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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刚刚要碰到苏杭的耳缘……
“罗伯特·尼森!”苏杭突然喘着气叫出了声,似乎因为受惊,嗓音细微战栗着,边摇头边呻|吟,“不……你……啊,你好大!”
黑影一愣。
罗伯特·尼森是外国男模出道,后来演动作片火遍全球,最为人称道的就属他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完美比例的身材,他给内衣品牌做的广告甚至使产品拉高了三倍的销量——等等,苏杭怎么做梦还梦见他了,还好大?!什么玩意大!
黑影气得直喘粗气,魔爪伸向苏杭的领口。
不料苏杭咬紧牙关,豁然大叫:“阿哒——!”并猛地向前踹了一脚,正中黑影无辜的胯|下。
“……”
黑影,卒。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除了一眼能看出的真实名字(比如香港、科尔马)之外,其余都是我编的……人名地名、电影名字都是我编的……嗯。
发个寻人启事了吼:昨天留言的'夜月皎皎'小仙女,'夜月皎皎'小仙女,你兔兔给你送来了旺仔……
不,其实是看到你这条留言'猫科就是恃宠而骄自以为是猫主子的傲娇货,等铲屎君不理它了就开始委屈,然后撩主人,主人为毛不理本女王了'觉得很有意思。
特此问问你,借用你的留言做文案的话,你介意吗?乖巧。jpg因为最近流量不是太好,跟编编商量了一下,也许会改一个萌一点的文案和文名,当然,正在追文的大家请放心,不管文案和文名如何变,文章大纲都是已定的,内容不会变,请安心吃兔。如果见到文名改了,也不要吃惊,就当被兔兔啃了一口……
然后借用'夜月皎皎'小仙女的评论顺手糊的文案见下。如果大家觉得还算萌,就先用这个,如果不萌,就……就没有就了。
文案(配此文案的文名为《前金主有猫病》):
猫科就是恃宠而骄自以为是猫主子的傲娇货,等铲屎君不理他了,他就开始委屈,然后跑去撩人家:铲屎的铲屎的,你为毛不理本主子了?!你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猫?!
简称:有猫病。
'俞·前金主·娱乐大佬·作死怪·叶舟' 作为一只花(大)豹(猫),他也有猫病。
把百依百顺的铲屎官作没了以后,还自以为以他的资产美貌和才华,哄一个小白兔回来继续铲屎是没问题的。
谁承想,俞大猫被啪啪啪打脸。
'苏·前铲屎官·现女王兔·未来影帝·杭' 提着猫尾巴就把他扔了出去:本兔貌美如花不铲屎,滚你猫的皮皮虾!
其他备选乱七八糟不知所谓文名有:《吃肉的兔子先生》《谁说兔子不吃肉》《好兔不吃回头草》……
大家也可以提议别的,感谢看到这里,笔芯,你们都是傻白甜话唠作者的真爱,么么哒。
第二十四章 不祥的预感
第二天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像要下雨,本来是外景的戏被迫改成了先拍内景,是男女主相识后,穿插的一段高中时代记忆的戏,取景在附近一所大学里,不过陈苡苡不在状态,可能是因为昨天被俞总当众羞辱了一番,心情不太好,也软绵绵地提不起劲来。
苏杭腰酸背痛,叫竹钰到药妆店买了包舒筋活络的药贴,四四方方一大块贴在背上。女主角被贺兰山拉去讲戏,他就远远地坐在另一头,像上课走神的学生,在班主任训话的时候偷偷沉下脑袋闭目养神。
竹钰给他买了一杯热柠檬茶提神,加了三大勺的糖才敢端过来给他。
苏杭接过来,吹着热气尝了一口,问:“小钰,你昨天去我房间了?”
竹钰很自然地说:“中午去过,把后几天拍戏要穿的衣服挂在苏哥你的衣柜里了,还有新改的剧本,怎么啦?”
