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叶梓珞一惊,除了慕清寒外,从来就没有外人这么亲密的抱着他,突然,他心里一股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挣扎道:“放手,不然叶某就不客气了。”
毕莘不但毫无畏惧,反而笑得更开怀,把唇凑到他耳边呢喃了句,叶梓珞脸色顿时大变,四足僵硬,如木头一般愣愣的定在那里。毕莘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在他脸上轻轻一啄,然后目的明确的向某处飞去。
叶梓珞只感觉到耳边呼呼的风声,脑袋嗡嗡作响,脑海里不断的回映那句话:你爹他,只是受人唆使,才迷失本心。
这是真的吗?那是不是代表爹爹他其实舍不得杀自己和阿莲的,那年叶府大火,而自己和阿莲却能死里逃生,肯定是爹爹故意放走他们的,至于追杀的事,应该是爹爹迫于幕后之人的威逼才不得已而为之。
有了这个认知后,叶梓珞有点开心,有点不甘,又有点愤恨,他一定要揪出真正的幕后凶手,把他碎尸万段。
在草木葱郁的树林中圈出一块空地,空地上建了一座很醒目的亭子。琉璃绿瓦,楠木红柱,汉白玉阶,青石圆桌,亭台四檐分别垂下一张粉红纱幔,随风飘舞,给亭子罩上了一层朦胧美,在他们脚边不到两寸的地方有个面积不大,上窄下宽,边沿不规则的石碑,碑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三个深红大字:序蝉亭。序蝉亭早前被那场惊世之战给毁灭掉了。
而今,不是重新修葺,是重建一个,虽然其中韵味和价值大打折扣,但人们心中对爱情的忠贞与美好仍然有着强烈的向往,继而寄托在有形之物上。
毕莘放开他的腰,径自撩起纱幔的一角走了进去:“喜欢吗?在建这座亭子时,本阁主可是捐了好些银两。”
叶梓珞嘴角抽了抽,有必要特意强调么?以他的财力,就算建完整座亭子所花的银两也比不过他星芜阁的一厘。叶梓珞跟着他走进去,四条红柱里挂了一盏灯笼,所以里面并不是很暗,但气氛有些不对劲,这里方圆百里都不见人烟,空荡荡的序蝉亭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加上晚风微诉,轻帘漫卷,柔和旖旎,硬生生在他们之间挤出些许暧昧气息。
毕莘坐在红柱间相连的长椅上,抱手于胸,背靠楠木红柱,微眯着眼睑,也不知在想什么。
叶梓珞抵手在唇边轻微咳了几声:“阁主,半夜拉叶某过来,就是想坐在这纳凉?”
“不然呢?盟主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事来应应气氛。”毕莘勾唇一笑,甚是有些不怀好意。
叶梓珞脸一红,恼怒道:“阁主下次不要再开这种玩笑,免得叶某误会。”
“误会?那盟主说说我开了何种玩笑,”毕莘睁开眸子,亮若他头上横七倒八插着的玉簪珠宝:“还是盟主的心思往那方面想去了。”
“你,”叶梓珞颤抖的伸出食指指着他,很想破口大骂,可又不知该如何骂,顿了一会儿,才放下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暗自紧握拳头,半晌才开口道:“阁主是不是知道我爹爹是被何人所陷害?”
“陷害?盟主,遣词可别遣错地方了,如果你爹心正廉明的话,即使用再好的条件去诱惑,他也不会愿者上钩。可惜的是,他为了那本秘籍就可以把整个叶府给毁掉,甚至不顾父子之情……”
“别说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叶梓珞捂着头,痛苦道:“肯定是那个人唆使我爹爹这样做的,那人才是罪魁祸首,其罪当诛。”
毕莘笑意更深了,眼中眸光顿现一丝狠戾之色:“事实便摆在你眼前,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你爹都已经死了,你是不是还要逼着他爬上来再和你解释一遍?”
