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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梦里赛过活神仙-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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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好《入魔》的通告下来了,仲长舒去了拍摄地点。
  这次拍摄的时候两人就是死敌,入魔的往忆要直接杀了往仙门的掌门,也就是往尘的师父。
  岸琛依旧是拿着一把扇子,这次扇子的模样换了,很独特没撑开之前就像是一张迷你的小弓,打开之后便像一张绷紧着弦的弓。
  仲长舒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记得温即墨曾经跟他提过,自己曾送过他一把扇子,只是扇子的模样他不记得了,现在一想觉得岸琛手上的扇子很不错,挺适合温即墨的。
  拍戏的时候两人在空中的打斗很激烈,虽是招招命中要害,却又不忍下手,终是岸琛扇骨一折插到了他的胸膛,面上却心疼,“大师兄抱歉了。”
  说完一支扇骨刺穿了掌门的胸口,仲长舒单膝着地神情痛苦,“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接着从山下涌出其他门派,往忆捏着已经断了一骨的扇子,一路杀到了山下。
  这段拍完之后,片场的群演都纷纷从身上把血包拿出来了,颇有些壮观,仲长舒在更衣室正换衣服,就听着门外有人在说话。
  待人一进来发现正是岸琛,岸琛身上全是“血迹”,走到他跟前摁下开关,捧了水就开始清理。
  洗完之后岸琛抬头看着他,嘴角含着笑,他说:“叔叔,还记得温即墨吗?”
  仲长舒正在扣扣子的手指僵住了,“你认识?”
  岸琛没有回答,神秘兮兮的上前一步,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很熟。”
  仲长舒眼中全是不敢相信,岸琛说完便退到池子边继续清洗,“叔叔,晚上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自从那一夜之后,温即墨再也没有出现过,仲长舒能感觉到他身体很虚弱,心里免不得开始担心起来,他还记得黎明的时候他清楚的听着温即墨在他耳边说:“我没事,会再来找你的。”
  可是以后再也没有出现过,难道……
  仲长舒扣完最后一颗扣子,道:“有。”
  待仲长舒离开之后,更衣室又来了一个人,那人坐在梳妆台上,嘴里衔着一根烟,缕缕白烟勾出她的风情万种,“你真的要那么做?”
  “我不想让你死,你不能离开我。”岸琛的情绪有些激动,手指拂上那人的脸。
  “小琛,你好没?阡陌还在外面等着你。”助理推开门,只见岸琛在整理衣领,眼中带着坚定。


第48章 血骨戒
  咖啡厅里
  血骨戒对南戎安的意义重大;仲长舒经常能看到他用一种缠绵不绝爱意的目光看着那个扳指。
  “你想让我去借还是偷?”仲长舒半开玩笑道;当然他是不会去要南戎安的扳指。
  “偷?借?叔叔,那本来就是你的。”岸琛笑道,心中却已经开始慌了,已经看出来了仲长舒对自己的警惕;这说明了他肯定不会被自己说动,但是无论怎么样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也要拼尽全力取救那人,如若不能那便一起共度黄泉。
  他的心思仲长舒不知道,更不能体会到他的急切,只是对血骨戒有了一点好奇;“我不记得自己有那么一个扳指。”
  岸琛坐正身子很正经的道:“想必你也看到了那枚扳指,那是用人骨制成的。”
  说得同时还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没有发现一丝害怕,想着南戎安可能已经告诉他,道:“那是用你的肋骨做成的。”
  那是用你的肋骨做成的!
  这句话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仲长舒被惊呆了,在飞机上南戎安曾经说过;那是用肋骨制成的;没有想到会是他自己的肋骨。
  岸琛又道:“他是一个搞古玩的能得到血骨戒很正常,但是我真的很需要它。”
  他的语气很诚恳,几近祈求,仲长舒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人能看透他现在在想什么。
  “你需要为什么不亲自去找他?”仲长舒反问,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
  “那东西价值连城他怎么可能借我一用,但是你不一样你是血骨戒的主人,你去要只是物归原主而已。”岸琛说得句句在理只是没有打动仲长舒,仲长舒对那根肋骨的事情还是半信半疑,他不相信二重世轮回一说,可是面前的人说得有板有眼让他又不得不信。
  “叔叔算我求你,我要救人必须得用它。”
  仲长舒好奇了,“为什么救人一定要用到它,现在医疗水平还不能救人吗?”
  “叔叔!”岸琛看着他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我要救的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一个人了。”
  “不是一个人?”仲长舒被吓到了,心道:“难道是传说中的鬼?”
  岸琛看他的神色猜测他心中所想,“这些事情说来话长,你不必深究。”
  仲长舒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你想要还是找南总自己说,我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外人,叔叔你没有发现南戎安他离不开你吗?”岸琛说得的同时看着他的眼睛,他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不顾一切的只爱那一个男人而且奋不顾身。
  “玩笑过头了。”仲长舒似乎有些恼意了,却也没有怎么表现出来,岸琛知道这是他的不确定,跟着他心里升起一股讽刺的笑意,原来当时说的很爱很爱,现在也会怯弱,他站了起来说,“仲长舒,真的你之后一定会特别后悔,你真应该去问问南戎安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说完便离开了,仲长舒看着他的背影。
  后悔吗?他不知道……只是岸琛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他,都是用的同一句话。
  你不来,会后悔……
  会后悔……
  后悔……
  仲长舒的戏一拍完,就直接坐了飞机回了a市,医院也公布南戎安清醒了的事情,一大批人开始往医院涌去,谁都知道南戎安要是度过这次难关都会记着自己的情。
  夜晚等医院寂静了,看望的人走的差不多仲长舒才换了一身衣服去看南戎安。
  相比之前,南戎安这次得状态比上次好多了,见到他来一张结冰的脸也开始融化,米瑞给两人腾出空间。
  仲长舒留意了一下他大拇指上的扳指,不知道为何总有一种颜色变淡,有种很病态的感觉。
  南戎安发现了他的目光,用食指转动了一下扳指,问:“怎么?”
