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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态度!”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不敢!”
“你!”琉璃别方扬起了手,气得喘上了粗气,袁不破淡淡地垂下了眼睑,在众人不经意间带出了一抹浅笑,然后,他再次扬起脸,打起了圆场:“伯父别动怒,气坏了身体怎生了得。”
“你看!你看!”琉璃别方指向了袁不破,“人家袁公子比你强上百倍!”
琉璃恩雅正要还嘴,忽然从外面幽幽扬扬地飘进了一阵琴声,那琴声犹如冬天的瑞雪,让人的心境舒畅起来,琉璃恩雅不禁站起了身,望向院外。
那清朗的琴声立时扫去了琉璃别方心中的烦闷,他不由地惊道:“妙啊,这琴声究竟从何而来?”
所有人在那一刻都望向了庄外的天空。琉璃恩的脸上渐渐变得欣喜,这欣喜的神色当即收入袁不破的眼底,暗道莫非是琉璃恩雅的故人?正想着,琉璃恩雅已经跑了出去,琉璃老爷子和袁不破也随即跟了出去。
在打开大门的那一刹那,老爷子和袁不破登时一惊,只见琉璃别院的门口站满了人群,那热闹的景象不输于他们别院送粥之时,而那琴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扫雪!”只听琉璃恩雅一声惊呼便冲了出去,老爷子和袁不破心中一凛,扫雪?莫不就是在鄞都一曲成名的琴圣:扫雪!
第二章 第一个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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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雪的到来让琉璃恩雅兴奋不已,也让琉璃别方惊讶不已,但这惊讶过后,是满心的激动。只这扫雪一来,他这琉璃别庄就蓬荜生辉,琉璃家族的脸上更是贴了一层金。扫雪的大名远播京城,谁不想一睹这美男子,谁不想听琴圣的曲?
自然,扫雪并不知自己已经如此有名,他只是努力想着跟怎么跟琉璃恩雅要第一样宝贝。
给扫雪安排的是一间临水而立的两层小楼,楼下是厅堂,楼上便是供他们师兄妹休息的两间房间,妲己依靠在凭栏上,看着楼下缓缓摇过的乌篷船,好玩不已,暗想原来房子可以临水而建。她回头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扫雪,瘪了瘪嘴,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月冰要提醒她小心师兄。
扫雪感觉到妲己正看着自己,于是缓缓侧过脸:“怎么了?”
“恩……月冰姐姐叫我小心你。”妲己双手枕在凭栏上,歪着眉毛,“可师兄你这么好,这么温柔,又怎会欺侮妲己?”
“是吗……”扫雪的目光越过妲己落在对面那一片黑色的飞檐上,“她叫你小心就小心便是了……”
“啊?”妲己不解地眨巴着眼睛,“对了,师兄师兄,月冰姐姐第一个锦囊到底是什么,你刚刚都没让妲己看。”妲己撅起了嘴,显示着自己的不满。
扫雪淡淡地笑了,将妲己招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将那绣有“金”字的锦囊放在圆桌之上。
“哈!锦囊!”妲己迫不及待地拆开一看,却是一张四四方方的小纸,上面娟秀地写着一个“戋”字。妲己将纸条反反复复,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皱起了眉毛,撅起了嘴,“什么意思?不懂。”
“呵呵……”扫雪淡淡地笑了,“妲己这一路行来是否觉得有一样东西我们必不可缺?”
“什么东西?”妲己睁圆了眼睛,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这一路行来,她吃着各地的美食,赏着各地的风光,将她的笑容,她的兴奋,她的激动,她的足迹都留在了那些奇妙的地方,即使在普通人眼中再普通不过的泥人玩物,都能让她惊讶半天。
扫雪轻点了一下妲己的荷包:“你这里,该空了吧。”妲己的脸瞬即红了起来,将荷包取下,倒出那所剩无几的碎银子,忽然眼前一亮:“原来是钱!金字的锦囊加一个戋字,不就是钱!哈哈,我好聪明啊!”
