连祖宗爷爷十八代的姓氏都抛掉?”
岳小玉喃喃地道:“这可是宫主你老人家自己说的。”
练惊虹道:“是我说的又怎样?本宫主只是试你一试而已。”
岳小玉目光一闪,道:“倘若晚辈刚才真的愿意改名换姓,那又怎样?”
练惊虹道:“那么本宫主就一掌轰碎你这颗小脑袋!”他说得语气严厉,甚至面露杀气,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岳小玉舌头一伸,心中暗叫侥幸,道:“幸好老子到底不是个数典忘宗之人,否则这条小命就很难再保得住了。”
只听见练惊虹又道:“江湖之士,不管是黑白两道还是亦正亦邪的武林怪物,都极重视门户、家规、帮法,若是为了富贵功名,或者是贪图女色,从而干出认贼作父,数典忘宗之勾当,那是万万不能轻易饶恕的!”
岳小玉躬身回答,道:“晚辈谨遵宫主教诲,此后毕生不敢或忘。”
练惊虹道:“常言道:‘大丈夫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但却也不是完全合情合理,你懂不懂其中的关键何在?”
岳小玉毫不迟疑,立刻就回答道:“人在江湖,不可一成不变,有时候从权行事,只要问心无愧,俯仰之间对得起天地鬼神,列祖列宗,那么暂改姓名,也是无伤大雅的。”
练惊虹道:“不错!但无论怎样,姓岳之人永远还是姓岳,绝不可真的把姓氏改掉,做个忤逆的子孙。”
岳小玉道:“宫主深明大义,晚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练惊虹道:“既佩服本宫主,怎么还不叫声义父?”
岳小玉道:“佩服归佩服,若要拜宫主为义父,还是必须慢慢斟酌的。”
练惊虹“唉”的一声,叫道:“别再婆婆妈妈了,本宫主答应你对付神通教便是。”
岳小玉立刻发出一声欢呼,随即跪拜道:“拜见义父!”
练惊虹抚须大笑,直笑得合不拢口,道:“好极,好极!乖儿子,你要什么作为礼物,尽管开口好了!”
岳小玉道:“义父肯仗义出手对付神通教,这已经是最好的礼物,孩儿绝不敢再加以苛求。”
练惊虹道:“你能够这样知足,那是很好很好的,但义父却不想骗你。”
岳小玉一怔,道:“义父骗了孩儿什么?”
练惊虹叹了口气,道:“老实说,你提出的这个条件,根本就是多余的。”
岳小玉道:“何以说是多余?”
练惊虹道:“因为即使你不说,本宫主与万层楼之间,也已是势不两立的。”
岳小玉心中又惊又喜,却又不免开始为这个刚磕拜的义父担心。
“义父跟神通教早有过节吗?”
“不错!”练惊虹点点头。
岳小玉道:“所为何事?”
练惊虹道:“其间种种恩怨,并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
岳小玉道:“义父若不想说,就不必说,我这个干儿子是绝不介意的。”
练惊虹瞪视着他,忽然怪笑道:“好刁的一张利嘴。”
岳小玉道:“义父生气了?”
练惊虹道:“你若不是我的干儿子,我自然一定会生气。”
岳小玉道:“是干儿子又怎样?”
练惊虹道:“既是我儿,一切自可从宽发落。”
岳小玉笑道:“多谢义父大人轻判,下次绝对不敢了。”
练惊虹目光一转,瞧着穆盈盈,道:“你师伯虽然死了,但她临死之前,还是把岳小玉带了回来,可见她对你是十分疼爱的。”
穆盈盈听见师父提起尤婆婆,不禁又伤心得“哇”声哭了出来。
练惊虹也没有阻止她,任由她哭个够,岳小玉见小佳人悲伤欲绝,心中大为怜惜,但练惊虹在旁,却又不敢上前加以劝慰。
良久之后,穆盈盈哭声渐止,练惊虹才干咳两声,道:“你师哥背叛了师门,真是大逆不道,你以后一定要勤加练功,为师父扬眉吐气。”
穆盈盈眼圈红肿,点头道:“师父教诲,弟子一定永记于心。”
练惊虹向岳小玉指一指,说道:“这位岳小哥儿,年纪比你稍大一点点,如今他已跟咱们是自己人,你就叫他岳师哥好了。”
岳小玉忙道:“这个使不得!”
练惊虹脸色一沉,道:“为什么使不得?”
岳小玉道:“孩儿入门最迟,怎么说也做不了师哥。”
练惊虹道:“不做师哥,难道想做师弟了?”
岳小玉道:“正是这样。”
练惊虹道:“但我说不是这样,依照本门规矩,年纪大的,就一定做师兄师姊,年纪细小的,就得做师弟师妹!”
岳小玉道:“但小玉根本不懂武功,又怎能做穆姑娘的师兄?”
