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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宋凯文所说的景色,并不在主要的游玩道路上,而是一条经验丰富的驴友才知道的小路,但据说路并不难走,所以也不需要换太专业的装备,他们准备直接开到山顶,然后让酒店的人帮忙把车开回来,他们则从小路下山,再回三夜山庄。
这屋子隔音确实一般,但林老师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声音又压得低,林叶还真没听见什么,虽然有些狐疑,但听严冬的解释,倒也信了他跑过去没干什么。
于是点点头,关灯睡了。
严冬听林叶呼吸逐渐平稳,才真的放松下来,心里想着:快吗?他也没什么比较的对象不好估计啊?不过秦浩铭也太敏感了,不过是帮他打飞机而已,看他都快爽的哭出来了……虽然自己单身多年,“手艺”不错,但……也没有好到那个地步吧……看他那个反应……
严冬回忆着秦浩铭仰着脖子,眼角殷红的样子,忍不住无声的笑了笑,他那个反应也太纯情了吧。
胡思乱想了一会,严冬才嘴角挂着笑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换上稍微方便点的服装去主楼吃了早饭,结果却被告知,宋凯文昨天晚上连夜下山了。
陈三夜明显一宿没睡,双眼通红的跟他们诉苦,说昨天半夜1点多,也不知道宋凯文抽的什么疯,明明醉的直线都要走不了了,非要自己开车下山,门童哪敢放他走?他长得那么高,两三个值班的门童和服务生都没能拦住他,大堂光着脚跑到陈三夜那,把他叫起来,他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已经要把门童甩开上车了,他倒还挺安静,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闷着声音和人家撕扯,门童又不敢真的打他,挨了他好几下,陈三夜又叫了三四个人才把宋凯文按那了。
宋凯文到底是开酒吧的,估计自己在酒吧还兼职安保工作,四个人按着他还在那挣扎呢,气的陈三夜骂着说:“你特么是不是有病?谁特么都治不了你了是吧,非得大半夜吧江朝叫起来你才能老实点是吧?!”
没想到一直咬着牙不说话,甚至刚才撕扯中拳脚无眼,众人再小心也难免有打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都连哼都不哼一声的宋凯文突然开口了,他本来恶狠狠的蹬着众人,忽然眼睛都红了,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低吼:“别他妈的叫他!”
然后就泄了劲儿似的,众人感觉他不再挣扎,就松开了他,结果他直接就坐地上了,然后摔着木屐开始哭,他身上还穿着三夜山庄的衣服,那布料舒服但不耐剐蹭,把陈三夜心疼的不行。
宋凯文原本是低着头默默流泪,然后嘴上低声也不知道再骂着什么,接着就嚎啕大哭起来,他个子大,眼泪都比别人大,不一会把衣服都哭湿了。
陈三夜也不能让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他丢人,看他不再闹,就让除了值班的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一个人陪着他在地上坐着。
也不知道宋凯文一米九多的一个大男人,哪来的那么多金豆子,等他哭的差不多了,天都见亮了。
他哭够了,酒劲儿可能也散过去了,倒是不再闹,问他什么也不说,就是一句:我要下山。要是不让他开车,他就要自己走回去。
春山在郊区,开车回市区至少都要一个小时,距离春山最近的一个公交车站至少也要走半个多小时,这还不算上他得先自己走下山。
陈三夜没办法,别人他又不放心,只好自己开车把他送了回去,心里想着这边,又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这会刚进门。
陈三夜这边跟严冬秦浩铭大吐苦水,江潮也起来了,过来吃早饭,另外几个人据说昨天喝大了这点还睡着呢。
他神色如常的和他们打了招呼,陈三夜没吐完的苦水就憋回了肚子里,他有点呆愣的看着江潮拿了早餐,坐在他们旁边,还把油条和剥了皮的茶叶蛋蛋摆成了某种器官模样给严冬看。
然后二了吧唧的开口:“陈老板,你这不行啊,大早晨的你得打点儿豆汁儿啊,牛奶不符合你的形象。”
陈三夜这个人,心是真的大。
他问:“诶,钱二爷,你昨儿和Kevin怎么了?”
一桌上几个人都是一阵静默,反倒是江潮毫不介意:“什么怎么了?没怎么呀?”
陈三夜这个人,心眼儿是真的缺。
他说:“没怎么他大半夜的作妖儿,哭着喊着要下山,说啥也不在我这儿呆了。他那个头可真不是白长的,三四个人都没按住他……要不是我躲的快,我就破了相了!”
秦浩铭冷道:“他那个个头不是白长的,我看你这个头儿倒是白长的,你那脑子就用来垫身高了吧?”
陈三夜这才觉出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结果江潮还是一脸茫然:“啊……没事没事,我是真不知道他怎么了,我昨儿回屋又喝了点儿,断片儿了……”
话说到这里,陈三夜也就不再追问了,他虽然还是挺好奇的,但刚被秦浩铭说过用来垫身高的脑子还是明白,不管是不是真的断片儿,江潮不大愿意提了。
一顿饭因为这个由头有点尴尬,爬山自然也去不了了,几个人干脆又换回了三夜山庄的衣服,在山庄里惬意的浪费时间。
陈烁等人是跟着宋凯文来的,此时宋凯文走了,他们也不好再呆,吃过饭就走了,走的时候还顺便开走了宋凯文那辆保时捷小跑。
江潮倒是没走,他本来就是为了严冬来的,现在宋凯文走了,更加没心没肺在的严冬旁边赖着。
好在严冬想着昨晚答应过秦浩铭答应过什么,笑着推开了没骨头一样非要靠着他的江潮说:“别别别,我现在有家有室的……”
江潮撅着嘴巴不开心:“这也就是林老师当初看的紧,要不然哪轮得到秦浩铭啊?林老师你这怎么还差别待遇呢?”
