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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凡说完两个人都笑了一下,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两个人低头干自己的事。
手机里的消息太多了,方知凡择了几个重要的人回了过去,回到周平的时候,问了一下顾恂:“周老师怎么知道我和你一起出去的?”
“我跟他说的。”顾恂如实跟他说。
“我都不知道你跟他有联系,他老人家有说什么吗?”
“他叫我重新跟你在一起,你满不满足他老人家这个愿望。”
方知凡没说话,知道顾恂又在打嘴炮。
“再等等吧。”
每一个决定都做得小心翼翼。
方知凡躺在床上玩手机,顾恂突然知道方知凡为什么脖子后面的骨头会凸起来了,他伸出手去掐他脖子,一碰到方知凡,方知凡就开始哼哼。顾恂知道他脖子比较敏感,跟他说:“躺在床上玩手机难怪脖子不舒服。”
话也没说得很重,顾恂给他按了几下,这会方知凡倒是舒服得哼哼了。
顾恂抽回手,把电脑盖上,放回了包里,包放进保险箱里。然后把浴袍解开,进了被窝里。
方知凡没太敢认真看顾恂的身材,顾恂穿了一条子弹头的平角内裤,绷得紧紧的,下腹沉甸甸一团。顾恂腹肌在房间暖色调的光下,格外好看。因为方知凡也是男人,对同性的身体,固然是有所向往的。
方知凡把手机塞到枕头下,枕头下面的安全套已经被顾恂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方知凡很怀疑他藏到自己的枕头下面。
方知凡问他:“为什么练这么壮啊?”
顾恂没说话,过了一会才说:“保护自己而已。”
继而笑笑:“格斗我就学了好几种,拿了几个证。”
方知凡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问他:“你会家暴吗?”
顾恂气得戳了方知凡脑袋:“你在想什么。”
“想你在多伦多生活很滋润。”
顾恂转了个身,转向了方知凡那个方向,跟他认真地说:“一点都不。”
方知凡也转了个头看顾恂的眼睛,顾恂眼神真挚,不像是在撒谎。
顾恂可能还想和方知凡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用额头贴着方知凡的额头,叫他睡觉。
方知凡全然是睡不着的,顾恂在他身边,虽然不是一个被子,但热感十足,方知凡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只腿,晾在空气中。
顾恂的呼吸和平常无意,方知凡猜他没睡着,但却不知道他能憋到什么时候。
“唉。”顾恂叹息了一声。
很轻微,方知凡抓住了这个空档,他突然觉得自己学的教育心理学起作用了,问他:“怎么了?慢慢说。”
“我也很想跟你说,我在多伦多过得一点都不好。”顾恂跟他说,但是语调平缓,不像是在抱怨,也许只是在讲述一件过去的事,“我也被校园暴力过。”
“因为华裔身份吗?”方知凡猜。
“嗯。”
方知凡转了个身,顺势抱住了顾恂:“我们抓紧当下。”
方知凡学着顾恂的动作,贴着他的额头跟他说晚安。
方知凡想不大出来,顾恂被欺凌的时候是怎么样的。顾恂不是一个擅长声张虚势的人。
周平先前跟他学生说得没错,高中红线他踩了两条,他和顾恂都会打架。
高一的时候,方知凡被特殊对待过。还没分班,班里已经有了小团体。方知凡话少,成绩好,当然扎眼。不过高中男生的暴力也只能是冷暴力,从最开始嘴里酸溜溜吐出一些不明所以然的话以后,方知凡就很明显地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
比如,拿作业的时候乱扔在他作为周围,还比如在黑板报的荣誉榜上把他名字擦掉。
都是一些很低级的冷暴力,但方知凡也会为此闷闷不乐。
方知凡不开心的样子很明显,顾恂可能属狗,一下子就能察觉,
顾恂问他:“怎么了?”
