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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病?”小病的话治治好了就成,要是什么大病她就得重新考虑一下两人以后的关系。
仲长舒目光落在机场门口,仲小姨挽着仲长舒的手腕,等着他的回答。
“加班熬夜。”他很少骗钟小姨,他还记得他第一次骗仲小姨的时候,那时候他双亲离开一年,自己被人欺负,回来仲小姨问他身上的伤哪来的,他怎么说是自己不小心撞到的,仲小姨直接就哭了,蹲在他面前不停的自责。
那时候他就知道仲小姨很脆弱,虽然第二天又是如同一个女强人拉着直接找了老师要求别人道歉。
仲小姨听到他的回答虽有些不信,但是也放心了,只要不就是什么大病能治好就成,忍不住的提醒到:“以后你少加班,别把自己身子拖垮。”
仲长舒点头说是,同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剧组那边派人过来接的人,直接把他们两个接回酒店。
到了酒店,因着仲长舒请假的原因,剧组把时间又往后延期了一天。
这两天拍戏仲长舒一直在关注南戎安的消息,他一直昏迷不醒,南氏股票一直跌。
仲长舒这两天一直没盯着自己公司,倒是为南氏着急,开森有时还嘲笑他两句。
仲长舒的戏份没有两个主角的多,很快他的戏差不多就拍完了,刚好能赶上仲长德的订婚宴。
仲小姨在这边朋友也见完了,两人便一同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岸琛还过来送机。
媒体依旧那么神通广大,弄到了他回来的日期和落机的地点,开森看着满机场的粉丝和狗仔记者,感慨道:“这些人不去情‖报‖局,真的可惜了。”
全程仲长舒的表情都很严肃,在机场安保人员的帮助下,他们好不容易才出了机场。
开森给他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有些懵,里面的人戴着墨镜和黑色的帽子,仿佛和黑色的轿车融为一体。
仲长舒上前挡住里面的人坐了进去,开森把门关上,自己则去了最后一辆。
旁边人的气场很强,仲长舒的心中升出一丝喜悦,喜悦过后又是疑惑,这人不应该在医院的病房躺着吗?
车里开动的很快,没一会就已经离机场有段距离了,而他旁边的人丝毫没有要把帽子和墨镜拿下来的意思,若不是他还有呼吸,仲长舒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成了一尊雕像。
仲长舒看着后视镜那人的侧脸,轮廓分明,很好看,他在脑中不停的组织语言,依旧找不到合适的话。
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南戎安长臂一身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呼吸有些急促,“我等不了了。”
本来他就有些吃醋,凭什么他对那人可以那么放的开,对自己却那么警惕,就好像自己是什么豺狼虎豹张口就能吃掉他似的。
仲长舒被拉的措不及防,眼睛睁的极大,南戎安苍白的脸直接印在他的眼中,看起来极其像个恕K刂撇蛔〉纳斐鍪衷谒成弦惶骄烤梗摹�
南戎安很用力的将他勒在怀里,完全不像是一个生病的人有的力道,整个过程仲长舒都找不到理由去拒绝他。
而他的不拒绝让南戎安时刻都在绞痛的心缓解了不少,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前面的司机看着分叉路口,问道:“总裁,是去医院,还是回家?”
仲长舒这下听明白了感情这人是从医院过来的,有些生气挣了一下就从南戎安怀里起来了,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在车座上,还往门那里挪了挪。
这让南戎安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笑容来,他很喜欢这人的小脾气,很可爱。
仲长舒替他回答了,说:“去医院。”
话刚出口,南戎安的手机便响了,是警察那边打来的,他现在还是在保释阶段,做什么都要在警‖察范围内,他这突然消失,警‖察还以为他直接畏罪潜逃了。
南戎安说了自己的地址,还把定位打开了,等那边确认完,才让司机把车往别墅开。
仲长舒想拒绝,却听他道:“医院最近太吵,我让人把安伯接回去了。”
听着是去看安伯他才安心了,给开森发了一条微信,说自己有点事让他先把仲小姨往自己的公寓送。
到了别墅,仲长舒去看了安伯一眼,他现在很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但是比之前已经好了不少,见了人南戎安又让佣人准备晚餐,等两人吃完就把人往家里送,没有强迫他和自己住在一起。
仲长舒对他的理解很感激,毕竟他暂时还不想让仲小姨知道自己和他同居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仲长舒忍不住关心他的病情,“你身体怎么样?”
南戎安听着他在关心自己,顿时觉得心也没有那么痛,心想再痛自己也要忍着,回了一句,“还在检查中。”
仲长舒想起当时医生的话,问道:“你家里有遗传病史吗?”
南戎安看了他一眼,“没有。”
南戎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病没有人能医好,因为……
仲长舒听了有些急,“那你这病到底什么情况,医生有说吗?”
南戎安就喜欢看他为自己着急的样子,回到:“没有。”
第45章 订婚宴
到了公寓楼下;仲长舒看了一眼亮着灯;推开车门南戎安也跟着下来了。
夜色很浓,南戎安陷在了黑色的夜,可是他的眸子如明珠,很亮。
他单手手插进了口袋正摸着一根烟;另一只手正拿着打火机,拇指玩着上面的滑珠。
他说:“仲长舒;我们试试。”
仲长舒放在口袋里的手陡然一缩,南戎安这句话在他的意料之外,但是没有想象之中的恶心。
他正欲张口拒绝,南戎安擦亮了打火机;火光中印在他的侧脸上,他说:“那句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仲长舒终是把那句话吞进了肚子;没有说出来。
南戎安拉开车门,仲长舒说“下次再见”转身便回朝公寓走,等他走进了大门;南戎安才摸出那根烟点燃,人进了电梯看不见了;他才哑声道;“走?”
