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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先去冲了个澡。”朴泰锡却有点心急,等著对方给他惊喜。
卫文彬关心地问:“你的项目谈得怎麽样?你抽烟了?”
朴泰锡一听,情不自禁地又吻住了卫文彬。卫文彬单手扣住他的後脑,主动和对方接吻。接吻的情节他记得,所以做起来还算是自然。
一吻终了,在自己失控前,朴泰锡退开,声音略哑地说:“谈得还不错。那些大佬们都抽烟,我不想抽二手烟,也抽了,我烟瘾不重的。”
卫文彬道:“哦,不过女孩子还是要少抽烟,对身体不好的。”
一听到“女孩子”这三个字,朴泰锡就想叹气。他问:“你不喜欢女人抽烟?”
卫文彬看了朴泰锡几眼,还是诚实地点头:“我们宿舍只有燕飞和萧阳会抽烟,但他们很少抽。我也不是特别喜欢女孩子抽烟,咱们又不是老外,是吧。”陡然想起对方是韩国人,卫文彬赧然地说:“呃,忘了你是韩国人了。韩国女孩会抽烟?”
朴泰锡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你不喜欢我就不抽了。”他现在著急的是另一件事。
还好卫文彬没忘了,毕竟花了他三万大洋。搓搓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丝绸包装的小礼盒,很大男人地单手递到朴泰锡的面前,说:“给你买了个小礼物。”
朴泰锡笑了,很甜蜜地笑了。他拿过礼物,假装不知地问:“是什麽?”
“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卫文彬有点紧张地盯著朴泰锡,深怕对方不喜欢,毕竟他的能力实在买不起那些特别好看的,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朴泰锡动作很快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盒子里是一对耳钉,他更深地笑了:“很漂亮。”
“我给你戴上看看。”努力学习电视电影里的浪漫情节,卫文彬拿起一个耳钉,一手撩开朴泰锡的头发就要给他戴,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人家根本就没有耳洞!
这下囧大了!卫文彬欲哭无泪。花了三万块买的耳钉竟然不能戴!讪讪地放下朴泰锡的头发,卫文彬的一张脸囧得通红。
“我,我去换个指环好了。”
朴泰锡从他手里拿过耳钉,放回盒子里,说:“我喜欢这副耳钉。”
卫文彬很郁闷地说:“你没有耳洞,戴不了……”他这个大猪头,怎麽没有先调查一下人家有没有耳洞呢?话说,怎麽会有模特没有耳洞?
卫文彬的郁闷让朴泰锡很不舒服,他倾身吻了吻对方的嘴,然後拽住卫文彬的手站起来:“没有耳洞就去打一个,我就要这副耳钉。”
“不要打啦,打耳洞很痛的,我给你换一个指环,可以换的。”卫文彬去拿盒子,被朴泰锡闪开。
对卫文彬露出极美艳的一抹笑,朴泰锡一个用力把人拽起来:“我就喜欢这个,走,陪我打耳洞去。”
“别去了,很痛的。”
“我不怕痛。”
说去就去。比卫文彬有力气的朴泰锡拽著人就走。卫文彬一路都劝对方改变主意,奈何朴泰锡已是下了决心。来到买首饰的店铺,朴泰锡一进去就说:“给我们两个人一人打一个耳洞。”
“啊?!”卫文彬傻了,“为什麽我也要打?”
服务员也并不认识老板以外的大佬,但他们都知道卫文彬,一看他和一位特别漂亮的美女一起来,他们马上意识到卫文彬今天买的耳钉是送谁的了。
把卫文彬按坐在沙发上,朴泰锡下令:“给我们两个人的左耳一个人打一个耳洞,快点。”
“啊,我不要,很痛的。我给你换指环好了。”
“不,我就要这个。”当著外人的面直接给了卫文彬一个火辣辣的舌吻,成功地让对方双颊酡红,眼神“含春”,朴泰锡又腻死人不偿命地说:“这是你送给我的定情礼物,我们一人戴一个,情侣耳钉,不好吗?”
