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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祁朦被花瑞文呛得疯狂咳嗽起来,咳了几声,脸就红了:“你在说什么啊!”
看到祁朦猛地咳嗽起来,苏曼娴赶紧拍祁朦地背给他顺气,关切地问:“朦朦怎么了?”
祁朦还没开口,花瑞文就开门见山:“阿姨,我以后能叫你‘妈妈’吗?”
苏曼娴愣住了,半天没有缓过神来,祁朦抬起手肘撞了撞花瑞文,赶紧对苏曼娴说:“你别理他!”
苏曼娴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个笑来,嘴角的梨涡也更明显了,答道:“好啊!”
祁朦哭笑不得,花瑞文就已经嘴甜地叫苏曼娴了:“妈!”花瑞文话音刚落花唯就刚好路过,抬起手就开始拧花瑞文的耳朵,训道:“你在乱喊什么啊?”
花瑞文轻轻地呻吟了两声,可怜兮兮地向花唯撒娇:“老爸,我今天是寿星,你不能揍我啊!”
花唯冷笑道:“我看你是想挨新年第一揍得很!过来,你也知道你过生日,总得亮个相吧?”
花瑞文只好暂时挥别祁朦,被花唯拉上舞台向来宾致谢,全场一起合唱了生日歌,花瑞文许了愿,切了蛋糕,下台前看到了罗升打扮得人模狗样地在和邵宗万聊天,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聊什么,但是也能够看出来邵宗万挺开心的。
下台后没一会儿,罗升就跑过来把花瑞文从祁朦身边拉走了,走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罗升才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我靠!邵槿的爷爷,是首长啊?”
花瑞文冷笑道:“怎么,怕了?所以我让你别去招惹邵槿啊,他们部队里的人,要抹杀你,轻而易举。”
罗升一拳砸在花瑞文的胸口,骂道:“你他妈少咒我!我和老爷子刚才聊得可开心了!拿下邵槿,指日可待!”
花瑞文笑了起来,嘲笑道:“罗升,你这么多年的妞都白泡了吗,这都不能打动邵槿,我都替你难过,干脆放弃了吧。”
罗升翻了个白眼,说:“还不是因为你!要是没你,我早就拿下她了!”
花瑞文笑了笑,没有说话,刚好有服务生托着香槟路过,罗升顺手端了两杯,递了一杯给花瑞文,花瑞文嫌弃道:“我不喝酒。”
罗升冷笑了一声:“你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喝酒么?”
花瑞文皱了皱眉,说:“起码现在能不喝还是别喝了。”
罗升抬起头一饮而尽,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男人不喝酒是好,但是不会喝酒绝对不好,你这样是不会喝酒,以后应酬也好,或者有什么必须喝酒的场合,要是你一点儿都不会,喝一杯就醉,那你说还办啥事儿?”
罗升说得挺有道理的,花瑞文看了看罗升手里的杯子,罗升又说:“况且我跟你说,酒是好东西啊,喝了酒想干嘛就干嘛,想说什么说什么,反正你喝醉了,全天下都得忍着你,你要什么有什么,你说棒不棒?”
花瑞文说:“我现在也要什么有什么。”
罗升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劝了,又仰起头把另一杯香槟一饮而尽,说:“你这人,没情趣,16岁了还没喝过酒,我都替你难过!”
这是刚才花瑞文嘲讽罗升的话,他竟然敢原封不动地送给自己?花瑞文被他气笑了,反正今天过生日,就算喝一杯,韦昱纾也不会生气的吧?花瑞文这样想着,刚好身边就又来了一个服务生,托盘里的酒挺小一杯的,花瑞文就端了两杯,递了一杯给罗升,罗升接过酒杯,对花瑞文挑了挑眉毛,两个人碰了个杯,花瑞文也学着罗升抬起头来一饮而尽。
罗升还没来得及开口,花瑞文已经喝下去了,喝完花瑞文就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罗升笑到不行:“花瑞文,你傻啊!刚我喝的是香槟,是白酒啊,你看不出来杯子都不一样吗?你就这么一口灌下去!”
