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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恰�
尼玛你们是瞎吗?!
“我为什么要忍受这种冤枉。”郝文静忍不住瞪了顾安城的背影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
陈远脸有点红,看郝文静生气了,赶紧解释道,“她们肯定是嫉妒你漂亮。”
“哈,我何止是漂亮。”郝文静忍不住借着整理马尾辫的时机秀了一下自己可观的肱二头肌,凝固在她身上的怨毒视线顿时少了许多,还有很多人窃窃私语,讨论着她会不会是顾安城的亲姐姐。
呵呵,郝文静表示我耳力很好,全尼玛听见了!
姐你妹的姐啊!
“像只花蝴蝶一样四处散发荷尔蒙,就这样的人你瞧着他有什么好!”郝文静心目中陈远是一个被动方,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陈远是被拐上贼船的,她觉得陈远这样规矩的人,要不是顾安城死缠烂打,他注定是会走一条普通人的道路,虽然平凡,但稳妥。
郝文静也是个普通姑娘,看到那个灿烂到灼伤眼睛的帅气少年,也会有心动的感觉,但那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萌动,她很快就冷静的劝说自己,离那种危险品远一点,哪怕他再优秀,可也是一把双刃剑,他的优秀也注定他的未来充满了诱惑和不安定,那不是属于普通人的世界。
这样一个危险品,却选择了规规矩矩的陈远。
郝文静从吃惊到疑惑再到肯定接受,也是经历了很多转折,此时见顾安城这样招蜂引蝶的样子,她又有点不确定了,而陈远远比郝文静要想的多更多,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与顾安城的差距有多大,认真说起来,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这样的他还有个不招人待见的性格,从小就有很多人欺负他,他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没有奢望过获得一个朋友,更不要说获得一个爱着自己的人。
顾安城就那么突然成了这个人。
无论顾安城是怎么想的,陈远都已经不想在乎了,哪怕顾安城只是在耍他,他也已经没有办法再将他隔离在自己的警戒线之外,他宁可顾安城做的这一切都不过是种寻乐,那么给他当个乐子也好,至少他还能为顾安城做点什么。
陈远没有回答郝文静的问题,郝文静问他顾安城到底哪里好,陈远心里一瞬间就想到了答案:哪里都好。
是啊,哪里都好,顾安城那么好,他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陈远不怕他有一天不要自己,因为曾经有一个人对他那样的好,已经足够他幸福一辈子了。
五一特辑:玻璃碴
顾安城摸了一下并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向下摸去,陈远本来也并没有睡得很沉,只是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晕而已,才刚刚有点迷迷糊糊的睡着,突然觉得后腰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了一下,他激灵吓醒了,刚翻身想起来,就被顾安城合身扑回了垫子上。
“啊……”
“是我。”顾安城用手搭在他的嘴唇上,很坚信自己有让他闭嘴的本事。
窗外的光线照在顾安城的脸上,陈远似乎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更加害怕了,轻声疑惑的问,“顾安城?”
“对,是我,你怎么在这里?”顾安城并不是真的好奇这件事,他现在很激动,就想要把陈远扒光了看看他是不是个女孩子。
陈远并不知道这些,顾安城问他,他就回答,“家里,家里没地方……”
不是没地方,是没有家了……
陈远还没说清楚,就感觉顾安城的手沿着他的运动裤边缘伸了进去,也许因为喝了酒,顾安城的手掌非常的热,一路伸进去仿佛要将陈远烫伤了,他扭动着想要从顾安城的压制下挣脱出去。
顾安城冷冷的看着他,“不许动。”
陈远立刻不敢动了,一动都不敢动,就那么任顾安城伸进去,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说实在的陈远屁股手感不错,顾安城早在去年开过了荤,还是他爸带他去的,但此时却觉得陈远这个捏起来更有好感,他忍不住开黄腔,“操,你这里怎么这么好捏呢?”
陈远不敢说话,此时他全身僵硬,眼睛是受到惊吓之后下意识瞪大的模样,顾安城扒他的裤子,“不会是个没把的吧?”
陈远忙去抓顾安城的手,带着哭腔求他,“别……不……”
“我就看看,怎么那么娘们唧唧的!”顾安城挥开他的手,将他的校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了下去,陈远的下体乖巧的蛰伏在稀稀拉拉的毛丛间,还是很稚嫩的样子,陈远被他那样盯着看,忍不住微微发抖,他不知道顾安城这是怎么了,突然要这样……他只知道……他很害怕……
“看着可真小。”顾安城用手指扒拉了一下陈远的下体,陈远想要躲,可是顾安城整个压在他的身上,他无处可躲,顾安城直接用手揉捏上那毫无动静的小东西,他按照给自己撸管的标准套弄着陈远,可是陈远除了整个人都在发抖,下体没有丝毫的动静,顾安城觉得很奇怪,“怎么的?你勃起障碍啊?”
“求你了……求你……”陈远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哭得声音软软哑哑的,“求你放过我……”
“我把你怎么了?”顾安城很生气,“说得好像我怎么地你了,我这不是给你舒服舒服吗?”
