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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霄子低声对陆止道,“我以风水协会名誉会员的身份保证,我刚说的是真的,他命格克你,你要远离他比较好。”
陆止微微笑着看他,“我知道呀。”
“你知道?”赤霄子纳闷,一个普通人能知道命理相克?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对啊,我也是风水师呀。”陆止笑眯眯。
“你是风水师?”赤霄子惊异不小,狐疑的打量他。
但眼前这小孩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而风水师是需要大量时间辛苦修炼的,他哪里有半分风水师的样子。
赤霄子一瞬严肃,“风水可不是过家家。”
陆止点点头,认真的同意,“你说得对。”
赤霄子被他认同,脸色缓和了些,盯着他面相,又是掐手指,又是排盘,“也是奇了,我连天命之人都测算的到,唯独你的命格看不出究竟,难道我修行还不够?”
他高傲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丝挫败,却又很不服气的样子。
陆止依旧笑眯眯。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他接起来,“喂?怎么,节目组还是不能选我参加,为什么?唉。。。。”
“你想参加电视台的节目?”陆止问道。
赤霄子只当他听见了自己讲电话的声音,点了点头,“电视台有个风水节目,我想参加,结果人说名额够了,不肯给我。”
赤霄子显然愤愤不平,“我这么优秀的风水师他们竟然不选,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让明珠蒙尘。”
陆止看着他点了点头,“你确实有些能力。”
“岂止是有一些。”赤霄子认为他的话不到位,立刻补充道,“我可是风水协会名誉会员,风水界数一数二的大师。”
陆止眨了眨眼,“可以自己说自己数一数二的吗?”
“你不懂。”赤霄子摆摆手,继续盯着他的面相瞧,除了瞧出他一生运势极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陆止微微笑,“如果你很想参加节目,我可以帮你问问。”
“你?”赤霄子一怔。
“恩,之前电视台的叔叔来问过我要不要参加。”陆止陈述事实。
“你!”赤霄子一惊。
他打量了眼陆止,想起他之前说自己是风水师,顿时心里不屑,像他这样的小少爷,一定是靠关系才进去的吧。
哎,这个世道,外面那么多打着他们风水界旗号的江湖骗子赚钱得势,他这样正统风水大师,却屡屡碰壁,真是不公。
但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参加这档风水节目,他需要提升人气,提升社会地位。
赤霄子对陆止的脸色一霎冷了下来。
陆止看着他笑了笑,却没有问他是为何,只道,“那好吧,希望你心想事成。”
赤霄子一愣,有些接不上茬。
奇怪,他怎么有种被陆止看穿想法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你算不出来的话,那我回去咯。”陆止道。
赤霄子不忿的叹了口气,这人到底什么命格?怎么就是看不透。
陆止朝他摆摆手,走回南乘风身边。
“走吧。”南乘风温柔对陆止道,看也不看赤霄子和富商一眼。
富商冷汗淋漓,赶紧挤出笑脸相送,等南乘风等人走了才激动的朝赤霄子道,“大师,您知道他是谁吗?怎么能说那种话。”
“当然知道,天命之人。”赤霄子认真赞叹,“确实不同凡响。”
“哎。”富商摇摇头,觉得跟这种傻缺没办法沟通,他开始担心女儿的病,是不是找错了庸医。
走进电梯。
甄松忍不住道,“刚刚那人跟老板您说什么了?他真能给您算命?”
“他没看出来。”陆止道。
“哈哈。”甄松笑道,“他要是知道老板的身份,不知道会不会脸红后悔自己的不自量力。”
“不要这么说。”陆止道,“他的的确确很有能力。”
不仅如此,那个人竟然险些开启天眼,可以说是天赋异禀,只要勤加修炼,真正开启天眼指日可待。
就是性格有些奇奇怪怪,可能因为开了天眼,心眼就……
陆止很少吐槽人,可见赤霄子有多与众不同。
听见陆止这么说,甄松点了点头,不再笑话赤霄子,只是心底仍旧觉得,人在外面还是不要太狂傲比较好,指不定什么时候遇到高手,自己还不知道,那就太尴尬了。
“他说南总克你?”九爷忽然开口。
电梯内气氛顿时压抑了下来。
光头男一怔,额头滴下汗来,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九爷看了眼脸色阴沉的南乘风,嘴角微勾,摆明了态度,他就是故意的。
“是的。”陆止道。
南乘风皱了皱眉,目光里有忽明忽暗的忐忑,“如果是命中注定,那我宁愿伤了自己,也会保护你。”
他说的委屈又认真,似乎生怕陆止因为这句话,而对他有了看法,与他疏远。
“我知道。”陆止抬头看他笑了笑,“我相信你,我不怕。”
九爷忍不住翻了白眼:MD,又给他制造了机会。
第45章
付谦转过身看见来人; 一颗心猛地提起,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怎么可能。。。。。
他低头看了眼符纸,紧紧的握在手心里,生怕掉了。
怕掉了; 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
“天啊; 谦谦; 你能见到我?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付谦面前的女人泪流满面; 伸出颤巍巍的手; 似乎想要抚摸付谦的脸; 又因为太激动而怎么也无法碰触到他的脸。
付谦的脑中一片混乱; 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妈妈。。。。。?”付谦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
怎么可能; 他母亲死在了国外啊?
