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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我问过经纪人再说吧。”
麦峥知道她不会拒绝的,笑了笑说:“好的,我等你回音。”
唐浚生安静拍了几天戏,这天忽然接到了麦峥的电话,那边说他过生日,晚上想请唐浚生过去庆祝一下。
唐浚生知道他还惦记着自己跟岑晚私底下约会的事呢,这时候请客肯定是鸿门宴。他说:“我不去了,晚上有夜戏。”
麦峥道:“没有吧,莫小云说你今天就白天有戏。”
唐浚生沉默了,麦峥道:“你来吧,我叫了好几个朋友一起。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来……因为岑晚呗。”
唐浚生没想到他会直接把话说到明面上。麦峥道:“我今天也是想把事情做个了解。这几天我没再跟着岑晚,他爸让我看着他,可我是真的想明白了,他的事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唐浚生没说话,麦峥继续道:“之前我是不服气,因为这个生了不少事端,我爸差点因为这事没了。我付不起这个代价,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了。晚上你来喝杯酒,咱们一笑泯恩仇,就此揭过了行吗?”
唐浚生觉得他态度挺诚恳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不能总缩着不回应。他说:“那好,就一块儿吃顿饭。”
他把这事跟苏子和说了,苏子和皱了皱眉头,说:“你真要去?”
唐浚生说:“也没必要这么怕他吧。他虽然个头大,动起手来,我也未必就输给他。”
苏子和还是有点顾虑,迟疑了一下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唐浚生答应了。拍完了下午的戏,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跟苏子和去约定的地方吃饭。
麦峥找了个川菜馆请客,到场的人有七八个,唐浚生全都不认识,唯独认识莫小云。岑晚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跟麦峥冷战,一直没露面。
麦峥介绍了一圈,唐浚生点头保持微笑,其实一个名字也没记住。
众人落了座,苏子和坐在唐浚生左边,麦峥紧挨着坐在他右边。莫小云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的小西装,显得挺端庄。她老老实实地坐在唐浚生对面,一顿饭下来都没跟他说过话。
唐浚生本来见了她还有点紧张,没想到她对自己挺冷淡,觉得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今天的她特别反常。
吃完了饭,麦峥坐着拆大家送的礼物。有人送给他一个无人机,麦峥现场拿遥控器指挥直升机嗖嗖地满屋飞,像个小孩一样哈哈直笑。
唐浚生没准备礼物,直接转给他八千块钱,算是自己和苏子和给的红包。麦峥也没多推辞,直接收下了。他看时间还早,说:“吃饱了吗兄弟们,去KTV唱会儿歌,消消食。”
唐浚生想走了。麦峥一把拉住苏子和,热情地说:“你是唐浚生的助理?我总听岑晚说起你,他夸你头脑聪明。你是复旦毕业的吧?高材生,了不起……”
他拉着苏子和就走了,唐浚生站在原地,有些无语。苏子和回头看他,想问唐浚生的意思,要走还是续摊。这时候莫小云过来了,笑道:“一起去嘛,走了!”
众人前呼后拥地推着唐浚生跟苏子和去了KTV。两人坐在人群中,包间里没开大灯,五颜六色的小灯投下斑斓的光,在地上和墙上转来转去。
莫小云给他唱了首生日快乐,一群人热烈鼓掌,举着铃鼓和沙锤左摇右摆。有人买了鸡尾酒和果盘过来。有人打开易拉罐要喝,麦峥道:“这么喝没意思,去前台要个冰桶来。”
有小弟照办了,片刻拿了个铁桶过来,里头放着些冰块。麦峥把酒全部打开,一股脑地倒进冰桶里,然后把水果也扔进去了。
有人笑道:“这是什么?大杂烩?”