方知凡只会摇摇头。
顾恂一直追问他怎么了,方知凡憋不住,才和顾恂说:“班里同学对我不是很友好。”
其实顾恂最近也发现了,但没想到会让方知凡为之困扰。
方知凡不说话,不代表不在意,至少做题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顾恂趴在桌子上,看着旁边的方知凡,跟他说:“方方不准备跟我诉苦吗?”
方知凡摇摇头,抿着嘴,笔下不停,只是跟他说:“撒娇是不能解决任何事情的。”
顾恂却坐起来跟他说:“跟我的话可以。”
第二天顾恂来学校就被叫到了办公室,眉间还贴着一个卡通创可贴,方知凡给他买的。
顾恂打起架来很凶,他当然不会先用脑子思考,因为脑子是留给学习的,打架只需要身体力行。
有同学告诉方知凡顾恂打架的时候,方知凡急匆匆赶到现场,就看到顾恂按着一个人往地上走。方知凡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小团体的人。
他们被保安拉开的时候,顾恂跑到了方知凡面前,方知凡看着顾恂渗血的伤口,给他撕开了创口贴贴上去,跟他说:“傻逼。”
方知凡很少骂人。
顾恂却跟他说:“接受撒娇了。”
房间里的声音隐秘而又嘶哑,在冲撞的过程中发出闷哼,又有一些抑制不住的呻吟从紧闭的双唇中泄出。上面的人被紧紧地握住双臀,大手握住双丘揉捏着,泛起一条条红,下面的人身下更是不断冲撞,大力抽插着。上面的人被顶得发颤,双手抠着身下人宽厚的肩膀,头紧紧埋在他颈肩。
顾恂做的时候不爱说话,喜欢往狠得来。
方知凡埋在他脖颈小声闷哼了几下,就感觉到体内的东西又大了一圈,频频顶到敏感的地方让他不由得发颤。
方知凡闷哼:“……慢点。”
顾恂一听动作更加迅速,方知凡泄出来的时候忍不住轻叫,接着十几下动作之后耳边传来顾恂粗重的呼吸声。顾恂从方知凡体内退了出去,把套子摘了,打了个结扔在床旁边的垃圾桶里。方知凡看了一眼,里面满满一袋浓稠物什就转开了眼。
顾恂从厕所洗了把脸回来,没洗澡,就单脚跪在床上伏在方知凡身上。方知凡把头转开了,看了别的地方。
顾恂:“我们明天不出海了。”
方知凡没说话,顾恂就低下头去探他的唇,方知凡没反抗,顾恂就开始轻轻啃咬他的下嘴唇,吸了几口就放开了他,然后拍拍他的腰,对他说:“去洗澡。”
方知凡爬了起来,从地上捡了一件T恤擦了擦刚刚失控射在小腹上的东西,没注意到的是顾恂在他身后逐渐又暗沉的眼神。方知凡腿身比很好,臀部又圆又翘,刚刚什么也没穿就直接走了过去,顾恂觉得自己又不行了,也跟了上去。
前一个小时前,方知凡刚刚安慰完顾恂,顾恂在他身边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不开心的,矛盾的。
方知凡用脚拨开了一点窗帘,他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是看到了海面上放起的烟花。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方知凡甚至没有听到一点声响,烟花像幻灯片一样,方知凡没有再跟顾恂说什么,他自己摸摸索索钻进了被子里。
顾恂以为方知凡想要睡了,就把话停了,调整了一下睡姿准备睡觉。
顾恂感觉方知凡在动作什么,接着从被窝里扔出来了一件睡衣,方知凡坐了起来,被子恰恰好遮在胸前,露出肩膀。
方知凡有点紧张:“顾恂,我……我们做吧。”
顾恂跟他说:“这算同情吗?”
