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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不好吃的东西没有几个爱好独特的会去接触。
佘不苛笑笑,拆了巧克力的包装,掰了一小块丢嘴里,甜的有点磕牙,含旧了还有点苦味。
佘不苛平时基本不怎么接触甜食,只觉得被余晗认可的食物到底还算味道不错。
他吃了这一小块,把剩下的放进余晗的手中,说:“你吃吧,我吃不下。”
余晗对佘不苛的举动弄得稍愣,倒是没有拒绝。
“你待会有事吗?”佘不苛问。
余晗吃着佘不苛给的甜,问:“你想我干什么,陪你?”
佘不苛:“一起做作业?”
余晗:“如果你没来的话,我本来是打算这么干的。”
听到这话,佘不苛倒是没有意外,只是觉得自己没考虑周到,他轻皱眉带着歉意说:“我来时应该和你说一下的。”
余晗打趣说:“开个玩笑,别太认真呀。”
佘不苛无所谓摇头,建议说:“要不我陪你做作业?”
余晗耸肩:“其实老师布置的我都做完了,剩下的不都是练习练习背诵背诵还有提纲那些吗,一整天下来我感觉眼睛都有些散光了,你有什么可以释放压力的事情干吗?”
佘不苛:“逛街?”
余晗咽下最后的那块巧克力,没说完。
不得不说这对于两个没经验的大男孩来说,这是一个糟糕的计划,佘不苛搜寻着有什么可以释放压力的事。
余晗说:“好吧,去哪?”
“算了,我开个玩笑。”佘不苛说。
想了想,他又道:“我们画画吧,捡起我们丢了一个月的笔?”
余晗来了兴趣,领着佘不苛到了一旁的小工作室,掏出了柜子里的笔盒,说:“看一下吧,你应该还是比较熟你的笔。”
这是当初佘不苛送给余晗的那盒炭笔。
笔盒的塑料外壳被擦过了,比起原来黑乎乎的模样不可谓不干净。佘不苛打开笔盒,里面原来被郭□□力折断的炭笔全部被削尖了,只余几只还是粗笔头,用来画速写部分的线条。
因为许多的笔是直接被断成两半,笔盒里炭笔的数量比原来多多了,看起来挤挤的。
佘不苛看了几眼,看得出余晗是精心保存这笔盒的,这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他心里有触动,对余晗说:“谢谢。”
谢谢你的细心温柔,以及你对美术工具的爱护。
因为佘不苛是真心喜欢绘画这门艺术,所以对大部分认真对待这艺术的人都保持着较大的好感。
余晗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注视他的佘不苛,轻笑的调侃,说:“谢什么谢,别想要回去,这是我的。”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些低低的鼻音。
佘不苛把笔盒放回余晗手里,说:“嗯,都是你的。”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两人在隔间里面临摹素描。
余晗有好几本五百年大师系列的书,两个人把五百年大师素描挂在画架上,用夹子夹紧。
时间还早,两个人抱着玩笑的心态,也没有画得多认真。
从开始的列奥纳多达芬奇,到后面的拉斐尔,专门往较为简单的图画里挑,勾了两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巨匠素描的基本线条后,又到了阿不思丢勒,没画几笔,再跳到了门采尔。
态度十分不严谨,比起画画,更像是在玩画。
没有什么比玩画更令喜欢画画的人更放松心情的事了。
大概只打了型,画的很随意。两个人分别从刚刚画过的残缺线条里挑了一副肖像,开始慢慢深入刻画。
在画室的日子里,数百人挤在一起拥着,举着手臂齐刷刷的上笔,这种画面对外行来说偶尔还有些震撼。
