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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黑云子和红云子的修为突飞猛进,复仇之心,让二人不择手段的修炼,也正是如此,他们的心态已经渐渐转入魔道。
对于成魔的故事众说纷纭,最早的魔,就是从修真者转化过去的,那时候的魔没有人性,以杀戮为快,以饮血为生。所以,当时的魔,成为了修真界最痛恨的敌人。这种从心里转变成魔的人,也是最可怕的魔。
而后来,随着魔界的形成,魔也有了自己的规模,很多魔生育了后代,也因此这些后代的魔性慢慢的减弱,过了无数的时间,没有人性的魔已经渐渐减少,而被后人称为魔的,只是一些修炼魔法的人。虽然魔的本性很可怕,但时间可以退化一切。
不过在魔界之中,依然存在一些强大的,毫无人性的修魔者,但这种修魔者,即使在魔界,也受人排挤,难以生存。
也许魔的性质早已经改变,但这却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魔。
此时的黑云子和红云子已经进入了成魔的边缘,愤怒与仇恨在他们心中不断的发芽,若是真成魔,他们会是真正的没有人性的魔,但此时此刻,他们还差了许多。
当二人合掌换气之后,外面急冲冲的跑进来一个人,这是当初神诀宫的长老,见到黑云子,忙跪在地上道:“宫主,韩天派人来求见,据说那寻仙令有消息了!”
黑云子眉毛一挑,忙问道:“韩天在哪里?”
“正在皇宫等着二位宫主呢!”长老忙回答道。
黑云子连话都没有,直接飞了出去,而红云子也快速的跟了上去,片刻之后,二人来到了正宫大殿,韩天正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见到二人出现,他忙抱拳道:“两位上人,有消息了!”
黑云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到了皇位上,挥手道:“快说!”这一刻,他就如同宣武国的皇上一样。
韩天脸色有些难看,对方的做法让他厌恶,但却不敢多言,直接回答道:“信使来报,雄鹿国云飞将军在开辟隧道之时,偶然发现一块金色令牌,呈给了雄鹿国的皇上,而对方将令牌送给了境内的一个修真门派!”
“哦?什么门派?”黑云子眉头一紧问道。
“好像叫什么青花宗。”韩天忙回答道。
黑云子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没有这个门派,可这时候,红云子说道:“大哥,我知道这个青花宗!”
“快说!”黑云子已经等不及了。
红云子点点头,忙道:“这个青花宗是一个二流门派,实力不错,在雄鹿国内是最强大的修真者,由于这门派内只收女子,所以每一届的比武大会,她们都不会去参加。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黑云子皱着眉头。
红云子的脸上出现一丝阴险的笑容,但那笑容依然显得极为僵硬:“当初师父让我历练之时,我曾经欺负过那里的一位修真者,后来才调查了一下那个青花宗!”
“有这等事,你竟然不与我分享?”黑云子显然有些不满。
红云子忙道:“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她们吧!”
黑云子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青花宗不足为惧,若她们手中的真是寻仙令,我们二人就算把那青花宗的修真者全部杀了也要得到。”
红云子‘嗯’了一声:“是的,一旦得到寻仙令,我们就有机会进入仙道府,到时候,即使是雪山派,也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
黑云子听后点了点头,但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为难之色,开口说道:“只是听说,这一块寻仙令,只能让一个人进去,你我二人,这该……”
他还没有说完,红云子就明白了过来,说道:“大哥放心,只要你进去就可以了,大哥若能成功,给我带出个一两件法宝,我就满足了!”
这一句话让黑云子大笑一声,他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点头道:“好,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寻仙令的出现,让各路高手都争先恐后的加入了争夺,但想要得到,不仅要看实力,还要看机缘。有些散仙,散妖之类的实力极强,但因为没有正确的消息,也无法得到寻仙令。
随着时间的流逝,仙道星一晃就出现了整整三十二年,此时天元大陆的上空,就如同一片火海,仙道星几乎染红了整片天际,也仅仅剩下边缘,还可以看到一点蔚蓝的颜色。
气温升到了空前的高度,凡人界遭受到了最严重的损失,三十多年的大汉,让整个凡人界寸草不生。百姓几乎死掉了一半。而能继续维持生命的,除了一些重要的主城,还有就是靠近修真圣地的百姓。
不过没有人能够预测,当仙道星,染红整片天空的时候,还有多少人能够活下来……而这也是一场真正的,大地之变。
第四章 诉不尽
大地在仙道星的烧烤之下,如同干燥的树皮,裂开了一道道口子,无数条河流,都如同大地划过的泪痕,只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树木,草丛,在烈火中成为了灰烬,一片片的沙漠接二连三的形成。即使那高达万米的冰山,都开始融化。
龙眠山脉,除了雪山派使用阵法保护起来的地带依然寒冷依旧,其他的地方,早已经融化,不过对于这样的大门派来说,对付此种天气,并不是什么难事。
距离雪顶台,不远处的小路上,两名美丽的女子正守在通往雪顶台的路口,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们不断的用手擦着胳膊,看的出来,这里的气温依然很低,在阵法中,雪山派并没有受到外界的干扰。
过了一会,其中一位女子小声说道:“你说师姐为何总来偷偷摸摸的看那个唐耀天啊?据说当初他可把师姐打伤了啊!”
“每次来,你都问这个问题,我要是知道,早就回答你了。机灵点,如果被人发现,我们可就惨喽!”女子有些不满的说道。
提问的女子像远处眺望了一眼:“放心吧,谁没事会来这种地方!”她顿了下,又八卦起来,问道:“你说师姐和那个唐耀天什么关系?”
