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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把手机递过来,林溯傻了。
“怎么样?像吧?”
那张照片是《2090》2的双人剧照。
本来那天拍了全部演员剧照就不拍了,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个赞助商要求,就临时加了他跟连弈的剧照。
全员的剧照大家的动作都很夸张,他嘴里含着飞刀,半蹲在火车顶上。其他演员也是每个都摆出自己的职业姿势。
而这张剧照重在感情,因此动作并不夸张。
他侧着身子,连弈站在他左后方,他的右手正好被自己的身体挡住。现场不知是谁说了句“齐鸣害羞了耶”腰突然被连弈掐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狠狠踩了他一脚。
自从他们关系曝光之后,剧组里的妹子就经常爱拿他们开玩笑,高处不胜寒的连弈,也仿佛有了人性,会跟同事们说说笑笑。
那时,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回家,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现在想想,却已是沧海桑田了。
林溯每隔一段时间,会借安妮家的电脑上个网,进邮箱去看看有没有新邮件。
这次进邮箱,里面有两封,都是苏明发的,一封一周前,一封是昨天晚上。
第一封邮件内容比较多,大多说的都是苏明最近的生活,遇到的人,事,字里行间依旧是嬉皮笑脸。第二封邮件里面就只有一行字:回来和他把离婚协议签了吧。
电脑右下角时钟跳动着,现在是2021年10月31号。
2011年10月31号,他跟连弈签了那份结婚协议。
如今,十年期限已到。
苏明只说了一句话,没有其他废话,说明一切事宜都已经办妥,只差他的签字了。
拿出压在抽屉最底下的红本子,盯着照片里的那个人看了很久。离开的时候,鬼使神差竟然把这个红本子也收进了行礼。
很奇怪,虽然只是几页纸,可是每次看到这个红本子,看到封面那三个醒目的大字,心里都会很安稳。
想到这个本子将要作废,心里竟觉得空荡荡的。
不知道离婚的时候民政局会不会把结婚证回收?
希望……不要回收。
那天傍晚的时候姜莉来了,什么话都没有说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紧紧的不愿放开。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七年……我以写实的名义,走过很多地方,我一直在找你,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
姜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绪有些激动,林溯拍拍她的背说:“姜莉,我有点事情,准备明天回国。”
她眼睛里亮亮的,笑了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上飞机之前林溯买了个手机,登上邮箱,里面又有一封苏明发过来的邮件,是一个地点。
“我一个朋友会来接我们。”林溯对姜莉说。
两人一下飞机就往那个地方去,可是接他们的人并不是苏明。
眼睛被蒙住的前一秒他看见了七年未见的熟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两人重逢,虽然重逢的场景不……太……美……好……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戒指
对方怕他跑掉,还用手铐把他的手铐在背后。
车里。
“是他的意思,对吗?洛叔。”
“嗯。”
眼睛看不见,他凭声音感觉洛尘应该是坐在副驾驶上,他对着那个方位道:“其实没必要,我不会跑,我这次回来本来也就是要去见他的。”
洛尘一直没有回答,直到抵达终点,下车之前,他才淡淡落下一句话。
“林安棋,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洛叔向来是个温和的人,连名带姓喊他,此生第一次。然后,他应该是离开了,林溯是被两个保镖带进去的。
太熟悉了,门口的花香,开锁的声音,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切都那么那么的熟悉。他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这里是他们以前住的那栋别墅。
保镖把他推进来便关门出去了,屋子里空调开得很大,有点冷。虽然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但是他还是能捕捉到另一个人的气息。
林溯沉着气不说话,他在等那个人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有烟味,有红酒的香味,烟头掐灭的声音,然后是玻璃与茶几轻轻碰撞发出的清脆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走路的声音……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顺着脸颊往上,抚摸他黑布下的眼睛。
“让我想想,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那只手缓缓往下移,顺着鼻子往下,留恋在唇上。
“七年?对不对?”
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连弈的手指还描摹着他的唇,充满□□……但眼中没有半点□□,甚至是没有感情。
是看一棵树的眼神,是那种大街上随便看一个路人的眼神。
林溯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连弈不回答,断然地收回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忽然想到那封邮件,苏明一个废话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只发如此简洁的一句话过来?而且今天去到目的地苏明没来,而连弈的人却恰好路过那里碰见他?顺便把他带回来?
这样的巧合根本不存在!
“是你安排的。”
这话不是问,是肯定。
连弈的笑意又深了一层:“苏明确实是电脑高手,但是我身边,未必就没有电脑高手。安棋,你就这么迫切地想要跟我离婚吗?”
“既然你知道,现在十年期限已经到了,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快点办了,好跟姜莉去领证,是吗?”
林溯眉头一皱,却没有反驳,四周看了看问:“姜莉呢?”
“放心,多年的老同学了,好不容易重逢,我只是请她喝杯茶。”
“我要见她。”
“你不相信我?”