“不——”叶梓珞半跪着拉住毕莘的袖子,哀求道:“你一定知道那个人的名讳,求求你,告诉我,他是谁?”此时的叶梓珞完全没有平日的温雅风度,头发凌乱,目光哀怜,显出叶梓珞从未向别人展示过的脆弱一面。
毕莘眸光一亮,如抚摸小猫般摸着叶梓珞的头发,笑道:“这么早说可就没意思了。何况我和盟主又不熟,凭什么你问一句,我就一定要答出来。”
叶梓珞悻悻地放下手,缓慢的站起来,背过身,掩饰自己的情绪,半晌才道:“那阁主想要什么好处,只要叶某拥有的一切,都可以给阁主。”
毕莘从背后搂住叶梓珞的腰,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项,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的颤抖,兀自笑了起来:“盟主此话当真?若我要盟主你陪我一夜,肯否?”
叶梓珞手脚僵硬,目光呆滞,张着唇好半天却说不出一个字。毕莘眸色加深,这么红润的双唇,要是尝起来,滋味会如何?这样想着便这样做了,首先是在他的唇边细细描绘,然后再是一点点的伸进去,叶梓珞身躯一震,尔后慢慢地闭上眼睛。
感到叶梓珞的顺从,毕莘像受到鼓舞般吻得更加深入,也更加热烈,待叶梓珞快要窒息时才肯放开,从唇边拉出一条萎靡的银丝。毕莘用袖子帮他擦掉残留在唇边的那条银丝,沙哑道:“盟主的味道真不错。”
叶梓珞意识还有些迷离,听了这话后,立刻回过神来,脸色又青又白,看着毕莘那双带笑的眸子,觉得非常刺眼,索性闭上眼睛故作镇静,但睫毛的颤动显然出卖了他此刻紧张不已的心情。只要他说出那个真凶的名字,那自己便能为父报仇,然后就可以结束了,完完全全的结束了。
毕莘伸出舌头舔了舔叶梓珞的睫毛:“盟主不觉得这牺牲有点大?还是该说盟主您早就被慕清寒给玩过,留下这副残破的身躯,自然不在意多几个人践踏。”
叶梓珞猛地睁开眼,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他怒极反笑:“想来阁主高贵,自是不愿吃别人留下来的残羹剩菜,倒是叶某失礼了。”
毕莘仍然紧紧抱着他,聪明如叶梓珞,不会因为愤怒就此放过大好机会而选择离开。别人的弱点拿捏在自己手里的感觉真好,人性就是这样,即使武功高强又能如何,还不是被人像软柿子般捏来捏去。
毕莘握住叶梓珞的双手,叶梓珞心下大惊,想缩回去却为时已晚,当毕莘把叶梓珞的手指一根一根拨开时,才发现掌心处被指甲抠得血肉模糊。毕莘把他按坐在椅子上,然后从袖口里拿出伤药涂抹在伤口上。
被清凉的感觉刺激到,叶梓珞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低头认真为他处理伤口的男子,一时五味杂陈:“阁主这是在做给谁看,叶某不会因此对你感恩戴德。”
毕莘帮他包扎好后,无所谓的笑了笑:“我做事随心情,不需要别人对我言谢,但我想做的事,无论是好是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拦得了我。”
叶梓珞抽回手,冷静道:“叶某不管你干什么事,但你必须得说出真凶是谁。”
毕莘再次把他拉起来,搂在怀里:“可以说,但还不是时候。现在我没心情,也没耐心去逼一个不情不愿的人和我干那事。等盟主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再过来找我,现在先送你回去。”
经了毕莘那件事,叶梓珞心里烦躁,自然是睡不着。还记得上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望着那幅画出神。本以为他是喜欢云烟的,就算不喜欢云烟,至少也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子,可是刚才,他居然亲了他,甚至还想要他做那种事。
