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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最后还是一冥的经纪公司出面,将这些消息通通买断才平复下舆论的热潮,
接着一冥就在微博公开宣布和女星分手,恢复单身,并声明那些黑料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这种说辞,自然是信的人有,不信的人也不少,不过好歹大家不会再摊到明面上去讨论了。
一冥宣布分手后的第二天晚上,就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号找上了李稳,称想跟他见一面,地址是xxxxxxx。
李稳看到地址时,心里就知道是谁了,他又拿了块板砖,连夜赶往了一冥在t市的高级住宅小区。
在那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再次举起了板砖,正要砸向窗子,就被角落里守株待兔的黑影给扑倒了。
李稳被亲了,还是被他最最最讨厌的人给亲了。
“婊。子。”他气得边哭边骂。
一冥看着他,“骂吧,我就喜欢听你骂我。”
一个月后,一冥被拍到跟一个长相很水灵的小哥在情侣餐厅共进晚餐,随后那小哥的名字也被扒了出来——李稳,十七岁的时候辍学,目前已经20岁,却没有任何工作。
媒体紧抓这一点,又开始大肆宣扬一冥过去的糜乱情史。
李稳看到报纸上内容的时候吃醋,跟一冥大吵了一架,甚至还动起了手。
一冥恼怒之下,直接让他滚,还往他脸上甩了一万元,“分手费,你也就值这点钱了。”
李稳当场气得要死,指着一冥道,“是你先表白的,现在又是你要分手,好,我走,这点钱你还是留着堵你那下水道屁。眼吧,万人骑的烂货!”
李稳走了,离开了原先住的地方,去了治安混乱的w市,还把自己的头发染得乱七八糟,整天就晃悠在街上,欺负欺负那些不入流的小混混,收保护费,做大哥,靠这些维持生计。
岁月总是匆匆的催人老,终日混迹在市井中的李稳渐渐没了当年的清纯水嫩,长相越来越硬朗,以至于一冥因为后悔之前冲动说出的气话,千里迢迢跑来找人的时候,都没认出他来。
在娱乐圈中,一冥的风评一向不好,但是他的颜值和演技却是硬实力,也曾经掀起过阴柔美男的时尚浪潮。
有些整容医院甚至拿一冥的五官当作模型宣传,生意非常的火爆。
很多时候,命运就是喜欢作弄人,在李稳的生活越过越差,一冥的事业蒸蒸日上之际,他们被人打晕,先后带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古堡中,被迫去玩一场血腥残忍的杀戮游戏……
绿豆豆结束了激情的演讲,拿爪子拍了拍贺安翼的肩膀,‘就是这些了,安翼翼你看着表演吧。’
贺安翼将注意力拉回了现实中,一冥还在那吧啦吧啦地讲,一双眼睛里闪着泪花,说着竟然走过来扑进了他怀里。
“稳,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气话……”
贺安翼双手垂在身侧任由他抱着,嘴里却不冷不热地骂了一句,“婊。子,我原谅你了,过去的事你也别重提。”
一冥开心地笑了起来,还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就喜欢听你骂我。”
贺安翼哼了声,推开他径直走到床边躺了上去,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一冥懒洋洋地道,“你出去,老子想安静会儿。”
一冥就跟没听到似地走过来,坐在床边拿手轻轻摸了摸青年五颜六色的头发,“我不吵你。”
贺安翼侧着身体纠结了会儿,干脆一闭眼睛,伸出手一把将他拉到了床上,转过身就顺势压了上去。
“稳。”一冥情动地攀住他的脖颈。
贺安翼看了他半天,愣是没能下嘴亲过去,最后干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瘫在了他身上,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就不动了,一副沉浸现在,回味过去的忧桑模样。
一冥将手移到了他的腰间,十分小心翼翼地说道,“稳,我们……做吧,这是我跟你的第一次,可能也会是最后一次。”
贺安翼摇了摇头,闷声道,“我阳x,满足不了你的无底洞。”
一冥却笑了起来,他笑得样子既带着种痛快,也带着种痛苦,温热的眼泪从那细长的眼尾中慢慢滑了出来。
贺安翼想了想,还是说出了真话,“你爱的李稳已经死了。”
一冥点点头,弯着泪眼笑得花枝乱颤,“我明白了。”
比尔将监控的画面拍了下来,还将其编辑成一条彩信迅速发给了一个人,附言:亲爱的波尼少爷,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我认为你也会感兴趣的。
与此同时,坐在古堡后院的龙淮饮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伸手将手机摸了出来,点开看了一眼,接着就维持着这个姿势静默了很长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安德鲁,来我房间。”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龙淮饮从水池边站了起来。
离开的时候,他直接把手机丢进了身边的水池中,一双被睫毛半掩着的蓝眼睛中闪烁着阴暗的情绪,灰蒙蒙的死气遍布其中,连那白皙的面孔都深受影响的暗沉了许多。
安德鲁站在他面前,“波尼少爷,您真要我这样做?”