陈远摇着头,抓住顾安城不断动作的那只手的手腕,“我没有感觉……”
“还真是有问题啊,不会觉得舒服?”顾安城表示很吃惊,他那里随便碰几下就会硬起来,而此时他的下体已经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硬胀得发疼了,顾安城有些粗喘的拉着陈远的手让他摸自己,“你看我这里,都硬了。”
陈远隔着运动裤摸到硬热的一团,忙像被烫了一样收回手,“不……”
“不什么不啊,你给我摸摸。”顾安城蛮横惯了,此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陈远这儿得到点什么,但这并不耽误他继续下去。
顾安城拉下自己的外裤和内裤,露出半硬着已经成熟的器官,“你给我撸一下。”
陈远仰面躺在垫子上,顾安城跪在他腿间,露着性器让他摸,他突然明白了自己正面临着什么,他一边哭一边摇头,顾安城冷下脸,“别给脸不要啊,就算有人想伺候老子,老子还要看心情呢。”
陈远一见他那个表情就觉得害怕,呜呜的哭了起来,顾安城觉得心烦意乱,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下面,陈远生疏的动作虽然不怎么享受,但顾安城还是变得更硬了,顾安城自己也纳闷,为什么会这样,他不会是喜欢男的吧?
可是女的他也可以啊……
也许是因为那时候还没碰过男的?
陈远身上哪儿好了,他怎么会看上这样的?
顾安城虽然有几个疑问,但最后还是决定不着急找答案,他让陈远给他撸管,手也没闲着,将陈远整个剥了个精光,看着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瘦骨嶙峋的身体,顾安城彻底有种爆血管的冲动,好吧,他是喜欢这个身体,对它有冲动。
“趴过去。”顾安城觉得下体胀痛非常,已经达到了他的忍耐极限,虽然只是隐约知道点男的和男的该怎么做,但是顾安城是很有探索精神的,他觉得可以一试。
陈远害怕得不肯配合,让顾安城在脸上拍了一巴掌,“少给我惹气,趁我对你还有点耐心。”
陈远再不敢有什么反抗,翻身趴在了垫子上,顾安城看着少年的脊背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脊椎性感的凹槽一直延伸到神秘的缝隙,顾安城用手指在他的腰眼上戳了戳,陈远颤抖了一下,顾安城又把手指沿着尾椎的位置向缝隙中摸了摸,陈远便在他的手指尖下抖作一团。
顾安城俯下身,趴在陈远身上,极近的贴在他耳边说,“让我干你吧,我今天要是爽了,以后就不欺负你了怎么样?”
陈远将垫子都哭湿了一块,听到这里只有摇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他心里最深的恐惧就是来自于男人的玩弄,他害怕极了,仿佛要把灵魂战栗出窍,但顾安城不知道,他对这个身体有欲望,就兴致勃勃的想要一试,他虽然这样问陈远,但是并不是真的指望他回答,他摸着那个神秘的小洞,感受到它的紧致和拒绝,但他有很多的耐心,对待这件事上他很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顾安城用手指捅了进去,陈远像只猫儿一样叫了一声,忙捂住嘴,怕自己叫出声音引来打更的大爷,顾安城则是觉得好玩,用手在那个柔软紧致的小洞里来来回回的捅弄,像个充满了好奇心的孩子。
陈远的腰被顾安城拉高,彻底露出了那个地方,他羞耻的想要动一下,被顾安城冷声喝止,“别瞎动,我都看不清了。”
顾安城兴致勃勃的看了看那个小洞,觉得还蛮合心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觉得,总之就是还挺满意的,又用手指玩弄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挺紧的,就想找点什么润滑一下,然而这个地方能有什么东西,顾安城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然后灵机一动将自己撸了一管,精液倒是很滑,送进那小洞之中果然有效,不多时顾安城就能插进去两根手指了,他前后左右的揉了一遍,陈远已经毫无抵抗力的软在了垫子上,他不敢反抗,只能任顾安城实验性的玩弄着他的身体。
顾安城终于耐心告罄,虽然射过一次,但年轻人总是有无穷的精力,他随便撸两把自己又变得很硬了,然后捏着陈远的腰就捅了进去,陈远狠狠咬着自己的胳膊,但还是泄露出痛苦的声音,顾安城也很苦恼,怎么这样涩呢,一点都不舒服。
“你是不是夹太紧了,放松一点。”顾安城拍了他屁股一记,陈远颤抖一下,强迫自己忘记那撕裂一样的痛苦,把自己想象成一具尸体,他已经死了,他不会觉得疼,他没有感觉,不要拒绝那个侵犯着自己的东西……
陈远在说服自己,顾安城已经毫不顾忌的捅到了里面,第一次就几乎全插了进去,有点紧,但是顾安城还是感受到了舒服,毕竟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他很兴奋的按住了总是想要躲的陈远的腰,猛力的抽插起来。
嗯,很舒服,确实不太一样。
顾安城很快从中获得了快感,乐此不疲的顶弄着,伏在陈远的背上不停的咬他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一串牙印,陈远被他顶得几乎要痛晕过去,但他还是清醒的,他多想就这样死了算了,可是他却不能。
陈远的泪水将垫子洇湿了一大片,手臂上全是自己咬出的血痕,但顾安城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遍遍的要着陈远,更换了不同的姿势,一直到第四次射在陈远身体里,才满足的长出一口气。
“嗯,你很舒服。”顾安城伏在陈远身上,看他哭得凄惨极了,倒也不觉得难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以后就让我干吧,别人碰可不行,知不知道?”
陈远嗓子里仿佛堵着一块生冷的干馒头,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僵硬的躺着,除了来自顾安城的热度,全身上下只有剧烈的疼痛。
为什么……不让他死了呢……
顾安城还处在一种极愉悦的情绪里,脱了衣服给他盖在身上,“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来找你,相对的,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跟我说,我罩着你。”
顾安城说完起身走了,他当然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总觉得有一股灰尘味儿,好在陈远还算干净,他这样想着,就出门打了个车回家了。
陈远耳边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后,才重新把自己团了起来,他紧紧抱着自己,刻意忽略下体的不适,紧紧地把自己抱成一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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