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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目光闪动,道:“人可分神,这样一来,的确是一种法子……只是……太过于凶险了!”刘志恨道:“老哥哥,你也是知道九阴真经的人,我不说,也是个怕,你是不是在想,我刘志恨能创这个法子,虽不得全善,可也是给你打开了一条外通之路,你不依我之法,以你自己的才情学问,说不得,便能创出比我更好的功法,是也不是?”黄药师老脸一红,不由得心惊,刘志恨这话可是句句说到了他的心上。
刘志恨再是一笑,道:“刘志恨与黄老哥这番话,字字真心,这种功法虽是一妙,算得上是一条捷径,只是这其中凶险实是太多,以老哥哥的才情学识,要是想创功法,虽说是可行之,也有可能是失之,这行与失,却在两可,你说是不是?换言之,你老哥哥也是没有绝对的把握就真可而行!到了老哥哥修行出错,悔之晚矣!那时,当真是连哭,都是来不及的呀!还是说,老哥哥是觉得我不想让黄老哥有追上我的可能?”
洪七公哈哈大笑道:“黄老邪,你的心事可是给说中了……哈哈哈哈……我老花子可是死心啦!这种武功可也与我无缘,老花子我还是去吃蚕蛹子了……哈哈哈哈……”
黄药师眼见着洪七公而去,叹了一息,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多做深想的……”再一拱手,返身而去。他却是住在了刘志恨的那边,几个小厮过来带着路。
刘志恨看着黄药师而去,却是暗自摇头,忽然,眼神一松,再度带出了傭懒之意,道:“你看他会不会练这个功法?”浮薇郡主道:“你是在与我说话么?”刘志恨回身道:“你以为本王是与谁说话?”浮薇郡主色变道:“你是那个好色的?”刘志恨闭上了眼睛,淡淡道:“你这话可是有失了偏颇!好色的我,正常的我,只知道练武的我,可都是一样的!”
浮薇郡主摇摇头道:“那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清开人后才说,这种事情说出去,怕不是有人说哥哥你疯了……”忽然手臂上一温,刘志恨的手放在了她的手臂上,柔和道:“是以,本王这才留下了你……本王只相信你……”浮薇郡主心中却是一片恶汗,猛一抽回手道:“我是你妹妹!你真是疯了……”刘志恨淡淡道:“疯了,疯了倒好……那本王就可以想也不想问也不问地把你给**了……”浮薇郡主一滞。刘志恨继续道:“你都不知道我过得有多幸苦,我喜欢美酒,让人醺醺然而不知所以然……但自我说我们要练武,酒能乱心乱志,所以不能喝。我喜欢美女,比如你这样的,他也是不让,他认为,美女是最能乱人心智的事,好像我记忆里……有过了一次……结果……他强迫自己忘了,搞得连我也是记不清那个我上了的女人是谁……十几年没有女人……以我这种精力情欲旺盛的人来说……这种痛苦……谁能够理解?可他呢?他倒是喜欢钱,还他妈的以练剑为名,想抢就抢,想占就占,可不是太过份了么……不过现在好了,神识三分,我为本我,正常情况下,他倒是不想出来,这可是便宜了我了……当然……这不是没有代价的……”
浮薇郡主道:“至少你们仍算得上是一个人?”刘志恨道:“那是当然,我们本就是一个人;说三个人;也只是我以为的三个人;其实来来去去还不都是我自己?就好像一个人遇上了两道菜;一道是鸡;一道是鸭;他想要吃鸡;又怕没了肚皮吃鸭;想吃鸭呢;又是怕不能再多吃鸡;其实想吃鸡的也好想吃鸭的也罢;可不都是他么!算了,不要再说这种事情了,我可不想再说了,最近政事上有什么难的,那就说说!”刘志恨说着,眼睛再度闭上!一派安然自得之样!
