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施展今天说,好像进鸭店,挺贴切的。
“歌不是我选的,给我跳舞的机会,自然跳什么都行。”沈青很平静,“只有几分钟,明天很快就演出完毕,入不得你的眼,你就暂且忍一会儿。”
“所以,你一定要跳这种东西给别的男人看!”施展弯下腰,眼睛逼近沈青,“我说过让你离其他男人远一些,你也答应了,结果呢?回答我的问题!”
施展的气,果然总来自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
沈青把这归结为对所有权的占有欲,他尝试着去扯领带,叹息一声:“施展,我有时候不明白,我已经顺从你,张开腿,跪在床上,任你索取,只这样还不足够吗?即便我生活中再遇见其他男人,我没有同他们发生关系,这样的情况,我也不能同与他们相处吗?”
“我说过!不想再看到宇文捷同你有接触!”施展没顾那根领带,双手拎起沈青的衬衣衣领,将他拎到自己面前,“我就想知道,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到底我看不见的时候,我不在的时候,你多少次同他又在一起?”
沈青顺着这股扯的力道站起身,任男人攥着衣领,也有些懊恼:“施展,你能不能对自己有些信心?他没有你的名气,没有你的权势,这种也许明天就会淹没的流量快餐与你相较毫无竞争力,往日放在你眼前,看都不值得看一眼,现在因为这种人你生气,值得吗?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有什么理由会同这种人交心交往?我同这种人接触,也值得你担忧吗?”
这是沈青第一次对施展讲这么长的话,所以一席话讲完,男人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睁着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眼前的人。
沈青双手拢住施展的手,语气也平静下来:“放开我,这种问题毫无意义,不值得我们争论。”
“那欧嘉佑呢?”
沈青听到这个名字抬眼。
“宇文捷说替欧嘉佑照顾你,是有过这句话吧?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你呼出的气,是他含片的味道,要否认吗?”施展声音变轻。
不否认。
沈青没有讲话。
见他默认,施展一字一句道:“见夏光那天,你同我讲,不谈过去,但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我是指宝格黎那件事不会再发生,不是指我不再与其他人见面。”沈青不希望男人混淆视听。
施展听到他的回答长长一呼气:“你非要跟欧嘉佑见面,我只能把你锁起来。”
听到这个字眼,沈青又忍不住快速扯了下嘴角:“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我不是,已经全属于你了吗?我已经,接受这段关系了,不会拒绝你任何要求,还要让我做什么?”
他边讲着这些话,领口边被施展解开,整个人肩膀一沉被按向餐椅。
黑色的领带被扯松取下,将双腕绑住。
沈青坐在椅上仰头看着施展,眼睛与他对视着。
“说爱我。”男人吻在他的额上,托起他一条腿摩丨挲。
沈青没有回应。
“说你爱我。”
沈青保持沉默。
“说你只爱我一个人。”男人握他肩膀的手用上了一定力度。
沈青依旧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看他。
“今天不听话了,乖。”施展哄着他,将沈青背部抵在椅背上。
“我不想在这里做。”沈青出声拒绝,木制餐椅太硬,他的腰受不住,估计一整夜下来,明天爬都爬不起来。
施展听到他提这点,没有异议地将他抱到了卧室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说爱我,今天我不生气,快一点。”男人仔细地解着沈青的腰带。
沈青想着今晚两个人刚才的争吵毫无意义,心底一声长叹:“施展,你到底想要……”
“我想听你讲。”
“好,爱你。”
不管沈青说出的这两个字多么短促,多么敷衍,男人都像是得到了满足,再不提今晚惹他发火的事情,只剩下了单纯的做丨爱。
房间里也不再有交谈声,只剩下生王里本能的喘丨息。
沈青意识渐渐抽离,身体仿佛飘上云端,他用仅剩的思考能力,感悟到一件十分模糊的事情。
那就是两人相处模式似乎发生了变化,自己已然开始与施展对峙,但男人似乎并没有像之前一样说一不二,反而,相当好讲话,仅用两个字就解决了怒火。
施展让他爱自己。
那么多人爱施展,哪里缺他一个呢?不爱还能平等,爱,便永远不能平等了。
“施……展,你会……会对我说……那两个字吗?”
沈青凑到男人的耳旁,伴随着口申口今,将一句话拆分成了几次才讲完。
但他没有得到回应,换来的只有动作上的用力。
你看,对方永远不会同你平等,沈青感觉双肩酸痛,将被缚无处安放的双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
章节目录 第 37 章
不知是不是沈青的错觉; 他感觉这一次的欢爱; 没有像上次那样激烈,反而男人多了几分温柔,甚至最后也帮他清理了出来,夜晚得以睡得安宁。。
清晨沈青穿着完毕戴上口罩; 打开了房门。
只要施展有了节制,他这边就好受很多,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不会影响演出的录制。
男人像之前一样,也跟着起了床,高大的身体靠在玄关墙壁上目送他离开。
“沈青。”施展喊他。
沈青站在房外走廊里,闻声朝里看去; 见施展对他勾了下手,只得返回房间,任男人拉下他戴的口罩,大掌捏住他下颌两侧; 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沈青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复杂; 最终只浮起个苦笑:“是例行公事吗?”
喊他来做那种泄谷欠的事情; 做的时候可以为增加忄青趣而接吻,现在已经算作结束事后; 还要吻,不觉得很多余吗?
