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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如云一夜辗转难眠,她在想大城市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带着好奇心渐渐深睡。
乡间的冬天,寒风如刀吹在人脸上生疼,夜间温度则能达到零下10几度,好在炕上暖和,平如云睡热了一脚蹬开被子,半个身子露在外面,陈琛感到凉意往身上袭来睁开眼睛见如云把被子踹开了,陈琛皱眉替她再次盖好睡了。
外面北风呼啸,房檐上已经挂上了冰绺子,放眼望去白皑皑一片,枝桠上也都落满亮晶晶的雪。
屋里平如云穿着大红色的棉袄,站立在炉子旁把做好的饭菜装碟,放到炉子上面油被火烤的滋滋作响,陈琛从炕上起来穿好衣服洗了把脸围着炉子拿着一个热馒头就着菜吃了起来。
这顿饭是陈琛吃的最后家里做的饭,吃完收拾完就领着平如云和陈晖坐上绿皮火车直奔大城市。
陈晖踩在座位上往外望,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繁花似锦的大城市,穿着洋装打扮时尚的路人,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陈琛的双目,陈琛开始兴奋起来,带着平如云租了一间小屋子,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
刚开始生活并不像陈琛想象中的那么好过,自己做的房产图纸没有房产公司愿意帮他开发,那些图纸就跟一堆垃圾一样令他厌恶。
处于人生低谷的陈琛整日浑浑噩噩度日,只有平云如伴其身边,陈琛振作起精神,撅起屁股再这大城市打拼。
功夫不负有心人,陈琛日子慢慢好起来赚了钱,不是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在陈晖上大学的时候,陈琛背着他们母子出轨了。
奸情是被平云如亲眼目睹捉奸在床,平云如受不了打击当机立断跟陈琛离了婚,整日不吃不喝,嘴里就重复陈琛最后的一句话:“如云我和赵佩怡是真爱,求你成全我们两个。”
原本就有胃病的平云如终于撑不住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丰满的身躯宛如一副骷颅架子,眼前一黑摔倒在地。
陈晖发现赶紧把如云送去医院,检查结果出来说是患上良性胃癌,陈晖拿着化验单在外面站了很久,他恨他爸,恨那个女人。
陈晖推开病房门时,平如云嘴唇苍白眼神呆滞穿着病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一夜之间平云如老了很多。
他忍住眼泪,掩盖掉不开心的表情 ,上前拉住她妈妈的手,手指冰凉没有温度,但陈晖清楚得知道这不是冻的,是病成这样子的。
平如云感觉有人拉他,回过神直勾勾看向陈晖,那么长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发泄出来了,平如云双手抱住陈晖抵到肩前泪如雨下浸湿了好大一片衣服,悲痛欲绝对陈晖道:“小晖,你爸他不要我们了,不要了,说要给我们一辈子幸福的男人说他跟别的女人是真爱,我成全了他们,那谁来成全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语气中充满绝望,恨不得立马死掉才好,陈晖感觉到了,他都感觉到了,他紧紧抱住妈妈抚摸她的背她的头发含泪哭道:“妈妈,你别这样,你还有我,那个男人我们不去想了好不好,一会有儿子陪在你身边。”
母子两抱头痛哭,那段时间陈晖没有上学而是在医院整日照顾母亲怕她想不开,陈晖努力学习决定学医亲自治好母亲的病,那段时间是他们最难熬的时光。
陈晖也有打过他父亲的电话想问问为什么,却再也打不通那个他熟悉无比的号码了。
陈晖没等陈琛开口,踢开凳子气冲冲走出去了,陈琛起身连忙到前台匆匆结过账追了出去。
风吹动陈晖的发丝,他走到车前开了锁一把拉开车门坐在驾驶位置上,正要开车走,好巧不巧陈琛追上坐到副驾上。
他系好安全带不依不饶道:“小晖,是爸爸的错但是请你帮帮我,这次过后爸爸再也不找你了。”
陈晖不理他踩上油门闯了好几个红灯,几次差点跟别人撞上,陈琛坐在车里害怕的抓住车上垂下来的护手,拉紧最终在医院停下。
陈琛下了车走到旁边的花坛上就是一顿呕吐,吐完擦掉嘴上的脏物拉住陈晖道:“你带我来医院干什么”
陈晖冷冷回头看向他说:“想让我答应你可以,那你进去看看妈妈。”
陈琛欣喜若狂挺直腰身看着陈晖,脸皮能有城墙厚道:“那你说话算数”