  收回视线但是收不回好奇,仲长舒忍不住的问道:“南总是做古玩的,应该知道这血骨戒的来历吧?”
  而南戎安从他嘴里听到“血骨戒”三个字得时候,眉头一皱,透出一丝紧张,“你怎么知道血骨戒?”
  他手指上扳指的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仲长舒回答道:“上次见了有些好奇,就在网上查了查。”
  南戎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确定他没有说谎才收回视线,不过仲长舒没有说谎他确实是上网查过,网上有一些比较迷信的说法。
  在古代权贵的人家会用一些买来的奴隶,用他们的骨头制作一些贴身物件用来佩戴,用来续命消灾,就比如有人腿脚不好他们会取奴才的腿骨作一些配件佩戴起来,而南戎安这个正好,他的心脏不好,肋骨正好是保护心肺的,多半就是为了续命。
  自然南戎安没有猜到他想到了什么,只是把玩着他的扳指回答道:“一个离开很久的故人送的。”
  他的回答和岸琛不一样,但是它的回答给仲长舒一种一往情深的感觉,心中隐隐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仲长舒没有在医院久待因为公司还有些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还没有等到第二次去探望,南戎安再次被叫到公安局审讯去了,并且南氏由董事会的另一名董事接管。
  多年以来南氏一直以来都是南戎安独裁,在商业界也没有把几个人放在眼里,这下很多曾经想抱大腿的老总又抱不上的直接转抱别人的腿了。
  这次南戎安进了局子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仲长舒给米瑞打了电话,那头米瑞嗓音有些低沉道:“叔叔,可能我们总裁真的要完了。”
  仲长舒听着这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想起来之前在南戎安家里说的那句话,南戎安问他如果自己出来不来他会怎么办。
  他还记得自己的回答,便开森去准备然后准备去探监,开森一听急了,“老板,现在大家都是避之不及,怎么你偏偏非要往枪口上撞?”
  仲长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倔的不行,开森也不在多说,他毕竟是老板,再说南戎安是谁,他可是说句话商界都会抖一抖的人,怎么又会出问题。
  心中这么一想,开森放心多了,很快就给他安排去探监。
  事实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探监的时候南戎安不愿意见他。


第49章 离开
  kds的事情解决之后;微博开始的回粉;凌晨的时候sin的官方微博发布一条微博,上面有她和赵天打官司的日期,她本人也公开声明,和赵天结婚迫不得已;为了孩子才结婚,现在也为了孩子而离婚;希望法院能把孩子判给她。
  夜里仲长舒撑着床头脸色很不好,之前和岸琛的对话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风撩动着窗帘,寒意被卷进室内,他这才发觉原来是冬天来了。
  眼前出现一张苍白的脸;他伸出手摸了摸,却只摸到空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振动了一次又一次;他满眼通红胀痛似要落泪一般。
  手机一连响了好几次,终于他还是妥协按了接听键。
  “仲总……”米瑞的话里带了哽咽和哀伤,“安伯走了……”
  安伯走了……
  安伯……
  手机落地粉身碎骨的同时;仲长舒一把抓起衣柜里的衣服,快速的套上。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仲长舒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等车开到那的阴森带着恐怖的别墅门口,他猛地推开大门。
  佣人都在用袖子擦眼泪,满屋子的哀伤,仲长舒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入眼的便是躺在床上停止了心跳和呼吸的安伯。
  “平安!”他嘶吼道,“平安,本王要你活过来!”
  “仲总?”米瑞试探的喊着,面前的仲长舒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如同失去至亲一般,崩溃了。
  果不其然,仲长舒身形一晃,单膝着地,吐了一口血,接着人就晕倒了。
  等着仲长舒清醒,第一句话就是问守在屋子里的佣人,“安伯了?”
  佣人显然是哭过了,声音有些嘶哑,回答道:“已经入棺了。”
  “我睡了多久?”仲长舒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胸口有些痛,记忆很混乱,总有些奇怪的片段一直在他脑子里恍惚不定。
  “差不多一天了。”佣人见他脸色不对又问道,“先生您身体怎么样,需要我叫医生吗?”
  “不用!”仲长舒回答道,然后伸手去拿衣服。
  佣人自觉的离开了房间,仲长舒在南戎安的衣柜里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换上以后便去前院给安伯敬香。
  他手里拿着那三根香深深的鞠了一躬,很快那种凌乱的记忆快速袭来,让他看不清却带着一种熟悉。
  米瑞操办着别墅的大小事包括这次安伯的葬礼,他接过仲长舒手里的香,插在香炉里,道:“仲总您去看一下我们总裁吧,他状态不是很好。”
  仲长舒“嗯”了一声,心里却发难了,他想见南戎安,可南戎安不见他。
  米瑞也想到了这一层,“仲总你放心去吧,这次总裁会见你的。”
  仲长舒看了他一眼,仿佛明白了什么。
  米瑞担心他的身体状态便让司机开车去送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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