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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什么样就什么样。”赖川最不差的是什么?
“ 你觉得我这房子不好?”
不敢不敢,“不是,这房子特别好,我从来没住过这么好房子。不过小二子我也不想说你,你也不小了,25了,该自己有个房子了,不然怎么留得住这么好的对象。”绝对是陆奶奶旗下的。
陆安泽看着他,忽然咧嘴笑起来,他真笑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点腼腆。
赖川瞧着他,这时候想背那首诗,叫什么来着?。。。你是我的人间四月天。。。
买房子的事提不上日程,陆老板太忙,觉得买房子看房子太啰嗦,这小房子干净整洁,小区环境清幽,房东也好说话。住习惯了不想费劲搬家。赖川也只能跟他在一块蜗居,脚趾甲也还是找美女回来给他剪。
六月某天晚上,陆安泽坐在床上看书,赖川看他脚趾甲冒头了,找到指甲剪子想给他剪。
室友把腿屈起来说:你想干嘛?
“给你剪趾甲,”赖川跪在床上说。
“我骨头没那么硬,用不着。”
“你别怕,不收费。”
“你付费都不行。肉麻。”他觉得这人怎么这么闲。
陆老板自己忙得很,用大半年时间把快餐店开到23家。八月份800平米的连锁餐饮公司总部也在C市最好的的写字楼落户了,打算接下来一年让直营店翻到70家,并且向周边城市扩散。
这天他正在同喜餐饮公司的总裁办公室看损坏餐椅报表,接到了一个本地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里一个熟悉的男中音问他:“阿泽?还记得我吗?”
第37章
“阿泽?还记得我吗?”姚峰在电话里问。富有磁性的声音哄骗过不少女人。
陆安泽正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几份报表摊开在面前。虽然不想记得,但还是轻易就认出曾经在他耳边问他“还没玩过怎么知道,什么时候陪我玩玩”的声音。
“你打错了。”说完挂掉电话,用拇指和中指揉揉太阳穴,最近老是头痛。
扭扭脖子,继续低头看报表:
快餐店的餐椅最近开始出现松动、脱落的现象,得换一家工厂合作,中上等品质不够,需要更专业、最优质的的座椅。让秘书联系了几家工厂,他打算明天就带物料部长出去跑一跑。
手机嗡嗡响了两声,还是那个号码发来的信息:
你有东西在我这。
陆安泽并不知道,七年前齐丽没有帮姚峰实操考核到他,曾经让姚峰看过他的录像。录像被姚峰偷偷拷贝保存了一份。
陆安泽删除短信和来电显示,心下疑惑:这人怎么会有自己的号码?什么东西在他那?
又想,何必理睬这个人,摇摇头,把姚峰和所有相关信息自动格式化。
签完连锁餐饮公司报单,接着去同喜楼开周会。
陆老板在酒楼开完会,让后厨下了碗鸡丝面,自己坐在在办公室里吃。
这时候酒楼财务陆安放推门进来,关上门说:“二子,我找你有个事,”她今天扎着个利落的马尾辫,穿着两件套裙装,抹了点淡淡的唇膏,那唇膏怕是用蜜做的。
陆安泽看着他姐问:“陆会计,你嘴咧得不疼吗?”
陆会计收了笑上去抽了他胳膊一巴掌:“就你嘴欠。”
“打老板扣工资,我让刘总写到公司制度里了,”筷子差点给打掉了。
“你以为我想打你,打你我手不疼吗?”陆会计说着坐到陆老板办公桌对面椅子上:“我是正事麻烦你。”
“什么事?”他姐在公司还没麻烦过他。
“我在编织厂有个小姐妹,关系挺好,也想到我们酒楼来找个活干干。她形象不差,想做服务员。”同喜楼生意好,服务员工资高。
陆安泽又吃了口面说:“行啊,你让她找人事部。”
“。。。所以要麻烦你。她只有初中学历,人事部说这边统一要求至少高中以上学历才行。”陆安放摸着自己的衣角说。
“那就不行。”继续吃面。
“你给开个后门行不行?就算姐请你帮个忙,她这人我了解,特别能干,做事爽利得很。”陆安放觉得干个服务员,要求不用这么严苛。能端菜不就行。
陆安泽看着他姐说:“公司规定还能说改就改?”
“下不为例还不行?之前我活做不完她都帮我,她都求到我头上了我能不帮她一下吗?”两姐弟一样性格,不爱欠人情。
低着头吃面条。
陆安放又说:“二子,你自己不也是初中学历,还瞧不起人学历低?”
陆安泽抬起头看着他姐,说:“姐,你个财务敢这么跟老板说话?”
要不是办公桌太阔够不着对面,陆安放能伸手去把她老板耳朵扭下来。
瞪着她弟说:“你给个话吧,行还是不行?”
“不行。。。不过,我安排她去川菜馆吧,那边没这么多讲究。正好三店店长估计干两年要回去看孩子,你让她好好干,有机会。”
“是么?。。。那边也有宿舍?”
“有,”陆老板员工宿舍都不差。
“那行,我跟她说。谢谢你陆老板。”陆安放眼里她弟就没长大过。
陆安泽笑了笑说:“还有个事,你以后在家不要让平平用我勺子。”
“什么时候用你勺子了,陆总勺子谁敢乱用。”
“我今天早上去看她拿我勺子在吃酸奶。”陆安泽当时把酸奶抢过来吃了。
赖川外出吃饭用瓷器盒子自带餐具。陆老板在他姐姐家也有一套自己的不锈钢餐具,跟其他人的木筷子瓷勺子不混用。
陆安放咂咂嘴说:“当了大老板是不一样,这么讲究,平平用你勺子都不行?我们都给你洗干干净净的。。。我俩以前一个碗里舔芝麻糊吃你记得吗?”说的是小时候的事。
陆安泽说:“你听我的。我天天在外面吃饭应酬,病毒细菌多。”
“那好吧。”说完站起来拽拽衣服拍拍裙子:“行了,那我什么时候让我小姐妹过去?”
