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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很富有嘛大爷。”付简兮打趣道,“大黑比一般自行车大,……我自己骑过去,这会儿宁哥应该也刚下班,没那么急!”
两人走到车棚,付简兮把书包挂到大黑的车把手上。他现在衣服是湿的,如果再背个书包,那也太爽歪歪了。
取了车子,付简兮推着大黑,跟着方俣一起往西门走。
他们这个组合走在校园里太惹眼,幸好明天是周末,今天校园里人走的差不多了。就算有人看,也没太过分的。
“平时……一直这样?”方俣看着身边凡是经过的学生,都会多看他们几眼。
“不应该啊,大爷,这就受不了了?”付简兮偏过头打趣的看着方俣说。
“也是,你平时那副忽视全世界的架势,估摸就是这么练出来的。”方俣感慨的说。
是不是这个原因?如果是,那就能解释通,这小子为什么会忽略他至此,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原来是这么来的。
“忽视全世界?哈……”付简兮边说边笑,“我就呵呵了!”
“你看你们学校论坛吗?”方俣问。
付简兮看着前方没说话。
方俣继续说:“我看了,经常能看见你。”说完自己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沉重的笑。
“呵~真看不出来,young boss还有时间逛我们校内论坛。”
两人闲扯着,往外走。方俣的确换了一辆车,还是城市SUV车型,跟被付简兮破坏的那辆看着差不多。
方俣拍了一下后备箱,“能放进去,你这样……”方俣指了指付简兮还没干的衣服,“你知道什么叫活色生香吗?”
付简兮看着方俣眼神里有光跳动,一双眼睛格外的亮似带着勾。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什么,他特么就知道,对面这流氓大脑里肯定放大片呢。“我就知道有人想找揍,拦都拦不住。”
“行行行,那48号见。”方俣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去前车门,拉开门上了车。
他从后视镜里,看见付简兮骑着车子顺着校围墙,向相反的方向走了。
他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哎!”反手搭在眼睛上,仰头重重靠在椅背上。
真是憋大发了!
车子原地又呆了几分钟才启动,离开。
付简兮回家换了身衣服,才去的48号。隔着落地窗看见丁乐宁和林不语已经到了,现在这两人经常出双入对。林不语竟然还说没成,这姑娘何止嗓门大,还嘴硬!
“宁哥。”付简兮打了声招呼,自己坐下了。
林不语把一杯奶茶往付简兮面前推了推,“喏!”
“审核完成了,这是合同。之前我传给你的照片,跟这份一样的,再看一遍,没问题咱今儿就签了。”丁乐宁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付简兮。
“嗯。”
付简兮突然发现,那个开车的人还没自己这个骑自行车的人到的快。
怎么回事?
哪去了?
他翻着合同的手顿了顿,丁乐宁问了声“有问题”他才回过神,摇了摇头。自己跑题了,看着合同呢,怎么就想到方俣身上去了。
付简兮把合同又看了一遍,拿起丁乐宁准备的笔,签了字。
“工作日,赶着上班的空儿,去我们那开个户,小九给你的付天宇的工资卡也是我们银行的,你直接办绑定,以后每月的利息会直接从绑定的卡里扣款。”丁乐宁嘱咐道。
正说话的时候,方俣走了进来。他人到了桌旁,只向这林不语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坐在付简兮身侧,不说话也没看谁,一直端着手机看。
丁乐宁扫了一眼方俣的脸,又看了一眼正看着他的付简兮,没看出两人的猫腻,索性接着说自己的。
“你选的是按月还息,到期还本金。所以别逾期,逾期这段时间利息会上浮50%,算是罚息,以后信誉受损对你有影响。”
“直接绑定,梅哥那边不出问题,我这就不会断。”付简兮说。
“那倒是,你抽空问问小九。还有,就是咱们一直说的贷款期限,行里批了两年,这是最大期限了,回头本金你实在凑不齐,一定要提前几个月跟我申请延期还款,否则……你看了吧?”丁乐宁把拿在手里的合同翻了翻,在一页纸上点了点,付简兮偏过头看了看。
“嗯,拍卖抵押房产……”付简兮念了一句重要的条款。
“我们现在最多给延期过半年。我的想法,能延期你就延期,别硬凑。”丁乐宁说着又扫了一眼方俣,方俣正好抬眸也看向他。
付简兮扯了扯嘴角,笑容很浅,透着淡漠。
“就这些,1…3天放款,放款了你和梅军,你们看着操作就行,他敢阴你,宁哥把梅胖子顿了给你俩熬汤。”丁乐宁说着冲林不语抛了个媚眼。
林不语还了他一个白眼。
方俣终于放下拿在手里的手机,“点东西吃,饿了!”