“正是。”扫雪笑了笑,“这钱不是万能,但没它却万万不能,先前在山上,我和你都不知钱为何物,更不用愁缺了它无法度日,而现在,却感到处处受到了此物的限制,若不是方才那老伯心好,只怕你这点银子都不够支付他摇橹的钱。”
“恩恩!”妲己用力点着头,将荷包紧紧贴在胸口,“这些钱妲己要买好吃的。”一副小孩子般的霸道和天真。
“所以这便是月冰第一个锦囊所指的宝贝,可是……我们又该怎样开口?”扫雪再次陷入了沉思,这要钱说难不难,但说易也不易,要让我们这位清高的扫雪开口要钱,确实为难了他,他自不会对着琉璃恩雅一甩手,然后拽拽道:美女!给点钱花花。或是将琉璃恩雅揽在怀中,用美色来催眠她骗取钱物。
于是,月冰这第一个锦囊就将这位出尘脱世的公子,给彻底地难住了。
月儿渐渐上了柳稍,这一到夜晚,江南小镇就有了另一番景致,家家户户的门前挑上了红灯,而临水而立的民宅也会将红灯挂在窗前,此刻若再是荡舟一游,看到的就是小河的两边红灯绵延,就如同给白日的黑白水墨画上了一层浓浓的暖色。
今晚琉璃别庄摆上了盛宴,就是为了款待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扫雪。知道扫雪喜静,琉璃恩雅努力按耐下看望他的冲动,只怕打扰了这位宁静的公子。但扫雪主动提出要在别庄借宿,立时让她倍感荣幸。
此刻琉璃别方已经举起了酒杯:“扫雪公子远道而来,招呼不周,还请见谅。”这若是当初那个初次下山的扫雪,只会淡淡看一眼老爷子,然后不再搭理他,但今日不行,因为扫雪是求钱而来,所以,他也端起了酒杯,回礼:“承蒙老爷子照顾,小姐不嫌弃是扫雪叨扰了。”
琉璃别方暗道这扫雪果然是一个有风度的君子,难怪雅儿一回来就不停地说着扫雪这个名字,可惜这公子没什么背景,不然雅儿嫁给他也是一桩没事。想着便看向身边的袁不破。袁不破此刻正吃着菜,若说扫雪的到来对他没有任何影响那是假的,这影响非但不清,而且很大。
前面说了,扫雪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绝美脸庞,再加上他举手投足之间那柔美的气质,恁是谁看见都会心神荡漾。袁不破刻意地不看扫雪就是在客服扫雪的美对他的诱惑,他的心在扫雪出现的那一刻就猛跳不已。暗道: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人!
一场盛宴吃地很静。静静的开始,静静地结束,然后扫雪在众人注视下离去,他已经习惯这种万人瞩目的情况,他无论到了哪里,都是焦点。
淡淡的夜风带着江南特有的味道飘进了扫雪的院子,他独坐在院中,依旧想着怎么开口,第一次,他失眠了,失眠的原因就是要钱。他很疑惑,为何琉璃恩雅自从他来了就反而不敢见她一般,将他安排在这个院子,也不曾见她进来,这人不来,可怎么开口。可扫雪怎知琉璃恩雅是因为太激动而不敢贸然进入这个院子,一怕打扰了扫雪,二怕言辞闪失,让扫雪鄙夷。
扫雪这一呆就呆了大半夜,他就那样坐在院子里,单手支在脸边,为要钱的事而皱起了他那好看的眉毛。忽然,他扬起了眉,暗道:怎么人总是喜欢在房檐上飞来飞去,不好好走正门。扫雪暗道既然自己无法入眠,不如去瞧瞧这又是何方神圣。
第三章 痴男怨女
真没想到,过了一个年居然跑到了第三,意外,太意外了,感觉到读者大大对我这么好,我心中有点愧疚。因为扫雪走的是平淡路线,所以我知道不是各位小萝莉喜欢的书,所以为了答谢大家,我将马上准备新书上传,送给支持我的小萝莉们,新书不参加PK,所以小萝莉们也可以轻松地看这本侠女之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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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玲珑的身影落入了袁不破的院子中,她从月光中而来,站在袁不破的房门前,凹凸有致的身材让人热血沸腾。这是一个身着五彩霞衣的女子,银质的首饰在月光下闪现着隐隐的暗光,一张艳丽的脸在星光下若隐若现。
苗家。扫雪看着这苗家打扮的女子暗自寻思着,她来袁不破的院子是为哪端?