在“女友”的深情注视下,卫文彬立马心一横:“好,我陪你打!”
他的这副模样又换来朴泰锡的一记火辣的深吻。
十分钟後,卫文彬带著一只和刚才的吻一样火辣辣的左耳朵离开了首饰店,耳朵虽然没有预想中的那麽痛,但还是挺痛的。不过看到“女友”那麽高兴,他也就认了。花了三万块不就是想对方能喜欢麽。两人的左耳各有一个小耳钉,在灯光下闪亮。
回到房间,朴泰锡把卫文彬又抵在门上深吻了起来,卫文彬用行动抗议。他是男朋友!转身,让自己靠著门,朴泰锡仍没有放过卫文彬的唇,一手隔著短裤抚摸卫文彬的分身,卫文彬很快就硬了。
“喝点酒好不好?我今天很高兴。”
“呃,你喜欢吗?”
“喜欢。多少钱买的?”
亲吻交谈之间,两人摔倒在床上。卫文彬吸吸鼻子:“呃,你喜欢就好。”
“多少钱?”朴泰锡含住他戴著耳钉的红肿耳垂,诱惑,也为他缓解疼痛。
“也,也没多少,不用问啦。”他是男朋友,该充胖子的时候还是要充胖子的。
“告诉我,我想知道我的‘男友’愿意给我花多少钱。”朴泰锡的手伸进卫文彬的短裤内抚摸。今晚他忍不住了。
“呃,真的,没,多少,就三万,三万块。”在欲望和挑逗中,卫文彬诚实地招了,“我只有三万块,不然,可以给你买更好看的。”
“够了,足够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在卫文彬的耳边真心地说出,朴泰锡站了起来,“喝一杯吧,庆祝我今天收到这麽一份完美的礼物。”
卫文彬很不好意思,他当然知道对方是在给他面子,那副耳钉在那家首饰店里根本就是很一般很一般。
朴泰锡到吧台後倒了两杯红酒,卫文彬主动上前接过一杯。两人隔著吧台碰杯,然後喝了酒。一杯,一杯,连著喝了四五杯,卫文彬不胜酒力了。
“文彬……”
“美善……”
“叫我泰锡。”
“泰西?”
“叫我老公。”
“唔,不对,我是老公。”
“下回你当老公。文彬,叫我老公,乖。”
“……老公……”
似梦非梦中,卫文彬在酒力的影响下打开身体,与一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他只觉得这一次的性爱格外的激情。
※
第二天下午快4点,卫文彬才姗姗来迟,惹来了萧阳、焦柏舟和燕飞的阵阵口哨,他很是不好意思。燕飞不满地说:“你那位模特女友又不肯露面啊。”
“她去做SPA了。”卫文彬在空位置上动作缓慢地坐下,换来萧阳的又一声口哨。“老卫,昨晚很激情啊,瞧你一副肾亏的样子,腰都直不起来了吧。”
卫文彬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辩解:“美善比较热情,属於麻辣女友型。”
“噗哈哈!”另外三个人立马笑喷。
焦柏舟发现了一件大事,喊:“老卫,你耳朵怎麽回事?什麽时候打的耳洞?”
卫文彬的头发短,左耳的耳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萧阳和燕飞立刻凑过去看,接著大叫:“草!你什麽时候打的?刚打的吧。耳朵还肿著呢。”还有股子消毒酒精的味道。
卫文彬一半赧然又一半甜蜜地说:“我给美善买了一对耳钉,没想到她没有耳钉。她昨晚拿到耳钉就拉著我去打了耳洞,我和她一人戴一个耳钉,她说是情侣耳钉。她还是这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老卫,看不出呀!你还懂得浪漫啊!”萧阳怪叫。
燕飞拍拍卫文彬:“兄弟,你真的沦陷了啊。”心里却更加担心了。
焦柏舟最实际:“你多少钱买的?”
卫文彬立马不敢看三人了,低头;“没多少。”
焦柏舟沉声:“老卫,你在船上买的吧?不会便宜。多少钱?”
