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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动了啊……”我一边说着一边滚进床单里面去拿东西,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摸,越摸越觉得不对劲,直到我摸到一个被布料包住的硬东西……
“边逸旸你个变态!”我此时真恨不得当即给他一拳,这小子从哪儿学得这些?他居然用我的内’裤包住他的二弟……
“帮帮我呗……”边逸旸看着我,表情有点儿可怜,语气有点儿撒娇……
我日他妈的……这小子居然还石更得起来!
我一把把内’裤从那东西上抹下来,有些恼羞成怒,看着边逸旸略微受伤的表情,有些苦恼,这小子怎么学得这一招?装可怜简直太……无耻了!
“别走……”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扬起脸看着我……那神情……真是……
“撒娇也没用!”心说可不能被这小子外表所迷惑了,一把挥开他的手,当即打算跑路。
手臂被一股强有力的力道重新禁锢住,原本已经走开一步,下一秒,就又被强制按到床上。
“那你告诉我,用什么方法才能引你上钩?”边逸旸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若真要形容,那么,我觉得他此时和昨晚一样——狂野。
之后我问他,为什么要撒娇,他居然跟我说——撒娇男人最好命!!
………………
总算到了放寒假的时候,我们寝室几个人收拾行李的时候,都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转眼间我们居然都已经认识一个学期了。
边逸旸的心情不太好,我知道,他一会去,就会被老爸做特训。
依稀记得上一世,也就是在放寒假的这段时间吧,我和我爸吵了一架。
我向来不喜欢做管理类的工作,老爸却总是逼我去做,大一寒假这年,他想安排我出国学习,一学就是一年半两年,其间还不能回来。
最终当然是以我老爸失败告终。
想想边逸旸,他也应该会过这个坎儿吧……
任起的家人都挺好的,见我回来也都很热情,我很小心很小心地应对,把我累得半死,最终还好没有出问题。
最难搞的莫过于任起他妹任绦了,自从那天接了电话以后,她就三天两头地来骚’扰我,不停地问那天的那个声音是谁的。
其实对于这个我还是有点儿私信的——我不想让任绦喜欢上边逸旸,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但是我就是不愿意。
但最终我还是没能战胜任绦的软磨硬炮,翻出手机,将边逸旸某天发给我的照片给她看了。
“啊啊啊,真的好帅啊!哎?你们俩居然睡在一起哎……”任绦最终还是抓住了重点。
对于她的问题,我给她随便忽悠了过去,而后她便一直在问边逸旸的联系方式还有更多照片。
对于妹妹的请求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虽然感觉有点怪怪的,但还是把边逸旸的QQ出卖给了任绦。
晚上,边逸旸又跟我发消息发牢骚。
边逸旸:哎,我一点都不想被特训……好烦啊!
我想了想,其实按照我现在的角度来讲,如果边逸旸真的认真训练的话,以后接管公司的时候管理会更加地容易以及顺手,说不定还可以做得比以前的我还好,于是我回道:你有特训还不好啊,以后继承你爸家产管理什么的多容易啊,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印象之中我从未这样跟任起发过短讯,最多也就只是过年的时候互相说一句“新年快乐”然后吹几个牛皮便完了……而不像现在……
回信之后,边逸旸那边很久都没有再回过来。
我寻思着先玩一盘游戏,说不定到时候就回了,结果一边打游戏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手机……最后游戏输了。
该死!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气恼游戏输了还是在气别的什么一时之间觉得心烦意乱,而后将手机放一边,洗澡去了。
等洗完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短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觉得在意地不得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微妙。
边逸旸回了,不是长篇大论,而是一个问句,他问我:你觉得以后我就这样接手我爸的公司好不好?
我以往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心里也知道边逸旸其实并不想做这个工作,他喜欢自由,“哎,我觉得有能力的话,你可以自己打出一片天下啊,你有这个能力的,接手父亲的产业也没有错误,但你想想,如果你去干点自己想干的,自己挣钱,等你真正变得很牛掰以后,你想想,你想干什么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按下发送键,我的表述有些混乱,但这些话是以往我大学毕业以后,真正接管我爸公司以后,我想过很久的东西。
其实按照当时我家的财力,我可以干很多事情,并不仅仅是接手,我也可以按照我自己的兴趣,打出自己的一片天下。
但是等我想到这些以后,一切都已经晚了,最景气的时候已经过去,公司在我的管理下能维持正常运转已经很不错了,但是想要开创并涉足别的企业,还是需要多加斟酌的。
那天晚上我跟边逸旸聊了很多,都是关于这些方面的,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忽然问这些,也只是跟他说说,听他说说,带着点儿以往的回忆,我竟不经意之间将未来的情势给他讲了一些,他还说我有商业头脑,不当管理人员可惜了。
我心中暗笑,傻瓜,我就是你啊。
最终,他回道:“好了,我知道了,谢谢你,晚安。”
我不知道他为啥忽然变得这么客气,也对他说:“晚安。”
数秒后,手机又响了,我打开一看:
我还是最喜欢你了——边逸旸。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回什么,其实对于这句话,我有很多很多想跟他说,但是最终我还是犹豫了。
——嗯,加油。
我也只能回这三个字。
………………
林一和李安琴终于第一次分手了,当天林一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他说他觉得有很多男的都喜欢李安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李安琴还跟他发脾气,结果一气之下,李安琴跟他说了分手,林一当时在气头上,没有回答,李安琴就当他默认了,结果等林一回过神,李安琴已经跟他断绝一切通话了,所以,他问我该不该跟李安琴道歉。
当时我就想回他一个,道个屁的歉,甩了算了,但其实心里已经知道了结果——林一最终一定会受不了李安琴的冷落,过去道歉。
所以想了想,还是回:“哎,我又没有女朋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出谋划策啊,但是你也要看清一些……你自己想想吧。”几乎都快要把“你赶快跟她分了算了”这句话说出口,最终还是忍住了,其实,我真的希望林一能够好好想一想,看清一些,我真的不希望他被李安琴遮住双眼。
林一挂断了,我心中也难受得紧,他喜欢李安琴的程度我也知道,要说放手,哪有那么容易?
