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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绑上重物。”张涵拿着断裂的麻绳,“随手可得的重物,有可能就是凶手手上的凶器。”
“这都是推测。”乔烈儿把钢管当作棒球棍那样放在手心上拍了几下,“这个好使,抡下去应该符合颅骨骨折和胸骨折的放射性网状裂痕。”
“就算钢管是凶器。”张一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脚,“在粪池泡了这么久,什么痕迹都没了。”
“也不一定。”张涵从乔烈儿手中拿走钢管,用手机拍了照后拨通电话,“刘华,照片我发了给你,帮我查一下。”
“给我说说材质、规格。”刘华摁灭了香烟侧头夹着手机,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
“滚筒直径400-900mm之间,滚管长度800-1000mm之间,无缝钢管,表面精磨、镀铬、抛光。”张涵端详着钢管,“印刷机有没有这种轴?”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噼哩啪啦”的键盘敲击声,“是印刷机的版辊。”
“果然,谢了!”张涵打了响指,“你帮我再查仔细一点,型号、生产厂家等等,越细越好,回头见!”
张涵还没等刘华吱声便把手机挂了,乔烈儿问道:“有线索了?”
“案子破了,你们刑警队欠我们一顿饭。”张一靠在实验台边上抖着脚。
“这个应该就是凶器,少不了你们那份。”
张涵说罢已经出了门。
☆、缉拿真凶
大源村。
“阿SIR,怎么又来了?”郑彪从门缝探出头来,“该说的我们都说了。”
“你心里有鬼吧!”刘华用版辊挡住郑彪正要关上的大门,“这钢管眼熟不?”
“我又不是卖钢材。”郑彪打着哈哈,“哪里懂这个?”
“少装蒜,你不是开印刷厂吗?”张涵双手插在裤兜里,“这个不可能不认识。”
“嘿!阿SIR,你一提醒我就想起来了。”郑彪眼珠子一转,“印刷机的辊轴,但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东莞嘉盛150不干胶印刷机。”张涵指了指郑彪身后的厂房,“我记得你们厂是用这个型号的机子。”
“阿SIR,别开玩笑。”郑彪抹了把汗,强作镇定说道:“嘉盛150很多印刷厂都在用,又不单是我们家在用。”
“看看这个。”刘华举起用透明证物袋装着的黄色单据,虽然里面的东莞嘉盛维修单字迹已经有点化了,但内容仍能看清楚,“不会那么巧合吧?案发后第二天你家的机子就报修更换辊轴。”
郑彪吞了一下口水,下巴一扬,“世上的巧合的事多着呢!”
“操!还嘴硬。”张涵看向厂房,“看来要让技术科来做痕迹分析,证明这钢管就是从你这台印刷机里拆出来的,你才死心?”
“老公。”一直在房间里偷听的孙艳走了出来站在郑彪身后小声说道:“我们还是认了吧。”
“你这婆娘!”郑彪一跺脚,别过头去狠瞪着孙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吓得孙艳身子直往后缩。
“两位,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张涵做了请的手势,“刘华,你留在这封闭厂房,通知技术科过来做痕迹比对。”
“好。”刘华往厂房走去,张涵把两人押上车往警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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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G市食街,一行人走进麻辣烫大排档,地面油腻湿滑。
“他们一向都是铁公鸡。”张一用指尖抹过桌面,厚厚的油渍划开了一条痕。
“好久都没破案子了。”张涵剥着花生壳,“奖金少得可怜,那一丢丢的工资只够请你们吃这个。”
“我喜欢麻辣烫。”乔烈儿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再来一打生力。”
“只喝啤酒没多意思!要喝就来点烈的才够味道。”张一从包里掏出一瓶五粮液,“刘华,说说案子。”
“郑彪怀疑他老婆与死者有染,三个人约出来摊牌发生口角,郑彪就抡起准备拿去更换维修的锟轴钢管把人给打死。那时医院正在修化粪池,然后夫妻俩把人拖到后院,怕尸体沉不了,就给死者绑上钢管扔进去。”刘华大致把案情说了一遍。
“又是个‘情’字。”张一摇摇头,“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乔烈儿冷不丁冒出一句,“你养得起再说吧。”
看着憋得慌的张一,刘华和张涵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各式各样的麻辣烫串串放在桌子上,乔烈儿往水杯里倒了点茶洗刷了一下筷子,水便往店外的路面泼出去。
“唉呀!”泼出去的水刚好溅到路过的行人裤管上。
“对不起。”乔烈儿连忙站起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路人冲乔烈儿咧嘴一笑,便转身离去。
“人长得漂亮就是有好处。”张一斜睨着乔烈儿,“你看,一句‘对不起’,人家的火气就立马烟消云散。”
“你不说话会死么?”乔烈儿白了他一眼,“来,我们猜拳。”
“好!”张涵把酒倒满,“输了罚三杯。”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
“左飞飞;右飞飞。。。”
路人回头看向大排档,四人挽起衣袖正在猜拳,乔烈儿仰头灌了三杯白酒。
☆、文艺青年
食街的另一侧,强记大排档。
“老板,炒牛肉河粉和星洲炒米粉。”严靖曦掏出一包纸巾放到桌子上,“擦擦汗吧!”
“哥,不用。”王健仁用袖子抹了把汗,“刚送完水,歇一下就好了。”
地中海头的大排档老板油爪子端着两碟粉“咯噔”往桌面一搁,“上齐了。”
严靖曦扳开木筷,“开吃。”
“我不客气啦!”王健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哥,能来多一份吗?”
