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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拉住他的手。
“什么?”
“就是……”
“怎么了?”他回握住我的手,“是不是偷开空调了。”
“你才偷开空调了,”我说,“我是想问你以后会不会要小孩。”
“小孩?”
晏阳似乎很奇怪我怎么会有这个念头:“我们怎么要小孩?”
“是啊,”我低落地说,“我们怎么要小孩。”
他长臂一揽,拥住我,蹭了蹭: “我养你就够了。”
“谁要你养啊!”
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甜蜜与疼痛,反击着扑到他身上。
如果我们的人生注定了是两个人的,再容不下他人。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付出还是收获。
我只知道,现在这样,很好。
7
吕一说我就是作,倒也没错,日子舒坦了,我确实很想作上那么一作。
晏阳在床上近乎完美,身材像刀刻一般,肌肉线条起伏明显,光看着就让人脸红心跳,遑论他那极其持久的大鸟。
说是近乎,是他太绅士,缺乏野性。做什么都要先问问我行不行,明明提枪就上的事要不是我主动贴过去,不知得磨蹭到什么时候,中途我稍有不耐都会停下来看看是不是弄疼我了。
我左思右想,深深觉得我不出马,以后做梦都别想有什么道具PLAY,换装PLAY了。
皮链在手中掂了掂,我心中有了主意。
晏阳这种乖乖牌,不抽烟不喝酒,我稍微灌他两瓶就醉了,之后便是任我宰割。
“今天有什么好事情吗?”
他果然喝了两口,脸上就飘起了酡红。
我握住他的手拿起酒杯,又亲亲他的嘴唇。
“你喝完了我就告诉你。”
他眼睛忽的一亮:“同意我搬进来住了吗?”
笨蛋,我家早被他的日用品占领了,柜子里一半都是他的衣物,搬什么搬。
我不说话,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瞧,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落至胸口的时候被一把攥住了。
“我好像有点晕。”他打了个酒嗝,迷蒙地看我。
“晕才好,”我放柔了声音,“想睡吗?”
他迟钝地摇摇头,茫然地看着我解下他的衣扣。我安抚地亲吻他的脸颊和颈脖,手下在他的胸口流连,感受他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几乎是在我触碰的瞬间他的下体就硬挺了起来。
“再等等,就让你爽,乖哦。”
我拉下他的裤子,转身去拿提前准备好的皮链,弯腰的瞬间被人从后面拦腰抱起。
“我、我好像等不了了?”声音带着些许无错,动作却是毫不犹豫的干脆。
滚烫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入,急切地在我的肌肤上探寻,酒精的作用下晏阳失去了往日的温柔与耐心,他近乎粗鲁地扯开我的衣服。
一阵天旋地转,我接触到柔软的棉被,眨眼间事态开始往我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抱着我翻过身,他剥下我的衣服,粗糙的大掌从胸口移到胯间,握住我的硬挺之处上下套弄。
我倒吸一口气,呻吟声被他用缠绵的吻给堵住,我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之下战栗不已。
“绍琪……”
晏阳低喘着松开我的嘴唇舔掉嘴角的涎液,或轻或重地一路啃噬到乳头,然后一口含住用舌头舔弄。
“啊……嗯……别……”
我别他刺激的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想要阻止他,可是伸出的双手却抱住了他的头与他贴的更紧。
他张开嘴又攻向另一个乳头,手下也没停,抬起我的一条腿,手指探入我的后穴旋转着模仿那物件前后进出。
该死,我在床上的把戏,他怎么学的这么快。
我被他磨得溃不成军,没一会儿便射在了他的小腹上,浑身瘫软。
晏阳看到我的粘液,顿了顿,目色微沉,压在我的身上一面凶猛地咬在我的肩膀上一面横冲直撞地插了进去,连根没入。
“啊……不……”
下身火辣辣的疼痛,我不由地发出一声呜咽。
他停了下来舔掉我眼角溢出的泪水,然后不待我稍作喘息又快速地抽插起来。
我在他的大力顶弄中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欲望再度腾升而起。
我是如此的渴望他,他在我体内的快感抵得过一切疼痛。
“去……去浴室,那里有镜子。”
“浪死你。”
火热地手掌在我的臀部肆意揉捏,他的脸色是压抑地隐忍,下半身却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越发激烈地戳刺。
“叫我的名字。”他咬住我的耳朵道。
我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什么都不及想,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好孩子。”
晏阳就着结合的状态把我翻转过去,体内的摩擦逼得我差点尖叫出来,我揪住枕头的一角咬在嘴里,颤抖地让他在背后插入。
伴随着重重的顶入,晏阳啪啪地拍打我的臀部,清脆的响声在屋内回荡。
我忍不住啜泣,羞耻的快感顷刻间把我淹没,浑身不由自主地打颤。
“轻一点……晏阳……”
他仿若未闻,一只手继续拍打我的臀肉,另一只手掐在我的腰间牢牢地固定住我向他拉近。
待他终于在我体内射出灼液,我恍惚地趴在床上,四肢仍在微微抽搐。
晏阳压在我的身上不停地亲吻,将我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他的痕迹。
我喘息着望着天花板发呆,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晏阳的下身尚埋在我的体内,亲着亲着,竟然有了抬头迹象。
他从侧面抱住我,沉稳有力地缓缓抽送,我闷哼一声,咬住自己的手腕,眼角瞥到角落里的皮链恨不得立刻烧掉。
酒后乱性要不得啊……
“去……去浴室吗?”