“哦,”苏杭捧着纸杯,摇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睡糊涂了,我老觉得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踢到了什么东西……”
“呀!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竹钰捂着嘴叫道。
“阿嚏!”不干净的阿飘先生在房间揉着鸟打了个喷嚏。
苏杭被竹钰的表情逗笑,伸手刮了下小精灵的鼻子,结果错开竹钰的肩膀看到在一堆群演里混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帅哥,灰白色的紧身背心,黑色的牛仔长裤束在马丁靴里,左臂前侧纹着一对纯黑色的蝙蝠纹身,苏杭看过去的时候,他正弯腰系鞋带。
欧美人特有的那种宽肩窄臀,腰细腿长,肌肉绷实,胸肌要撑破背心T恤炸出来,看外表年纪应该不会大,处在刚刚骨架长开,还没长残的绝佳时光。
苏杭眼睛一亮,轻轻咬着柠檬茶的杯沿,拉下竹钰问道:“钰钰、钰钰,那边那个,是谁?”
竹钰回头看了看:“……可能是群演吧?”
“去查查,叫什么。”苏杭眨眨眼睛,说着拉住刚好经过身边的场工,要了张小纸片,七七八八叠了个心形,交给竹钰,“快去,别叫你家贺大导看见了。”
竹钰一脸为难,被苏杭攘了两把,才不情愿地做贼似的偷偷猫过去。
他将小纸片塞到那外国小帅哥手里,又难为情地回头指了指自己。苏杭这才扬开笑容,伸出一点点舌尖舔了舔嘴角,朝对方眨动着一只眼睛,尤其他一身学生装扮,穿着干净的翻领衫和球鞋,额前碎发为了拍摄效果而被喷湿了,汗津津的,叼着纸杯笑起来的时候当真不似兔子,像满腹狡黠的小狐狸。
外国帅哥看得一怔,苏杭便适时收回视线,仿佛刚才的笑容只是个海市蜃楼,起身往远处走去,很快投入到工作中。
一天下来,他再没刻意看那小帅哥一眼,只是偶尔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但也只是扫过,并不显得多情。
苏杭最懂怎么吊起人的口味,却又不给人个痛快,等人认为自己的以为只是个错觉,从而打算放弃的时候,他又恰到好处地在人心上描摹一笔,宛如隔纱望蝶,亦幻亦真,最让人骚动不已。
果然到了晚上,苏杭结束一天的拍摄,到临近的教学楼里借用洗手间,刚抹了把脸,洗手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影从门缝里挤进来,随即反手将门锁上,他还没来得及关上水龙头,腰肢就落入对方的臂弯里。两人像黏在一起的一对儿蝴蝶,都漂亮,也都挥着翅膀散发荷尔蒙的鳞粉,纠纠|缠缠地往贴满彩色马赛克瓷片的墙上撞去。
苏杭眼里满是朝气四溢的金发,和头顶充满了现代主义感的畸形吸顶灯。来人比他还要高出半头,扑来时柔软的金发贴到苏杭的脸上,他抬手缠绕起落在自己颊边的一缕,在手指间翻转玩弄,只见对方的视线跌跌撞撞的迎上来,用发音不太标准但格外认真的中文道:“中国的,明星……”
“错了。”苏杭弯起眼睛。
金发青年期待地看着他。
苏杭两手攀着对方的脖颈,未擦净的水珠沿着脸颊向下汇去,在下颌角微微一顿,便滴滴答答迸碎在领口,他轻笑着纠正道:“是Sue。”
对方很快理解过来,奕奕地眨着他浓金色的眼睫,一双碧瞳从里到外发出星辰般的光彩,苏杭未张口,他突然两手一箍,在一声惊呼中将他抱起转了个圈,转到苏杭头晕眼花,才听到对方埋在耳边的声音:“ 我叫Vincent。你很美。”
苏杭笑了,又轻巧地从文森特怀里溜出来:“你一直都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人?”
“不,只有你。”文森特真诚地答道,“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苏杭眨眨眼:“学校餐厅?”
“外面,我朋友开的,我……我载你去……”他中文不是很好,想必平日上课多用英文,他有意说出街道的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一着急,冒了句法语脏话,连忙翻出手机用谷歌定位他说的那个地方。
苏杭突然用法语问:“你多大了?不会未成年吧?”
