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豪门总裁一起重生了-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帘仍然没有拉开,空气闷闷的有些不流通,还带着火热的气息,彼此身体的味道。云秋打扫了一遍卫生,轻手轻脚地换了床单和被子——床单是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的。和以前一样,他从来没有觉得萧问水睡眠浅过,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睡得很沉。有一回云秋在萧问水脸上画画,他都没有发觉。
  不过也有几次是萧问水装睡,起来后就把他收拾了一顿。
  等到下午的时候,云秋发现萧问水还在睡觉的时候,终于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来。
  萧问水好像在发烧。
  云秋自己是个发烧专业户,买了体温计在家里,给萧问水一量,的确是在发烧。
  温度倒是不高,烧得不严重,可是好像神志不太清醒。云秋给他的嘴唇上抹水,又担心他这样睡着不醒会出事,开始犹豫要不要拨打120。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萧问水自己醒了过来。看见他坐在床边,像是有些诧异一样,不知道今夕何夕,身在何处,只是轻声地、带着一些迟疑地问他:“云秋?”
  云秋讪讪地说:“你发烧了,你想吃一点东西吗?我去给你买粥,发烧的话,不能吃太多口味重的东西。”
  萧问水说:“没事。”
  他起身披衣,看样子是要下床,然而刚刚站稳,鼻端就一热,血像是控制不住的流水一样滚落了下来,啪嗒滴在干净的地板上。云秋租房的地板是白瓷砖,猛地一看有些触目惊心。
  云秋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萧问水就轻轻说了声抱歉,然后快步走向浴室中。
  他很奇怪,没有用浴室外面的盥洗台,而是打开了浴室里面的花洒,水流声很久之后才消失。
  萧问水在里面呆了有二十分钟,云秋在外面没有看时间,只觉得时间很长很长,过得很慢。他想起几个月前也撞见过一次萧问水流鼻血,那一次也是很久很久都没有止血。
  云秋手足无措,只记得萧问水还没有吃饭这一件事情,于是重新打开外卖订单。
  他的账户余额还有三百块——之前蛋糕店老板预支给他的工资被他拿去交了下学期的学费和最新一批的资料费、颜料、绘画参考书。大几千很快就花空了。
  发烧的人最好吃一点清淡的粥,云秋找到一家评价很高的五星粥铺,找到了他们家菜单上写的“病人养生粥”系列。卖的最好的是鲨鱼骨枸杞粥,一碗要一百二十七快钱,云秋咬咬牙买了。
  然而,他很快觉得一碗粥大约不管饱。萧问水平时没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只有不喜欢的东西——云秋找来找去,又给他买了两屉帝王蟹黄包外送,一屉三十块,两屉带配送费和包装费,又上百了。
  一顿外卖花掉云秋两百二,他现在身上只剩下七十块钱,而他下个月的工资已经被预支掉了。
  云秋只是在心里默默算着,还有七十块钱的话,他还可以去买两把挂面,一些青菜和肉,够吃一个月。只希望学校里暂时不要再有什么交钱的项目,不然他就只能动用温存锐借给他的那笔钱了。
  萧问水洗好出来的时候,外卖也刚好送到。
  云秋把外卖都放在桌子上,又给萧问水倒了一大杯温开水,说:“吃一点东西吧。”
  萧问水看了看桌上的东西,很明显的,一个人吃有点多,两个人又不够的分量——他问:“你呢?”
  云秋指了指已经被丢掉的之前的外卖盒:“我吃过了。”
  萧问水于是就坐下来吃东西。
  他的鼻血已经制住了,可是脸上还是带着吓人的苍白,整个人都仿佛带着虚浮的疲惫模样。他身上有药味,是突然多出来的一种药味,可是云秋再闻了闻,又疑心是养生粥里放的中药的味道。
  萧问水还是吃得很慢,一个小笼包分两口咬,一勺粥分两次喝,他的吃相很好,但是以前也不至于这样慢条斯理。
  云秋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尴尬地低头刷手机。
  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只是这道逐客令,云秋下不出来。
  萧问水在发烧,而且他刚帮他度过这段最艰难的时刻,他也不该在这个时候送客。
  手机没什么好玩的,只有医生的日常调戏和温存锐的片场实拍,他的社交平台上有几条消息,都是罗炎转发@他抽奖的内容,偶尔也有艺术班的免费公开课。
  云秋玩了一会儿手机,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于是放下来,手自然而然地又去摸画本和笔。
  他练习绘画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云秋无意识地用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很快勾出了一个人面的轮廓,俊秀笔挺,冷淡沉默。
  他落笔到一半,突然发现了自己画的是谁。画上的形象和眼前人的形象重合了——然而萧问水毫无觉察,只是低头喝粥。他的眼睫毛很长,可是不至于显出文弱和秀气,反而加深了那双淡漠的眼的轮廓。眉骨很挺,连带着那一抹眉毛都变得锋利起来。他是个值得入画的人,云秋曾经痴迷凝望萧问水的面容,觉得全天下所有人的面貌都无出其右。
  而今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只是沉默地画着画,时不时很小心地往萧问水那边看了一眼。
  冷不丁地,萧问水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问他:“现在画画还适应吗?”
