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聿行的脸色更难看了,却意外地没有发作,只是又把转盘转了一圈,把刚上来的芦笋炒百合和咖喱蟹都转到了陆予海和简徵的跟前,淡淡地说了一句:“吃菜。”
一场小小的不愉快就这样过去了,大家继续侃大山,气氛很是活跃。唯有陆予海,总觉得如坐针毡,对面好像一直有道阴鸷的目光盯着他,好像要在他身上戳出个洞来,可等他抬头一看,那道目光就不见了踪影,顾聿行的神情特别云淡风轻,好像刚才故意刁难他的三杯酒只不过是他的幻觉似的。
“陆哥,你怎么了?”简徵凑了过来,担心地问,“没喝醉吧?”
陆予海摇了摇头。
“给你,我剥了个蟹钳。”简徵有些得意地道。
陆予海接了过来,开玩笑道:“小简,你有点贤惠嘛,谁做你的女朋友可有福气了。”
“那当然,想当初我是大学里校草级别的万人迷,哪个女生见了我都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简徵不要脸地吹牛着。
“你就吹吧!”陆予海忍不住捶了他一拳,两人对视一眼哈哈笑了起来。
饭局好不容易结束了,到了后来简徵也没少喝酒,顾聿行他可以直接忽视,但其他的制片人、导演、李总那里免不了要应景地喝上几杯,脚下有点虚浮;陆予海也有点醉意了,两人勾肩搭背着,摇晃着走了出来。
等在外面的助理制止了几个要拍照的路人,赶紧把人塞上了车送到了酒店。
陆予海住的是顶层套房,到了简徵的楼层他还不肯撒手,非得盛情邀请简徵到他那里,说是秉烛夜谈,助理都快哭了:“陆哥,你别闹了好不好?明天还拍戏呢。”
简徵比陆予海清醒些,哄着陆予海:“好好好,我跟你去。”
一路和助理一起把陆予海送到了房间里,陆予海这才撒开了手,倒在床上一秒睡着了。
简徵刚要和助理告辞,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来一听,“喂”字刚到了喉咙里,就有个熟悉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你在陆予海房间里?”
喝过酒的反应要慢一拍,几秒以后简徵才听出这是谁来:“我在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刚要挂电话,听筒里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你立刻给我下来,我在车里等你,他陆予海敢撬我墙角,别说门,连窗都没有。”
“你他妈的威胁谁呢!滚蛋!”简徵吼了起来,用力掐掉了手机。
陆予海在床上翻了个身,口中砸吧了两下,喃喃地叫道:“小……小简,来……陆哥罩着……”
助理也被他吓了一跳:“小简,这是出什么事了?”
简徵忍住气,示意自己没事:“我走了,你好好照顾陆哥。”
他凭着一股子酒意壮胆出了门,等电梯的时候猛然一个激灵想了起来:顾聿行刚才说什么来着?陆予海要挖墙脚?他不会发疯把矛头对准陆予海报复吧?
刚才还有的那么两分酒意去了一大半,简徵心里有点不踏实了起来,就连迈出去的脚步都迟疑了起来。
心不在焉地到了自己的客房,刚刷开了房门,身后一股大力传来,他踉跄了几步冲进了房间,门自动关上了,房间里漆黑一片。
后背被抵在了墙壁上,双手被紧紧地扣住了,一个高大的身体压住了他,炙烈的呼吸烫在了他的脖颈。
“小徵,”顾聿行的声音哑声响起,“你别这样气我好不好?”
“顾聿行你撒手,”简徵用力挣扎了起来,愤怒地道,“我这里还有人一起住的,你想闹得收不了场吗?”
“那就收不了场吧,”顾聿行涩然道,“反正左右你都是不理我了,我还顾虑什么?”
简徵刚想骂他,唇猝然被堵上了。
双唇相触,一股战栗袭来,身体里所有被压抑、被克制的情感在这一刻瞬间点燃,顾聿行用力地啃噬着简徵的唇,趁着他开口的同时撬开了他的齿关,追逐搅动着口腔中的甘美。
这滋味太过美妙,以至于他深深地怀疑,过去这半年里,到底是什么让他鬼迷了心窍,认为简徵只不过是他寂寞时的消遣,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明明对简徵是如此地渴望,以至于忍得心口都发疼;看到简徵和陆予海那么亲密的打情骂俏时,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把陆予海那只碍眼的手给拧了。
唇和唇的接触已经无法满足,小腹处的坚硬在酒精的蒸腾下叫嚣。
猛然,身下的人停止了徒劳的反抗,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舌尖勾住了他的舌回吻了过来。
顾聿行心头一热,几乎神魂颠倒。
“唔……小徵……”他享受着简徵的热情,低喃着那个名字,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简徵抬手把顾聿行推开了一尺的距离,勾着他的脖子呵呵笑了一声:“顾总这是想要潜我吗?别这么着急啊,先谈好价钱,多少一晚?先付定金再上床,要不然我怕我又像以前一样人财两空啊。”
作者有话要说: 233333气死顾渣渣~~
儿童节快乐!走过路过的小天使们多多留言收藏本文哈,让小墨有点写文的动力!
第41章
顾聿行的心头一凉; 浑身沸腾的热血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冰冻。
那双曾经溢满了爱慕的眼睛里,是满满的鄙夷和冷漠。
心脏那里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揉捏着,疼得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地捂住了简徵的眼睛:“别这样看着我……小徵,别说这样的话气我,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呦,让顾总难受了; 是我不对。这样吧,顾总可能是对看到的不满意,要么先看货再付定金吗?”简徵嘲讽地冷笑着; 索性把外套脱了,里面的领口往下一拉; “怎么样?你还满意不?”
