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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清影嘴角一抽:“为何是这副表情?”
顾沉璧猜测:“你喜欢这样?”
“闭嘴。”宁清影黑着脸,粗暴地把人领口拽开。
顾沉璧继续猜测:“想在上面?”
宁清影在人胳膊上掐了一下,恶狠狠道:“闭嘴!”
说完双手灵活地钻进领口,摸了摸。
放哪了?宁清影来回摸索。
比以前触感更好了一些,宁清影不小心走了神,忍不住,出自私心又摸了摸。
顾沉璧:“……”
“在找东西?”顾沉璧问道。
宁清影点头。
“何必这样?”顾沉璧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绳索,说道,“你明知道,若是你开口,不管什么,我都会亲口奉上。”
宁清影手一顿,开口道:“把白唧唧从降魔塔放出来。”
顾沉璧干咳数声,冷静道:“今个天气真好。”
就知道!宁清影黑着脸,忍无可忍地在人脑袋上抡了一下。
“喂,符咒放哪了?”
“你以为我会放在身上?”
宁清影肯定道:“你会。”
为了让我多摸你几下,你什么事做不出来!?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只能用自己的办法找了。”宁清影说着,开始往下摸去。
顾沉璧道:“手规矩点,不要趁机吃豆腐。”
“你想多了。”宁清影冷静地从腹部往下摸去,接着摸到了一个不可描述的东西。
宁清影:“……”
顾沉璧得意地笑了笑。
宁清影终于爆发,狠狠给了人一拳,“这种情况下硬什么硬!”
顾沉璧道,“你的寒冰索碰到了那处,磕的不舒服。”
宁清影没理会人。
顾沉璧接着道,“帮忙把那处的绳索移开。”
宁清影嫌弃地用手指捏着绳索,轻轻避开那处。
顾沉璧故意往上一挺,成功和人的手摩擦了一下。
宁清影:“……这物件还想不想要了!”
顾沉璧跟人商量,“既然都摸了,不然再摸摸?”
宁清影冷静道:“既然我都产生了那种想法,不然直接割了?”
宁清影继续往下摸,最后视线停留在人的鞋子上。
顾沉璧脚往回缩了缩。
宁清影果断拽过,不由分说脱下人的鞋,扔远,一张黄符随着鞋飘到地上。
宁清影:“……”
顾沉璧冷静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宁清影黑着脸:“姓顾的,能不能有点节操!”
竟然藏在鞋底。
宁清影捡起那张护身符,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勾起嘴角,朝顾沉璧走去。
“沉璧君~”
顾沉璧:“……”
宁清影看了眼人的帐篷,笑道:“帮帮你?”
顾沉璧咽了咽口水,然后,果断摇头。
“那亲你一口。”宁清影大大方方地在人侧脸亲了一口,然后拍拍人,起身离开。
“小影……”
宁清影装糊涂:“沉璧君何事?”
顾沉璧:“……”
宁清影挥挥手里的符咒,勾起嘴角:“后会无期。”
“等一下,”顾沉璧艰难道,“起码把寒冰索解开。”
宁清影道,“我又不傻,解开我还能跑的了?”
“宁清影。”顾沉璧被撩拨地喘了口气。
宁清影幸灾乐祸,“沉璧君看上去很难受。”
顾沉璧:“……”
宁清影叹了口气,重新走过去,宽宏大量地让人更精神了一些,故意松手,虚心道,“沉璧君可否描述一下现在的感觉?”
顾沉璧:“……”
宁清影问道,“是不是更难受了?”
宁清影边说边坏心地动了动绳索,大方地又赏了人一个吻。
顾沉璧咬着牙,眸色暗沉。
宁清影拍拍手,语重心长道,“长长记性,不要随便发情。”
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顾沉璧压抑的声音传来:“宁清影。”
“嗯。”宁清影很愉悦。
顾沉璧声音低沉,“不要落到我手里。”
宁清影懒洋洋道,“落到你手里又如何?”
顾沉璧一字一句:“我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哦,”宁清影不以为然,“这种情况下还不忘记放狠话,沉璧君精神可敬可叹。”
宁清影道,“不过沉璧君还是担心担心自己今晚怎么过吧。”
顾沉璧黑着脸,试着挣扎,但寒冰索越捆越紧。
宁清影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关门时挑衅一般的,朝人眨眨眼。
顾沉璧在心里,把人翻来覆去上!了!一!百!遍!
第43章 冤家路窄
宁清影进入降魔塔时; 所有魔物像看英雄一样看着他。
白唧唧微微仰头,想着自家君上至今下落不明; 越想越伤心。
“白长老。”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
白唧唧突然僵住; 缓缓扭头,看到眼前这人时; 立马哭成了狗。
宁清影:“……”
“君上,是您吗?”白唧唧哽咽着。
宁清影轻咳一声:“别哭了。”
白唧唧点点头,胡乱地抹抹泪,开始告状:“他们都不和我说话。”
躲在暗处偷偷围观的魔物们:“……”
“君上您为什么可以进来?”白唧唧问道。
“找了张护身符。”宁清影淡淡道; “跟我走。”
这种熟悉的霸道!这种熟悉的气场!白唧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宁清影走了好几步,没感觉人跟上来; 扭过头一看,就见白唧唧站在原地; 都哭软了。
“还走不走了?”宁清影耐着性子问。
白唧唧赶紧追上人的脚步; 边走边道:“君上我想你。”
宁清影:“嗯。”
白唧唧问道:“您当时为什么会在青莲山?”
