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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啊,想当年,他们还送进来了一个中枪的妹子,连个护士都不配备给我就要我全程解决……”大叔仍然讲的起劲儿,我没忍心打断,静静地听着,心里却有些莫名的惆怅感,这就是爸爸妈妈的好友么?如果爸爸妈妈还在的话,他们应该依旧还是好朋友吧?还有花爸爸花妈妈,如果他们都还在的话……
“还有啊,有个中麻醉剂的根本就不需要我看,他们也要浪费我的宝贝时间,一定要我看看这昏迷不醒是怎么回事,人员不够还要这么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你说过不过分?说的我都有些口渴了……”大叔打算上前倒杯水,我却赶在他前面,从桌上的水壶里给他倒了一杯水。
将水杯递给了他,我轻声说:“小心烫,栢叔叔。”大叔接过了水杯,动作明显一愣,脸上浮起一抹满是回忆的笑容,慢慢喝了一口水,叹了口气,语气郑重而哀伤地对我说:“无觅,对不起,不能替你的父母照顾你。”
这个久违的名字也是让我恍惚了一下,尔后我摇了摇头:“不要这么说,栢叔叔,我这些年过得很好,我的爸爸妈妈对我很好,很照顾我,他们就是我的家人。”他知道我说的是花父花母,放下水杯,点了点头,连声说了三声好:“好好好!”
见他似乎要开始追忆过去,我虽然不想打断他,可是心中焦急的疑惑还是让我开口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栢叔叔,吞噬药和失忆药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想出组的话,至少需要几天?”
闻言,栢剑安动作一僵,脸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少了几分和蔼:“花非花,下面我说的话你必须要记住,一个字都不能忘。”
……
“鬼面,这个任务你也敢接啊?那个家伙可不好骗?虽然是个外国人,中文比中国人还好呢!你可别冲着任务奖励高就乱来,新手还是去接那排的吧,慢慢来。反正你天赋好,不用急的。”看着我揭下的任务单,卫苏一脸不可置信地劝我不要冲动。
这个组织说实话,的确很适合我,新手任务十个我花了三天就完成了,然而这远远不够,栢叔叔那天告诉我了一种方式可以不用吃失忆药就可以出组,而这种情况就是外力的冲击,换个通俗易懂的说法,那就是上头有人。
一般进组的天才,不是孤儿,就是被世人排挤的走投无路,有背景的怎么可能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工作?而且栢叔叔向我讲明了K组的直属就是那个有名的有关部门,要压过那个部门的背景,要有的确是难。
而且还不能被K组发现是组员主动联系的,不然也只能老实吃药,妥妥的霸王条款,而偏偏我们毫无办法,只能遵守,至于别的,其实只要按时完成任务,还是很好过的,而任务写了或者失败,那么只有一个结果,后果自负,组织暴露则杀,而这些规定也居然都是合法的。
当栢叔叔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脑海里想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的阿业,我相信阿业肯定可以作为一个外力冲击,他的大腿我抱了那么久,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如何不动声色地接触到阿业,并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让阿业发现我,这的确是个问题,更何况,我出去的时机是不是恰好就逃过了所谓剧情之力的时机?阿业会不会还是继续被钳制?
就算我想了很多,然而仅仅只过了一个星期我就受不了了,我会担心,我会想念,我会不安,我几乎是想迫不及待地就和他们见见面,想听听他们的声音。
然后我发现了这个任务,任务目标是罗纳德·索尔兹伯里,他是有名的索尔兹伯里家族的继承人,同时也是叶氏集团长期的合作者。
我曾经见过他和三爷进行视频商务谈判,当然他也见到过我,因为他也是三爷的一个有共同语言的朋友,三爷也就向他介绍过我,还曾邀请他参加过我们的婚礼,最后他因为实在无法跨洋过海临时赶过来,也就只送上了一份新婚礼物,送的新婚礼物也开放得令我难忘。
接下他的任务,我能够见到三爷的几率不用说是十分大的,更何况这次出现他的任务,就是因为他来到了z国,既然来到了z国,怎么可能不见他们z国的最大合作者?
这个任务唯一需要让我有点头疼的就是,要接近任务目标的伪装人物角色是一个女的,性别不同如何愉快玩耍?