“姓袁的,你当真不再见我?”那女子明朗的声音仿佛要把整个别庄的人吵醒。门吱嘎一声,一把三尺长剑就逼向了那名苗家女子,带出一阵剑风,扬起了那苗家女子鬓边的发丝,寒光过后,发丝缓缓落下,那剑停在了苗家女子的胸前。
苗家女子并不躲,她只是站着,静静地看着袁不破,灵动的水眸里正隐隐透露着特殊的悲伤:“你当真不再见我?”那女子的声音颤抖着,她抬起了手,握住了胸前那把寒光闪闪的剑,“好!那你就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我蓝惜月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叫蓝惜月!”蓝惜月往前大迈一步,将自己的心口抵在了那剑尖之上。
袁不破的手开始颤抖,忽地,他扔开了剑,一步跨到那自称为蓝惜月的苗家女子身前,就将她揽在了胸前,狠狠吻住了那艳丽的红唇,他深深地吻着,用宛如要将这个女人吸入自己的身体般的力量吻着。
“不破……你真狠心……”蓝惜月轻喃着,双手却紧紧缠绕着袁不破的脖颈,宛如一条妖艳的美女蛇将袁不破紧紧缠绕,“那女人怎能满足你……不破……”
“你这个妖精!”袁不破粗吼一声,就将蓝惜月拦腰抱起,引来了蓝惜月的轻喘:“恩……不破……只有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妖精!”袁不破的唇始终没有离开蓝惜月那柔软的,甜美的红唇,他要掠夺里面的芬芳,满足自己此刻那燃烧的欲望,她的唇让他贪婪,她的身体让他沉沦,她是只妖精,是他无法摆脱的妖精。他疯狂地撕扯着蓝惜月那繁琐的衣物,热掌探入了那足以挑起男人欲望的身体,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双乳。
“嘶啦!嘶啦!”“呼……呼……”静静的房间里是男女急促的喘息,和撕扯衣物的声音。
“不破,爱我……”蓝惜月娇嫩的双唇微微开合,唇内的芬芳让人迷惘,她用力地抱紧身上那伟岸的滚烫的身躯,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身体,袁不破吃痛地粗吼一声,狠狠咬住了蓝惜月赤裸的,精致的锁骨。
“恩……”蓝惜月呻吟出声,迷离的视线望向俊美的袁不破,袁不破舌尖轻轻滑过那被他咬过的肌肤,怀中的人儿止不住地轻颤:“这是对你的惩罚……”
“恩……”蓝惜月臣服在袁不破那高超的爱抚中,只有不断地沉沦,沉沦……“我要……不破……”
“说什么?”袁不破俯视着身下已经彻底沦陷的蓝惜月,蓝惜月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已无力吐出话语,只是不断地轻喃:“不破……爱我……”
“好,你这个妖精……”
扫雪歪着淡淡的眉毛,看着屋中这火热交缠的身体,他疑惑着,明明方才那袁不破要杀这蓝惜月,怎么现在就忙着交配了?对了,那日夜枫说过,这不叫交配,叫房事、性爱、嫖、上、搞等等等等。但无论从动作上还是形态上都与交配无异,只不过动物们不会在交配前会有这么多的动作。
又是一抹人影从月中而来,他缓缓蹲在扫雪的身边,随意道:“哟,打地火热啊。”扫雪淡淡地侧过脸,看清了身边的男子,那缠在额头的一层又一层的头巾,那右眼上红色的印记:“你是……”
“嘘……”男子食指放在唇边,耳朵因为下面那不寻常的声音而有点热,他朝右边歪了歪脑袋,便朝右边飞去,扫雪再次看了看房内的身影,跟着那男人飞去。
皎洁的月光下,一黑一白两个男子在廊檐上飞跃,当回到扫雪院子的时候,那男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