“都行,你让她联系那边店长,我打个招呼。”
“好,下周就去,你有空多回来吃吃饭,别老在外面吃。”
“不是天天去吃早饭吗?”
“我说的是早饭吗?”陆安放瞪了她弟一眼走了。
陆安泽吃完面条,下午去猪场巡查,养猪场已经出了第一批肉,选用得野猪和家猪混合种,抗病,肉质好,目前除了能供应快餐店、酒楼和川菜馆以外,还有不少余货,他联系了连锁超市供货。晚上回来跟超市老板吃饭沟通感情。
夜里十二点到家,赖川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陆安泽深深换了口气,家果真是一个让人放松的地方。换好鞋,走过去坐到赖川旁边。
赖川看这人今天神色有点不对,好像有点儿呆。问他:“怎么了?”平时不会跟他挨这么近。
“没什么,觉得有点累。”
“我给你揉揉。”
“不用。”陆安泽把头靠在赖川肩膀上,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
这忽如其来的幸福让赖川有点措手不及,他觉得自己抖了一下,然后调整好坐姿让室友靠舒服了。
“陆老板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回答。
“你可以跟我说说,我给你出出主意。”好室友从来不让他帮忙解决问题,搞得他这么牛的一人都没有机会表现。
“我俩这关系还能维持多久 ?”陆安泽忽然问,他有点习惯这个憨憨了。
憨憨说:“你要是有个孩子,我能把你孩子带到50岁。”这样算一算他也就差不多了。当然主要是保姆带,他在旁边看着。
“我能有自己孩子吗?”他是挺想有个女儿。
“可以啊,代孕。给你找最好的基因。”他们之前在北京说过。
。。。。。。陆安泽叹了口气。这么简单吗?赖川的世界为什么看上去永远这么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初见时的赖川控制自己的情感,
再见后的他被情感控制。
陆老板的生活一直乱七八糟,他太忙,忙到没时间疯。
第38章
陆安泽这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自己站在一扇大门外,门关着。在梦里不知徘徊了多久,门忽然开了一条缝。他便底呼一声惊醒了,觉得喘不过气来,坐在床上努力呼吸了一会,搞清楚自己在哪,自己旁边躺的是谁,揉揉眉心,看手机才2:25,这样早吗?
起身轻轻带上房门,去浴室冲个凉,然后坐在窗边抽烟。
这时正值盛夏,屋里开着空调,窗子打开半扇后热乎乎的暖气在身边氤氲。
抽完两根,把桌上的一沓顾客留言簿翻开居然看不下去,书也看不下去。
干脆点了烟继续抽,感觉心神有些恍惚。
他屈起右腿踩着椅子边,用左手抱着脚踝身子往后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右手夹着烟,抽一口就把手伸到窗外,胳膊搭在窗台上。半晌才把烟吐出来。
赖川过了一时也醒过来,摸摸旁边没有人。打开房门看到陆老板果然在窗边坐着,就走过去,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他侧旁边,叠着两个胳膊伏在桌子上,枕住小臂,一幅睡眼蒙松的样子歪头看着他室友——此时夜晚的月光给这人镀了一层清冷的白,显得格外脆弱。
陆安泽把脸偏向窗外嘘了烟,转过来问他:“怎么了?”
“你刚才是不是喊了一声?”赖川似乎是被人的喊声吵醒的。
“咱两以后还是分开睡,”说完又吸了一口。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赖川又问。
陆安泽想到自己的梦,心情压抑。抽完一支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又到桌上取。
赖川伸手捂住香烟包往远处推开,说:“不是规定一天最多两根吗?”他给人定的。看着烟灰缸里好几个烟屁股了。
“反正也超了,最后一根。”
“不行。。。跟我说说,你做了什么梦,我给你解。”
陆安泽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叹出来,他觉得呼吸又困难起来,把右脚放下去穿上拖鞋,两个手撑着椅子,低着头不说话。。。
过了许久,才缓缓地说:“我也是,没办法。”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在对赖川说,更像对自己说,好像是犯了错在给自己找理由开脱,试图宽恕自己。
赖川坐起身看着他,过了一会声音沉沉地说:“我知道。”
两人沉默了许久。
陆两手揉揉脸,重新整理好情绪,抬起头对赖川说:“你去睡觉吧。”
赖川把椅子往他旁边挪近了,伸手把他额头上的几缕碎发往后捋好,然后轻轻揉着他的脖颈后低着头对他说:“以后都可以跟我说,我有办法。”
陆安泽自嘲地笑笑,点点头:“去睡觉吧,我等会。”
赖川起身按按他肩膀,把桌上的香烟和打火机都没收了带回房间里,自己上床躺着,到早上五点多才又睡着。
****************
赖川早上照例七点醒来,养生man,生物钟调得稳稳的。 出去果然看到室友在厕所搓衣服。屈着长长的腿坐在一个小马扎上,低着头,搓衣服搓出了参加高考的感觉。
赖川伸个懒腰,从水桶了放了杯水喝,从欧洲运来的矿泉水凉爽解渴。他坐在沙发边上,楸着扶手、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搓衣服那位。
问他:“你知道家里有洗衣机吧?”他现在有点怀疑这山里人不知道卧室阳台那台机器是干嘛的。
“知道。”陆老板回答。
“那你就是手痒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