麦峥说:“没见识,这叫桑格里亚。谁想喝直接拿杯子从里头舀,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苏子和微微皱眉,觉得气氛太狂热了。唐浚生也没说话,麦峥从桶里舀了杯酒递过来,说:“兄弟,咱们喝了这杯酒,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唐浚生只好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苏子和想劝,旁边有小弟围上来,给苏子和往手里塞了杯酒,说:“来,是朋友就干了。”
苏子和根本不想跟他们交朋友,奈何他们两三个人一起来,拿着杯子硬往他嘴里灌。
苏子和被灌了大半杯,呛的不行,说:“不能喝了……我酒精过敏。”
对方根本不听他的,大声起哄,又给他灌了大半杯才算心满意足。唐浚生见他们有点过分了,皱眉道:“我替他喝,酒给我吧。”
众人立刻抛弃了苏子和,给唐浚生满上一大杯,七手八脚地给他灌下去了。那酒的度数本来不高,最多也就17度左右,但是里头又被麦峥混了些红牛、咖/啡/因饮料之类的东西,喝下去调动的人精神极度亢奋,不久又因为过度消耗而有种精疲力竭的感觉,令人昏昏欲睡。
苏子和就是个普通文人,根本顶不住这么个消耗法,一会儿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唐浚生也觉得身体不舒服,坐在角落低着头,在睡过去的边缘挣扎。
莫小云点了一首死了都要爱,笑道:“生哥不是唱过核嗓吗,肯定顶得上去。来,你带我。”
唐浚生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莫小云脱了外套,露出里头的吊带裙。她伸出手臂勾着唐浚生的肩膀,说:“咱们一起唱。”
唐浚生抬手想推开她,碰到了她裸着的肩膀。莫小云便笑了,说:“你怎么动手动脚的,一点都不正经。”
唐浚生耳边的声音都不真了,眼前的人也带着好几个重影。他说:“我得回去了。”
他想要站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莫小云轻轻松松地就把他拽住了。麦峥见他快失去意识了,露出了笑容,示意小弟开始拍照。
音响里放着歇斯底里的死了都要爱,节奏震耳欲聋。莫小云试探地摸了摸唐浚生的脸,小声道:“生哥,睡着了吗?”
唐浚生闭着眼没什么反应。她便靠过去亲了他脸颊一下,片刻又把他拽过来,抱着他摆了几个暧昧的姿势。
小弟们拍了照,又录了像。音乐放到了高潮部分,唐浚生被原声嗷的一声“死了——都要爱”震得打了个激灵。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莫小云的大腿上。他整个人都吓精神了,立刻推开她,东倒西歪地站起来。莫小云道:“喂,你干什么去!”
唐浚生还以为是自己酒后对她乱来,说:“对不起,我喝醉了。”
他过去用力拍了拍苏子和,说:“起来,回去睡。”
苏子和比他醉的更厉害,翻了个身,还是迷迷糊糊的。唐浚生弯腰把他扶了起来,俩人步履踉跄地穿过人群走了。
莫小云有点不开心,对麦峥说:“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麦峥摆弄着数码相机,笑道:“视频都到手了,还留着人干什么。咱们跟他周一再见。”
唐浚生扛着苏子和回了酒店,俩人都一副醉汉的模样。唐浚生把苏子和扔到床上,自己也虚脱了,坐在地上直倒气。
两人都醉的厉害,片刻都睡着了。
次日一早,唐浚生从地板上醒过来,苏子和还在睡。唐浚生爬起来拍了拍他的脸,说:“别睡了,七点多了。”
苏子和睁开眼,低声道:“痒。”
唐浚生见他脖子上起了些小红点,拉起他袖子来,见他胳膊上也有红疹。唐浚生道:“你是不是过敏了?”
苏子和捂着头说:“头疼,你别跟我说话。”
唐浚生没办法,给他拍了张照片,撒腿跑去诊所给医生看了。大夫给他开了点抗过敏的药,嘱咐不准再喝酒了。
唐浚生拿药回去给苏子和吃了,然后让他好好休息。苏子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唐浚生安顿完了他,辗转又赶去片场,因为迟到了半个多小时,被导演训斥了一顿。
他浑身还带着一股酒味,自知理亏,沉默着没说话。莫小云在旁边拿着一包瓜子候场,一边磕一边含笑看着他。唐浚生感觉她满脸写着幸灾乐祸,心里不太舒服。
片刻他化完妆出来,莫小云说:“你助理呢?”