付简兮转过头看了眼,从进屋就沉默的男人。
方俣感觉到付简兮正在看他,但是也没有转头对视。
对,他怂了,不敢。
有东西要造反,刚压下去,还看,他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晚了,所以早上放出来。
第41章 像一个咒枷
付简兮周六下午去了一趟杨庭的画廊,他并没有带其他作品,而是空手去的。
杨庭看见他,不情愿的摊了摊手。“哈!这是拒绝喽!”杨庭语气似是有些不快。
“我目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作品,抱歉!”付简兮直言道。
他家里、学校里作品的确不少,但都是一些练手,甚至是临摹作品。他自己这关都过不去,凭什么拿出来让杨庭品评。
“哦?这样。”杨庭将信将疑的回了一句。
“嗯。”付简兮漫步在画廊里,看着墙上一幅幅成品画作,风格不一,可以看出来杨庭确实不单纯是一个画家这样,确切的说商业掺杂有点多。
也对,否则为什么开一家画廊,而不是猫在家里自画自赏。
付简兮停在一副画前,他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同学嘴里说的那副‘红’大量的红,红的摄人心魄,夹杂着耀眼明亮的金黄。
“你的?”付简兮扭头看向身侧的杨庭。
“嗯,说说。”杨庭面上深沉,嘴角淡淡的弧度彰显他看见这幅画后的情绪有点低。
“激情又……阴翳。”付简兮迟疑找词来形容第一感官。“红色被认为能激起人雄性荷尔蒙的分泌,表面看上去像是蕴含斗志,但是,总感觉压抑着没驱逐干净的邪恶。”付简兮说完转头看杨庭。
杨庭嘴角的弧度在没察觉的情况下,越扯越大,眼神里的暗沉也变淡了。“对!”杨庭说完这个字,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付简兮时恢复如常,“谈谈你的画吧,挂我这怎么样?”
付简兮心里没什么犹豫,放在学校画室的画架上,跟放在这里的区别只是换了个地方。他对那副画有点情绪上的排斥,当时是什么心情下造就的那副画,他比每一个看过‘蓝’并评价最贴切的人更要了解,毕竟那是他的产物。
就像一座城市能代表一些人的思念一样,一幅画同样能代表一种情绪。并且他能完美的记忆那种情绪,就像是一个咒枷一样。把那一刻的心境,以及所想、所怨、所念都封在了画里,事后想挥散都无果
“嗯,你去拿?”付简兮说。
“好,拿来处理一下,挂出来后你再来看。”杨庭满意的点了点头,顺便扫了一圈四周,像是在考虑挂在哪里好。“这两幅画要清出一面墙挂,只挂他们俩。”杨庭振振有词的自说自话。
付简兮还在研究杨庭的‘红’这幅画的心境,跟他一般无二。他敢肯定,只是不同事,不同人,落到画上的色彩和表达方式不一样而已。
“价格包你满意。”
杨庭仍在一旁念叨,付简兮也没有接话茬。
价格,他还真没经验,原本他就没准备这么早踏进这个圈,无意间的一个机会,他目前还没办法判断这样对自己以后的规划好不好。
这点,他需要向徐老头请教。
杨庭去学校拿画的时候并没有亲自出现,并且付简兮也没在学校。画是大班转交给一个学姐的,据说也是杨庭画廊的固定画家。
时间过了六月,夏初天气开始炎热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就是林不语解放的日子到了。
林不语的父母都在东北老家做生意,小富小贵的一个家庭。
林老太太每年夏天都要回东北老家避暑。老太太偏胖,血压血脂都高,再加上这个城市气候炎热,根本没法在这个城市过夏天。每年一过了六月,就收拾东西,让林不语把他送回老家住两三个月。待到这边气温降下来,再让林不语把他接回来。
付简兮、大建拎着大包小包,从院里走出来,把东西全都塞进出租车后备箱里。林不语跟在老太太后边,一齐走了出来。
大建坐在副驾驶,林不语和付简兮陪老太太坐在了后边。
“发财树,见干见湿,半个月给我浇一回水就行。薄荷,天儿热,勤浇着点……”老太太坐在后面,不停的唠叨她那些花花草草。
“哦~!”
“嗯,行!”
付简兮和林不语只能应着,年年上演这出。敢不耐烦,老太太就得见天的给你打电话。回回都问,吃饭了吗,浇花了吗,洗衣服了吗,浇花了吗,煤气管了吗,浇花了吗……总之,姜还是老的辣,老人就得哄!
所以,总结了这么多年的经验,三个人一直认为,应着就行,别犟嘴,别不耐烦,谁敢顶嘴先干谁!
“电呀,水呀,煤气呀长点心,随用完就随手关喽,还有你们那些充电器呀电脑呀什么的,别一个劲的插|着,爆炸了咋整,那天我看新闻上说……”
“额……嗯!”
“好,记住了!”
两个男生拎着东西把林不语和老太太一直送进车厢,把东西在卧铺车厢里安顿好,才下去。
这天周四,林不语还没放假,只请了周五一天假,送老太太回去。还要赶在周一上课前再坐火车回来,所以选了周四这么个日子送老太太回老家。
从车站里下去负二层,两人坐地铁直接去公司训练。
下班高峰,地铁里人挨着人,大建一手拽着扶手一手撑着车身。“操,空调罢工了吧。”
付简兮胸前斜挎着包,手在包里摸出一包湿巾,抽了一张塞到大建手里。
“你就不能体贴点给爷擦擦。”大建拿着湿巾在脸上和脖子上一通胡乱擦。“白疼你了。”捏着湿巾一角,像甩手帕一样冲着付简兮肩上一甩。
“别特么乱甩,□□是不是。”付简兮本想抬腿踢人,可是这种密度,别说抬腿,在呆一会浑身上下恐怕只剩下眼珠能活动了。
“诶?付小爷,今儿云歌请客,去不去?”大建问。
“能不去么?”
“好像……不能。”
“那不就得了,再说凑热闹又不用陪全场,坐会儿走人,没毛病吧?”付简兮说。
“必须没有,就这么定了。不过我今晚得回家,我老娘发疯了,半个月没回去,从今天到周日我都必须老实在家待着。”大建说的怯怯懦懦的。
八点刚过,从练功房里出来的一帮男生,一下都涌进了更衣室。洗澡的洗澡,换衣服的换衣服,一时间空荡的更衣室人满为患。
李荣天的办公室,云歌坐在沙发上带着一只耳机,端着iPad的正在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