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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记者全部亢奋,本是抱着被打压训骂的准备来的,却得到了曝光豪门内斗的大新闻,记者们记忆力惊人,很快从前的新闻从脑子里过一遍,猜测已久的事情如今都有了答案。
“池总,去年有爆料称您与池之星先生不合,后来池之星先生的突然离世,与您有关系吗?”
记者就差直说,你爹是你害死的吗?
另外的记者经此提醒,也问道:“游艇出事,池之星瘫痪,池晏死亡,您成了最大受益者,请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个记者也差直接说,是你想办法害死你亲哥的吗?
从前池氏父子不和,即便外人往争权上猜测,也会顺带说一句亲父子这样闹,姿态真是难看。还有人会说是凑巧,哪有不愿儿子掌权的父亲?哪有真想害死父亲的儿子?
如今,一切的不合情理都有了解释。因为是私生子,所以不招父兄待见,也因为是私生子,才会对财富渴求,对父兄怨恨,从而泯灭人性。
池晔等他们一声盖过一声的发问,问题一个比一个诛心,他始终不开口回答,等到记者稍微安静,才开口道:“我没有需要解释的事情,你们所有的猜测都需要证据,我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说完环顾四方,气势压人:“至于昨日的出轨门,我想现在算是不攻自破。前天出现的女士确实是池晏的前妻,而我现在的爱人,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父亲是什么人的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我们的感情清白端正,不曾对不起过任何人。”
记者如今已没有闲心去管他的感情,舆论焦点都在池氏父子的生死与大权交替上,虽然没有证据,但不妨碍他们将事情连贯的卖点十足。
邵淮紧握拳头坐在电视前,看着那群记者用尽丧心病狂的词汇来形容池晔的身份与地位,心如刀绞。
他很清楚,今天下午所有的新闻就会在网络上铺开,现场记者们出于礼貌与职业操守的隐晦猜测,在毫无顾忌的网民口中,会转变成更加不堪的事实。
弑父杀兄,篡权夺位,这如同小说演绎的恶名,会跟随池晔一生。
邵淮用手捂住脸,痛苦地听电视里不断传出的声音。邵淮比谁都清楚,池晔本不必如此,只不过是容忍不了外人对他的辱骂,所以宁愿自己背负。
宁韵用手轻抚邵淮后背:“别担心,池晔抗的过去。”
邵淮摇头,他并不担心,这点事并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灾难,很快就会过去。
可是他心疼。
等到发布会结束,邵淮给池晔打电话:“你什么时候回家?”
池晔回公司后需要继续跟进媒体报道,还有一群股东要安抚,回答道:“这两天会待在公司,忙完就回家。”
邵淮:“我在家里等你。”
池晔安慰他:“没事了淮淮,过两天就都过去了。”
邵淮低声道:“嗯,我知道,你注意休息。”
挂完电话,邵淮收拾东西带宁韵回家。
三十九
池晔在公司坐镇倒不操劳,毕竟媒体都被堵了,也不敢把猜测当事实写,至于其他人怎么说,随他们去吧。他待在公司主要是和股东们打嘴仗,毕竟跟了两年的老板一夕之间换人了,谁也不好糊弄。
池晔很不孝的把责任都推他便宜爹身上,说来说去反正都是池之星的安排,他只是个傀儡。说累了就让秘书订餐,睡完午觉再晃悠到会议室。夜晚躺在办公室给人一种严阵以待的感觉,实际上不到十点就听着邵淮的晚安睡着了。
如此耗了三天,第三天下午股东们也没脾气了,该他们拿的钱不会少,吵来吵去惹毛了池晔,自己也没好处。
池晔一出会议室就飞奔进电梯,动作迅猛的让秘书眼花,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家里老婆生孩子了。
池晔一路车开的飞快,到家后把在电脑前坐着的邵淮一把扯起来,边往外走边对客厅里的宁韵道:“妈,我和淮淮有事,夜晚不回来了。”
池晔开着车一路往工大去,邵淮十分疑惑:“去工大?”
