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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第一次,就算放在现在想起来,陶然还是会觉得害羞不已,不仅是地点的原因,还有就是他当时的态度,哪怕现在做的次数多了,脸皮也没再那么薄,他估计再做几次,就会坦然面对树其琛的任何挑…逗了。
陶然手按在树其琛的嘴巴上,对方干脆就舔了舔他的手心,陶然也有些情…动,好歹仅剩的理智在提醒他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树其琛意犹未尽无奈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陶然把安全带给系上,就听树其琛似是无穷回味道:“我是不是应该在车里准备一瓶酒,好随时随地能灌醉你?”
陶然耳朵尖发红,树其琛就伸手去揉他的耳朵,揉得陶然耳朵跟滴血似的,完了又去捏陶然悄悄发红的脸,笑道:“早就想摸摸了。你知道你很容易害羞不?”
陶然扭头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说道:“晚上我想吃醉虾。”他是容易害羞,可那也得看人好不?
树其琛启动车子往回开,带着笑意继续刚刚的话题道:“还是说,只是遇到跟我有关的事情才容易害羞?”
陶然郁闷地小声道:“你就这么喜欢扒我马吗?”
树其琛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当做没听到。
两个人下午难得休息,一起去超市买龙虾,两个手长腿长高颜值的人走在一起,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惊叹地回过头看向两人,窃窃私语,陶然甚至还看到有人在用手机偷拍,他小声跟树其琛说话:“所以我更喜欢晚上的时候出来买东西。”
特别是临近超市休息的时间,那个时候人就比较空旷了,虽然他更多时候都是直接叫外卖。
树其琛笑了笑,握紧他的手:“那么你现在就要多适应一下,我们这种状态,”他晃了晃两人签牵住的手,“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在街上牵手,反正现在网上能接受的年轻人很多,其他人爱看就让他们看去吧。”
也许是对方说的话太坦然了,也可能是陶然在经过这么几年的磨砺,以及感受到二次元人们的友善,陶然也变得越发坦然了,可能缺的只是踏出来的一步,在树其琛大大方方地拉着他的手,让他以后要习惯时,陶然突然就变得坦然了。
就跟大道理一样,总要有个人在后面推着他走才行,只要走出第一步,后面都轻松多了。
两个人进了超市,陶然推着车,树其琛就走在前面拉着手推车帮他平衡方向,顺带挑拣食材,时不时还会说这个新鲜,那个好吃等等一类的话。两人步入海鲜区,陶然就说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虾,在快到的时候,他脚踩在推车下面的横杠上,树其琛走在前面突然发现推车变重,就回头看他。
陶然眨了眨眼睛:“走啊。”
树其琛也不叫他下来,稍微用力拉着他就往前面走,推车因为惯性,在树其琛松手后还往前滑了一段路程,树其琛就等着陶然带车越过他身边,然后再过去,伸手拍在挺翘的屁股上:“别闹了,你要喜欢玩,我们就专门买个遥控汽车,以后你就坐在里面,我操控你走。”
陶然脸红红地下了车,伸手摸了摸被拍到的地方,乖巧地跟在树其琛身后,树其琛在虾那里停了下来,在他挑挑拣拣的时候,陶然忽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还笑眯眯地说:“你以为你占便宜我不知道呢?我也要摸回来。”
树其琛也笑了笑,略带挑衅道:“你要是在床上也这么说就好了。”
陶然愣了愣:“你要在下面?”
树其琛摸摸他的头,爱怜道:“就这反应,基本上就已经告别反攻了。”
陶然:……
第66章
等忙完的时候; 大半个月都过去了。
期间陶然也跟着去话剧组帮忙; 领了男二号的角色。因为平时在网上也会写小说,多少知道读者的心理,所以在编剧写稿期间; 陶然也给了部分建议,最后导演也是大胆的给了陶然一个机会——整部剧前前后后有很多场景,对方直接丢给陶然几个场景让他去写。
陶然是没有写话剧本的经历; 最开始几次还是只能去话剧组; 在别人的帮忙下磕磕绊绊地写; 他的创意是好的; 只是在技巧上稍微还有些不足。
之后导演又问过他,以后要是全国巡演,他要不要来参加。
陶然觉得自己是个没什么野心的人,他觉得这样太累; 像现在这样就足够了。白天去台里和组里报个道; 晚上就慢悠悠地回家; 跟心爱的人窝在一起; 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以前的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导演倒是也没再强求; 只说以后写剧本总不能再推辞了。陶然笑了笑,也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小说不少都会走影视版权的道路; 总不可能八…九十岁了还写小说; 总是要尝试其他道路的,所以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树其琛经常开玩笑,还说要犒劳未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陶然; 做了好几次大餐,陶然也就任他随便说,反正他只需要吃吃喝喝就行了。
等两人把单位和店里的事都交代完,总算启程回N市了。
因为是选择的周末,所以两人一大早就出门了。坐在车上,陶然看着手上戴着的戒指,颇为恋恋不舍地取了下来,郑重地放到了盒子里:“先取下来吧,等订完婚再戴上。”
树其琛笑了笑,利落地取下戒指递给陶然:“习惯了,取下来总觉得少了什么一样。”
然后陶然就笑了。
两人到了N市,因为家里人都知道他们今天要回来做什么,所以大部分的东西都早早准备好,因为两人都是男人,所以也没请太多人,都是几个自己关系比较好,能接受的人来。人不多,就在两家自己那里办了,刚好还在同一层,正好节省了一笔开销。