“我要见她!”林溯加重语气,目光也狠狠盯着他。
“她现在确实在喝茶,洛叔跟她在一起,喝了茶她要走没人拦她。”
“哦?是吗?把手铐解开,我要给她打电话。”
“你还是不信我。”下巴冷不防地被捏住,力度狠得让林溯怀疑骨头会被捏碎。
他盯着林溯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放开了他,转身坐到沙发上去,抿了一口红酒。
“姜莉在绘画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不过,安棋你知道吗?要封杀一个初露头角的画家比收购一家公司容易多了。”
背后的双手握成了拳:“对付女人?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吗?”
“是,我承认!这些年我做过的卑鄙无耻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林安棋,你没有资格说我!”
他靠在沙发上紧闭着双眼,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眉毛皱得很紧,仿佛在承受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是当他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依旧云淡风轻。
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那份十年的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掉,扔进了垃圾桶,说道:“协议确实已经没有用了,不过,离婚嘛,你别想了。”
“连弈,你出尔反尔!”林溯气得骂了出来。
“生气了?想骂我?呵呵,安棋,你尽管骂,这么多年没见,让我看看你骂人水平有没有提升?”
林溯说:“我们已经分居七年,完全具备离婚条件。念在我们相识那么多年的份上,好聚好散,不要让彼此太难堪,闹上了法庭不好。”
“这么说,你是打算起诉我了?嗯,你大可以试试。”
这样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需要去找苏明,让苏明帮他打官司,他对连弈道:“解开手铐,我要走了。”
“你的行礼我已经让人帮你放好了。”
“我不住这。”
“由不得你,这里我说了算。”
“我要离开!”
“七年了!真的够了。”他走到林溯面前,伸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揽进怀里:“安棋,你也该收收心了,别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好好过日子。”
“何必呢?连弈,何必跪在地上自己把自己感动哭了呢?”
他以为这话杀伤力很强,他以为连弈会生气,会暴怒,会给他一巴掌。
可是,没有。
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僵过,他笑着,腾出一只手,慢慢地,将他的衬衫撕开,再慢慢地,把他按倒在沙发上,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撕成碎片。他不急,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品尝一杯独一无二的红酒,所有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慢。
直到被贯穿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残忍。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润滑,七年未经□□的地方被迫承欢……再也不温柔,再也没有心疼,有的只是最原始的□□。
以前连弈生气的时候也会来硬的,但是从来没有让他受过伤。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做了一次后连弈换了姿势,坐在沙发上把他抱了上去,双手依旧被铐在背后,腿已经发软,根本没法反抗。
连弈抱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按下去,鲜血混着白浊从连接处流了出来。
到后面,除了那个已经疼得麻木的地方,腰间也被捏起了淤青,双腿发软,喉咙也叫哑了,连弈才终于肯放过他。
他浑身上下被剥光,而连弈仅仅是拉开了裤子拉链,事完之后连弈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红酒,他连一块布遮身都没有。
林溯躺在沙发上晾着,等他喝够了酒,才过来解开他的手铐,把他拦腰抱起来,抱去了浴室。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水,温度也适宜,林溯艰难地洗着,他还抱拳站门口假好心地问:“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
“那好,快点,洗好了自己来卧室!”
浴室门关了起来,林溯四周看了看,最后把目光放在高处那个窗子上,没有防盗窗,够一个人钻过去,虽然穿着浴袍出现在大街上不雅,但是也比呆在这里好。
艰难地爬起来打开窗户往外面一看,完全呆了。
第一反应,这不是他们以前住的那个别墅!
甚至这里就不是别墅,是一栋高耸入云的大厦,窗外平视看去可以看到天空中的云朵,可以断定他们所在的楼层不会低于二十五层。
第二反应,连弈没品位。
高楼大厦用别墅的装修风格,设计师知道不捏死他才怪!
第□□应,连弈疯了!
他喜欢别墅的装修风格就算了,他竟然完完全全复制了他们曾经的那栋别墅……
“好了没?”
浴室门被推开,连弈笑着:“我本来打算进来抱你,不过看起来你还有力气嘛,那就自己出来吧,还有,想看风景的话阳台会比浴室好很多。”
卧室里放着一个打开的医药箱,里面酒精双氧水药膏棉签十分充足,仿佛早就料到会有到的一天。
连弈拿棉签蘸双氧水给他消毒,林溯抢过来:“我自己来。”
“好,不过你可不要敷衍,我不会因为你有伤就放过你。”连弈依着他,不愠不怒,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
“你出去!”
他出去了。
换做七年前的连弈,不仅不会出去,还会生气地把他按床上,帮他上药。
嗯,这样才是对的。他们现在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大叔了,足够成熟了,怎么可能还像从前一样意气用事?
过了一会儿连弈拿了套衣服进来:“换上衣服,陪我去出席一个记者招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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