池晔笑:“去我们从前的家。”
邵淮猜不到他要干什么,不打扰他开车,掏出手机在网上刷新闻,果然各种乱七八糟的言论都有,邵淮看的生气,关了手机不再看。
到了工大楼下,池晔跟在邵淮后面上楼,等他打开门后迅速的把人压在门上,劈头盖脸的吻下去。毫无章法,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入手,又像是等不及在哪一寸皮肤上多加停留,只想尽快吻遍所有露出来的地方。
邵淮立刻明白了池晔带他来此的意图,久违的急迫让他本能地攀上池晔肩膀,与他唇舌相接。这种紧贴的交缠使脱衣服时的短暂分离都显得无法忍受,邵淮上衣被池晔往下脱,嘴唇却一直与池晔的唇胶着,即便因为衣服的后扯让他身体错开,不消一秒,两人又黏到一起。
池晔粗硬的东西直接抵在邵淮腹间,他舌头舔舐着邵淮的下唇,勉力退出一点距离后说话:“家里……有润滑的东西吗?”
邵淮的锁骨落在池晔口中,喘息着仰头,回道:“……没有……”
池晔大脑清醒一点,额头贴着邵淮的额头,喘着粗气:“等我,我下去买。”
邵淮立刻缠住他接吻,嘴巴偶尔分开一点距离:“不用……我要你,现在就要。”这几个字吐的十分艰难,几乎是从舌尖挤出来的,他的舌头一直在池晔口腔内,翻搅间又将池晔的舌尖引到自己口中,只是说话的短暂退出便已让他难忍。
池晔脑子里嗡一声爆炸,并起两根手指伸到邵淮口中,只逮住他的舌头逗弄几秒,有了湿意便迅速的伸到邵淮股后,另只手将他抱的很紧,嘴巴含住他的耳廓:“忍一忍,淮淮。”
邵淮久未做过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这种进入,为了不让自己疼的叫出声,咬住嘴唇冷汗直流的感受一只手指的开拓。池晔不断的舔吻他的耳根,再滑到唇边,咬住他的舌头吮吸。
手指的扩张与性器的插入比起来太微不足道,邵淮随着池晔性器进入的那一瞬,压抑不住的痛吟出声。他被池晔抵在墙上,疼痛时直起的后背紧贴墙面,那种疼痛让他有一瞬间的眼晕,几秒的失神之后,池晔的东西已经全部没入。池晔满头大汗,抱住邵淮堪堪停住,痴迷的在他上身舔咬,下身却在等邵淮适应。
邵淮似乎能感觉到那东西跳动的筋络,如一个坚硬的铜柱契在自己身体里,邵淮努力打开身体,双腿紧紧圈在池晔腰上,初始的疼痛过后,身体亦不再发抖。顷刻间被池晔扣住臀部,退出去的性器又迅急地插了进来,暴风骤雨的鞭挞随之而来。
邵淮双手环住池晔脖子,赤裸的上身被咬出一块块痕迹,下身只有袜子还挂在脚上,后穴被丝毫不停歇的捅入。整个身体都落在池晔的掌控之中,邵淮眯着眼看独自住了六年的房子,全身的战栗和严丝合缝的贴合让他双眸湿润,泪水沿着眼角往下流到脖颈,很快被池晔舔去。
他从不敢奢望,还有能与池晔抵死缠绵的一天,胸腔里的情意与幸福几乎要冲出来,这种冲动让他热泪盈眶。
后穴已经能感觉到撑到了极限,池晔的每一次撞击也仿佛直接撞在他的心口,让他全身震颤发麻,可他依旧紧紧抱住池晔,嘴里呻吟道:“快一点,再快一点……”
池晔浑身如同火煎,仅存的几丝理智一直让他维持着最后几分清醒,他不敢太胡来,他怕克制不住会伤了邵淮。可邵淮的催促像一剂猛药,让他的理智荡然无存。池晔抓住邵淮的双手按在头顶,单单依靠性器将他顶在墙上,密集又大力的进出之上,是两人涎水直留却依然痴缠的双唇。