浮薇郡主笑道:“都是一些手尾,是了……你前几天让我发快信让魏英功将军到太和城来,是不是?”刘志恨神色一变,眼虽是未得睁开,脸却是紧了起来,道:“你没做这件事?”他说话声音不大,但却是在尾音处一震!浮薇郡主也算是功力有成之人,吃了这一震,只觉得心头一跳,耳膜欲破,那鼻子里竟是立时流出了血来!浮薇郡主赫然站了起来,可刘志恨却是更快,人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两人相距鼻尖间不足一拳,刘志恨眼睛还是闭着的,可却似是看见了浮薇郡主,提起手袖,便为浮薇郡主擦去了血迹。方道:“你该不会让我失望的,我方才吓到你了……”
浮薇郡主身子微抖,道:“我已经以你穷王之名发信让魏英功将军入太和城,并着耶律齐将军处理陈国事物……”刘志恨点点头道:“是不是在怕我?”浮薇郡主只得道:“哥哥你这样真得……很怕人……”刘志恨道:“这是当然的……你面对我一人,却如同面对三人的气机压迫,也是必然,不过你放心,你不负兄,兄不负你,所以你没有一点怕的必要……这天下,什么事都难不到我……”浮薇郡主点点头,刘志恨坐回身去道:“陈国的事情,交给耶律齐,做得好,不过只一个耶律齐,本王可也不放心……”
浮薇郡主道:“那,哥哥的意思……是……”刘志恨道:“陈国事情现在突然变得重要了,耶律齐是个人材,可却不是狠才,下诏,让武敦儒去陈国,要把声势做大!定选名单,把那些不稳定份子全杀了!”浮薇郡主道:“可是……只是定选项名单?王兄,杀人总要有理由……这样下去……人民……”
刘志恨一挥手,道:“不怕,陈国能有几个胆大的乱民?他有一万我杀一万,有十万我杀十万,要是他敢举国而反!六月于娜这不是回来了么?让她把这些人全杀光就是了,这些陈国野猴子,总没一百万人吧!杀了他们,六月的十万大军立时有了封赏,国库府藏更是可以不花费一个钱!”浮薇郡主急急道:“这怎么可以!这是残民以毒……”刘志恨道:“你是说……本王是暴君?”浮薇郡主肥着胆儿道:“这是自生其乱,完全没有必要!只要施行仁政,三五年就可收陈国之心,十年后再无陈国,二十年后,陈国也是我大理国!而王兄你这样做,分明是要无端掀起一场大战!”刘志恨摇摇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
浮薇郡主张了张口,她也想做铁骨诤言,不畏死而谏,可是既然刘志恨已经拿下定了主意,她再要说,可也是没用,现在郭芙对政事已经有了一定的处理能力,万一不好,说不得,刘志恨便要郭芙取代了她,那也非是不可能的。现在的刘志恨,人格三分,说是变态,也是无可无不可,似他这个样子的,浮薇郡主从前对他再是亲蜜,现在可也是怕了。更为重要的是,浮薇郡主掌控全国中枢非是一日,这些日子下来,她虽是幸苦,可这大权在手的感觉却是足以让任何人沉迷进去!故而,她心中明明觉得刘志恨做得不对,可也不敢再行多言!
刘志恨到了门口,这是要出去,回到自己的塔楼里面,那里面多个美女还在等着自己,刘志恨自是得意。却是到了门口处,却是一个人疾步过来,那人二十上下,是个丐帮弟子,事实上,非是丐帮弟子,可也不能这样随意进出刘志恨的王府。
这个乞丐见到了刘志恨,先是一惊,再是左右张望,这才道:“丐帮鲁千民,有事相禀!”他的声音又细又小,显是刻意为之,道:“并请王上退下左右……周围不得有人!”刘志恨怔了怔,回望浮薇郡主,一般来说,刘志恨并不与丐帮弟子直接打交道,都是透过鲁小玲与浮薇郡主等人,现下这人找上来,可是明显地要与自己分说,而他明显又不是丐帮的长老人物!这可不是怪么?想了下,刘志恨可也不急,便对浮薇郡主道:“有空地么?”浮薇郡主点点头。
三人到了楼下,在平层的地下室中另有一层空间!这里与刘志恨的楼下相通,三人下得是浮薇郡主的地下室,可入得却是刘志恨的地下室。
“说罢,你是什么事?不是一般事,你也不会来见我!”刘志恨大方地一挥手。
那鲁千民微微一笑,道:“在下为鲁有脚之义子!”刘志恨点头道:“这么说,你是鲁小玲的义兄了?”鲁千民点点头,道:“正是!”刘志恨懒懒道:“别再说这事了!只是名字的话,本王可没兴趣听你废话!你就说你要禀报的事情吧!”