“二十,我是这里的学生。”答完,文森特吃了一惊,“你会法语?”
“我在法国长大。”苏杭抿了抿唇,似无意再谈这个话题。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苏杭站在阴影处等,没多会儿就见文森特骑着一辆纯黑机车突过来,到跟前抛来一只黑红色无比张扬的头盔:“e on!”
苏杭接过头盔戴上,长腿一跨坐到文森特背后,双手拦腰抱住他,等机车绕出校园,风飒飒响在耳边,文森特用法语跟他说着什么,隔着风和头盔,他根本听不清,但却莫名觉得亲切,仿佛是回到了小时候生长的那个小镇,心里一点点、一点点地发软。
到了目的地,竟然是间日料餐厅,门栏上垂着长形灯笼的居酒屋装潢,门店很小,客不多,走进去也更显精致,老板是个日本人,直接在开放式厨房里捏饭团。文森特跟他打了招呼,也洗了手穿上衣服,从冰箱里取了三文鱼和鱼子酱,亲手做寿司给他吃。
他做一个,苏杭吃一个,不知不觉就吃了不少。
文森特端着一盘烤鳗鱼出来,眉开眼笑地坐在他身边的时候,苏杭想,以前怎么就那么不开眼,放着那么多浪漫多情的法国帅哥不爱,偏偏去喜欢那个闷|骚怪。
人一旦想开了,就特别能放得开,吃完寿司,两人把机车留在日料店里,又揽腰牵手地去维多利亚港看海,在通往码头的天桥上听街头艺人弹吉他,买了两罐啤酒边喝边唱歌,法语民歌,一迎一合。苏杭转头去扔空啤酒罐的功夫,文森特就不知打哪儿弄来一只红艳的玫瑰,斜插在苏杭胸前的口袋里。
一直晃荡到半夜,文森特打了出租送苏杭回酒店,路上苏杭倚着他的肩头,耳边尽是文森特温柔黏腻的轻声爱语。
美妙得让人自愿沉浸其中,不想苏醒。
到了酒店的电梯门口,两人依依不舍地道再见,你先走我先走的戏码演了好几遍,直到电梯门缓缓地即将阖闭,文森特突然向前迈了一脚,赶在它彻底关死之前挤了进来,一把抱住苏杭的腰,将他往怀里扯。苏杭一抬头,嘴角便落下一个吻,干燥温暖,带着星星点点的啤酒味道。
“Sue,Sue!”文森特忧伤地唤道,同时急|促地啃噬他的嘴唇,仿佛今晚一别,他们变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是两只失了翅膀的蝴蝶,再没有相见的可能。
苏杭本能地紧闭嘴唇,但刻意抚弄他的手掌很快令他腰软腿软,他身形微颤,被人按在厢壁上舔舐着吻,法国人罗曼缇克式的细语窸窸窣窣地钻进苏杭心里,假如这就叫喜欢,那真是毫不吝啬。
“Vincent……”才被诱|惑着张开了口,电梯突然“叮”地一声打开来。
他下意识握住抚在脸上的手,文森特高兴地回应他,将那一瓣唇咬的湿亮红润,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电梯门前的不速之客。苏杭被按压在墙壁上,雾眼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从敞开的电梯门缝里只瞧见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和腕间那支反光亮得人刺眼的百达裴丽。
文森特也注意到有了别人,于是护着苏杭走出电梯,左右望着曲曲折折的酒店走廊,顿时有些迷茫,不知该往哪儿走。
苏杭反牵住青年的手,软软地靠在人身上,跟他咬耳朵:“去房间,16”
“苏杭!”房间号还没念完,一声怒喝从两人背后响起。
俞叶舟脚下仿佛踩着雷霆万钧,皱紧的眉眼饱含鼓胀的怒气,他眼白发红,布满血丝,像是一|夜都没睡好,但即便如此,身上的西服套装仍是光彩照人,没有丝毫的萎顿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