我选择的接任务模式是我父母当初的接任务模式,那就是伪装成任务目标身边的一个人物,然后完成任务,毕竟这对我们而言相对比较直接简单。
我要伪装的这个角色是一个典型的清纯女性,如果光是这样还不至于让我头疼,而是这个女性的身份,身份过于恶俗,实在令人头疼,她是罗纳德·索尔兹伯里的中国线人,也是罗纳德的一个情人。
情人这个身份真是令我呵呵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任务期限只有一个月,对别人而言时间或许太短,可是对急切希望能见到阿业,出去的我而言,足够了。
在造型组的帮助和协调下,我完成了外表上的伪装,大大的眼睛,齐刘海,黑长直的头发,假的和真的一样的C杯,白色的毛衣,黑色的打底裤,毛呢短裙,是很平常的一个漂亮学生妹的打扮,伪装好后我心里吐槽了一下,罗纳德居然喜欢这个调调的,真是清纯惹人怜。
至于这个伪装人物的本人,她已经因为意外去世了,而这场意外事故并没有被罗纳德知道,因为组织进行了熟练的隐瞒,而这个女人也是组织最喜欢的孤儿,所以才能顺势产生这个人物。
看了几段视频,快速掌握这个女人的性格后,我模拟了几天后,决定开始行动,明天罗纳德就到国内了。
阿业,如果你没有认出我,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三爷进行外力冲击,攻击力不敌有关部门,被击毙,全文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蠢作者神经病不要理,上一句当然是假的
正经的,没意外的话,明天花花就要和三爷见面了!然而花花想的太甜了,呵呵~
☆、终于见到三爷和宝宝的花非花
“爱德丽,你想我了么?今晚去我那吧?”罗纳德·索尔兹伯里的的中文很标准,但是语调带着微微的卷音,语气缱绻而富有挑逗的意味。
“罗纳德,你回来了么?!真是太好了!我觉得我都快忘了你的模样了?变成大腹便便的模样我可不要!”娇嗔的语气,满是惊喜还有一些自然地调侃,还有一点点小调皮,这语气我学了好久,伪声比起这欲语还休,欲浪还纯的语气,可简单多了。
“我的小甜心,我怎么会让你嫌弃呢!”罗纳德明显很吃这一套,调情的语气也明显放松了下来,没有一开始的刻意,不过就算演练了好多遍,可是,原来情人之间聊天应该这样的么?我想到如果自己和三爷这么讲话的话,心里不由一阵恶寒。
撇开自己的胡思乱想,我继续按照爱德丽的语气进行了对话:“是么?那我拭目以待哦,达令~”
“等你,My Honey~那我先忙了,亲一个先~”罗纳德的要求并不过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总是会不合时宜地想到阿业,想到他曾经在电话里语气霸道地让我对着他说“喜欢你,花非花喜欢叶百业。”等我说完,他低低的笑声,就好像震在我心上,心跳都会不受自己控制。
“小甜心~爱德丽~害羞了么?”罗纳德和三爷截然不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摇了摇脑袋,自己太不敬职了,定了定神,轻笑了两声:“刚刚好像听到热水烧开了,走过来看看,达令先忙吧~我关个水~晚上见~”
提前挂电话对爱德丽和罗纳德之间也是一种情调,就好像设置了悬念一般,放心地挂了电话,我陷入了沉思。
我有些担心自己的今晚和罗纳德正式见面的时候能不能正常发挥,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我轻轻吻了一下,定了定神,等我,我知道我在害怕,我害怕看到三爷的时候,他身边正站着君洛岚,我害怕我还没到时机可以出现,会对三爷他们有影响,可是,我忍不住,就先见一眼,我对自己说。
……
“爱德丽,你今天真美!好香啊……这些都是你做的么?”罗纳德凑到爱德丽身边,压低声音说着,不知道说香的是一桌的菜,还是爱德丽。
爱德丽一袭米色长裙,围着一个粉色围裙,一头长发松松垮垮地扎着,一缕头发稍稍放了下来,有种若隐若现的美,透着居家而温馨的清纯感:“你尝尝,味道可以么?都是我做的。”
罗纳德熟练地用着筷子夹了一夹菜,咀嚼了两下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咽下后,笑着表扬道:“很好吃!爱德丽的厨艺越来越好了,你是想绑住我的心,所以先绑住我的胃么?”
爱德丽将焯过的西兰花熟练捞起,抿唇一笑,带着一些小俏皮:“哎呀,被你发现了,那么,有效果么?”
罗纳德轻轻上前,拥住爱德丽:“当然有效果了,你听到我的心跳声了么?”
爱德丽似羞涩,微微低下了头,手上动作不停,声音羞得细弱蚊吟:“听,听到了……你先让我把这道菜做完……”伸手拱了拱背后的罗纳德,却不料背后的男人环着她,接过了她手中的动作,爱德丽僵了僵身子,低着头,让罗纳德看不清她的表情。
罗纳德以为爱德丽害羞得不行,笑着结束了手上的动作,就放开爱德丽,靠在了门框上,静静地看着爱德丽的忙碌,嘴角闪过一丝玩味。
面对面温馨地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后,罗纳德正打算做一下消食运动,爱德丽却是做了一个别急的动作:“达令,你先去洗澡吧,我给你准备了好东西。”
罗纳德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进了浴室,爱德丽从裙摆抽出一瓶东西,对着自己的手心喷了喷。
等罗纳德出来后,爱德丽穿着一个睡袍,头发微湿地躺在床上,微屈双腿,看起来十分诱/人,罗纳德舔了舔唇上前,正准备一吻,却是吻上了爱德丽的手心,罗纳德也不介意,就对着手心细细吻了起来,不一会,就脸上一片潮红,人看起来有些兴奋。
就在这时爱德丽推开了陷入兴奋中的罗纳德,眼中闪过一丝恶心,站起了身。
……
见罗纳德成功中了致幻剂,我脱下了手皮,纤细的小手一下子就恢复成了骨节修长的手,戴上手套,我拿过罗纳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输入组织传来的密码,打开行程表,看到上面明明确确写着——Tomorrow 9:00 Have a meeting with Alex。
Alex是阿业的英文名,我松了一口气,明天就能见到了,就知道阿业过得好不好了。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原来和阿业以外的人亲密接触会令我这么难受,哪怕不是真正的皮肤接触到,哪怕自己把这个当作演戏,居然还是觉得十分的恶心,往日里的亲密戏也不是没有,可是这次,不同于以往演戏的暧昧向,而是真正的模仿着情人之间的相处,而这种相处就算是演戏,只要不是阿业,我发现我都无法接受。
我把自己蜷在一起,盯着阿业和宝宝的照片,进组后我无法和他们联系,只能偷偷一次又一次看他们的照片,每天忙不过来的培训,铺天盖地的练习,让我也没有空和机会了解到他们的情况,有没有生病,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想我。
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