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娱乐圈]丛林法则-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叶舟皱起眉,半晌才道:“你说的那个鸟不拉屎的学校,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科大学,有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父亲知道你头脑虽然聪明,但性格却不适合经商,商场上那些你玩不转,会把自己毁了。事实证明父亲送你学医是正确的,倘若你学成之后安安分分做个医生,这么多年早该是世界闻名的名医了,所获得的名利绝不居于我之下,而你却非要选择回来开医院,拐著弯也要经商。”
    “俞原,你是想证明什么?”
    俞原扭过头,咬住下唇。
    俞叶舟:“我不管你想证明什么,也十分不愿意去查探你那些弯弯绕绕的意图。只不过我的底线在那里,你不该碰苏杭,这是我的下限。”
    俞原霍然弹起来,但因为手脚被缚,也只是挺起了些胸膛,气势汹汹地瞪著俞叶舟:“他是你的底线,那我呢?”
    “……你是我的大哥。”俞叶舟道。
    “呸!”俞原重重嘲笑一声,紧接著就跌回床被里,承受住又一波震动和快|感,他小腹一抽一抽地,却仍不服输地笑看著俞叶舟,道,“别自欺欺人了俞叶舟,你根本放不下我。你初到国外那几年,被人孤立被人排斥,是我陪著你、照顾你,我跨过一整座城市去给你庆祝生日!你第一次牵手亲|吻都是跟我,第一次梦|遗也是因为我,就连手|银也是我教你的……小舟,你整个少年时代最深的梦想就是要跟我在一起,你能否认这些吗?!”
    “我不能。”俞叶舟神色平和,坦然道,“但我也不会因此越矩。诚然我喜欢过你,那时我并不知道你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大哥,我纠结很久终于接受了自己喜欢同性的事实,甚至想过该如何摆脱俞家跟你远走高飞,但我向你表白之后,你就突然消失了,像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我没日没夜地找你,生怕你出了什么意外而再也不能来见我,险些因此患上严重的抑郁症。”
    “而回了国之后我才知道,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你在国外却骗了我整整七年。你在俞家过著父慈子孝万众瞩目的生活,你不是不能来见我,只是我上了钩,你也戏耍够了,不想再见我了而已。于是我恨你,恨你的母亲,恨到讨厌所有的兔子……这恨一直持续到我得知苏杭也是兔属种,我甚至因此质疑过他的感情。”
    “只是后来,后来……”俞叶舟不愿说了,他不想将自己跟苏杭的波折讲给外人听,哪怕那波折也并没有多甜蜜,反而充斥著拒绝和疏离,充满了不定数,却也是他珍而重之的宝贝,他要藏在心里,以后只说给苏杭一个人听。
    俞原周身已经出了一层湿汗,他意识被震得朦胧破碎,耳里俞叶舟的话也断断续续不甚完整,他两眼爽得上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痉挛抽搐的肢体,就连笑声也是夹杂著高昂的吟叫:“哈……你的眼光一直很烂,符夏是这样,苏杭未必不是。人总有求而不得的东西,符夏求的是红,你说苏杭求的是什么?你说……如果有人将这东西双手奉到苏杭的眼前,他会不动心吗?他还会把你放在眼里吗?!”
    俞叶舟的嘴角抿紧了,心底腾起一阵寒涩的战栗,他知道俞原说中了自己心里最害怕的事实。以前的自己是恃爱行凶,把苏杭最渴求的东西揉碎了踩在脚下,如今苏杭身边有莱茵、有廖牧然,有无数未可知的威胁,苏杭会不动心吗……
    房间中响起激烈放荡的叫声,俞原用圆润的脚趾摩|擦著他的裤管,诱他上去共赴欢愉。
    “你也就这样了,”俞原喘息道,“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小舟……你能和苏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过是因为我在你心里扎了根,苏杭比你更早发现这个事实,所以他走了不要你了!俞叶舟……这根刺你永远也拔不掉……拔不掉!”