宁清影淡淡道:“养精蓄锐而已。”
过了会儿; 白唧唧又问:“为什么和顾沉璧抱在一起?”
宁清影:“……”
白唧唧追问:“你们很熟吗?”
宁清影:“……”
白唧唧握拳:“一定是他逼你的吧。”
宁清影稍有些窘迫。
白唧唧关心道:“您那日为什么在他怀里哭?”
宁清影冷静道:“以前的事不要再提。”
白唧唧突然想起; 弱弱道:“……他亲你了。”
宁清影看着人。
白唧唧很痛苦,说着又要哭:“他凭什么亲你!?”
宁清影:“咳咳。”
白唧唧越想越伤心,哭成了个泪人。
“那日之事不要再提,”宁清影不理会人,背着手往前走去,“降魔塔内舒服么?”
白唧唧摇头。
“那日之事全是误会; ”宁清影道; “如果再听你提起; 就乖乖呆在降魔塔,和这些朋友们。”
白唧唧立马安静。
白唧唧回到乌诀山后,找到了家的感觉,按耐不住,又是失声痛哭。
右长老在睡觉,被烦醒后呼了人一巴掌继续睡。
白唧唧哭得更欢了。
左长老嫌弃道:“早知道就让这家伙多关几天。”
白唧唧抱着白草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话都说不出来。
冷诀冷月两兄妹被烦的脑仁疼。
宁清影想着时间差不多了,念了念咒,寒冰索瞬间飞回手上。
被绑了数个时辰的顾沉璧终于得到解脱,脸色铁青,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
乌诀山的魔物又出来害人了!这个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这几日,洪城接连有人死去。死者全是普通百姓,规规矩矩没得罪过人。据说那些尸首很长时间都不会腐烂,死者脸色红润,嘴角浮着浅浅的笑意,和活着没什么两样。
宁清影听着属下的汇报,心里好笑,这事无缘无故又和乌诀山扯上关系,殷墨还真是阴魂不散。
“君上打算怎么办?”冷月问道。
“自然得给殷墨一个面子,”宁清影道,“明日下山探探究竟。”
众人齐声道:“是。”
声音中带着点兴奋。
“……,”宁清影挥手,“你们呆在山上——”
白唧唧闻言又要哭,宁清影瞪了人一眼,白唧唧强忍住泪。
“冷诀跟我一起下山。”宁清影又道。
冷诀道:“是。”
散会时,宁清影又单独留下了冷诀。
其余人很不服气,为什么这段时间冷诀这木头这么得宠!?
“猜猜我为什么带你?”宁清影问道。
冷诀道:“因为属下稳重靠谱,办事能力强。”
“不是,”宁清影道,“因为可能会遇上萧灵远。”
冷诀:“……”
宁清影逗着人:“你还记得萧灵远吗?”
冷诀瘫着脸点头。
宁清影问:“灵远君好看么?”
冷诀面无表情:“嗯。”
宁清影道:“有多好看。”
冷诀诚实道:“是属下见过最好看的人。”
宁清影嘴角不经意地抽了抽。
冷诀又道:“也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咳,”宁清影冷静道,“你见过顾沉璧么?”
冷诀摇头。
宁清影幽幽道:“难怪。”
冷诀不明所以。
宁清影脱口而出:“顾沉璧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人。”
冷诀道:“是。”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糊涂话以后,宁清影忍住想抽自己的冲动,又将话题转移到萧灵远身上:“既然觉得灵远君好看,就要告诉他。”
冷诀道:“是。”
宁清影继续:“记得对人殷勤点。”
“是!”
宁清影又问:“知道如何对人殷勤么?”
冷诀诚实道:“不知道。”
宁清影:“……”
想了想,宁清影道:“比如,让他穿厚点。”
“是!”
“行了,退下吧,”宁清影吩咐道,“明早还得下山。”
冷诀点头,正要退下。
“等等——”宁清影突然叫住人。
冷诀低头道:“君上还有什么吩咐?”
宁清影问道:“喜不喜欢灵远君?”
冷诀认真思考了半晌,厉声道:“属下心里只有君上一人!”
宁清影额角抽了抽,挥挥手:“退下吧。”
虽然发生了怪事,洪城仍是热闹非常。
街上熙熙攘攘,路两旁的勾栏酒栈生意兴隆。
宁清影换上一身白衫,青带系腰,怎么看都像一个斯文的公子哥。
冷诀跟在人后头,一脸冰冷。
飞花楼是城里最大的青楼,里头的姑娘经过重重选拔,严格训练,各个身段苗条,知书达理。
宁清影饶有兴致地看着飞花楼三个大字,正准备进去。
“君上。”冷诀拦住人。
“君上怎么能去这种地方?”冷诀劝道,“请君上止步。”
宁清影道:“你知道哪个地方的小道消息最多吗?”
冷诀道:“小道消息不可信。”
宁清影又道:“那冷长老知不知道前天晚上这儿发生了什么事?”
“属下愚钝。”
宁清影摇摇头,往前走:“跟上。”
飞花楼不愧为洪城最大的青楼,虽然发生了前晚那种事,此时仍是人来人往。
姑娘们的热情毫不受损,一个个香肩半露,笑靥如花,嘴甜的赛过蜜。
“哎呦,两位公子~”一位年过半百,头上插满花,嘴唇红的像刚吸过血的女人迎上来,脸上堆满笑。
“冷诀。”宁清影吩咐了一声。
冷诀拿出一张银票,面无表情:“雅间。”
老鸨干笑数声:“好好,我们这儿有的是雅间。”
边说喜滋滋地接过银票,“两位公子还有什么需要?我们这儿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