“当然是仇人关系了,你没见每一次师姐的脸色都不太好吗?”对方说道。
可女子听后,却摇摇头:“我感觉不是,似乎师姐很关心那个唐耀天。”
另外一人‘呵呵’笑了笑:“关心有什么用,没准那唐耀天早已经死了,被师父封印在这里,早就成为化石了!”
对方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不过上次听别人说,这个唐耀天似乎很厉害,不会那么容易就死掉。”
“再厉害他能撑过一千年吗?好了,别讨论这事了,一会师姐就下来了!”女子说完,不在说话,紧张的看着周围。
顺着这小路向上走去,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一处平台,这平台是天然生成的冰面,平台的周围有着五座冰山,山倒是不高,但形成了一个强大的山穴,也正是这个山穴,让周围的寒风不断的涌入这里。这里的温度,要比外面低上数倍。
在这平台中央,摆放着一块冰雕,冰雕周围,闪过一道道的寒光,而这冰雕之内,封印的正是唐耀天与惊羽。
二人姿势和原来一样,唐耀天飞在惊羽身旁,刚要使用佛印,却直接被冻结住了,面对左晨风,他可谓是毫无还手之力。
试想一下,一个都要渡劫成仙的高手,和一个刚刚踏入修真高手行列的菜鸟,两者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唐耀天就算有万千法宝,也难以与其对抗,尤其此时他最强大的十八震神珠,还处于沉睡状态。
在冰雕的旁边,有一位美丽的白衣女子,她的身体掩盖在貂皮之下,长长的头发披萨在背后,而她那美丽的脸上,却流露出憔悴之色。
女子的身体周围虽然散发着灵气,但每当有寒风冲进山穴之时,她还会忍不住打个冷颤,甚至她每吐一口气,都会瞬间结成冰块。
这人,正是枫雪,当初她被罚面壁十年,之后知道师父不会答应自己的求情,也只能有机会的时候,来这里看一看唐耀天。
这三百多年,她已经不知道来这里多少次了,有两次被师父撞见,她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但是这并不能阻止她。
这里,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时刻的牵引着她的心,每当她心烦意乱之际,来这里看一眼,都会静下心来,这种宁静,是唐耀天带给她的。
枫雪静静的看了一会,眼神中流露出心疼之色,片刻之后,她慢慢的伸出手,抚摸着冰块,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冷吗?”
没有人会回答她,在左晨风的封印之下,只有左晨风才有方法能与唐耀天说话,其余的所有人都感觉不到冰雕内的任何变化。
这三个字在雪顶台内回旋了很久,才幽幽的散去,那声音之中,有着诉不尽的哀伤。片刻后,枫雪的脸上出现一丝难过之色:“我无法帮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怎样了,这些年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来这里看看你!”
说着,枫雪的脸上露出淡淡的一丝笑意,似乎能见到唐耀天,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满足。
又过了一会,枫雪的表现出现了变化,无奈的摇头自责道:“也许当初我不应该帮你,应该劝你离开,你又怎么能挺过千年之久呢?”
很显然,枫雪把唐耀天的事情,背负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用那柔情的目光看着唐耀天,不知道在诉说着什么。
就这样,枫雪又沉默了许久,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慢慢的说道:“你看到这红色的天空了吗?仙道府再有几个月的时间,就会降临了,到时候,修真界又要掀起一场血雨。”她说着,咬了咬牙齿,又道:“我……我想跟你说一件事,你听吗?”
她停了好一会道:“你若不回答,我就说了。”
这句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感觉有些荒唐,因为唐耀天根本就回答不了。
只见枫雪的脸上露出一丝幽怨之色,那伤感的表情使人心疼,在寒光的映衬下,枫雪就像一位被人丢下的公主。
只听她慢慢的说道:“师父说了,他……他从仙道府回来之后,就会举办我与倾皇师兄的婚礼,可……可我根本不愿嫁给他,因为……因为我……”枫雪看着唐耀天,虽然面前的人很可能已经死掉了,但她却不敢说出自己的想说话的话,终于在沉默许久之后,她才慢慢的道:“因为我……我喜欢……”
“大师兄,你不能进去……”
“大师兄……”
“给我滚开!”
几个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枫雪,枫雪的眉头微微一皱,出现了一丝担忧之色,随后就向路口看去,片刻后,只见倾皇黑着脸走了进来,后面则跟着自己的两位师妹。
枫雪显得比较冷静,对着两位师妹用了个眼色,示意她们二人离开,对方虽然担心师姐,但还是走开了。
枫雪率先开口道:“师兄,你怎么来了?”她的表情很冷,和刚才说话的时候,出现了极大的反差。
倾皇双目一瞪,冷哼道:“师妹,你不会还惦记这个臭小子吧?”
枫雪脸色一变,沉声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倾皇的眼中,瞬间冒出怒火,连续走了几步,逼近了枫雪,等着对方,沉声道:“别忘了,不久的将来,你就是我的妻子。”
“但,现在不是!”枫雪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倾皇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突然‘哈哈’一声大笑,一只手,猛的抓住了枫雪的手臂,狠声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不管你有多大的意见,你枫雪,注定是我倾皇的人。这是你改变不了的命运。”
“你弄疼我了!”枫雪一用力,挣脱了倾皇的右手,看着对方,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奈,摇头道:“师兄,你变了,现在的你,为何会这样?”
是的,枫雪说的没错,随着近几百年,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