陈晖满脸厌恶蹬了他一眼上楼,往妈妈的病房走去,电梯越往上走陈琛心情就越忐忑。
陈琛被陈晖领到一个病房前停下,陈琛看了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平如云。
陈晖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陈琛看到了一个瘦骨如柴,病恹恹躺在病床上静静看着前方,陈晖进去换了一个轻快的语气道:“妈妈,爸爸来看你了。”
平如云楞了一下,眼睛落在正往进走的陈琛,眼泪唰的一下顺着泪沟流淌下来没有任何表情。
平如云似感到自己失态慌忙伸手把眼泪擦干净,对陈晖道:“他怎么来了你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陈晖没来得及接话,只听到扑通一声,陈琛双膝跪在平如云的病床旁,拉住平如云的双手,声音嘶哑嘴唇微微颤动道:“如云,对不起,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平如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放声哭了,她明知道陈琛回不来,这几年来确还日日夜夜都在想他。
哪怕知道是飞蛾扑火最后可能死的连渣都不剩,但陈琛再一次跪到她面前时她心软了,她不想怪他了,他爱谁是他的事情,她只明白她爱他就好,哪怕只有这么一瞬间跪在地上求她原谅。她也会笑着原谅他。
就像他儿子跟她说她的那样,妈为什么你爱一个人爱的这么卑微,他都不要我们了。是啊有时候她也在想为什么她爱一个人要爱的这么卑微,是为什么呢?
平云如吩咐陈晖把陈琛从地上扶起,让他坐到她跟前笑颜如花拉着陈琛的手摸向自己的脸,那么的留恋和不舍。就好像只有在这一刻陈琛是永远属于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又有看到现在的天使嘛……冒个泡呗!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陈晖看着妈妈这一举动心里一阵绞痛,再看看他小时候引以为傲的父亲眼神里满是亏欠,没有爱或许陈琛就从来没有过多爱过平如云。
真是替她妈妈感到不值,站在窗前看向外面,万里无云只见得天空让雾霾笼罩形成灰白色,就连太阳也是勉强透过厚重的云层撒下一点阳光落在地下。
阴沉的天气让陈晖的心情降到冰点,暗自指责老天爷不公,可这世上哪有公平与不公平,人的命运不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
病床上两人异常安静,平如云还是保持那个动作让陈琛的手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根本不觉得这样有何不妥。
陈琛毕竟年龄大了,抬在空中的胳膊一阵酸痛,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表情,过了一会艰难的开口:“平如你看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好生休息。”
平如云微阖的眼皮睁开,瞳孔呆怔紧握着陈琛的手也松懈了,他将手慢慢抽离另一只手揉着那只发酸的手腕。
平如云湿润通红的眼眸看着陈琛,说:“我知道,你也是,照顾好自己。”又唤了一声站在窗前的陈晖说:“小晖,你送送你爸爸。”
陈琛站起,陈晖转过身跟在陈琛的后面出了病房,并把门捎带上关上了。
一切都这么平静的结束了,平如云躺在病床上,默默流出眼泪白色的枕头被眼泪打湿一片,想着他们没有来这大城市时候的美好。
陈琛跟陈晖一起上了电梯,按下1楼的按钮,电梯门闭合。陈琛站在密不透风的电梯里热出了汗,拿手擦了一把问:“你妈妈怎么憔悴成那个样子怎么会住院”
陈晖直愣愣盯着陈琛,看的他心里不禁发毛,只听陈晖简短的回复了两个字陈琛听不出是什么语气:“胃癌。”
“胃癌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得了胃癌呢?”陈琛知道平云如有胃病,怎么几年时间就得了胃癌呢?陈琛怕了。
“而这个凶手就是你”陈晖这简短的两句话,如雷贯耳陈琛身子不由向后踉跄了一下,靠在电梯里脑袋重复着陈晖的话语。
待电梯门打开,陈晖先从里面出来,陈琛跟上从后面拽住他的胳膊,摇着脑袋不相信说:“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我干的。”
陈晖一脸厌烦,手往上一抬挣脱陈琛手上的束缚回头道:“你敢跟那个女人走,怎么就不敢承认妈妈就是你害成这个样子的呢?害怕了?”
