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情迷法医-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帮了我两个忙。”赵捷飞侧头思考着,“有种直觉他跟我是同一类人。”
  “得了呗,你的直觉。。。没有人能比你差。”木莹白了他一眼,“买了这么多年彩票连五块钱都没中过的人还敢说直觉很准。”
  “那是我献身福利事业。”
  “大言不惭。”
  赵捷飞好奇地宝宝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你跟他熟吗?”
  “不熟,我怎么会跟他熟。”木莹扒着碗里饺子,“我们队的案件又不像你们死伤的人多,老跟法医打交道。”
  “那是。”赵捷飞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天之衡

  木莹抬头看来了一下挂在墙壁上的钟,“看来你赶不上和谐号的末班车。”
  “等会住如家旅店。”
  “凑合在这过一晚上。”木莹指着沙发,“那是折叠床,你睡那!”
  赵捷飞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客厅中央那张宜家的粉色布艺沙发,看起来有点软,不过睡一晚上也没问题。
  夏末秋至,入夜后起了风,悬在阳台上空的风铃叮咚作响。
  洗完碗出来的木莹手臂上挂着睡衣裤,赵捷飞正低头眼神专注地修着电风扇,细碎的额发随风轻扬,笔挺的鼻梁投下一抹阴影。
  那一刻,木莹有种让时间就这么停留住的感觉,也许这是她向往的生活。
  “看啥?”察觉到投过来的视线,赵捷飞抬起头对上木莹的眼睛,他手里拿着一颗生锈的镙丝钉,“换了这个就好了。”
  “谢谢!”木莹把睡衣裤放到他边上,“我哥上周来小住没带走,你先穿着吧!”
  “跟我还客气什么!咱们是一家人,我洗澡去了。”赵捷飞放下镙丝刀拍拍手,越过木莹身边时补上一句,“帮我泡杯茶,渴死哥了。”
  “嗯!”木莹应了他,看着他进浴室的背影。
  木莹向着虚空无声地说道,“赵捷飞,我要的你能给吗?”
  赵捷飞,你可知道这个一家人,我想的也许跟你想的不一样。
  ————————————————————————————————————————
  世贸65楼,严靖曦满意地看着玄关处淡蓝屏风上的几个金漆字“天之衡律师事务所”,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也许这就是平时所说的扬眉吐气,他终于有自己的事务所,虽然是他与老牌律师顾子民合伙开的,实际上整个日常经营和打理都交了给他。
  衬衣、西装和礼带,一丝不苟,桃花眼灼灼生辉,律师界的一颗新星正冉冉升起,让人不可忽视。
  职员陈小果敲了敲门,“严律师,有客户找您。”
  青春亮丽的陈小果比起以前公义律师事务所扑克脸黄金剩斗士HR杜海莹强多了,顿时阳光明媚,愁云尽散。
  严靖曦坐正了身子,“请她进来。”
  来者是一名中年妇人,微卷的短发下双眼凹陷无神,嘴唇有点干裂焦痂,松驰的下巴,水桶一样的身材,脖子有点短,总让人有种错觉她的头是直接按在她的肩上。
  严靖曦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奉上热茶一杯,阳光透过百叶的缝隙直射到女人的眼上,他微调了一下窗叶的角度,“汪女士,有什么能帮到您呢?”
  汪彩娇双手握着茶杯,手指上的钻戒和颈项上冬瓜囊一样剔透的玉佩,看得出她的经济条件不差,“我要告那个狐狸精。”
  “我18岁跟着他熬了二十年,从开始二、三个人的小作坊到现在上百人的工厂,没想到死佬他居然在外面包二奶,还把我们辛辛苦苦赚来的源源不断地转给了那个狐狸精。”汪彩娇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也似乎没感觉到,“我要告她,拿回那些血汗钱。”
  “我想了解几个问题,请你如实回答我。”严靖曦拿出纸笔,“第一,你婚姻是否还在存续期;第二,交易纪录是否拿到。”
  “存续期是什么意思?”汪彩娇的妆容无法掩饰她的憔悴。
  “就是这段期间你们有没有向法院提出离婚?”严靖曦心想,现在不提出离婚,相信把财产转移得差不多时那男人就提出离婚,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金钱又是婚姻的坟墓。
  “没有。”汪彩娇从鳄鱼皮小坤包里掏出交易流水单,指甲上的红油已经掉了许多,斑斑驳驳甚是难看,女为悦者容,没有人欣赏又哪有心思去打理。
  严靖曦指尖夹着流水单,半年以来陆陆续续往一个卡打了近百万元,“我需要把这些材料留下来。”
  “你能打赢这桩官司吗?”汪彩娇眯起眼倾前身子,“我不能便宜了那个女人。”
  “没有律师包赢的。”严靖曦合上记录本,“我只能说有信心打赢。”
  “好吧!”汪彩娇从坤包里取出□□,“订金先付了。”
  严靖曦取出合同让汪彩娇签了,“小果,你带汪女士去付款。”
  送走汪彩娇,严靖曦十指穿插交叠静静地思考着,这是事务所开业后慢慢进入正轨,时不再来、机不可失,这个道理他懂,每一桩官司他都会全力以赴,他要把“天之衡”打造成金漆招牌。
  