唐浚生故意往夸张里说:“酒精过敏,打点滴呢。”
莫小云嘁了一声,翘起二郎腿说:“两杯酒就放倒了,至于吗。”
唐浚生皱起眉头,心想:“都是你害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说风凉话。”
莫小云见他不说话,凑过来道:“昨晚我们十一点多散的,你们走的太早了。后头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来着,麦峥问我喜欢谁……我没告诉他,硬喝了一杯酒。”
唐浚生没搭话,莫小云又说:“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
唐浚生不太想听,左顾右盼,一副要走开的模样。
莫小云便笑了,没再说下去,换了个方向单刀直入地问:“你昨晚为什么亲我?”
唐浚生先是一惊,随后又觉得不至于,自己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他说:“没有吧,你别逗我。”
莫小云羞涩地说:“你说我身上很好闻,问我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忽然就凑过来亲了我。怎么,想赖账啊?”
唐浚生沉默了,觉得事情的发展太棘手了,而且在她的描述里,自己颇像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他实在不相信她的话,迟疑道:“我……我当时确实喝醉了,如果真有这种事,我向你道歉。”
莫小云扬起一边眉毛,仿佛不能接受他的解释,说:“道歉就完了?”
唐浚生说:“那你想怎么办?”
莫小云道:“除非你让我亲回来。”
唐浚生:“……”
他一脸被喂了毒的表情,沉默地站起来,拿着台本快步走开了。莫小云调戏他很开心,在他身后哈哈地笑了一阵子。不远处有闪光灯亮了几下,把他们聊天的过程都拍下来了。
第69章 硬刚
苏子和躺了一天,唐浚生回去的时候,他才刚起。
唐浚生道:“疹子消了吗?”
苏子和撸起袖子看了一眼,说:“没事了。”
唐浚生给他带了剧组的盒饭回来,冬瓜炖丸子、红烧茄子、酱豆腐和米饭。苏子和饿坏了,接过去开始吃。唐浚生坐在旁边玩手机,一边说:“我怎么感觉成了你的助理了?大老远给你捎回来的,有劳务费没有啊?”
苏子和道:“我中午都没吃饭,吃一份几块钱的盒饭,看你小气的。”
唐浚生像个小孩似的说:“不管,你给我发四块钱红包,我要买鸡肉串。”
苏子和都被他气笑了,说:“我为了谁酒精过敏啊,要不是陪你我会被灌成这样?我这是工伤,你先赔我四百块来。”
唐浚生觉得不合算了,说:“没钱……我最近穷了嘛,一百多万都没了。”
苏子和想还是别提这件事比较好,转移话题地说:“我觉得麦峥那帮人不行,以后你别管他说什么,一概别搭理了。”
唐浚生也觉得跟他们气场不合,连带着莫小云也得远离。吃了饭,两人闲来无事,打算上网玩游戏。唐浚生开了个四人队,打电话叫岑晚和小刘上线,大家一起玩了一会儿。
岑晚玩着游戏,说:“紫苏哥怎么不太说话。”
唐浚生说:“他酒精过敏,吃了药刚好一点,状态不行。”
岑晚开着车来接他们,到了面前停下,说:“知道过敏还喝酒?”
众人上了车,岑晚开着嗖嗖地往圈里跑。唐浚生说:“没办法,麦峥他们灌他。昨天晚上去给他过生日嘛,你怎么都没来?”
岑晚满脑袋问号,说:“他过生日我怎么不知道?他不是四月二十号的吗?白羊座,你看他那个冲样儿就知道了。”
唐浚生奇怪地说:“怎么回事?过生日都有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