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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雾被那个经纪人吼的一阵耳鸣,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阳川一拳头砸在经纪人的嘴角骂着:“你他妈的有病?你吼他干什么?他也是你能吼的吗?”
经纪人被那一拳头砸得有点儿懵逼,陆阳川脾气大他知道,他把陆阳川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奶油小生捧成今天这样一个大满贯奖项得主,陆阳川虽然脾气差,但是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他们是一路走过来的搭档伙伴,现在陆阳川不仅对他发了脾气甚至还出手打他。
经纪人刚要开口,陆阳川冲着海雾大声吼着:“你他妈的跑到哪儿去了?不是说不让你乱跑吗?”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他的家人只能由自己来吼,别的人就算再牛逼也没有资格来吼海雾,他承认这个经纪人帮了他很多,这个经纪人是他的伯乐,没有这个经纪人他或许到不了今天的这个地步,对于经纪人帮他的,他心里由衷感谢,但是这一切都不是这个经纪人吼海雾的理由。
他的家人就算犯了再大的错,要打要骂只能由他自己来。
他就是这么一个护短的人。
海雾被经纪人与陆阳川吼的有一阵懵逼,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阳川跟这个经纪人冲着他大吼大叫,别人冲他大吼大叫,他还不能冲着陆阳川大吼大叫,因为他一旦大吼大叫,周围的人都会死,他不想陆阳川死。
陆阳川立刻给池君辞与宋北森打了一个电话,跟他们说海雾已经回来了。
海雾委屈巴巴的提着一袋子烤红薯站着,陆阳川气闷看都不看他,经纪人此刻也生闷气连陆阳川也不给正眼,此刻场面一度尴尬。
海雾提着一袋烤红薯给陆阳川说着:“很好吃,给你吃。”
陆阳川刚刚已经急疯了,现在看到海雾回来了,他怒火全部浇在海雾头上,一巴掌将那红薯打掉说着:“滚。”
☆、渣攻竟然打我
海雾被那一巴掌打得一愣,手里提着的烤红薯也掉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响,那是烤红薯特有的质感。
陆阳川打完了吼完了海雾自己也愣住了,他实在是气急,海雾这家伙做事太随性了,在家里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宝贝儿一样,无论是小池还是自己都依着他的性子来,因此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如果是一个普通的人类,他爱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可是他不是,他是一个行走的聚宝盆,他是一个珍稀物种。
陆阳川此刻火气未消,甚至理也不理海雾。
海雾十分委屈的看着地上的烤红薯,正要弯腰去捡,却被另外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捡走了。
他抬头一看,池君辞捡起地上的烤红薯,把手伸到他的面前说着:“给我一个勺子。”
海雾连忙从红色的塑料袋里给他拿出来一个一次性的勺子,或许是被陆阳川一巴掌给打得吓到了,他脸色发白不敢说话。
池君辞冲着他笑了笑:“以后不管去哪儿都得跟我们说一声,尤其是不能不带手机。”
他拉过海雾说着:“阳川哥不是真的怪你,他也是担心你,他担心你出事,也担心你跑得迷路了,你又没带手机还不认识回家的路。”
他本来听到陆阳川跟他说找到海雾的时候也火冒三丈,他早已经跟海雾说过他不认路所以不要乱跑,海雾这次没听他的话到处乱跑,陆阳川已经对海雾发过脾气了,如果他再对着海雾发一次脾气,那么对海雾而言就是双重打击,海雾心理脆弱,所以他必须要对海雾和颜悦色一点儿,免得给海雾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
海雾“奥”了一声拉了拉阳川的手,小心翼翼说着:“我以后不乱跑了。”
他其实并不想乱跑,只是在休息的室的时候,经纪人一会儿不要他玩手机,一会儿不让他乱摸道具,一会儿说他身为陆阳川的弟弟不应该毁了陆阳川高冷绝艳的形象,一会儿嫌弃他乡巴佬,他觉得无比的不自在,他想要回家,经纪人就烦他,骂他是巨婴,这么大了还要别人跟着他屁股后面转……
海雾迫不得已才跑出去的。
陆阳川本来还想继续发火,但是被海雾这么委屈巴巴的眼睛一看,心顿时就化掉了,哪儿还有劲跟海雾发火,他不耐烦说着:“一个红薯是讨好不了我的,必须得三个。”
陆阳川在暴脾气之后沉着的想了想,自己确实很对不起经纪人,于是他拍了拍经纪人的肩膀说着:“很抱歉,以后别吼我弟弟,在家我都没吼过他,如果有下次的话,我还是会揍你。”
他这一句道歉说的像埋怨经纪人不应该吼他弟弟一样,经纪人摸了摸嘴角的乌青点了点头:“我竟然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护短护得这么厉害了。”
他了解陆阳川的家世,陆阳川确实有一个弟弟,但是在陆阳川出柜之后就断绝了关系,这个便宜弟弟从哪儿来的他不知道,但是他很烦海雾在媒体下小心翼翼牵着陆阳川的手像个孩子一样,他并不觉得这是可爱,相反他觉得海雾是个巨婴。
他花了好多年给陆阳川打造了一个高贵冷艳的人设,这样的人怎么会堂而皇之在媒体前哄弟弟呢?现在因为海雾,陆阳川的娱乐圈人设崩塌的一塌糊涂,网上陆阳川的黑扑面而来,因此他在休息室一边搞公关,一边责备海雾。
陆阳川跟经纪人调和好关系之后就跟导演请了一个假回家去。
因为今天是池君辞的生日,海雾不知道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烤红薯得赶快回去处理一下。
上车的时候,海雾小心翼翼说着:“我杀了两匹马呢,但是没有人知道,我悄咪咪的不作声,应该没有人找我索赔吧?”