叶梓珞隐约感觉自己似乎遗漏了哪些环节,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不用任何好处模糊棱可的说出不是答案的答案,却在自己和慕清寒离开前故弄玄虚的说了那句话。继而有了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他看着那幅画是否便是引自己真正入局,让自己误以为他喜欢云烟,找到谈判的筹码而沾沾自喜,殊不知就此落入局中,再来便是第三次,他主动来找自己,又和自己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好像这都是他计划好的,两本奇书,黑衣人,爹爹,还有慕清寒和冷夕桦,似乎一切都可以串联起来,叶梓珞越想到后面越觉得可怕,毕莘这样做到底用意为何?恐怕云烟便是那条导火线了。
第58章 两人相劝
叶梓珞站立在那颗桃花树前,看着漫天桃花纷飞。不由得想起深浮苑中那些灿烂的桃花,不得不说,在那里的日子过得确实舒坦自在。忽然,一道身影凌空而降,长身玉立,目如朗星。叶梓珞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最后叶梓珞默默地转身,走进书房。那道身影则是移步到叶梓珞之前站着的位置,看那满树桃花。
管家过来时,注意到那道身影后,也没上去打招呼,便直接进了书房。商量完事情后,叶梓珞无奈的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
管家转头,目光透过窗户鄙夷的看了那道身影一眼,道:“公子,你什么时候在江湖上结识了这种朋友,一点礼貌都没有。就算要见公子,也得从大门口进来,非要在半空落下,以为这样就能彰显自己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不成……”
叶梓珞笑笑,继续低头看眼前的书。管家数落了一阵子后,便走到那道身影面前,没好气道:“公子叫你过去,不过老夫警告你,要是敢对公子有半点图谋,小心老夫要了你的脑袋。”
傅祈点头哈腰道:“是是是,我哪敢打你家公子的主意。”就算要打主意也是他们威武雄壮的教主才有资格,哪轮到他们这些人。
当傅祈踏进书房门口时,正看到叶梓珞低垂着眉眼,极为专注的看着放在桌案上的那本书,还不时的在那圈圈画画。
傅祈正要开口时,被叶梓珞抢先一步道:“你回去转告给慕清寒,除非他亲自过来,否则说什么我也不会答应。”
傅祈一时犯难,但还是决定把它说出来:“梓珞,教主也叫我转告你一声,除非你亲自去黯夜教一趟,否则他就不客气了。”这话还算委婉,其实慕清寒的原话是这样的:立刻马上让他赶来黯夜教,不来也得绑着他来,如果非要本尊亲自出马,本尊一定要让他尝尝拔筋脱骨之痛。
“不去。”叶梓珞头也不抬直接拒绝道。
“梓珞,你还是去一下为好,你就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教主他,很伤心。”傅祈劝道。
“伤心?真是可笑,他现在不就是和那逸溪逍遥快活去了,还惦记着我作甚?”叶梓珞总感觉说出这话时有点酸溜溜的。
“你都知道了,”傅祈惊讶道:“其实逸溪,他是……”
叶梓珞不耐的打断他:“不用多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貌似梓珞连他也讨厌了,果然跑腿这差事还是让柳丰来比较合适。傅祈苦笑道:“那梓珞你多保重,告辞。”
傅祈出去后,本想快马加鞭的赶回黯夜教,却在半路杀出一个柳丰,傅祈很是吃惊,开口第一句话便是:“你让月棠和潘玲独自相处,就不怕她们打起来?”
柳丰摇头笑道:“不会,有逸溪在陪着她们,保证她们连句大声话都不敢说。”
果然一物降一物,傅祈也放宽心,只要逸溪在,本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两人瞬间转变为挽手甜笑,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傅祈,梓珞的事……”柳丰看见他孤身一人,就知道这事不成了:“要不,你先在这歇息,我待会把梓珞带过来。”
傅祈还是不太确定道:“你!真的可以……”
柳丰拍拍自己的胸脯,自信道:“我做事,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只不过,你又得欠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