林老师面上笑:“什么话,他自己的事儿哪是我能管得了的?”
心里MMP:谁能想到严冬看着挺老实,他一眼没看见就翻了天呢?这要是个姑娘,他出去旅个游,回来孙子都能打酱油了。
越想越气,原本昨天都对秦浩铭起来的那点好感全给气没了。
秦浩铭看出来了,心里对江潮也烦,又有点挂心宋凯文那边,有点心不在焉的给宋凯文发了好几条消息也没收到回音。
因为记挂着宋凯文的事,本来说好待到四号,几个人也待不下去,辞别了再三挽留的陈三夜,秦浩铭开车送严冬和林叶回家。
路上,秦浩铭忍不住给宋凯文去了个电话
宋凯文回去显然又喝了不少,秦浩铭打电话已经是9点了,他那边说话还是醉醺醺的,原本应该是酒吧正忙的时候,他那边却很安静,只是抱着电话跟秦浩铭哭:“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秦浩铭无力:“……怎么了?”
他却不肯再多说了,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句:“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他跟严冬报备了下,准备他们送回去后去宋凯文那看看。
严冬叹了口气说:“……要不我们一块去吧。”
他倒不是要盯着秦浩铭,只是江潮其实跟他关系其实还不错,他其实对那晚江潮的样子有点挂心。
作者有话要说: 腾出一点经历和时间给副线cp
不会太久的
很快就会回归主剧情
另外 春山是我编的 和三夜山庄一样都是不存在 没原型的 根据京郊的一些山柔和了的。其中名字参考是百花山,山顶真的有像草原一样的大平台 被称作空中草原,上面用木栈道铺出一条小路,夏天去玩景色很美
第44章 宋凯文
林老师对其他人的事都没什么兴趣,八卦的兴趣也没有,从春山回来,先送林叶倒也很顺路,林叶听说他俩要去浅蓝看宋凯文,本来有点不放心,但秦浩铭再三跟他保证绝对不会让严冬喝酒,而且完完整整的给送回来,这才作罢了。
两人到浅蓝,浅蓝居然没有开门,他们从后门推门进去,果然看见宋凯文一个人坐在吧台上,身边摆着各种空酒瓶,正式酒吧人最多的时候,整个三里屯都热闹非凡,而浅蓝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比起刚才已经酒醒了一些,不在哭闹了,而是低着头发愣,整个酒吧只开着吧台的壁灯,他坐在昏暗的灯光里,身姿显出一种颓然来,他长得高,灯光将影子拖得的更长,一直延伸到黑暗里。
他听到动静,反应了一会才扭头看向秦浩铭的方向,声音有些沙哑:“你来啦……”然后看见秦浩铭身后的严冬,哭的通红的眼睛里居然又涌出点眼泪来,严冬想起陈三夜吐槽他,说他那么大的个子,眼泪都比别人大,人家眼泪都一滴一滴的,他哭起来一颗一颗的。
大概是已经哭得没什么水分了,倒是没哭的多厉害,只是把一张本来就已经哭花的脸上冲出两条泪痕。
宋凯文一向讲究要漂亮,平时似乎是要打点低的,被眼泪哭花了才显出来,他本来的皮肤居然要更白一点。
他哭的脸花,也不去擦,只是清了清嗓子说:“严老师都来看我,他都不肯来看我,陈三夜说他还在三夜山庄泡着呢……我不要喜欢他了,我还不如喜欢严老师……”
严冬有些无语,一点都没有觉得开心,他有些无奈的开口到:“……那真是谢谢啊。”
宋凯文可能真的是哭的酒都醒了,乍一看还挺清醒居然还毫不客气的接话茬:“……不客气。”
然后后知后觉的擦已经干了的眼泪。
好吧,原来还醉着。
他踉跄着从吧台下来,还挺认真的招呼他俩:“坐,喝点什么吗?不过我这饮料不多,除了酒就只有绿茶。”
说的客气,他却并没有招呼的意思,儿子自顾自的坐在了卡坐上。
严冬和秦浩铭在他对面坐下,就看他咧了咧嘴又要哭:“他也总是爱坐这个卡座……因为这里正对着舞池,他就喜欢,看那群小妖精跳舞……”
严冬环视了一下,这个卡座位置确实很好,除了正对着舞池,还刚好可以看见吧台和舞台。
秦浩铭也不劝他,起身把卡座一圈的灯光打开了。
卡座的灯要比吧台亮一点,宋凯文坐的位置刚好在灯的最下面,他的脸花成那样居然还挺漂亮。
严冬想了想江潮的形容词,觉得现在的宋凯文像一朵被雨水打的蔫头耷脑的玫瑰。
宋凯文显然哭了一天也哭够了,他没再哭出来而是长叹了一口气才自己开口说:“他昨天跟我说……他说……”
说道这里,宋凯文又有点想哭,他其实还没有清醒,话说的颠三倒四,严冬听了了半天才听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三夜山庄的时候,和江潮同院,两个大床房,一人一间。他昨天玩的很高兴,喝到1点才被服务生扶着回了小院。
三夜山庄的服务生都长得不错,扶他的那个是安排在酒吧的,尤其长得好,宋凯文搂着觉得人家尤其腰细臀翘,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也是位“同道中人”,于是一边借着半醉的劲儿挂在人家身上吃豆腐,一边从人家口袋里摸出手机加自己的微信,那小孩不知道是不敢,还是自己也愿意,反正到没拒绝。
等他回到小院里,发现早就回来的江潮居然没睡,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泡温泉。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