仲长舒摁了密码进去的时候仲小姨正在敷面膜,电视里还在放之前他拍的那个戏,见他回来很专业的评价道:“演技不错。”
“吃饭了没?”仲长舒看着被动过的厨房,心里升起不好的念头,仲小姨跟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说:“家里来过人。”
这话不是问句,仲小姨已经确认来过,两只碗都用过,就连房间的浴袍也是两套,屋里的被子也放了两床,这就很能证明家里来过人,还是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仲长舒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仲小姨又说:“是个男人。”
因为家里只添置了洗漱用品,没有化妆品,是女人的话留宿的话一定有一套化妆品,所以显然来的是个男人。
仲长舒在脑中飞速的组织措辞,而仲小姨似乎没有要问下去的意思,绕过他直接把客厅的电视换了一个台,换到了美容频道,“水放好了,你去洗澡。”
……
仲长家大少爷订婚算得上a市的大事,仲长家族也是豪气直接给订了a市最豪华的酒店,来的人也是商界和娱乐圈数一数二的人,光是一线大腕就来了四五桌,要是南戎安现在还在医院,估计仲大伯说不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给请来。
仲长家族都是高颜值,就仲长德那一副长相,娱乐圈跟他传过绯闻的就能凑几桌麻将更不用说货真价实的女朋友。
仲长舒和仲小姨一进门就有娱乐圈的老人和新人过来聊天,大多都是围绕着这仲长德未婚妻。
仲长舒听着没有意思,正好岸琛走过来了,两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开席还得一会,仲长德已经在人群之中和朋友说笑了,大家都在逗他玩说是让他赶紧把未婚妻带出来看看。
不知道为什么仲长舒总觉得仲长德并不是很开心,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但是这也没能勾起他太大的兴趣,只是他发现拉他过来的岸琛也不怎么对劲,仲长舒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了拿着酒杯正盯着仲长德的阡陌。
阡陌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她的造型师很棒,每次都能把她塑造的很妖很魅,很快阡陌又成为了在场男人的焦点。
只见她手里拿着高脚杯,一口干了手里的香槟,又从侍者手里要了一杯红酒,似乎下了什么决定,高跟鞋落地的速度很快。
很快她就走出了包围圈,一副冷美人的模样,突然有人挡住了她,原本向前倾倒的酒杯被碰了个正着,杯中红酒荡漾,岸琛举杯笑道:“干一杯!”
如果仲长舒的直觉没错的话,阡陌这一杯酒是要泼在背对着她的仲长德身上,而岸琛是知道她的意图所以才会拦下她。
真有意思,仲长舒心想。
阡陌眼中的冰霜落在岸琛身上,她瞥了他一眼换了个方向准备继续往仲长德身边走,岸琛一个跨步又将她挡住。
最近这两人正在传绯闻,免不得在场的人都来了兴趣,交头接耳的揣测两人的关系。
阡陌红唇微启,眼中冲满了怒意,“让开!”
她的话带了很多恼意,岸琛笑容很深,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故意调戏的狡猾,他看着她杯子中的红酒,“怎么不给面子?”
“我让你让开!”阡陌的音调提高,显然已经生气了,成功的吸引众人的目光,仲长德也拿着酒杯过来,还以为两人因为什么在吵架准备圆场。
这时岸琛笑的更欢,很自然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把人往自己身上一带,讨好一般的说:“别闹,咱们去那边说。”
他这一举动让众人都惊讶了,旁边的关董事手中的杯子捏的紧紧的,如同已经掐断了某人的脖子。
之前导演组是让他们炒炒绯闻,关董事是同意的,现在一看居然是假戏真做,心里顿时觉得自己被岸琛耍了,关董事最讨厌就是不听话的艺人。
岸琛在冲上去的那一瞬已经猜到众人的反应了,但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阡陌就把她带到了角落的一桌。
两人一坐下来,阡陌哼笑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
岸琛没有理她,朝仲长舒的位置看了过去,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在另一边仲小姨正挽着他的手臂,陪一些导演说话。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侧门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穿着淡蓝色的礼服,很美。
仲长德上去接人,笑着向大家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七宝。”
七宝?仲长舒没有想到那个不出名的演员会是她。
仲小姨看他的反应猜到他们可能认识问道:“怎么了?”
“没有想到会是她。”仲长舒回答道,这下也想到了为什么阡陌反应那么打,很多人都知道仲长德一个gay,而且在gay圈是出了名的,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绝情男人。
没有女人傻到会嫁给这样的,而七宝却嫁给了他,不是苦衷就是被迫,但是看刚刚阡陌的态度更接近后者,可是七宝的态度确实不是那样,她笑的很开心,跟着仲长德朝宾客敬酒。
没一会仲长德就带着七宝朝他们走来了,脸上的笑容让众人都误以为他们还是一家人,仲小姨对仲长德夸赞道:“女孩很漂亮,好好对人家。”
仲长德点头说是,七宝也跟着说谢谢,落在别人眼中就成了夫唱妇随幸福的一对。
阡陌那边还是没能闹起来,她去哪岸琛都会跟着去哪。
开席的时候仲长舒去了一趟洗手间,正好在走廊上撞到阡陌和七宝在吵架。
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