    俞叶舟的眼神变得锋锐尖利,像一把开了刃的刀,他抓起薄被扔到俞原身上,盖住他虫蛇般不断扭动姿态难堪的身体,将涌至喉头的一股苦涩咽回肚里,反身向门外走。
    他咬了咬牙,狠闷地甩上房门:“俞原,那你看我是如何——连血带肉的把你拔掉。”
    走出别墅,吴睿就将车开到面前来,小心地观察他的表情。
    俞叶舟坐进车里,习惯性地将手插|进口袋,却不经意摸出那只遥控器来,他摇下窗,抬头望了望别墅二楼的那间卧室,将遥控器随便往身边的花坛里一丢,吩咐:“开车。”
    “苏杭联系上了没有?”
    吴睿道:“没有……”
    俞叶舟叹了口气:“知道了。”
    宾利刚驶出俞宅大门,就差点撞上一个莽莽撞撞冲出来的人影,吴睿一脚踩下刹车,脱口而出一句“卧槽,不要命了”!俞叶舟也被甩得撞上前面的椅背,他抬起头来,看到那是个中年秃顶的男人,正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守门的保镖,嘴里哭喊著什么,保镖把他往门外一扔,啐道:“滚,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俞叶舟蹙起眉,问:“这是谁?”
    吴睿仔细看了两眼,琢磨道:“好像是赵科长,赵勤,就是俞大少医院总院里财务科的科长,我见过一次。听说他有个独生女得了白血病,光前期治疗就把家底掏空了,也是个可怜人。”
    “他来做什么。”俞叶舟眯了眯眼睛,“回头派人去接触一下,看看他找俞原是为了什么,他要是有什么特殊要求,就尽量满足他。”
    特殊要求?
    吴睿对这几个字眼有些好奇,自从俞总从俞原的别墅出来以后,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他不敢明著问,只是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行了,明白就开车吧。”
    “那,现在回哪里?”吴睿说,“回公司吗?”
    俞叶舟闭目想了一会,问:“交代的那间公寓你办妥了没有?”
    吴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苏杭搬出去以后家里东西都没怎么动,前两天我派人去打扫了一下,现在直接就可以入住了。”
    “那就去那儿吧,回头把我常用的东西和衣服收拾收拾,送过去。”俞叶舟微微低著头,说,“这段时间我就住在那里了。”
    吴睿没敢发声,一路高速把人送回了云城,送到之前苏杭住过的小公寓的楼下。
    俞叶舟独自上了楼,打开门,房间里果然如吴睿所说,与苏杭搬走时几乎一模一样——铺著碎花桌旗的小餐桌,米白垂坠的落地窗帘,沙发上散落几个圆圆的抱枕——只不过少了那些具有生活气息的日用品。他慢慢走进去,摸了摸桌子和电视机,然后躬身坐在了沙发上,微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能从空气里感受到苏杭的味道。
    再睁开眼,房间里冷冷冰冰。
    他掏出手机,找出一个号码,犹豫再三还是打了过去。
    对方响了三声便快速接起,嗓音成熟深沉,含笑唤了一声:“小俞?”
    俞叶舟喉咙里干涩无比,急需润泽,他捏著手机干巴巴地张了张嘴,才终于将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吐出来:“……廖老师。”
    “嗯。”廖牧然把捏著手中的塑料勺,笑问,“有什么事吗?”
    俞叶舟刚想开口,忽地听到从对方话筒里传来一阵被褥翻搅的动静,然后便有人轻绵地哼了一声,刚睡醒似的瓮声问“怎么了”,他脑子里轰得响了,一股股冰冷的寒流沿著脊骨涌上心头——他那么怕失去苏杭,那么怕有人会在他之前给了苏杭极为渴望的体贴和温存,那么害怕失联许久的苏杭是和廖牧然在一起,然而现实却结结实实的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们不仅在一起,还极有可能是睡在一张床上。
    电话那头的廖牧然似乎是拉扯了两下被子,轻声说了句“没事,你继续睡吧”,然后才回过头来又叫一声:“小俞?”