“不算的。”方知凡说,可能在为自己找理由,“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方知凡在被子里解开衣服的时候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脸被憋得很红,头发也乱糟糟的。他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吸引到顾恂。
顾恂冲他张开了手,方知凡就倒进了顾恂的怀里。
方知凡隔着被子都能听到顾恂的心跳声,顾恂说话的时候胸腔震动,方知凡听得耳朵酥麻。
“方儿,新年快乐。”
方知凡抬起头,他跟顾恂的头只有一点点距离,他小声说:“我全都脱了。”
顾恂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突然的怜惜,突然的暴躁,顾恂抚摸着方知凡的后背,轻轻啃咬他的耳朵,方知凡哼哼的间隙,顾恂把他被子撩开然后压了上去。
顾恂做得时候很狠,大开大合,方知凡有点承受不住。
方知凡转头就能看到撩开窗帘之外的烟花,方知凡手圈着顾恂的脖子,向他要了一个吻,顾恂也很真挚地回应。
方知凡失神射出来的时候,顾恂叼着他的耳朵摩挲着跟他说:“方儿,我知道你没看书,回去去书里找找我的心吧。”
方知凡有许多玲珑心思都抵不过顾恂在他耳边轻喘。
在浴室的时候,顾恂又压着方知凡在磨砂玻璃前做了一次。方知凡站也站不住,下面夹得很紧,顾旭也有点吃不消。洗完澡以后,顾恂亲了亲方知凡的眼睛,出了房间抽了根烟才回来。
22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方知凡醒过来,翻了个身,把脚露出外面,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外面的温度比前几天冷了一点。
“醒了?”方知凡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
“嗯。”
方知凡说完就又用被子把头罩住,接着感觉身上一沉,顾恂隔着被子抱住了他。顾恂并不是很重,但是他压到了他的腰。昨天做得有点狠了,方知凡感觉到了不适,在被子里闷闷地说:“你压到我了。”
身上的负重感马上消失,方知凡把头露出来。头发被弄得很乱,顾恂用手给他拨了拨。
“该剪头发了。”顾恂跟他说。
“你给我剪。”
方知凡变得得寸进尺,顾恂笑着问他:“顾太太不生气了?”
方知凡噎了一嘴,从床上奋力坐起来,嘟嘟囔囔:“谁是顾太太。”
下床的时候有些跌跌撞撞的,就穿了一条内裤,他猜估计是顾恂给他换的。身上有些斑驳,顾恂很克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很多印子,多数都褪成了粉红色。方知凡从床旁边随手拿了一件衣服往上套,然后去洗漱。
顾恂就坐在床上看着他,方知凡发现,顾恂打扮得规规矩矩,腿上放着电脑。
洗漱完毕后,方知凡问他:“你吃早餐了吗?”
顾恂伸手牵住方知凡的手,跟他说:“你起床的时候怎么不问问现在几点。”
“那现在几点。”
顾恂假意看手表,其实那块江诗丹顿早就在飞机上给了方知凡,手腕上根本没有手表。然后跟他说:“下午一点半了呢。”
方知凡大吃一惊:“这么晚?”
顾恂厚着脸皮:“你真的很能睡。”
顾恂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底下是一条工装裤,骑着电单车载着方知凡往山下。山上路不是很平,方知凡被颠得屁股疼,只好用手抱住顾恂的腰,然后屁股轻轻抬起一点。
顾恂说:“你这是干嘛呢?撒娇吗?”
方知凡说:“我在减少单位面积内的受力。”
顾恂笑了笑,方知凡贴在他背上的耳朵被震得发麻。他环着顾恂腰的手被握住了一只,十指紧紧相扣。
方知凡想要挣脱,却被握得更紧,有些着急:“不安全。”
顾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在酒店的餐厅里,方知凡点了一盘当地的小吃,顾恂跟他点了一样的。其实餐厅已经过了用餐时间,但还是给他们上了。
方知凡抱怨:“我们住房王怎么还要自己下来吃东西。”
顾恂插了一叉子的菜,送到方知凡嘴边跟他说:“其实有的,只是我想载你而已。”
方知凡愣了愣,怒气无处散,只好猛地咬住顾恂的叉子,然后委屈巴巴地说:“你骑车颠得我屁股疼。”
顾恂好生哄他:“今晚我们就订餐。”
吃完饭也无所事事,在酒店大堂里待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