射完一次后池晔的东西丝毫不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邵淮抱到沙发,使他背对自己扶着沙发背,就着后入的姿势更加深入的挤进他的身体,大力抽插。
邵淮很快支撑不住,膝盖往一边软倒,邵淮顺着他的方向将他单腿抬起搭在沙发靠上,身下进出的动作一次比一次迅猛。
两人在沙发上做了两回,邵淮已是有出气没进气,双腿没有力气地垂在沙发边,可当池晔的嘴唇舔过来,他本能的就用腿圈住池晔的后腰,双臂揽住他的脖子,是全然打开与接纳的姿态。随着池晔的再次进入,嗓子里终于发出声音:“轻……轻点……啊……”池晔无暇空出嘴唇说话,挺动着精壮的腰,用实际行动告诉邵淮,当下再要他克制,已经太晚了。射出后池晔抱着邵淮只休息不到二十分钟,翻身时觉得沙发太窄,将邵淮抗在背上去了卧室,两人刚一挨床垫,池晔愈加硬挺的性器又捅了进去,侧抱着邵淮挺动起来。
邵淮后来脑中混沌,余光感觉到窗外似乎开始泛白,他此时正被池晔箍住腰坐在他的腿上,两人上身紧紧拥抱,邵淮不断起伏颠簸中,感觉心脏要从喉咙里顶出来,嘴唇依恋地去寻找池晔的嘴唇,眼睛里池晔的脸越来越模糊,昏睡过去。
池晔射在他体内,整个夜晚的量此时随着池晔的拔出而往外流,池晔抱着已经睡着的邵淮去浴室,站起时发现天色已亮,他走进浴室,邵淮迷糊中抱着他的脖子不愿放手。池晔只好打开淋浴,手里拿着花洒开最小的水流给邵淮冲洗身体。邵淮脑袋靠在他颈旁,嘴唇鲜艳破皮,眼睫微颤,池晔低下头吻住他的唇,越吻越不舍离开,索性扔了花洒,将邵淮重新顶在墙上,一点一点把又勃起的东西送了进去。他怕动作太猛吵醒邵淮,于是崩着神经缓慢而温柔的抽动,邵淮在睡梦中发出黏腻的呻吟,池晔将他抱的更紧,使两人身下连水流都无法渗入,小心翼翼地抽插。
四十
邵淮睡梦中听见池晔在小声接电话,他疲惫地睁开眼:“……谁啊?”
池晔用手拨弄他头发,凑过去亲他额头:“是妈,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池晔继续亲邵淮的鼻子:“我说过两天。”
邵淮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闭着眼又想睡过去。池晔抚他后颈:“起来吃点东西,你睡一整天了。”
邵淮闻言睁开眼,看看窗帘的缝隙,一点亮光都没有,果然是天黑了。他半睁着眼:“家里没食物了。”
池晔:“我叫了外卖,再过半小时就该送来了,我们先起来洗漱。”他先下床穿好睡衣,然后掀开被子把邵淮抱出来,裹好睡衣后抱到浴室。
邵淮洗漱完坐在沙发上体力恢复一点,看着满桌子菜道:“你这外卖叫的也太多了。”
池晔笑着把粥递到他面前:“都是好消化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多吃点。”
邵淮懒洋洋的不愿动,池晔笑着摇头,舀一勺喂到他嘴边,等到他吞下去,又去菜盒里舀了一勺菜送他嘴里。邵淮将菜含进嘴中就皱了眉,揽住池晔脖子就把嘴唇凑了过去,趁池晔张嘴的刹那,将口中的芹菜梗推到他口中。
那芹菜经过邵淮的嘴,仿佛美味许多,池晔像品尝绝顶美食,笑的牙齿全露出来,就着粥吞下。
两人吃完饭,待池晔收拾完碗筷重新坐回沙发,邵淮翻身跨坐到他腿上,眨着眼道:“你别去上班。”
池晔轻咬他的下巴:“不去。”
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