  云秋放下笔,视线停在画纸上,没有看他,迟疑着说:“嗯。”
  萧问水没声了,继续喝粥。
  过了一会儿,又问他:“有没有想卖出去的话?我最近在办青少年艺术展和拍卖会,你如果想……”
  云秋打断了他,小声说:“我的画不好看。”说完后,又补上一句忐忑的,“谢谢。”
  “我看你速写和色彩已经很好了,我昨天看见你画了一张静物图,很好看,可以送给我吗?”萧问水问,又笑着,是开玩笑的语气,“你画个我吧,画个我也行。”
  他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是他以前哄他的语气,低声说:“我生日……我生日快到了,你送我一张,好不好?”
  其实哪里快到了,还有六七个月的时间。
  云秋为他学了艺术,想要在他明年的生日上送上一幅画。这个惊喜在他得知的同时覆灭,上次云秋亲口告诉他时,仿佛筑起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他曾为他这样努力用心,可是他错过了他身上的气息,错过了知晓他一切念想的时刻,直到最后才恍然惊醒。
  云秋喜欢他,他一直知道,可是云秋走得那样干脆利落,他绝情得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也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他什么都没有给他留。这朵小喇叭花生长于幽暗,连自己的气息都掩藏得小心翼翼,最后消失在他迷离的梦中。
  室内很安静,连萧小狼都睡着了,趴在沙发一角一动不动,只是时不时地抖一下耳朵。空气沉闷。
  萧问水调整了一下呼吸,仍然带着笑望着他,只是那笑意快要绷不住了,像是马上要随着声音逐渐黯淡下去,“什么都好,你送我一幅……可以吗?”
  云秋没有说话,在他这样热烈的请求前,他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手里的画本,又看了看他。
  他说:“这是我的作业,要交给老师的。”
  他把画本收了起来,又像是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不礼貌一样,云秋低下头,谨慎地补了一句:“我的画都太丑了,还是不要吧。”
  萧问水没有坚持。
  他吃完饭后,像是精神又差了一点,云秋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萧问水说:“再借一下你家的床吧,我睡一会儿。”
  云秋就说好。
  萧问水进了房间,而云秋继续留在客厅里。
  从中午到黄昏,再到夜晚,空气慢慢地凉下来,开窗后,房间里的旖旎气息也已经散去。
  萧问水睡得不沉,断断续续的,因为云秋留在房中的气息也是断断续续的。他知道自己在发烧,准备不去理会的时候,骨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他再次拿出那几个小药片吞进嘴里,就着盐水,口中无味,回味又微微发苦。
  那种药还有镇定安神作用,萧问水这次睡得很快很沉,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身边没有人,而客厅的灯还亮着。
  萧问水有点疑心云秋这个小孩睡在了客厅沙发上,轻轻推门出去看时,却发现云秋还醒着。凌晨两点的时间,背对他,正在全神贯注地写作业。房中静得能听见落笔时沙沙的声响。
  他这么努力,一定非常非常想考上星大。
  而这种努力中,也会有想要急切从他身边逃离的愿望吗?
  那一刹那,仿佛有无声的光影将他们两人切开了。云秋会有光明前程,会有今后不再有“萧问水”出现的大好人生,而他会留在阴暗的角落里,直到枯朽散尽。
  那种感觉又来了,那是无法抑制的渴望,他想把这朵花摘下来,拖回黑暗里,要死一起死,要腐朽一起腐朽,要沉沦就一起沉沦,这是不可控的、恶毒的火焰,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野望。
  萧问水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拿起过来时的外套,轻轻咳了一声,等到云秋回过头来看他的时候,轻声说:“我先走了,公司突然有急事。”
  云秋有些局促不安:“我,我送你。”
  萧问水拒绝了,他淡淡地说:“太晚了,外面也冷,而且我有人来接。”
  云秋“哦”了一声,又默默地坐了回去,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待人接物方面有所长进,可是也不知道一般人会在这个时候客套几句“那多不好意思”“那我就不送了,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他只是沉默着,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作业。
  萧问水推门出去。
  指令一发出去,司机立刻火速赶到,他在楼下等了两分钟,熟悉的车就停了过来。
  他不顾这是深夜,直接打电话给Susan:“我需要你过来一趟,带血小板。”
  Susan显然还没睡,很精神地问他:“怎么了?有新伤吗?不是告诉你要保护好,现在任何一点小伤处理起来都很麻烦?”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这样。”萧问水说,“Omega挠的。”
  那边寂静了一瞬。
  Susan说:“要不,还是把这个病告诉他吧。我跟他的医生联系过了,现在云秋已经跟同龄人没什么差别了,他已经长大了。”
  “不行。”萧问水说,“只有这件事不能告诉他。”
  “你真要当情圣啊老萧?怕他伤心难过?”Susan还是那样微微带着嘲讽的语气,“我要是你,巴不得他知道你的病情,好重修旧好。说白了,都这样了,你不能替他做选择。被你抛弃的伤心,和送你上路的伤心,他自己没有选择的权利吗?我还以为你最近长进了,可是为什么正事上还是这么独断呢?”
  萧问水还是坚持说:“不行,这件事真的不行。我不是独断。”
  他说:“只有这一点他还没长大……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去解释。”
  怎么去解释呢?光怪陆离的重生与病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死亡究竟通往何处,这一次是否会再次获得命运垂青。他自己尚且弄不明白,又要怎么跟一个一团天真的少年去解释?他心上的喇叭花固执地认为死亡不会是一切的终结,而只是一次不怎么舒服的重新开始。
  他低声说:“我死了的话,云秋会跟我一起死。”
  所以他不能告诉他,唯独死和爱这两件事,他至死也不会坦白。


第七十四章 
  云秋的下一次发情期在两个月后 。
  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