练惊虹道:“现在不仅没关系,最重要的是将来。”
岳小玉道:“即使到了将来,孩儿也不一定能够练成高深的武功。”
练惊虹怀疑的道:“你是不是说,将来就算练就一身绝艺,也绝不是练义父的武功?”
岳小玉道:“非也,非也!小玉既拜你为义父,又岂会不肯学义父的武功。”
练惊虹道:“你是公孙我剑门下弟子,自然要先学公系世家的武功,但义父的几下子压箱底本领,你也最好莫要错过才好。”
岳小玉道:“只要义父肯教,小玉自然肯学。”
练惊虹道:“但无论怎样,还是先要得到你师父允许,那才可以修炼的。”
岳小玉道:“我师父为人最是豁达不过,对于门户之见,他老人家一向大力排斥,认为这是中原武林人士最大、是混帐、最狗屁不通的绊脚石!”
练惊虹听得不住点头,岳小玉说得更是起劲,道:“既然大家有见及此,就要齐心协力,把这块荒谬混帐的绊脚石大力踢开。”
练惊虹叹了口气,说道:“就只怕这块石头又重又硬,踢下去只苦了足下的脚趾。”
岳小玉冷哼一声,道:“若踢不开,咱们就用炸药将它轰成粉碎。”
练惊虹摇摇头,说道:“事情不如你想像中那样简单,有些冥顽不灵之徒,就算用上十万斤火药,到头来还是白费工夫的。”
岳小玉一楞,道:“这就真是无计可施了!”
练惊虹道:“幸好你师父并不是冥顽不灵之徒,所以你就算兼修义父的武功,他也不一定会反对的。”
岳小玉道:“但如今师父那边不知道怎样了?”
练惊虹道:“铁眉楼那里,你是用不着担心的,有诸葛酒尊和龙眉等高手押阵,神通教绝不敢轻举妄动。”
岳小玉道:“但郭大哥受伤晕迷未醒,总是教人心里牵挂。”
练惊虹叹了口气,道:“郭冷魂是给谁所伤的,你可知道吗?”
岳小玉摇摇头,道:“小玉不知道,只知道他中的是血花莲掌力。”
练惊虹道:“所以,你扪都认为,郭冷魂是本宫主所伤了?”
岳小玉道:“不,若是义父出手,郭大哥早已活不下去了。”
练惊虹叹道:“虽然郭冷魂并非本宫主所伤,但本宫主还是难辞其咎的。”
岳小玉道:“为什么?”
练惊虹道:“血花莲掌力,本来就是本门不传之秘,所以无论是谁,用这种武功伤害了江湖上的朋友,本宫主都要负起这个责任。”
岳小玉道:“那么义父曾经把血花莲掌这套武功传给了谁?”
练惊虹道:“除了我师姊之外,就只有南宫业那畜生练过!”
“南宫业?”岳小玉一怔。
穆盈盈接看说道:“南宫业就是我师哥。”
岳小玉“啊”的一声,说道:“原来是他!”
练惊虹道:“你是不是憎厌业儿?”
岳小玉眉头一皱,道:“很憎厌是谈不上的,但却也没有半点好感。”
练惊虹喟然道:“你这样说,已经是很客气了。”
他一面说,一面不住的摇头,又道:“业儿的父亲,跟本宫主是很要好的老朋友,但却英年早逝,就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儿子,于是,本宫主就把他收为弟子,希望可以把他好好栽培,唉!却没想到,这孩子年纪虽轻,但心术之奸诈,手段之毒辣,竟然犹在本宫主之上。”
岳小玉一怔,道:“不见得这么厉害吧!”
练惊虹说道:“以目前来说,这畜生当然还是比不上我这个鬼独夫、断肠人的。但只要假以时日,嘿嘿!只怕天下虽大,也没有多少人,能够控制得住这个畜生了。”
岳小玉听得为之怔忡不安,说道:“这样说来,他也可算是一号了不起的人物了。”
练惊虹叹了口气,忽然又说道:“业儿这畜生,若有一半像他父亲,那也不错了。”
岳小玉道:“他父亲是怎样的人?”
练惊江道:“是南宫世家的败家子南宫梦。”
岳小玉说道:“以梦字为名,倒也潇洒。”
练惊虹道:“不是潇洒,是迷糊、是虚幻,他是个找不到方向的人。”
“找不到方向?”
“不错,人活着若没有目标,就像是茫茫大海里的一艘孤帆,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去到什么地方。”
“这可不怎么有趣。”
“直至有一天,他忽然发觉两鬓已经灰白了,可以给他花用的钱也已花得干干净净,于是,他就喝了一瓶烈酒,然后醉醺醺的跑到我这儿来。”
“所为何事?”
“借金子,借银子。”
“借多少?”
“金子一万两,银子十万。”
“你借不借?”
“没有就不借。”
“到底有没有?”
“有,就算再多十倍,也有。”练惊虹慢慢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