“是,是妈妈。”女人听见他的话,激动的浑身颤抖,她猛地扑上前抱住了付谦; “谦谦,妈妈终于见到你了。”
付谦深吸了口气,低头看向手里的符纸。
到这一刻亲眼再见母亲; 他才知道他有多思念她。一时间对母亲,对女人的怨气烟消云散。
他能感觉到被人紧紧的抱住; 也同样感觉到,抱住他的人僵硬的如冰块一样。
他刚刚涌起喜气的心,瞬间凉了下去。
“你。。。。。。”付谦抿了抿唇,看着与童年记忆里容貌一样的母亲; “不在了吗?”
女人深深叹了口气,挤出微笑安抚她,“我本早该转世投胎去了,因为太想见你,我的执念太深,才留了下来,一直留在这里,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来,能让我再见你一面。”
“我没想到,不仅见到了你,竟然还能让你看见我,与你说说话。”女人仔细的打量付谦的脸。
即便付谦已经二十多岁,不是十几年前的孩童模样,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
“或许是因为这个。”付谦拿出手里的符纸。
“符箓?!”女人见了手一抖,这是天师以及风水师的驱鬼工具之一,她见了自然害怕。
但付谦放在手里好半天,她竟然一无所觉,想到这里,她拿起符箓,发现竟然没有任何感觉,就好像她拿起的是一张普通的纸。
“妈?”
女人见付谦离了符箓看不见她,连忙放回她手里。
付谦再次见到女人,松了口气。
“谦谦,这是谁给你的?你竟然遇到了这么厉害得高人。”女人很是惊讶。
“在海边了遇到的一个天师,他让我回家来,说是能见到你,还给了我这个符纸。”付谦解释道。
“哎呀,这真是高人中的高人了。”女人感慨道,“谦谦,遇到他可真是你的福气!”
付谦:……确定?他被弄跑了他的未婚妻和三个炮友,福气?
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
“伤鬼的符箓很好做,区别在于能除掉什么能力级别得鬼,但不伤鬼的符箓,那却不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这人道行之高,只怕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这么厉害?”付谦想到陆止那漂亮的脸,背后竟然隐藏着不同凡响的身份,当真人不可貌相。
“谦谦,这样的高人你可千万不能得罪,能讨好就讨好,他若高兴了,能包你一辈子平安无忧。”女人嘱咐,“若是不能讨好,可绝对不能得罪他,他若动了你的运势,那你这辈子可就完了,只怕连死了都不得安生。”
付谦:……
他以为得罪南乘风很恐怖,原来更恐怖的是得罪陆止吗???
妈,您这话为什么不早说呀……早说了,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搭讪陆止啊……
付谦欲哭无泪,又不敢说自己已经得罪了高人,只能点头好让他母亲放心。
“有机会,我带厚礼去向那位高人道谢。”付谦道,就是不知道高人还肯不肯理他了……要死了,早知今日绝对不敢当初。
他心底不由自主对陆止产生了一种感激不尽,又畏惧的心理。
“应该的。”女人很是认同。
付谦见到女人心平静了许多,不顾寒意,紧紧抱住母亲,“我一直以为是你抛弃我,不要我。”
“妈妈就是不要命,也不会不要你。”
女人紧握住他的手,如同发着最毒的誓言那样坚定认真,恨不能将心挖出来证明。
付谦听了心里一酸,说不出的五味杂陈。
他眼眶通红,这么多年心里的怨气和遗憾,终于在今天得到了解答。
女人抚摸付谦的脸,“谦谦,其实妈妈死后一直在你身边,妈妈看到那贱女人虐待你心都碎了,可妈妈当时因为不肯投胎变成了孤魂野鬼,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夜夜托梦给你爸爸,才把你救下来。”
女人说着不停的抹泪,那个贱女人虐待他儿子,她气不过给她托了噩梦,结果贱女人越害怕越变态,反而更加虐待付谦,让女人心如刀割,气急攻心,最终形成了怨鬼。
好在他丈夫还算聪明,收到了她的暗示,不然。。。。
女人又哭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妈你不是跟人去了国外吗?”付谦赶紧问道,这是他藏在心里多年的一道结。
“去了国外?”女人的眸子一瞬狠厉,“也对,那个贱女人是这么说的。”
付谦更加困惑。
“我没有去国外,一切都是那个贱女人,还有你舅舅的阴谋,是他们联手害死了我。”
女人提及这件事,恨得咬牙切齿。
“是那小三和舅舅害了你?”付谦不敢置信,他们竟然认识,还做了这种事?
女人点点头,恨恨道,“你父亲的小三原本是你舅舅和小三,就是他们,害得我们母子分离。”
“舅舅怎么会。。。。你这个当姐姐的明明对他那么好,又给买房子又给他娶老婆,就因为帖娘家钱,还跟爸爸闹了不愉快,他怎么能狼心狗肺去害你?!”
在付谦看来,舅舅不亚于吸血鬼,他从小便不喜欢他。
但母亲总说那是她唯一的弟弟,但要问为什么外公外婆不管,母亲便会长叹一口气,外公外婆重男轻女,从小洗脑她要让着舅舅,长大了理所应当要她贴补他,不帮着舅舅一起挖她的钱就不错了。
“他害我还能因为什么,为了钱呗。”女人冷冷道,提及亲弟弟早已没了过去的温情,只剩愤恨。
“他赌博欠了太多钱,要我还,我那时候刚跟你父亲因为帖娘家的事闹得不愉快,拒绝了他,于是他记恨在心。”
女人提及丈夫,脸上的戾气消散了许多。
“其实你爸真的不错,那么多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