池君辞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好奇问着:“你杀了两匹马?就今天报道上说的剧组的马脱缰了踩伤了不少行人的那个吗?”
海雾也不知道是不是说着:“反正那两匹马冲着我跑过来,我都以为我会死的,没想到这两匹马自己却死了。”
说完,他古灵精怪说着:“那两条马看着很值钱呢,可我身上没钱。”
池君辞把ipad的屏幕调出来看看今天那个踩踏事件,他将记者后面的画面放大,放大……
海雾抱着头蹲在小巷子里,两匹马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两个保安拼命的扯住疯狂挣扎的马以免让马误伤到别人。
池君辞吃了一口烤红薯微笑着:“不错不错,你救了不少人呢,这道子又窄又难走,如果任由这两匹马狂奔,这一条道上的人估计都会遭殃。”
海雾指了指烤红薯说着:“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池君辞捏了海雾的脸:“我要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海雾挣扎了半天才在池君辞的手下把自己那被捏的通红的脸蛋拯救出来,他揉了揉被池君辞捏红的脸蛋说着:“这个老奶奶烤的红薯就是不一样的。她是拿糖烤出来的。比蛋糕还好吃呢,这些都是她送给我的。我是觉得好吃才拿回来给你吃的,没想到你这么贪心不足。”
池君辞一愣,说着:“你刚说我啥?”
海雾“嘤”的一声闭嘴。
池君辞淡淡笑了笑:“‘贪心不足’这个词是谁教你的?你竟然还会说这么高大上的词?”
海雾指了指陆阳川说着:“阳川哥演的电视剧里面的人说着,我也不知道啥意思。”
池君辞摸了摸海雾的头笑了:“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人话说的这么好了,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连人话都听不懂。”
他的手无意间将屏幕滑到最大,忽然将海雾背后围过来的人群也一不小心放大了。
人群里有几个人围在一起,其中为首的那个人他还认识,那是陈博士的学生,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海雾,这让池君辞有了一丝提防的心。
他将这张图片发给宋北森,他在聊天软件上问着:“这个人认识吗?”
宋北森将图片放大,回了一条:“宋氏研究所的博士,那个老医生的得意门生,我再详细查一下,你等我三天,我记得我曾经在哪儿见过他。”
海雾伸长了脖子看着池君辞在手机上打字,他不认识字,他指着那些字说着:“宋北森,你在跟宋北森聊天吗?”
池君辞狐疑得看向海雾,海雾一愣:“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竟然认得这三个字?”
海雾点了点头:“认得啊。”
池君辞指着聊天信息里的“池君辞”三个字问着:“这三字认识吗?”
海雾摇了摇头:“这是什么字?你教教我……”
池君辞指着旁边几行字问着:“那这些字有认识的吗?”
文盲海雾摇了摇头:“我就认识‘宋北森’三个字啊。”
他话刚一落,池君辞的脸色变得骤然难看,目光不善的看过来。
海雾一愣:“怎么了?”
池君辞心里非常的不爽,海雾不认识其他的字,连池君辞三个字都不认识,却认识宋北森三个字,他心里油然升腾出一股蛋蛋的不快,仿佛自己喜欢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样。
海雾见池君辞不高兴便说着:“是不是宋北森惹你不开心了?”
池君辞在心里默念不要再给我提这个男人的名字,但是他依然佯装淡定的摇了摇头,决定晚上在床上的时候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海雾一脸人畜无害的说着:“我就知道宋北森不会惹你不开心的,他人那么好。”
池君辞的手指关节捏的噶蹦儿响。
陆阳川扭过头来说着:“海雾,你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海雾摇了摇头:“不知道。”
陆阳川:“被你自己蠢死的。”
海雾不满:“胡说,我聪明着呢,宋北森都说我是很聪明。”
他一扭头看向池君辞,池君辞一脸要吃了海雾的表情,海雾此刻还不明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啊啊……你们男人都这么粗鲁吗?你捏疼我了……”
池君辞在车后座狠狠的蹂|躏了一把海雾才肯放手,海雾捂着被池君辞捏红的脸蛋又补充了一句:“宋北森都不会这么打我,你太过分了。”
紧接着,海雾的屁股被打得跟他脸一样红,他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屁股跟脸一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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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骗我?老师,整整七八年的师徒情,你竟然骗我,我差一点就死在那里回不来了。”祝源回来狠狠的质问着自己的老师。
此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人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他一直闭着眼,在祝源进门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失败了,他不能为自己的孙子报仇了。
祝源看着这个眼角布满皱纹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老师,忽然想到了曾经想起了读研的第一堂课。
那个时候,这个老师把他们带到实验室,不是教他们医学研究,也不是讲解生物工程,而是在课上给他们背了一首诗。
一首他在回忆中他至今还背不全的诗。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那个时候,这个老师为人师表,他站在实验室里在小黑板上写下了这一首诗,并且恺恺而谈的告诉他们:在生物医学研究领域中,我们都应同仇敌忾,为着一个目标前进,为生物医学研究奉献自己一份绵薄之力。
那是他的第一堂课,这个老师没有讲知识,没有讲课本,甚至没有讲怎么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