  ☆、查岗

  落日余晖,严靖曦透过绿色的玻璃幕墙往下瞧,高峰时段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堵得水泄不通。
  陈小果敲了敲门,“严律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坐在转椅上的严靖曦转过身来,“行,你先走吧!”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安静得只听到他“啪、啪~”的打字声,小果曾经提议换那种没有声音的轻触键盘,严靖曦却偏偏喜欢这种单调无趣的声音。
  听到脚步声,严靖曦的视线依旧停留在屏幕上,“小果,怎么有折回来了?”
  “查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意外地出现在门口,严靖曦搁下手头的工作,“什么时候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下。”
  “刚回来,要是提前告诉你。”乔烈儿侧坐到他红木办公桌上,拿起他的水晶地球仪镇纸拨弄着,“怎么查岗?”
  严靖曦“噗”笑了起来,抓着他的手,“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乔烈儿没有答他,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环境不错,精装修。”
  “门面很重要,我的拍档顾律师舍得花钱。”严靖曦拍拍大腿,“坐这里。”
  “别恶心自己。”乔烈儿在办公室时里踱着步,搞一下那盘绿萝树,弄一下那缸金龙鱼,“还要多久下班?”
  “快了,弄完这个马上走。”严靖曦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跳跃着,不时翻阅着当事人的材料,“这次出差顺利吗?”
  “顺利。”乔烈儿从前台找出一包葵瓜子,张开手脚,“看,原好无缺。”,差被围攻的事宜他选择瞒着,善意的谎言是不想让严靖曦多一份担心。
  “等会出去吃吧。”严靖曦眼角的余光瞄到乔烈儿趴在鱼缸边上,“你往里头扔什么?”
  “嗯,瓜子。”乔烈儿咬开壳,往水里扔瓜子仁。
  “喂!别扔,那鱼会死的。”严靖曦三两步冲过去夺下那包瓜子,用网兜把水里的瓜子仁捞出来。
  “死了正好让我剖一下。”乔烈儿朝他吐了一下舌头,“看看怎么死的。”
  严靖曦没好气地看着他,“这种鱼很贵的。”,他当然不知道这种恶趣味,乔烈儿从小就有。
  ******
  那一年,他八岁。
  午休时间,大榕下潺潺流水,乔烈儿挽起裤脚用蚊帐布自制网兜捞河涌里的小鱼,小鱼、小虾、小蝌蚪被他分别放进透明的塑胶保济丸空瓶中,藏在学校的桌子的抽屉里。
  下课时大家都出去闹了,他就摸出来瞧瞧,扎麻花辫的女同学凑过来,“烈儿,你手里的是什么?”
  乔烈儿把瓶子拢在手里头神秘兮兮地说道,“标本。”,至于标本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其实他不懂,心目中就是死了的东西装在有溶液的瓶子里。
  女同学好奇心驱使下抢过瓶子,定盯一看,瓶子内小鱼已经开始腐烂,鱼眼掉了一只,鱼鳍脱落,惊吓之下手一松,塑料瓶子掉了。
  “你怎么扔到地上。”乔烈儿把它视为宝贝,小男孩根本不懂怜香惜玉,情急之下推了女同学一把。
  毫无防备的女同学被他一推,连退两步跌坐地上,嚎啕大哭,引来同学的围观。
  手臂别着三个杠杠的徐正淳一身正气地走过来,“乔烈儿,你怎么欺负女同学。”
  “我没欺负她。”乔烈儿弯腰拾起跌落在地面塑料瓶子。
  当班长的徐正淳仰着小脸,“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的东西。”乔烈儿把手藏在身后,“不关你事。”
  徐正淳上前要夺瓶子,乔烈儿也不甘视弱,两人扭打起来,乔烈儿发育得稍微比同龄人要慢一点,跟同龄的徐正淳比起来体格差了些,争抢之下落在下风,徐正淳抢到了瓶子厌恶地看了一眼便扔在地上,一脚把塑料瓶子踩碎。
  “干吗踩碎我的标本。”乔烈儿眼神红了,发了恨冲上去把徐正淳推翻在地上,抡起小拳头就揍。
  不知哪个去喊了老师,赶来的班主任看到乔烈儿骑在徐正淳的身上揍,一条腐烂的小鱼和塑料瓶碎片散了一地,还有藏在抽屉里的小虾标本和小蝌蚪标本,在老师的眼里乔烈儿毫无疑问成为犯错的一方。
  那个年代事无巨细,犯了错就喊家长来训一顿,然后把孩子拎回家去好好教育,在老师的眼中乔烈儿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成绩优异却不太听话的学生,而且有点特立独行,除了制作“标本”、解剖小动物的“不良嗜好”,还有好几本记录着各种各样小动物在不同环境和温度下尸体腐烂细节的手抄本。
  老师的教育、家长的训斥都丝毫动摇不了乔烈儿的嗜好,制作各种标本,甚至还偷了妈妈的菜刀去剖动物尸体被发现了他没少挨揍,却无法阻止他对死亡原因的探索,即使家父迫使他学医,最后还是转到法医专业,如愿意偿当了一名法医。
  ******