鲁千民不再多言,放下手中的竹棒与布袋,道:“秘信在此!”说罢,解下了外衣。浮薇郡主立时转过了身去。鲁千民道:“信在小人腹内,至于是在肚子里还是在肠子里,就有劳王上动手了!”话音方落,手一翻便多出了一柄匕首,眼也不眨一下,就回刺入自己的腹中,上下一拉,便倒在地上,口中喷着血沫道:“此信……是……义……父……所书……不为别的……只为了……大理……与穷国……没有……内乱……而已……”头儿一翻,人便死了过去!
浮薇郡主惊道:“他……他……疯了不成……”
刘志恨也是轻叹,却是一拍手,立时有白衣巫士行出,这些白衣巫士是巫教中精选出的护教死徒,也叫巫死徒。刘志恨从巫教中要来十人,这些巫教死徒身受邪蛊,不知伤痛为何物,最是听人命令,一命所向,便是万死也视之如归。当然,既然说是邪蛊,自是不会没有代价,中了邪蛊,虽神智仍在,可说可行可言,但不过十年,便要精元涸竭而死,生之无觉,死却是痛苦非凡,真个不是人受的!那名巫死徒到了近前,也不说话,提着刀就做,将鲁千民的胸腹打开,剖胃抽肠,好一会儿,道:“有了!”
却是一支小小的竹筒子,这竹筒子的塞口处封了蜡,刘志恨看看这血渍渍的竹管,心中不由恶心,只是他自也是知道这事情定然非同小可,不然,鲁有脚的身分是断然不会派下这人来的,他将此物藏之于体,便就是要将其从穷国带出!可见这里面定然是有非常大的秘密!刘志恨已经知道穷国有人反的事情,可到底是谁反,主谋是谁,参与是谁,多少人从罪,全然是个不知!这样一来,这封信中,可就有了大大的消息了!
巫死徒掌过一把铜香炉,里面的火给吹起,刘志恨点上口,化开蜡汁,再行打开,这便可见刘志恨的性情了,要换了自我,还不一把捏开得了,哪会这样麻烦。
里面是白纸小抄的条子。刘志恨可是不看,往浮薇郡主手里一丢,道:“打开来念!”
浮薇郡主怔了一下,拿在手里,手还有点发温,轻轻展开,可是不想还是破了一个小角,可见这纸是如何的轻薄,但一拉开,却是很长!
浮薇郡主心中**,道:“鲁有脚泣血拜上:‘告,穷国之君,南海之王,大理之主,天下之强,罪臣,鲁有脚,本出丐帮,丐帮为国,号之曰穷,穷,乃不忘丐之意也!鲁乃粗人,不知礼仪,但知信义二字!丐帮困顿,每况愈下,先前两代帮主尽力不可得兴,渐沦为江湖之下,虽是曰大,但上不得国之重,下不得民之爱,力也不可兴国,强也不可兴帮。幸得公王,出资大力,万千钱财,闭目拿出,开海流求,兴而建国,使丐帮得兴,苦民得食,穷人得尊,鄙人得国!千万丐者不再狗口乞食,活为新人,食而厌肉,能有此富,恩得于上!虽公王不在其国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