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厝ナ馈。甔X人民发来贺电’啊之类的,还会间歇性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声。弹幕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转移拆弹人的注意力,增加其心理负担。很多拆弹专家都是折在光顾着看弹幕忘了时间,最后含笑而死的。还有最后一点,CP弹的拆除顺序是先剪导线再拆引信,引信必须是剪完导线后马上开始拆。”
两个人慢吞吞地走到了安放炸弹的位置。冬冬扫了一眼,在眼睛上显示了个“9”字。
“一共九颗?”富乘风问梅梅。
“嗯。”
富乘风找了一颗,坐在旁边,跟梅梅说:“行,从这颗开始吧,这颗耗时最长。”
“您怎么知道这颗会耗时最长?”梅梅惊讶地问。
富乘风戴上拆弹专用的眼镜,摸了一下镜片,眼前的炸弹瞬间变成了一张透视图。他又从眼镜腿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笔,指着炸弹说:“你看啊,这上面,这个位置,这些小细孔,全是电子眼。它们会根据咱们瞳孔缩放的大小,定点注视的时长,眼皮神经抽动的频率和呼吸时鼻孔下方汗毛偏倒的角度来判定咱们的目光最终会对焦在哪个颜色上,也就是咱们会剪什么颜色的线。所以不管你手速多快,下手前无限短暂的一个时间内,电子眼就会把另外一个颜色设定成安全线,让你怎么剪都是错。”
梅梅:“那怎么拆?”
富乘风:“先逆转,再拆除。”
“逆转?”梅梅不解,这种拆法他没学过,也没听过。
富乘风转了下笔头:“看着啊。这笔头上是太阳黑子色素,咱们用这个,这么点一下,红色就会变成蓝色,蓝色就会变成红色。这个过程需要点儿时间,必须等颜色全面覆盖充分渗透才行,所以耗时最长。”
梅梅一边看着导线被笔头接触后瞬间的色变,一边琢磨着:“您的意思是,红变蓝,蓝变红后,我们看到的红其实是蓝,蓝其实是红,那如果我们要剪红色的线,电子眼就会根据我们瞳孔反馈的颜色判定蓝色是安全线,所以我们怎么剪都是安全的?”
“没错,这种改色法就叫逆CP,”富乘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取出两片试纸,分别贴在了两根导线上,“逆了之后随便你剪,挑你喜欢或者讨厌的颜色,咔嚓一下或者几下都行,看手感。”
说完,富乘风又挪到了另外一颗弹旁边:“这颗,只有一根导线的CP弹,很简单。”他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外形很像“9”的迷你装备,按下“9”的尾巴,“o”位置开了个口,把“o”位置卡在导线上,开口自动关闭。
“你看,”富乘风指着导线解说道,“红蓝两色各占一半,横向均分。可以用我手上这个自创的装备,我管它叫鞭锯,卡在两色相交的地方,咔嚓一下,就哦了。这个必须一刀切啊,难点就是别切歪了。”富乘风按了下鞭锯的手柄,导线被秒断,切口非常干净。
引信随之被解体。手速之快,让在一旁录视频的梅梅不禁唏嘘:“老师,您……还单着呢?”