“当然可以。”
*****
春雨微寒,严靖曦从S市毕业后初次来到这个无亲无故的G市,背着包拎着行李箱裹紧外套挤在火车站的广场上,雨打湿了发梢,冷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来。
“你干什么!”
一声喝斥,严靖曦回头看去,个子不高、留着平头粗眉大眼的年轻男子抓住他身后的长相猥琐男的手腕,“哥,他想偷你东西。”
严靖曦把背包挪到身前,拉链果然被拉开了。
“书包的链子不是我拉开的。”猥琐男想甩开平头男子的手欲离去。
平头男子紧抓着他不放,“你还想抵赖,我看着你拉的。”
猥琐男二话不说,给了平头男子一拳,平头男子失了平衡往地上摔时一并把猥琐男拉倒,两人在地上你来我往,左一拳右一拳,边滚边打。
严靖曦无从把两人分开,猥琐男瞄到广场的保安正往这个方向过来,立马使劲推开平头男子,挤开围观的人群翻过广场围栏逃窜离去。
“谢谢你!”严靖曦倾前身子伸手把平头男子拉起来。
“不用。”平头用皱皱巴巴的衣袖抹掉滴下来鼻血,眼角淤青、额角擦破,“我妈说出门在外要互相帮助,路见不平要拨刀相助。”
眼前这人个子偏矮,圆脸呆鹅的模样,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但心地挺善良。
“我叫王健仁。”平头男子拍了拍身上的泥水,“哥,你叫什么名字。”
“严靖曦。”
严靖曦不轻易跟别人成为知心好友,也许是因为萍水相逢雪中送炭,也许因为这个人一根筋,也许因为这是个陌生的城市,也许因为无自己形单只影。。。。从那时起,一个律师和一个送水工,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人便成为了称兄道弟的好友。
*****
强记大排档。
“严大哥。”王健仁问道,“你找到那个丢了钱包的人没有?”
“还没有。”严靖曦掏出钱包翻开,“这几天都没见着他。”
王健仁把头凑过来,指着里面的照片,“这是他吗?”
“嗯~”严靖曦点点头。
“我好像在哪见过。”王健仁咬着筷子头,努力思索着什么。
“在哪?”
“那边。”王健仁指向食街的另一端,“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他在那吃麻辣烫。”
“切~”严靖曦嗤之以鼻,“你肯定看错了!”
“真的。”王健仁摇晃着手指头,“我绝对没看错。”
“他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吃东西。”
此时此该严靖曦脑海中展现出一幅文艺青年画面。
灯光柔和咖啡厅,驻店的歌手抱着吉他轻声吟唱,乔烈儿高领毛巾配贴身的牛仔裤,修长的腿搁在躺椅上拿着一本外文书品读,洁白的陶瓷杯中的咖啡散发着浓郁香味,醉人心弦。
王健仁在严靖曦面前招手,“严大哥,你在神游么?”
“没有。”严靖曦方才回过神来。
“他还猜拳喝酒呢!”
严靖曦摇摇头,“他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你又不认识他。”王健仁拿起碟“吧啦吧啦”扒个精光,“你怎么知道呢?”
“因为我是律师,察颜观色是我的强项。”
“但是。。。”王健仁偷瞄了严靖曦两眼,“我的女神都不爱香菇菜心爱红烧肉。”
“嘿!”严靖曦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上,定了定神,“那是女明星,都是包装出来的。”
“好吧~”王健仁继续埋头第二碟星洲炒米粉,打了个饱嗝,“你是律师,我说不羸你。”
食街的另一侧,麻辣烫。
“五”、“十”、“十五”。。。
“卧槽!”乔烈儿的脸泛起比关公还要红的红晕,脱掉外套挽起衣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怎么又输了。”
“小样的。”张一给他满上一杯,“喝呗。”
乔烈儿才喝了一半,捂嘴转身往外跑去,弯腰扶着路边的树,“呕~”
云苑新村前面的45度大斜坡。
张一背着醉得像沱烂泥的乔烈儿艰难地往上走着,“啧啧!什么千杯不倒,你吹呗!才三杯你就趴下。”
乔烈儿趴在他背上,睡得正香甜。
“我说你啊!这点儿酒量,以后怎么跟我混!”张一边喘着气边碎碎念念,“还有!我警告你,别流口水。”
“瞧你的瘦身板,怎么这么沉。”张一掂了掂背上的人,老腰都被压得快直不起来,心里暗骂道早知道就不逞能答应自己背他回家,应该让张涵和刘华轮流背,谁知道这一点点路程比跑马拉松还累!
那个骑自行车的大婶又轻松地超越了他们,回头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让张一一阵恶寒。
云苑新村C幢2楼。
“怎么醉成这样子。”同母异父的兄长卢毅儿从张一手中接过乔烈儿。
“原壁归赵。”张一伸展双臂做了个大风车动作,活动了一下酸得要死的筋骨,“我先走啦。”
“谢谢!”卢毅儿道谢后架着乔烈儿往屋里去。
张一已经走到楼梯的拐角处,隐约听到卢毅儿说道:“伴儿不好找,你也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
哟哂,当我是什么了?这两兄弟!啧啧!!!
“喂,你可别误会!我跟你弟只是同事。”张一转身提了一下裤子,“我是直男,还是很直、很直、很直的那种。”
“嘣!”大门已经关上,也不知道卢毅儿听没听到。
☆、险被诬陷
十字路口,车来车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柱着拐杖拎着布袋战战兢兢走在人行道,朝马路上的出租车扬手。
一辆辆的士视若无睹擦身而过,好不容易等到一辆的士有客人下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