令我意外的是,当天边逸旸跟我打电话了。
“我想到你家去坐坐,可以吗?”他问我。
第30章 我信你
第二天我跟任起的家人们打了招呼,说是我的一个朋友要来,任绦显得异常兴奋,一个劲儿地追问我那个要来的人是不是边逸旸。
没有办法,我只能嗯嗯嗯地应和,任绦当即就惊叫一声,拉着我的手叫我一定得在边逸旸面前多说说她,我被她缠得有些汗颜,最终只能答应。
天挺冷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呼出的热气喷打在手机屏幕上立刻就变成了一层薄雾,我计算好时间出了门,等到了目的地估计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要过年了,我看着周边正在忙活的小店,一边搓着手一边想道。
在前世的印象之中,我去过任起家三次,第一次是在大二的暑假,说起来……现在这个时间,还早了很多呢。
路上的积雪被环卫工人们扫到了一边,总有一些小孩子喜欢将脚埋到路边厚厚的雪层里,我也喜欢那样,只不过,像我这种年纪还干那种事,不免觉得有些幼稚了。
慢悠悠地呼出气,立刻便能看见水雾从眼前出现然后完全消失,我缩了缩脖子,将下巴埋在围巾里,一边在车站看着川流不息的行车,一边跺着脚等待公交车的到来。
以往我是从来不坐公交车的,但自重生以来,公车什么的,也都成了家常便饭了。
车来时激起大量的暖流,我赶着上了车,坐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此时车上人并不多。
最后一排的玻璃上结着浓白色的水雾,依稀还可以看见上一个人用手指画下的图案。
一个爱心,中间是几个大写字母,那大概是一个小女生画的吧……那几个字母,可能是她恋人的名字。
又哈出了一口气,我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在了玻璃上。
边逸旸现在在干嘛?他会不会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亦或许,他还在家?
恍然间,我竟发现,我居然完全不能以自己以前的思维来思考边逸旸的想法。
边逸旸就是我,但我此时,却不再是边逸旸了。
为什么呢?我这样想,他的种种,他说的话,他做出的动作,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不在我的掌控范围内,曾经我以为,我就是他,我一定能轻易地握住他的弱点,我一定能完美地回避他。
可渐渐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错了。
边逸旸的确是我,他是曾经的我,却不是现在的我。
我遇到了任起,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会沉默,会忍受也会回避的人。
而边逸旸遇到了我,他……早就不在往这个“我”的方向靠近。
我甚至觉得,我和边逸旸,渐渐分化成了两个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边逸旸不是我,我也不再是边逸旸,我也从未承认自己是任起……
如果说,我喜欢的,并不是我自己,而是边逸旸,那会怎么样呢?我不喜欢自己,但我喜欢他……
不知不觉,玻璃上出现了边逸旸的名字。
我闭上了眼,渐渐发现,每当我回忆的时候,那个回忆的主角,渐渐从任起,变成了边逸旸。
那么这也就意味着,我喜欢上边逸旸了,对吗?
为什么呢?为什么我对任起六年的感情,一个重生的时间,就被边逸旸悄然改变了呢?
你累了。
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真的累了,每当你在远处望着那个人,每当你在夜晚想着那个人,每当你闭上眼睛,梦到那个人……你都在为永远得不到他的事实而劳累着……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花心的人,曾经我也以为,我会喜欢任起喜欢到地老天荒,可是,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变的,永远得不到回报的感情,也不可能无期限地支出,当你的心为为一个人耗尽了所有力气,你也是会绝望的。
所以说,你为什么看着边逸旸,却犹豫不前呢?是因为你的顾虑?边逸旸正在为你支出你看不见吗?难道你不知道那种痛苦吗?
既然你真的喜欢他,那么你忍心看着他为你痛苦吗?
对于喜欢的人,就要大着胆子去说喜欢啊!
你知道的,边逸旸是那么地喜欢你,他是那么地……习惯强颜欢笑。
叮咚——
汽车到站,我站起身,低着头下了车,冷空气瞬间笼罩了全身,我缩了缩脖子,还是车内好啊……我这样想到。
迈开步子向约定的方向走过去,远远地,我就看见那个靠在树上,略显寂寞的身影。
今天的“我”还是那么地帅,缓缓勾起嘴角,向他走了过去,“小边儿。”我叫他。
边逸旸回过头,也笑了,我看见他手里提了两个袋子,眯了眯眼睛,有些纳闷那是什么,而后,边逸旸就将一个袋子递到我的跟前。
我闻到了一阵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