  ☆、失踪(一)

  暑热已经褪去,初秋的晚风送爽。
  华灯初上,两人并肩而行至路口等待绿灯,街角转弯处站着个派传单的妹子,严靖曦走过去伸手要取,妹子眼神怪怪地看着他,拿张传单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松手了。
  等严靖曦返回时绿灯亮起,要知道这该死路口设计有多失败,20秒的时间要横跨六车道的大马路,乔烈儿拉着他快步穿过斑马线。
  过了马路,乔烈儿看了一眼严靖曦手中的传单,“你手里拿着啥?”
  “传单,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啥。”严靖曦耸了耸肩,“派传单的很辛苦,从早站到晚挣不了多少钱,多拿了一份,他们就能早一点下班。”
  “很有感触的样子。”乔烈儿凝视着他,“你以前派过。”
  严靖曦笑了笑没有答话,他何止派过传单,读大学时天寒地冻在天架底下贴手机膜,三伏酷暑在马路上派传单,大夜晚挨家挨户敲门做市场调查,还有周末在KFC端盘子擦桌子。
  “你以后的日子会起来的。”乔烈儿搭上他的肩,在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他对严靖曦过去的苦日子只是略知一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都有黑历史,乔烈儿选择尊重严靖曦的意愿,严靖曦不细说他也不会追问。
  “当然。”严靖曦的桃花眼仿如一汪深潭,“不仅是我,而是我们。”
  “看看是不是优惠大酬宾。”乔烈儿用他手中取走传单,立马笑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