顾聿行定定地看着简徵露出来的脖颈和前胸,那里有很清晰的一道领口印子; 下面的肌肤和从前一样白皙滑嫩,而上面的则是晒过的小麦色,残忍地揭示着这个夏天简徵受过的苦。
身体被用力地推开了,简徵脱离了他的桎梏。
“不满意那就算了,”简徵轻佻地笑了笑; “顾总眼光高,我这样的当然入不了眼。”他一边说一边抬手去拉门,“你请回吧; 大家都混口饭吃,你就别赶尽杀绝,要是弄得我连剧组都待不下去,我就只能去扫大街了。”
手被拉住了,顾聿行哑声恳求:“小徵,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原谅什么?”简徵笑嘻嘻地道,“我一个小人物有什么资格原谅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老板?顾总你别说笑啊,只求你高抬贵手,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你别笑了……”顾聿行去撸他的脸,想要把那翘起的嘴角压下去,“小徵你别笑了……”
简徵的身体僵了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顾聿行,所有的伪装在那一刻尽数褪去,眼里是难以掩饰的绝望:“你要我原谅你?”
“是,你要我做什么?”顾聿行急急地问。
“行,你让我爷爷醒过来,醒过来我就原谅你……”简徵的声音颤抖,“你能吗?”
“你能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个度,嘶声叫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破锣一般强忍的抽气声,“只要他能醒过来,我就不再恨你了,顾聿行,你不是很厉害吗?你有本事让我爷爷醒过来啊!”
他的脖子上青筋暴起,突突地跳动着,脸上酒精的红潮还没完全褪去,眼睛里血红一片,整个人都在哆嗦。
顾聿行又惊又惧,用力地抱紧了他,想让他平静下来:“小徵……小徵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眼泪滚落了下来,简徵哭了。
近两百天的痛悔在这一刻汹涌袭来,最亲的爷爷因为他而接近死亡,举目无亲、身无分文,他咬着牙挺了过来,可现在,顾聿行掀开了他最后的伪装。
“对不起,小徵。”顾聿行亲吻着他的眼泪喃喃地重复着,他想不出别的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歉疚和后悔,只能一遍遍地说着那三个字,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简徵的痛苦。
简徵却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力气很大,顾聿行不敢再用力,只好放弃了再度抱住简徵的念头,放开手臂一叠声地道:“小徵,我不强迫你,你冷静一下,别伤到自己!”
“你走,你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就能过得好好的。”简徵推搡着他往外走。
顾聿行狼狈地一路后退,终于被推出了房间,门“砰”地一下合上了。
隐隐的抽噎声从门缝里传来,越来越轻,渐渐消失在静谧的空气中。
他呆滞了片刻,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徵,我走了,你别太伤心了,我……”
他说不出话来。
此刻的抚慰是多么得苍白无力,这半年来的伤痛,如论如何都无法用简单的语言来平息。
出了酒店,一股寒意扑面而来,顾聿行在门口站了片刻,只觉得袖口、领子里都灌满了一阵阵的寒风。
几近沮丧的心情重新振作了起来。
沉浸于后悔于事无补,也不是他顾聿行行事的风格。
他规划好的人生,仿佛一颗参天大树,根深叶茂地生长着,唯有一根名叫简徵的分叉旁逸斜出,他曾经想要修枝,却没曾想,修过的伤口汩汩流出血来,再也无法愈合。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养护这根分叉,让它和主支一起相依相伴,茁壮成长。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简徵,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特助大步走了过来,却不敢打扰顾聿行的沉思,只是静静地守在他的身旁,等他终于举步往前时,特助立刻开口:“顾总,李总刚才打了个电话过来,我说你有要事在处理,不便接听。”
顾聿行淡淡地问:“他有提及是什么事吗?”
“应该就是《极速》剧组资金欠缺的事情,”特助分析道,“我刚才已经打听过了,缺口大概一个亿左右。”
“杜导总有把钱用得一分不剩的本事。”顾聿行想笑,可一想到简徵,却又笑不出来。
“那怎么回复他比较好?”特助小心翼翼地问,“我们公司的业务范围和影视圈的交集不大,是不是不太合适做这个投资?”
顾聿行沉吟了片刻道:“我给他回个电话吧。”
手机很快就接通了,这么晚了,李总居然还一直等着他的回电,看起来资金的周转已经迫在眉睫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寒暄了一通,李总终于说到了正题:“顾总,《极速》这部电影,是我们公司今年的重点项目,今天你也看到了,凭杜导和几个主演的号召力,票房肯定是没问题的,怎么样,有兴趣一起发财吗?”
顾聿行的声音很淡,并不热络:“李总你的眼光当然没问题,可我对影视项目的兴趣不大,而且我这半途插入,总感觉有点不太合拍,可能要辜负李总的美意了。”
李总急了,这两天为了后续资金的问题,他们公司的几个高管都集体出动了,顾聿行这么撞上来的一头大肥羊,他说什么也不能撒手。
“顾总,你这就不知道了,影视项目看得准了,那可是暴利啊,不比你地产项目少,”他说得天花乱坠,“你尝到甜头就会感谢我了,这样吧,只要你肯进来,我负责替你游说其他股东,让给你几个点。”
顾聿行原本就是以退为进,简徵在这个剧组,他说什么也要去插上一脚,替自己制造一下和简徵接触的契机。又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