到N市这边时间还早,大人们心疼他俩开车累,就说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就办,办完待个一天就又要回市上班了。
想着两个人都已经睡过那么多次了,又请了人,房间不太够,两个人就直接被安排在一间房子里。虽然知道不怎么正式,可两人躺在床上还是久久不能入眠,干脆就聊起天来。
陶然说到这一切的时候,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可又觉得,这明明就是顺其自然的事。
“可能是太幸福了吧。”陶然说道。
“嗯,我也觉得。”树其琛说。
两个人就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呼吸声。陶然稍微支起身子,然后压在树其琛身上亲了一下,重新躺回去:“感觉真实了一点。”
树其琛笑了声,手放在陶然的脑袋上方的位置,手指揪着陶然的头发玩起来,说道:“还是快点习惯比较好。说不定再过几十年,你还会觉得是在做梦。”
那可不一定,那个时候说不定他们已经互相习惯彼此的存在,陶然想。
聊了一会儿,陶然有了睡意,树其琛显然还比较兴奋,他估计是自己一个人开心完了,就开始幻想未来的生活了,比如:必须有个两人自己的“婚房”,房产证上写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等退休以后,一定要把祖国大好河山游览遍,然后再去国外,还可以登记“结婚”,哪怕没什么法律效力……
树其琛说了很多很多,陶然也跟着一起畅想,最后还是他实在困得不行了,拍拍树其琛,让对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招呼客人,肯定还是比较忙的。
第二天,两个人心里都装着事,早早就从床上起来了,换上早就准备好的礼服,然后招呼过来的客人,因为都是关系比较亲近的人,所以基本上就是聊聊天,喝喝茶,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最后戴上戒指的时候,陶然的心情和上一次又不同了,这一次是在亲人的祝福下戴上的,仿佛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过了一辈子。
晚上是在树其琛房间里休息下的,树其琛的父母人都非常好,全程都是开开心心地祝福两个人。最后树妈妈还抱了抱陶然,陶然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可很快,他的眼圈又微微发红。
陶然和树其琛躺在床上,树其琛想跟他做那方面的事,陶然想着现在不是家里,这么做不好,就给拒绝了。树其琛不满道:“我们都订婚了,基本上就等同于结婚了,你家难道就不是我家了?”
陶然纠正他:“这是你家。”
树其琛:“也是你家。”
陶然知道树其琛是不想让他感到拘谨,可是……“那也是岳父岳母家。”
树其琛好笑道:“我还没说你小叔是你娘家。争这个你幼不幼稚?就叫爸妈可以了。”
陶然想了想,说道:“你明天还要开车回去,今天做了明天起不来。”
树其琛:“我能起来就行了。”
陶然没吭声,去玩手机了,他登陆上微信,就收到朋友的消息,对方知道他有男朋友想要搬出去后,说了恭喜一类祝福的话,最后说想搬就搬,他这边刚好学业也快结束了,会提前回国。
陶然看了眼消息时间,就在前天,估计回国也快了。他把这件事告诉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希望对方能稍微高兴一点。
树其琛倒是没表露出有多高兴,陶然搬出来是肯定的事,早晚问题而已。而且,他俩的新房也只是大概有了一个地方,为了方便陶然上下班,选的新房肯定要离电台近一些,还有家具和房间风格等等。
“小小呢?到时候它是交给你朋友养吗?”树其琛问。
“应该是。”陶然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因为他那位从网上认识的朋友,明显很在意小小,他一开始还以为对方会把猫给带走,结果最后还是没有。
陶然也问过原因,对方就很直白地说,看到猫会觉得难过,但小小对他来说意义不同,送人估计会更难过,所以才让陶然帮忙照顾猫,就当是房租,陶然本来就喜欢猫咪,所以也就答应下来。
一想到小小会回到自己原来主人的,陶然心里面也有些舍不得,好歹也是养了这么久的猫。树其琛大概是察觉到他有些难过,握紧陶然的手,说道:“以后我们养只狗狗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陶然老实回答道,不过被树其琛这么一说,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也认真去想,养只什么狗狗好,结果,上一句还说自己还没想好,下一秒就说道,“养狗狗还是要去领养才好,到时候我们就去流浪猫狗救助中心看,合眼缘的就养吧,也别挑品种了。”反正他也分别不出来什么品种,除了网上比较火的几种狗狗。
“那就这么决定吧,等你朋友回来以后。”树其琛说。
“嗯……要不有空了我们还是早点去看看我的狗吧。”陶然提议道,显然想到未来属于自己的小狗狗,他就有些开心。
树其琛的手指悄悄在陶然掌心挠了挠,趁着陶然高兴的时候,道:“我们做一次吧?”
陶然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翻身坐起来,分开双腿坐在树其琛的肚皮上,弯起的眼睛就更像小狐狸了:“只做一次。”
后面就没能控制住了,或者说是陶然想控制,可惜被做到手软腿软的,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何况这家伙一做这种事就相当恶劣。早上陶然几乎是被树其琛半搂半抱弄到车上的,上了车陶然就开始打瞌睡。
到家时,陶然更是让树其琛把自己背回去,树其琛一直有在做锻炼,背一个陶然妥妥的没问题,完了以后又下楼去拿从老家带回来的东西,里面就连被子都有。
陶然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了,他起身想去厨房找点水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