潜规则完,偏要做出一二分情人的味道; 到底在演什么深情的戏码,又骗得了谁,还是说,这是道貌岸然上位者的自我安慰?不是之前刚出过一则笑言,说潜规则者为被潜者讲金刚经。
“你话变多了。”施展蹙眉,可能认为他的话不讨喜,手掌挥了挥,像是赶人。
沈青笑开:“是吗?大概是吧,我也感觉自己变了。”
他耳上挂着口罩走出房间带上门,背对着门站了一会儿,视线看着脚下的地毯,缓缓收起刚才的笑,给自己戴上了口罩。
自己真是变了,越来越习惯这种奇怪的笑容,至于为什么笑,他也不知道,明明心底没有笑意,有的只是对现实的无奈。
娱乐这个圈,从他复出后,现在才算真正从边缘踏进圈内了,他想维持原有的心性,越来越力不从心。
沈青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走廊,选择了逃生通道,快步离开了园区酒店。
*
雷磊昨晚没有离开,直接留宿在了拍摄基地,他抽空早晨在餐厅“偶遇”了沈青一次,提醒他注意保护好自己。
沈青的投票,现在后台实投已经排名第一,落第二名一位数的差距,前台数据节目组不敢太作假打压,所以排名第四。
无论如何节目组是无法从正常途径向下刷人的,但沈青若要真二十进十二,则是挤压了其他公司买完的名额。
“我已经同公司谈过很多次了,希望他们也买一个名额,但公司一直觉得这个方案不合适,认为你不该进限定团。”雷磊很无奈。
“我是不适合进去。”沈青喝光杯底的牛奶,将空杯留在餐桌上。
雷磊递给他一张纸巾:“其实目前,单从节目组方面说,他们是欢迎你的,因为你携带了超热度话题,但是最终排名,所有购买名额的公司已经一起开会拟好,所以我担心,为了淘汰你,其他公司会出什么阴招。”
“让他们出吧。”沈青将擦完奶渍的纸巾放进吃空的餐盘,微笑了一下,“哥,吃饱了吗?我先走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是到了该离开的时间了吗?他要做的,只是像往常一样,正常训练排演,直到离开这里的最后一刻。
冬季到来,园区的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有些名贵的树种,体外裹着厚重的草垫保暖,有些没裹紧的被风吹开了,就由保安负责重新系好。
沈青在水泥池边站定,看着男人忙碌,一个年轻的娃娃脸保安帮忙扶住缠紧的草席,沈浮就系紧绳索,几分钟后就搞定,重新帮这棵树穿好了过冬的棉衣。
娃娃脸保安抬头看见沈青,露出个憨厚羞赧的笑容。
沈青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回给他一个温柔的笑,就见娃娃脸慌忙低头捡起草垫掉落的碎草,向不远处的垃圾桶走去。
沈浮已经拍拍手开始穿戴手套:“你太漂亮,他害羞了。”
“用漂亮来形容我?”沈青没有生气,唇角的笑更盛,沈浮现在已经学会聊天了,不再只局限于日常行为必须的话语,是好现象。
“对他们来讲,你们都很漂亮,这个词最好理解。”沈浮正了正帽子,“他刚成年。”
沈青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年轻保安的背影,这个年龄,应该还在上学才对。
但在这园区里,除了这群年轻的保安,还有一伙儿人向着花路而去,他们面容精致,皮肤娇嫩,唱跳俱佳,光鲜时,一个笑容就可以引得百万粉丝一掷千金。
这世界似乎就是如此,所以沈青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了。
“我以前从未感触到这些。”沈浮出声,引回沈青的视线,“我习惯了高高在上。”
听到这话,沈青声音放轻:“又想起很多?”
“有一些画面。”男人直视着他,眼神认真,“我是个很苛刻的人。”
见他这般严肃,沈青重新对男人笑起来:“但那是过去不是吗?你现在是个很温暖的人,为何要纠结在过去。”他看了一眼路上零星经过的人,“你伙伴还在等你,我也要回去了,我可能,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什么时间?”
“这,我也说不准,只是提前同你说一声,万一你看不到我,别着急。”沈青眼神真诚,他换了股语气,变得深情,“谢谢你对我的照顾,我很少……嗨。”
话语讲到一半,他用笑声掩盖:“那就这样,我先走了,还得去教室训练。”
沈浮点了点头,没有挪动脚步。
沈青转过身朝着教室走去,他如果离开节目,境地与进节目前已大不相同,接到代言和通告,雷磊会帮他找新的住处,不必再同沈浮挤在那栋一室一厅的公寓。
到那时候,大概是真的要再见了。
也好,沈浮已经可以适应目前的生活,待男人再恢复段时间,大概就能真正想起自己是谁,就可以回家,他们也不必再接触。
想到这点,沈青回头又看了一眼刚才两人相遇的地点。
沈浮像过去一样没有变,依旧站在原地看他,那棵被他亲手裹好棉草的树就伫立在他身后的花坛处。
深冬的暖阳已经升起,将大地上一切事物照得镀上了层金光。
不知为何,心情就转好了,沈青回过头,勾起唇角,感觉迎着风连脚步也轻快起来。
结识这样一个人,真的挺好,他不后悔自己救过他。
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