卫文彬抹抹鼻子:“也没多少……”
“那是多少?”三声。
过了许久,卫文彬才支吾:“三,三万块。”
“三万块?!”三声惊叫。不用问,那肯定是把身上的钱都花了。
“你有那麽多钱?”焦柏舟不抱希望地问。
卫文彬的头更低了:“嗯……燕飞给的那一万,我自己的一千,还有信用卡刷了两万不到。”
“你!”焦柏舟一听急坏了,燕飞马上抬手让他不要再说。他拍拍卫文彬的肩膀,说:“钱花了就花了,对自己女人当然不能小气。不过刷信用卡就没必要了,你又没工作。那两万块我借你,你先去还了信用卡,然後再慢慢还我。我可不想看银行上门来追债。你也别为了两万块虐待自己,省吃俭用的。”
卫文彬抬起头,感动极了。燕飞给了他一拳:“看你那熊样,兄弟之间,少说那麽多废话。等下了船我就把钱打给你,你赶紧还了银行,可不许挪用啊。”
“谢谢你,燕飞。”卫文彬很庆幸自己遇到这麽一位好朋友。
“谢我就别再做这麽白痴的事。忍一忍下了船再买,在船上买什麽,明摆著给人家当冤大头。这上面的东西都不是给我们这些穷学生消费的。”燕飞故意说些话让卫文彬轻松一些,他指指窗外那些正在悠閒的大富豪们,“都是给那些钱多的没地方花的人花的。以後别再做这种傻事了,等你有钱以後再说。”
“嗯嗯,我也是脑子发热,但买了也不能再退回去。”卫文彬告诉三位好兄弟他真实所想,“我也不能保证跟她就真能走到一起。但不管怎麽说,吃亏的都是女孩子嘛。我给她买一份礼物,也是我对这段感情的尊重。我不会是非不分的。”
“那最好。”
心知卫文彬是个单纯的人,燕飞也不想一味地教育他。年轻人嘛,吃吃亏也不是坏事。
在燕飞的干涉下,这件事焦柏舟和萧阳都没有再提了。焦柏舟问:“你女友什麽时候做完SPA?你还要去陪她吗?”
卫文彬摇头:“她说会很久,要我不用等她,我晚一点去找她就行,晚上咱们一起吃饭吧。”
女人做保养确实慢,三人也不多问了,决定晚上跟卫文彬一起活动。想来卫文彬招惹到那麽一个复杂的女人,他们也难辞其咎。
拳赛场边,朴泰锡嘴角含笑地看著场上的打斗,丝毫不受血腥的影响。特意绑起来的头发让他的耳朵全部暴露出来,左耳垂上的那枚耳钉引来很多人的侧目,尤其是与他一同前来的韩国富商们。太子爷什麽时候扎耳洞了?他不是最讨厌这种女性化的装扮吗?特别是太子爷的耳垂红肿,明显是刚打的,众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孙敬池跟岳邵说悄悄话:“那个姓朴的还挺会浪漫的嘛。”
岳邵语意不详地说:“飞是绝对不会打耳洞的,咱们就别想了。”
“唉……”孙敬池则是意思不明确地叹息了一声。许谷川看著朴泰锡的方向深思,他和小阳好像还没有定情礼物啊,他也太失误了!
(29鲜币)彼时彼时:第一百三十五章
燕飞、焦柏舟、萧阳和卫文彬这四人组晚上吃的自助餐。男人(女友)们不在,四人吃饱了在船上吹了会儿海风,然後就回房间打牌去了。刚打了两圈,房间门的开了,四人抬头看去。
“咦?结束了?”燕飞惊讶地出声。
原来岳邵、孙敬池、萧肖、许谷川和岳凌都回来了。萧肖说:“今天的结束了,明天还有一天,然後就是拍卖会了。”也意味著这次的旅行快结束了。
“燕哥,我把柏舟带走了。”岳凌笑著说,燕飞朝他摆摆手,岳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