富乘风转头凑近梅梅的排爆面罩,瞪大眼睛使劲地慢慢地眨了眨眼,然后用手指捏着自己的眼皮往上扽:“我从来没双过。”
梅梅会心一笑,接着把被解体的CP弹360度放大再放大的拍了照。
富乘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找到颗不同款式的,赶紧把梅梅叫到身旁:“你看这颗,多条导线的,粗细还不一样,几条啊我数数。”
“十八条。”梅梅说。
富乘风转脸就是一个肯定的目光对着梅梅说:“这种需要同时切断所有导线,光靠咱们人手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就要用到同人了。”
“铜人?”梅梅疑惑。
富乘风指着一直跟在梅梅身后的机器人:“就是你带着的多手同步排爆机器人,我懒的说那么多字儿而已。”
梅梅:“哦哦。”
富乘风把自己的特工卡插进了同人的脑门儿,拿出手机,界面已经显示和同人连接成功。富乘风输入了一些代码,同人马上就开始扫描每根导线的厚度韧性等属性,并且很快就计算出了同时剪断所有导线每只手需用的力度。富乘风自己也在手机里算了一下,和同人给出的结果一致。他按下了确认按钮,十八个像钳子一样的手就从同人的肚子里伸了出来,伸向每根导线。“咔嚓”一个和声,十八根导线齐刷刷地被剪断,声音极为悦耳。
拆完这颗,刚好贴在第一颗导线上的试纸发送了改色完毕的信息到富乘风的手机上。一切都很顺利,义务排爆在一小时内完成。
富乘风把九颗废弹整齐地码放成一个方块:“这些你收拾了吧,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带回去慢慢研究,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梅梅:“好嘞,老师慢走。”
出了艺术馆,富乘风赶紧找了个椅子坐下掏烟。邢空走过来坐到他旁边,示意裘一天去一旁等着。
“拆完了?”邢空问。
富乘风很轻的“嗯。”了一声,头也没抬,也没看邢空,拿着烟盒往下倒烟。倒了半天烟没出来,烟盒还掉地上了。他刚要弯腰去捡,就卡住不动了,一只手捂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两只手就跟握着打蛋器似的疯狂地抖动。
邢空一看,觉得不太对劲,急忙关切道:“你怎么了?”
“烟……”
虽然就说了一个字,但这声音也是颤颤悠悠的。
邢空本来不想帮他捡,这辈子也没给谁弯过腰,但毕竟人家刚救了自己的艺术馆,就当是感谢吧。
捡起烟盒,递给富乘风,富乘风没接,还是那么一个字:“烟……”
邢空想想,反正烟盒都捡了,再帮他递个烟也无妨。他从烟盒里掏出根烟送到富乘风嘴边:“你这烟瘾犯起来怎么……”
富乘风突然咳嗽起来,邢空这才注意到他一脸刚出桑拿的模样,再一看烟盒:“你这不是普通的烟,是不对外出售的止痛烟。你刚才怎么不……”
话没说完,就被富乘风痛苦的模样揪了下心。邢空赶紧把烟塞进富乘风嘴里,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我送你回你公司吧。”
富乘风使劲吸了一大口,这种止痛烟可比止疼片来的快多了,雾化的药剂能被瞬间吸收,立竿见影,专供特殊工种使用。
没个十秒,金森也不帕了,腰板也挺直了。富乘风长舒一口大气,飘飘欲仙地看着邢空:“谢谢啊。”
邢空看他叼着个小烟屁股半睁着眼跟自己犯色,揪着的心算是泄了劲儿:“你抽的到快。”
“这叫一口流。”富乘风把烟屁股扔进烟盒,又拿了根叼在嘴里,凑到邢空手边:“再帮我点一次呗。”
邢空把手挪开,冷冷地说:“自己点。”
“别啊,我刚才疼的没顾着享受你的温柔。”富乘风用牙咬着烟,在邢空侧脸边上下动着烟:“再点一次呗……”
邢空把打火机扔到富乘风腿上:“抽完我送你。”
唉,知足吧。富乘风跟自己说。
自己点上烟,又是一大口:“我不想坐车,我骑摩托来的,等缓过劲儿了,我自己走就行。”
邢空坐着没动。
富乘风把自己往邢空身边拽了拽,头歪向邢空的肩膀:“怎么了?难不成……你想成为坐在我后座的人?”
邢空看了看手机时间:“我让一天骑你摩托送你回去。”
“谢了,不用,我不习惯搂着我没兴趣的男人。”富乘风又吸了一大口烟,冲着天上吐圈圈,吐完了继续道:“而且,我的摩托,只能我开,我媳妇儿坐。”
邢空没接话,静静看着烟圈顺着风越飘越远,越散越大,听着富乘风吸一口呼一口的声音。他突然觉得这样很踏实,踏实的不想动也不想说话,就想这么坐着发发呆。富乘风明目张胆地盯着邢空的侧脸看,从舒服看到了不舒服,一只手不自觉就往自己□□上跑。
俩人挺好的气氛被远处一声“邢爷!”破坏了。
晏羊带着廖商桐急火火地跑过来,大气还没喘上,赶紧上上下下看了邢空几十遍:“哎呦我的天,您没事儿吧?我们俩这刚做完脸,看到新闻就火速赶来了。现在什么情况了?选好炸楼的良辰吉时了没?”