陈琛还对自己开脱说: “这跟我和佩怡有什么关系”
“是没有关系,但你们都是妈妈得病的根源,当年你跟那个女人走后,妈妈一个人整日茶饭不思,不吃一点东西,本身就有胃病的她身体撑不住了,送往医院检查是胃癌。”陈晖把话带到陈琛面前顿时轻松了许多。长吁一口气继续道:“你走吧!我会带着妈妈离开这个城市。”
陈晖走出医院找出自己的车辆,坐上一脚踩下引擎消失在路的尽头。
陈琛漫无目的往回走,走到一半发泄式的吼了一声,路上的行人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议论不止。
但他并不在乎,他不知道他的离开对如云的打击这么大,想到这停下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继续向前走。
陈晖没去医院而是直接来了贺轩家门口,站在门外敲响贺轩家的门,一下比一下赶,吵的旁边的住户跑出来高着嗓子道:“敲什么敲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旁边还跟着一个老年人颤颤巍巍站在那里附和说:“小伙子轻点,年龄大了有心脏病”
说完住户把门啪一声关上,陈晖站在原地敲了下自己脑袋,大概是脑子糊涂了这个点贺轩还在上班,转身就又下去了。
发动车子停到酒吧门口,包了一个房间要了几瓶酒摆在桌上,配合着外面的音乐的躁动咕咚咕咚一饮而进,今晚陈晖注定宿醉 ,一瓶接着一瓶没有间歇。
直到夜深再也喝不动 ,神智被酒精麻醉,掏出手机拨出贺轩的号码,只听那边传来无人接听的客服标准普通话。
陈晖拿着手机挂断扔到沙发上醉醺醺道:“贺轩,你为什么不接,你知道吗?我要走了,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没有你,没有……”
头往沙发上一歪,隐约看到贺轩正坐在沙发上朝他一笑,明眸皓齿英俊帅气,陈晖回他一个笑容道:“贺轩,你不是没有接电话吗?你怎么突然来了”
陈晖上前想要抱住他,等挪到他跟前时抚摸上他的脸颊时一抹泡影贺轩消失的无影无踪,陈晖无力躺在沙发上一滴眼泪流下慢慢闭上眼睛说:“贺轩,我们是不是注定要有缘,无份。”话音落定陈晖睡着了。
贺轩此时坐在空旷无人的办公室里,打着哈欠整理着桌上的资料,想起刚下班时分丁老头拿来一堆资料让他务必今晚整理出来就气的牙痒痒扔掉手中的笔道:“手下人那么多,非得让我干这些杂活几个意思?自己倒舒服的回去了。”
贺轩拿来手机想跟陈晖说说话,刚打开手机,电量低自动关机了,得这下不工作都不行了,贺轩又重新拿起笔做完剩下的整理。
抬头看表已经12点了,贺轩坐在位子舒展了下腰身,站起把灯一关离开警局,往家开去,贺轩累的头昏脑涨。
一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胳膊肘撑着脑袋,车向前快速行驶着路灯从外面照进来映到贺轩那张疲惫不堪的脸上。
贺轩眼皮调皮的上下打架,好几次险些睡着,还好克制住撑到家门口停下,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