每个人都有自己习惯的画画姿势,有规矩的架着画板的,有调低画架的,还有狂野点的,直接双腿夹着画板刷着柳条。
由于余晗的画架有限,两个人都不规矩的狂野得夹着画板,用精心削过的炭笔勾型。
因为两个人坐下时挨着近,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了一起,偶尔佘不苛的膝盖会搭在了余晗的膝盖上。
膝盖的骨头肉少,搭着的触感不是十分舒服,但感觉却特别明显。几个小时过去了,佘不苛只觉得自己的骨头仿佛摩擦出了热量,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朝余晗那里瞄了瞄,见余晗依旧在认真低着头勾细节,顿了片刻,继续画着细节,嘴角勾起清浅的笑,淡化了戾气的面容。
余晗一边画着画,一边露出他惯有的懒散的浅笑,脸庞里写满了雀跃,像是十分享受笔下的时光。
待两人画完大概画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余晗伸了个懒腰,结束了手头上的肖像。
依旧不是完整的画作,只是坐久了腰酸,他扭了扭。
“累了?”佘不苛问。
“早着呢。”余晗无所谓的笑道。
在以前画到凌晨都是司空见惯的,画画哪里那么简单。
两个人又画了两个多小时,这下子手头上的画纸看上去不空了,只不过粗略看去,佘不苛的更完整一些。
佘不苛把画板推远了点,拉长了视线观看,边对余晗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吧,不早了,画不完的,下次有机会继续画吧。”
大师的画哪里是那么好临摹的。
余晗也推开了画板,用欣赏的目光看了几眼佘不苛的画,对佘不苛道:“这样子的机会不多了,以后假期就少了,下一个挺近的,五一劳动,如果老魏允许,应该会放一天。”
佘不苛把笔放进笔盒,说:“下次不好说,看时间吧。”
余晗笑:“那时候你已经在我家里住着了。”
佘不苛笑了起来,白色灯光柔和了他凶狠的脸,他说:“也对。”
两个人收拾了一番杂物,来到了客厅。
余晗点了根烟,递给了佘不苛一根,说:“快两点了。”
佘不苛抽出打火机,点着烟应了一声。
“吃夜宵吗?”余晗也拿出根烟,但没抽,放手指间把玩。
“现在?”佘不苛故作挑逗的扬起了一边的眉。
“开玩笑,我是想说,你还回去吗?很晚了。”余晗道出目的。
佘不苛笑:“不回了,你也说了,很晚了,这里太暗。我人都来了,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余晗笑说:“没那胆子。”
因为不是第一次和余晗同床睡觉,佘不苛竟然莫名产生一股熟门熟路的奇异感觉。
**
新的一个月,在补习班度过的日子,模糊算来,已经过掉了接近三分之一。
佘不苛这个大龄儿童,穿着佘女士买的黑色长呢绒风衣,脚踩着版型优酷炫同色调马丁靴,长腿一抬,跨上了自己的拉风电动。
电动上放着一个灰色的旅行包,鼓鼓的。
此时夜色正好,佘不苛头顶的一轮弯月,向余晗家出发。
佘不苛今早从余晗的床上起来,与余晗约定好时间,放学后回到自己家中,稍微收拾了下行李开始搬家。
因为昨晚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佘不苛没睡好,今天中午直接旷课了补眠去了。
家是回了,眠是补了。
佘不苛本身并不嗜睡,勉勉强强睡足了三个小时,磨磨蹭蹭到下午四点。
因为明智的按了静音,老魏打来的两通电话他都没有接到。
短信里有一条老魏的消息。
老魏:下次不给我请假,信不信砍了你的蹄!!
佘不苛打了个浅浅的哈欠,揉了揉眼睛,眼神挪到了手机屏幕上。
余晗:?