花瑞文还在咳嗽,咳得脸涨得通红,抬起手捂住嘴,喉咙里还有灼烧感,抬起头的瞬间突然觉得有些晕眩,罗升赶紧扶住花瑞文,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花瑞文坐下后就开始进入呆滞状态,罗升有点怕,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花瑞文就转过头来看罗升,摆了张他最常摆的臭脸,对罗升说:“你,上次居然敢打老子的脸?”
罗升一听花瑞文这语气就乐了,又想笑又有点怕,怎么办,他真的一杯就醉了,不过话说回来,他到底对于自己上次打了他的脸是有多大的怨气啊,喝醉了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吗?
花瑞文看罗升没有说话,抬起手去拽他的衣领,凶道:“你要对邵槿好!不可以再花心!”
这是花瑞文松口了的意思?罗升笑了起来,哄道:“肯定的,她是我追的最后一个了,追到了就当我老婆,追不到老子孤独一生。”
“你他妈唬谁啊!”花瑞文松开了拽着罗升衣领的手,改为搂着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姿态,可是喝醉了好像就更没口德了,本来在祁朦的管教之下他说话文明多了,一喝醉又打回原形了。罗升喜闻乐见,那个花瑞文也有这样的一面,突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花瑞文又问:“朦朦呢!朦朦!还有我妈妈!我妈妈呢!”
“哈?”罗升歪了歪脑袋,花瑞文不依不挠:“朦朦呢!”
罗升赶紧哄他:“你等等,我去叫你的朦朦过来!还有你爸。”
“我妈妈!”花瑞文纠正他。
罗升把花瑞文搂着自己肩膀的手推开,说:“你在这里坐好啊,我去叫祁朦。”
很快罗升就把祁朦叫过来了,还带来了苏曼娴,因为花瑞文要找“妈妈”,一看到祁朦,花瑞文就笑了起来,拖长声音叫他:“朦朦——”
祁朦看着花瑞文这样有些接受无能,一脸惊恐地转过头,问罗升:“你给他喝酒了?”
罗升笑道:“就一杯白酒。”
祁朦有些苦恼,花瑞文此刻正张开双手,脸上是甜甜的笑,对自己说:“抱——”
祁朦于是坐下,接住花瑞文,花瑞文一脸幸福地把脸埋在祁朦的颈边蹭了蹭,说:“朦朦,我爱你,爱你——爱——你——”
祁朦觉得有些好笑,抬起手来摸花瑞文的头,哄道:“嗯,乖。”
花瑞文撒完娇就推开祁朦,亮晶晶的眼睛望着罗升,问道:“那我妈妈呢?”
罗升望向身边的苏曼娴,花瑞文也望向苏曼娴,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妈妈——我妈妈呢?”
罗升只能先安抚花瑞文:“你等等,我现在去给你找!”说着转身跑去找花唯和韦昱纾。
听说花瑞文喝醉了,韦昱纾有些紧张,跟着罗升去找花瑞文,大老远看到花瑞文坐在沙发上靠着祁朦,赶紧加快脚步走到花瑞文面前,蹲下身抬起手来摸花瑞文的脸,问他:“瑞文,还好吗?”
花瑞文笑了笑,叫韦昱纾:“舅舅——”
作者有话要说: 来,划重点,瑞文汪,是个记忆力超好,有心事会闷在心里的,变态小孩。
☆、第 58 话
韦昱纾惊了一下,手僵在空中,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跟着走过来的花唯也听到了花瑞文叫韦昱纾“舅舅”,花瑞文抬起头来看花唯,还没张口叫花唯,花唯就瞪了他一眼,说:“花瑞文,你喝醉了,什么都别说,给我上楼去。”
花瑞文却不依不挠:“我妈妈呢!”