“我的玩具被人抢走了……”波尼笑了起来,左颊的酒窝不复之前的甜蜜纯美,反而像个吃人的黑洞一样,让人看了就遍体生寒,“这种事情让我很难过。”
安德鲁执起他的手低头轻吻了上去,“如您所愿,我的少爷。”
龙淮饮反手给了他一巴掌,“滚出去。”
安德鲁摸了摸烫热的侧脸,大笑着说道,“我从未见您如此生气过。”
龙淮饮冰凉的目光投在他脸上,似笑非笑道,“我不想失去一个得力的助手,但是有时候……”
“少爷,我去办事了!”安德鲁脸色大变地打断他,丢下一句话就仓皇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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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小天使,24点前还有粗长一更,怕大家着急所以先替换这一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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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狼人杀!大逃杀!
安德鲁走后; 龙淮饮却仍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门的方向。
那双蓝色的眼睛像充盈的湖水似的; 慢慢地波动着,闪着光; 终于; 一股泪水簌簌地溢出了他的眼眶; “为什么要让我伤心。”
“为什么会被人抢走,”龙淮饮喃喃地; 自言自语地蹲了下去,浓密的睫毛渐渐被泪水濡湿; 他红着眼睛哭得像个泪人; “从来没有过的事……为什么要发生呢?”
比尔紧张地盯着监控画面; 他迅速打电话联系了老爷; “少,少爷好像发病了!!”
“我不是说过别让波尼流泪的吗; 你们这群废物!”
电话被重重地挂断; 坐在监控室的比尔不知所措地捏着手机; 满脸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惧感。
比尔想不通的是; 少爷以前把心爱的玩具不小心玩死了都没见他掉过一滴泪,虽然发了一通大火; 致使所有的下人和玩具在当天都遭了殃。
而如今只不过是一张监控截图……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到一冥流泪,贺安翼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 干脆就从对方的身上翻下来,卷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打起了假呼噜,装作一副睡得香甜的样子。
一冥坐起身看了他一眼就下了床,然后放轻脚步地走出了房间。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安德鲁。
“宝贝儿,来一炮吗?”
一冥看着他健美雄壮的身体,刚刚才求欢不成的身体立马又燥热了起来,“现在吗?”
安德鲁将他抱了起来,“果真如传闻所说的来者不拒。”
一冥张开腿勾住他的腰,“废话少说。”
安德鲁笑了笑,抱着他疾走几步,嘭地一声踹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动静很大的把人摁墙上干了起来。
贺安翼被嘭一声吓醒了,他一睁开眼就是一场活春宫,一冥被。干得满脸通红,嘴里胡言乱语地骂着身后的男人。
“我——操!”贺安翼瞪大了眼睛,指着热火朝天的两人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安德鲁抽空看了他一眼,一边忙活着,一边还评价道,“挺不错的,就是松了点。”
贺安翼一下沉了脸,走下床将胶着的两人一起推了出去,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锁已经坏了,他就把床拖过来抵着门板,一脸吞了苍蝇的恶心模样。
安德鲁见目的已经达到,迅速缴了械,提了裤子走人,简直来去如风。
一冥不满足地皱皱眉,“下次还来吗?”
安德鲁回头朝他挑了挑嘴角,“当然,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坐在房间里的贺安翼将门外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他心里烦躁,干脆一埋头,把整个人全钻被窝里去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刚还一脸凄楚地想要挽回自己,现在立马又跟别的男人干上了,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想到这贺安翼就怒从心起——‘吸血鬼’整个就一恶心人的玩意儿,不仅抢他的龙龙,还把李稳前男友也给干了,这根本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对,挑衅!’绿豆豆也同仇敌忾地振臂一呼,‘不能忍,不能忍!’
贺安翼在被窝里呆了会儿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忙顶着一头的乱毛爬出来吸了几口清新空气,‘豆哥,给我来一顶绿色的帽子。’
“你要它干啥?”虽然这么说着,绿豆豆还是把帽子送给了他。
贺安翼拿到帽子后就套到了头顶,还跑到洗手间对着镜子仔细整了整帽檐,嘴里念叨着,“要带正,不能歪。”
绿豆豆,‘……’
贺安翼扶着镜子摆出了一个帅气的pose,然后一脸严肃正经地对绿豆豆道,“有句话说得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顶点绿。”
绿豆豆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安翼,我害怕。’
贺安翼伸手摸了摸绿豆豆圆乎乎的脑袋,‘别怕,我戴这顶帽子是为了膈应我家龙龙,这次势必要引起他的注意,让他意识到自己勾三搭四的行为有多么的可耻!然后他就会羞愧欲绝地重新回到我的怀抱……’
绿豆豆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话,‘你想多了安翼,人家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正式说过喜欢你,更别说你们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这顶绿帽子,估计只会让一冥觉得羞愧吧。’
安翼伸手弹了记绿豆豆的脑门,一脸笑容地道,‘瞎说什么大实话,让我好好装个逼不行吗?’
绿豆豆松了口气,‘原来你是在开玩笑啊,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贺安翼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顶在食指上转着圈的玩。
‘没什么。’绿豆豆挪了挪胖乎乎的身子,它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