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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温洋并未怀疑殷锒戈说的,毕竟他的确听到了外面枪声与人的尖叫声,“那请问请问您看到我大哥了吗?”温洋脸色苍白道。
“”
“我大哥他还好吗?”
“”
“大哥他”
“去他妈的大哥!”殷锒戈终于忍不住了,气急爆发道,“你跟殷河才见面几天,就认了他做大哥?!你要是实在想要兄弟,那就叫我啊!我他妈可以做你男人当然也能做你大哥!”
温洋根本搞不明白殷锒戈气从何来,但一旦殷锒戈发飙,他心里还是十分害怕的。
“我殷先生您别生气,我不说话了,我我不说话了。”
温洋话语里,那谦卑的疏远,听的殷锒戈更为火大,他抓着温洋肩上的衣服,几乎将温洋提的脚尖着地。
“你还准备装到什么时候?有用吗?能改变什么?是不是觉得激怒我有意思?!”
温洋缩着肩,嘴唇颤抖着,“殷先生,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我我道歉,我我给您道歉”
殷锒戈没有再呵斥,而是看着温洋脸上,那自然流露的恐惧与迷茫,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像
就算他对自己又怕又恨,也不该是现在这种陌生单纯的恐惧。
没有恨,只有害怕,曾经不惧自己任何威胁,倔强的拒绝自己,现如今他也不会失去那份对自己的抗拒才对“你认识我吗?”殷锒戈的声音冷静了许多,沉声问道。
“认认识。”温洋颤抖道,“殷殷总。”
“什么时候认识的?”
“今今晚。”
殷锒戈倒吸一口气,瞪圆双目吼道,“你再说一遍?!”
温洋吓的身体一颤,两手握拳的挡在脸前,颤颤巍巍的改口道,“不不算是,殷总的大名其实早有耳闻,只是今日才有幸”
殷锒戈能看出来,温洋不是装的
再回想今晚刚看见他的时候,他对自己所说的全部话与反应,殷锒戈这才恍然发现温洋把他忘了
殷锒戈抓紧温洋的肩膀,力度大的温洋感觉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裂开了,因为医生了说了不能哭,所以温洋强忍的受惊的泪腺,眼眶里硬是没流出一滴泪,只是清瘦的身体如寒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着“你你失忆了?”殷锒戈怔怔的看着温洋,下意识的问道,“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还记得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温洋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我没失忆,我叫温洋,殷总您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殷锒戈如遭雷击,“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吗?”
“在在ec市。”
殷锒戈突然猜测是否是温洋失忆了,然后殷河洗脑似的告诉了温洋一些自身及家庭信息,然后特地漏掉自己。
于是,殷锒戈又问
“你认识祁瀚吗?他是什么人?”
温洋一愣,随之低声道,“认识,他是ec市市长的儿子,是我我高中同学。”
殷锒戈已渐渐失去冷静,“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吗?”
“我我和同事去酒吧喝酒,然后我我被人绑架了,是我大哥救了我,然后就把我带到这边了。”
“酒吧喝酒?那是哪天的事?”
“就就一个多星期前吧。”
“我他妈问你是几月几号?!”猜到了某种可能,殷锒戈几近失控。
温洋差点哭出来,连忙答道,“月号。”
激颤的心如被人一把摁进冰水中,那种猛然而来的刺痛感,几乎令殷锒戈忘记自己身处何处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也就是从那天之后,到温洋在殷河这边醒来,这期间发生的全部他都忘了那段和自己有关的回忆,被他从大脑中抹去了?
怎怎么会?
为什么忘的偏偏是他殷锒戈?!
“你”殷锒戈盯着温洋,眼底充满鲜红的血丝,那种恨到极致又痛到窒息的滋味,像在心口的沙砾,无声无息的磨出血来,“你他妈居然把我忘了?温洋!你你够狠!操!!姓温的!你你等着!忘了是吧!呵呵”殷锒戈怒极反笑,“等回到ec市,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全都想起来”
这比被温洋憎恨,还要令殷锒戈难以接受
殷锒戈撕了餐桌上的桌布,然后将自己的左手和温洋的右手绑在了一起。
“我现在不跟你废话。”殷锒戈查看了短机枪的子弹,发现没有了,便拿起了那名歹徒的手枪,一边查看子弹数量,一边很没好气的说道,“出了这间房,不想被歹徒打死就老老实实跟着我!”
温洋很老实的点点头,精神也逐渐紧张起来,犹豫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的道,“你你为什么要来救我?我们以前认识?”
“操!”一听到温洋那种对待陌生的人口气,殷锒戈心里的火就蹭蹭往上冒,“我他妈是你男人,不知睡了你多少次!你说认不认识?”
温洋脸涨通红,不敢再说话,记忆里很显然没有这个男人的存在,于是就只在心里当是这个男人在发疯。
出了房门,殷锒戈一脸戒备的走在前面,温洋小心翼翼的紧跟着。
殷锒戈总觉的事情的发展有些怪异,将温洋特地绑到那间房的男人,很显然是为引自己过来,如果目标一开始就是自己,那“对了。”温洋小声道,“刚才把我抓过来的是两个人。”
“两人?”殷锒戈立即停住脚,神色骤然凝重起来,“糟了!”
“怎怎么了”
温洋话音刚落,一枚从后方射来的注射器突然打在了殷锒戈的后肩上。
殷锒戈在感觉到刺痛的瞬间立刻将注射器拔了出来,然后转身朝着对面射击,另一手猛地将温洋拉到了身后。
对方已躲了起来,殷锒戈则在不断后退中躲在了走廊的拐弯处。
四肢的力量迅速流失,殷锒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最后顺着墙壁坐了下来。
“你你怎么了?”温洋急声道。
殷锒戈粗喘着,他吃力的解着手腕上的绳子。
“顺着这条走廊向前跑三十米左右是尽头,偏右侧有一间房。”殷锒戈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朝一旁的走廊后方胡乱的开了一枪,然后吃力道,“你躲进去不要出来,我打电话给手下让他去那间房里找你,快!”