余晗:下午不来了吗?看你早上挺困的,昨晚没睡好,好好睡觉吧。
……
余晗:你的床到了'照片'
是佘不苛买的那张床,被硬纸箱装着零件,看来要组装挺久。
佘不苛除了老魏的短信其余的短信还没翻,他手指动了动,果然有快递的消息。
余晗:早点来。
佘不苛笑了笑。
回复:OK
微信里只剩白宇的一条消息。
是一张图片。
红底黑字,用宋体写着木洲美院今天的报考信息。
时间,地点,以及招考的城市。
时间正在两周后。
佘不苛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浅,他压低了眉眼,盯着图片看了十几秒,记下来大概信息后,给白宇发了个表情包。
黑人问号脸。
江宇没回,不是在上课就是和女友产糖。
佘不苛努力将这条消息抛之脑后,很成功的,生理需求压过了思想废料,他轻轻用手按住了肚子,饿了。
中午太困饭没吃直接倒下,现在遭报应了。
饿得有些胃疼的佘不苛点了份外卖,吃完饭后看了会复习资料。
见时间差不多,他整理起行李。
衣服不要多,塞满一个包,再带一床被子,生活用具到了余晗那里再买。
没整理几分钟,方便而迅速。
他考虑的事情不多。
余晗的房间大,温度足,床也到了,只需要拎包入住。而且还有余晗这个小煮父,多交点房租包吃包住,还能和暗恋对象同居,神仙日子啊。
到余晗家楼下时,佘不苛特地抬头看四楼余晗的所在地,那里灯光大亮,伸出印着夜色霓虹的玻璃。
无意间一瞥,斜墙上的方窗里,竟然亮着灯。
是楼梯的灯,余晗家并没有与时俱进的感应灯,要亮灯必须得按开光。
这楼梯的灯从一楼燃到四楼,老旧的黄色灯泡,温暖而明亮。
这时候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佘不苛用大拇指指纹解锁。
余晗:听到你那摩托的车声了,快上来,煮了夜宵,特地留了灯。
佘不苛纠正:这是辆电动车。
余晗发来了个“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包。
余晗:不小心又忘记了。
佘不苛出门时是七点,下午四点多吃的外卖,在一个正常男性的胃里已经消化的差不多了。
他用余晗早晨给的备份钥匙进了门,踏着昏黄的灯光与厚实的水泥楼梯到了余晗四楼的门口。
门没关,虽然楼下没什么人住,但余晗依旧具有随手关门的好习惯。
此时门开着是在等他,不知道为何。总感觉两人之间的心照不宣。
刚一进门,佘不苛听到好几声敲敲打打的声音。
用力的,沉闷的一下下。
他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进了余晗的卧室,就见余晗正在给他装刚到的床。
佘不苛开口:“你……”
“嘘……”余晗低着头认真得拿着买床送的小锤子安着钉子。
锤子砸下,最后的几个钉子依次被安好。
余晗擦了擦额角的汗,说:“大冬天运动,流个汗水真是舒服。”
佘不苛早已在一边帮忙:“这应该是我来做。”
余晗拍拍已经安好的木床说:“本来我寻思着,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不好。但我仔细想想,如果你到了再开始安这木床,那时间可能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而且,你昨天都没睡好,我不好意思让你和我一起挤了。看看你早上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凶巴巴的。”
佘不苛心里涌起了一阵感动和愧疚。
他说:“抱歉,这事不怪你,你帮我很多了。”
相处久了,会发现余晗这人虽然在学习上认真,但常常一身懒气。
秉着能不多动手就尽量憋着体力的原则,背诵也是躺着的。帮他安床,绝对是认真的在处他这个朋友。
余晗不拘束得挥挥手,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劳动成果上,说:“别想太多,以后你就是我客户,我的经济来源还得靠你呢。而且和美人同居,如此暖床对象,换是以前我都不敢想。”
佘不苛摇头笑:“行吧,房东你说什么是什么。”
余晗也笑,笑过后去洗手间洗干净手,招呼着佘不苛:“快来,汤圆都凉了。”
汤圆是今晚的夜宵,佘不苛咬了一口尝了一下味,糯米做的冰皮,里面是草莓馅的,甜的腻人,有股浓浓的糖精味。
佘不苛吃了三颗,忍不住疑惑问:“你做的?”
余晗挑眉:“不是,超市的散装。”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