“去个鬼!”
“镜子……”
“明天我就砸了!”
8
我戳戳与被子融为一体的晏阳:“被干得合不拢腿的是我,你委屈什么?”
他转了个身背对我:“你又消遣我。”
我哎呦一声倒回被子里:“我浑身难受你都不哄我。”
那坨被子犹豫了一下,盖到我身上。
“我真的很过分吗?”
“何止过分,禽兽的很。”我咬住他的耳垂,“不过我喜欢。”
我们还是去了浴室,我两脚虚软地趴在洗手台子上,透过镜子看到了一张潮红的脸。晏阳深深的吮吸我的肌肤,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从臀部沿着背脊吻上我的肩膀,像一窜电流涌过,电得我浑身酥软,不能自己。
最后,我无力地仰躺在他的胸膛上,双腿打开架住浴缸的边缘,任他自下而上的戳刺,每一下都带着涓涓水流……
“浴室的地板应该都淹了吧。”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晏阳脸上一红 ,给我揉腰。
“说不过你。”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要是又干得过我,又说得过我,我还怎么混。
晏阳揉了一会儿,问:“你说喝完酒就告诉我的,记得吗?”
“你其实没醉吧,居然还记得。”我一激动要起身,腰肢一软,又趴了回去。
“我只是醉了,不是失忆。”他无奈地说。
“竟然没断片,看来我灌得太少了。”我嘀咕。
“所以呢,”他问,“我能搬进来吗?”
“想搬就搬呗,”我闭上眼睛,“钥匙都在你手里了,问我干吗。”
他高兴地亲亲我的眼睫:“真的吗?”
“假的。”
我自暴自弃地钻到枕头下面,听着耳边传来的欢呼声,忍不住勾起嘴角。
其实我并没有把同居太当回事,晏阳早对我家轻车熟路了,住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同居对我来说不过是口头上正式约定一下。所以当我打开门看到一身西装,手里还拎着礼盒的晏阳着实吃了一惊。
“你这是打哪来啊,全副武装的。”我上下打量他,头上居然还抹了发蜡,一副精英模样。
他不自然地理了理衣领:“正式登门,拜访父母,我有点紧张。”
“哪来的父母给你拜访,”我赶紧拉他进门,“我爸妈在老家跳广场舞,你要坐五个小时的车回去陪他们跳吗?”
“好。”晏阳说。
“好个头!”
“可是……”晏阳掏出一对戒指,“总要打声招呼的。”
真是一点都不浪漫也不惊喜的场面。
“你该不会想当着他们的面跟我求婚吧。”我说。
他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
“笨蛋,中国又没合法婚姻,你结给谁看啊。”
“不给谁看,我心里知道就好。”
“知道还走什么形式。”
我嘴上嘟囔着,还是伸出了手。
“愣什么?不是送我的吗。”
“送你的!”
晏阳傻笑着为戴了上去。
沉甸甸的,是我们爱情的重量。
——END——
“我们什么时候见爸妈?”
“活得不耐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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