邢空没言语。晏羊冲廖商桐使了个眼色,廖商桐赶紧绕到邢空背后帮他捏肩捶背。
晏羊冲着十米外的裘一天喊道:“一天,什么时候炸楼啊?”
裘一天看这阵势,也不用守在十米开外了。他快步走到晏羊身边,平静地说:“不用炸了,弹被他拆了。”
晏羊扭头一看,又是昨天那个拆弹的。再仔细一看,被对方手上的操作弄的一脸迷茫:“邢爷,楼里是不是特别多的炸弹啊?您看那拆弹师傅,都累成什么样了,拿着烟点火机,天呐,好可怜啊,要不要请他吃顿饭啊?”
众人一齐看向富乘风。还真在拿烟点打火机,而且还目露凶光一脸不悦地看着邢空。
“邢空,老子要干你,现在就要,就在这儿,青天白日,光着膀子,晒着屁股干。”
邢空一脸懵逼,这刚刚气氛还挺小清新的,怎么这会儿人一多,就开始人来疯了?虽然不明所以,但看着富乘风一脸要把自己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劲儿,还有那说话的尺度,气不打一处来。当着助理保镖和“小情人”的面儿,脾气更不能软了。
邢空起身拔了富乘风手里的烟,往他脸上一拍:“你烟抽多了吧!”
“不多,就三根儿。”富乘风用鞋面接住了从脸上滑下去的烟,一甩脚尖,回赠给了邢空,被裘一天半路拦截了。
邢空心说这厮居然敢往自己脸上扔烟!他走到富乘风面前,冷眼放火球:“你是不是有点儿太异想天开了!”
富乘风倒是不吝,刷的一下把病号裤一脱,就跟在洞房里脱裤子的动作一模一样。然后顶着胯拖着裤子往邢空面前一杵,拿自个儿的枪指着邢空的西裤拉锁:“先给爷口一管儿,免得一会儿疼的你叫哥。”
邢空心里犯着嘀咕,觉得富乘风不大对劲。嘴上耍贱也就算了,这大庭广众的玩儿光杆司令知男而上,不知道自己那小手枪的尺寸么,也不怕丢人?难道是真神经了?
邢空把声音降了降:“你够了啊,快把裤子穿上。”
富乘风右手托着自己的枪杆子,恶狠狠地看着邢空:“你没听见我说什么是吧?我让你给我口!现在!跪下!舔!”
这话一出,甭管他是真脑子进精了还是假脑子注水了,邢空只想噼里啪啦的拿皮带抽他几巴掌。但是鉴于自己美观而不可械斗的玉手,他决定转身给裘一天一个眼神。
“想走?!”富乘风伸手要抓邢空的胳膊,被裘一天一个擒拿给按在了地上,朝着一箱跌打损伤膏的分量出着力。邢空回头一看,这货居然没叫疼?!明明枪杆子都跟水泥地你侬我侬了,他也不担心自己没了香火?
邢空觉得富乘风不至于如此不在乎自己的命根子,可又实在想不出来他怎么会突然这样。他赶紧吩咐裘一天:“一天,下手轻点儿,先给他翻过来再打。”
话音刚落,由远及近的一连串“手下留根!”吸走了众人的视线,除了富乘风。
“……卧槽……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来晚了……”何紫枫飞奔而来,大声阻止:“一天!一天!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误会!误会!”
何紫枫赶紧拉开裘一天,使劲儿按住富乘风,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喊:“老富!老富!”一边喊一边往富乘风胳膊上扎针。富乘风扭身一个反抗,何紫枫被推到一边,手里拿着个没针头的管子,里面的液体还剩下一大半。
“操!……针断了……”
裘一天急忙拉住往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