    俞叶舟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无助极了,他甚至没有立场去质问他们为什么在一起,只能打著官腔,以公司的名义道:“苏杭,在廖老师那里?廖老师应该也看到了新闻,苏杭在风口浪尖上,如果他继续跟廖老师在一起,可能……”
    “嗯,是在我这里。”廖牧然应声笑道,“不过他中午多喝了两杯,现在还醉著。外界也不会知道他在哪里,你们有公关公司,苏杭暂时不露面也没什么吧。”
    “是没什么,不过——”
    廖牧然忽然打断他:“你想来看看他么?”
    俞叶舟一楞,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自然是想看的,想看得不得了!
    他还怔著,廖牧然却已报出了一串地址,是在市郊的一个别墅区内:“既然放心不下,那就来看一眼吧。”
    
    第四十章 一只野猫
    
    到了门前,是廖牧然亲自出来开的门,他穿着一身家居休闲装,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打开门后也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转身回屋了。
    俞叶舟:“廖老师。”
    廖牧然点点头,很随意地指指沙发:“自己进来坐。”
    相比之下,俞叶舟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廖牧然不像某些导演一样蓄长须生白发,把自己刻意往老艺术家的方向上靠,反而健身节食作息规律,生生比同龄人看起来要小上十岁,但他着实是稳稳重重的一位导演界泰斗,拿过的奖杯可以摆一柜子。俞叶舟当年回国,靠着俞家的关系生拉硬靠着跟廖牧然学了一年半的戏,虽然师生情并没有多深,这一声“廖老师”却还是要喊的。
    此时不过傍晚时分,太阳还未落尽,俞叶舟走进来却发现厅里四周的窗帘都是遮起来的,屋里也只点亮了一盏落地灯,昏昏暗暗,酒的味道浅浅地弥漫在空气里,更是给这光线朦胧的空间添上了一丝迷离沉醉之感。
    茶几上撂着几只空啤酒罐,沙发上扔着苏杭的外套,是那天颁奖典礼上穿的那身,眼下已经皱了,看来失联的这几天苏杭一直都跟廖牧然待在一起。
    既然没有露面过,那就不可能再叫那些媒体捕捉到什么其他的画面,从而写出更难听的文章来——俞叶舟为此轻轻地松了一口气,但同时,更重的醋意从刚刚松下的心口处生出来。
    廖牧然或许是听到了他叹气的声音,拉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来打量了俞叶舟一会儿,半晌才吹了吹咖啡上的浮沫,似是随便闲聊般问道:“你跟苏杭,是怎么认识的?”
    俞叶舟转过肩头,盯着廖牧然看了几秒,期间廖牧然只静心搅拌着自己的咖啡,没有看过来一眼。
    廖牧然其实是个看人非常准的男人,他那双眼扫过数不清的演员,有演技好的、也有演技差的,更有大街上看上眼就带回来试镜直接一举成名的“廖女郎”,他曾经说过俞叶舟的眼神太过于直白,藏不住情绪,恨不得要把心底所有的事都写在脸上,他叫俞叶舟学会收敛、学会潜藏、学会收放自如。
    但俞叶舟还是让廖牧然失望了,他最直白火烈的时候演爆了无数场剧,是瑕不掩瑜,是真真正正的天赋碾压,是旁人口中的天之骄子,但廖牧然从来没有因此赞赏过他。唯有那一场,那场告别舞台的独幕剧,他声嘶力竭地喊了一整晚,廖牧然竟连座位都没离开过,散场时拍着他的肩膀说,恭喜。
    没什么可恭喜的了。
    俞叶舟终于学会收敛、学会潜藏、学会收放自如的时候,他退出了舞台,他将从廖牧然这里学到的东西拿去应对公司和客户,应对熙熙攘攘往来不息的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