花唯瞪着花瑞文,重复了一遍:“给我上楼去。”
花唯几乎是用扛的把花瑞文扛到了房间,把他丢在床上,韦昱纾坐在床边摸花瑞文的脸,花瑞文躺在床上,抬起手来挡住眼睛,嘴角挂着有些凄凉的笑,祁朦看得很揪心,花唯喘了口气,拉了拉自己的领带,对祁朦说:“你留在这里吧。”
祁朦点了点头,花唯看起来有些生气,但对韦昱纾说话的时候语气却依然很温柔:“走吧,下面还有客人呢。”
韦昱纾回过头来看了祁朦一眼,眼里有些后怕,咬着下嘴唇,好一阵才开口:“瑞文就拜托你了。”
祁朦点了点头,送走了花唯和韦昱纾,走到床边,却发现花瑞文在哭,祁朦的心瞬间就揪了起来,坐在床上伸手去摸花瑞文的脸,艰难地开口哄道:“乖,我在。”
花瑞文听到祁朦的声音哭得更厉害了,侧躺着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床单,哭到几乎喘不过气来,祁朦索性侧躺下来,把花瑞文揽进怀里,轻轻地拍他的背,眼眶有点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找到话说:“今天你过生日,要开心一点,干嘛哭啊……”
花瑞文没有回答祁朦,哭了好一阵才抽泣着说:“我……不是花家的孩子……花唯不是我爸爸……那些让我引以为傲的东西、都不是我的……”花瑞文说着又颤抖着哭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祁朦听着也堵得慌,他当然知道两个男人是不可能生出花瑞文,但是他一直以为花瑞文是花唯的孩子,不可一世的花氏继承人,可是他刚才叫韦昱纾“舅舅”了,说明他不是花家的人,是韦家的人。
“……我爷爷忌日那天,在墓地遇到花氏一个元老董事,他对着我爷爷的墓碑说——‘茂堂啊,你辛辛苦苦建立起花氏,花裕煞费苦心吞掉韦氏,可最后,花氏的一切,还是韦家的,你还是输了……’”花瑞文突然情绪失控,崩溃着大哭起来:“我不是花家的孩子……我是韦家人……可我也想要守护啊……花氏的一切……我没有想要抢走什么啊!”
祁朦看着花瑞文难受的样子,心疼得快不能呼吸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紧紧的抱着花瑞文,祁朦的声音也带着哭腔,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瑞文,你爱他们,也爱他们守护着的一切,这些未来会属于你的东西,不是你抢走的,是名正言顺继承的。”
花瑞文把头埋在祁朦的肩窝,没有再说话,却没有停下抽泣,祁朦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开口:“瑞文,你抬起头来,看看我。”
花瑞文没有动,祁朦哄道:“乖,抬起头来看着我。”
花瑞文这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祁朦,祁朦第一次看到花瑞文哭成这样,被老师没收巧克力蛋的时候,自己吞下泡泡糖,两个小朋友都以为自己会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哭成这样过,他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无力的表情,没有了以往的骄傲,像个脆弱的孩子,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怯怯的眼神,潮湿的睫毛颤抖着。
花瑞文皱了皱眉毛,声音里满是委屈:“我不是太子,我是狸猫,只是我一直,都不想要承认而已……可是,他们都知道啊……”花瑞文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花家的孩子,所有人、都等着看花家的笑话……所有的笑脸、奉承都是假的……”花瑞文越说情绪越激动:“因为我也是假的啊!那我是谁?那我……”
祁朦不等花瑞文说完就吻上花瑞文的唇,把他的话都堵在了嘴里,花瑞文没有回应祁朦,而是闭上眼,任由眼泪流淌。祁朦抬起手来摸花瑞文的脸,擦掉他的眼泪,离开花瑞文的唇,又一个吻落在他的唇角、脸颊、眼窝、眉毛、额头,祁朦细碎的吻落在花瑞文脸上的每一个角落,祁朦亲吻了一阵,花瑞文的情绪也平定了许多,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祁朦。
“瑞文,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花瑞文,而是因为花瑞文是你,我爱你,不管你是谁,以怎样的姿态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