“那你怎么办?”
殷锒戈看着温洋脸上的担忧,那虽只是对一个陌生人的担心,但还是让他感到无比满足“快去!我撑不了多久快快去”殷锒戈声音渐变虚弱,连睁开眼睛都渐渐变的吃力起来,“我还有枪,你在这,只会连累我,快啊温洋”
温洋不知所措的站起身,在殷锒戈一而再的吼声下,终于转身跑去。
殷锒戈拨通成骋的电话,然后一边朝走廊上开枪。
电话迟迟无人接通,殷锒戈感觉快撑不住了,便语音打字发了条短信给成骋,在删掉短信后,殷锒戈手里的枪掉在了地上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只够他转头看一眼走廊的尽头
此时已经没有了温洋的身影
视线渐变空茫,殷锒戈隐约感觉有人影在自己跟前。
最后,迷迷糊糊中的殷锒戈被来人一拳打昏了过去
(哈兄:那个更早的话,夸奖会多点吗(可怜脸))
第一百一十章 失踪了?
因为酒楼内都是来自世界各地,身价不菲的商人名人,所以劫持酒店一事很快惊动了世界各国,一瞬间仿佛全世界的焦点都汇聚于此。
甸国的首都都发生如此恶性事件,这无疑震惊世界。
甸国政府直接派出武装部队包围酒店大楼,直升机不停在酒楼上方盘旋。
两方经过近一个多小时的沟通谈判,政府最终答应了的要求,释放关押在首都监狱的,一恐怖组织的领头卡泽,并给卡泽一辆军用直升机与一部手机,待他开到安全地带降落,打电话确认安全时,他们便会释放酒店内的人质,否则一小时后,每隔十分钟他们便会杀个人到了约定时间,代表政府谈判的人告诉的领头,他们已给泽卡一辆直升机,泽卡现已经开着直升机,很快便能离开甸国的国境。
按照约定,放了酒店近三分之一的人质,不过大多是酒店服务人员,乌泱泱一群人逃命似的冲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卡泽的电话打来,接电话的领头问了卡泽几个问题,确定是本人后,并没有按照之前的约定立刻放了所有人,而是突然带着全部手下与外面的武装军队开始了激烈的枪战一瞬间,位处繁华区中心地带的酒楼周围,瞬间成了一硝烟弥漫的战场。
这场枪战持续到天亮,最后以政府军大获全胜告终,全部被消灭,唯一有望活抓的一名,也在子弹打尽之后用刀割喉自杀。
酒店内剩余的全部人质已全部获救
殷河抱着昏迷的温洋从酒店内走出,他的手下早已在封锁线外备好车,殷河将怀里温洋交于手下,面无表情的命令了几句,然后转身准备去配合警员做笔录。
这时,成骋从不远处气势汹汹的跑向殷河,结果被殷河的手下拦住了。
“我要见温洋!”成骋大吼道,“温洋!殷哥在哪?酒店被挟持后殷哥是跟你在一起的!”
出来的人质里,并没有殷锒戈,成骋在与酒店外的军队枪战时,就已经开始满酒店的找殷锒戈。
因为中途被挟持,所以殷锒戈的电话他并没有接到,最后只看到殷锒戈发给他的短信,可等赶到短信中所说的房间,又不见温洋的踪影。
电话连打几通一直无人接听,最后在走廊上,成骋发现了殷锒戈的手机,这才意识到不事态的严重性。
温洋此时已经被殷河的手下放进车内,不省人事自然也听不到成骋的责问。
成骋失去冷静,最后还是紧随而来的宋佑劝住了他。
“殷先生,无意冒犯您。”宋佑说的还算恭敬,“只是确有急事需要询问车内的温先生,请您务必让我们见他一面。”
殷河神情依旧雷打不便的淡漠,“抱歉,舍弟在这场袭击中受了重伤,现处于昏迷中,我正准备派人送他去医院,若宋先有事,麻烦也等舍弟恢复后,在此之前,实不便打扰。”
“你”
成骋刚想上前,被宋佑挡住,宋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殷河,熨烫平整的西装礼服不见一丝褶皱,就连脸上,眼底,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与从容,也没有沾上这场恐怖挟持后的一丁点狼狈,整个人装束及状态,几乎和恐怖袭击前,一模一样“那不好意思殷总。”宋佑道,“打扰了。”
殷河微微点头,在手下的随同下跟着一名警员离去,而载着温洋的车也随之开走了。
宋佑转身看着酒店,此时里面的尸体正被一具具的抬出。
“再等等。”宋佑攥紧手掌,脸色凝重道,“也许人还在里面也说不定。”
“可是活着的都已经出来了,除非是一些躲角落还不了解外面情况的人。”成骋急着道,“以殷哥的能耐,不可能躲起来等着被救才对。”
“也许是受了重伤,一时行动不便。”宋佑道,“现在酒店已被军队封锁,你做完笔录就在这等消息,至少要等官方公布的死亡名单出来再下判断。”
“那你呢?”
“我去把这边的情况详细告诉严墨,顺便让严墨再从ec市给你调派些人手,如果锒戈真在这场袭击中出事了,ec市的动荡严墨勉强稳得住,但东南亚那块的生意恐怕就要乱套了,必须要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好,你去吧,这边交给我,你放心。”
宋佑看着成骋胳膊上血淋淋的伤口,沉默了几秒才脸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