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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的那只漂亮宠物……,左拉威反复舔着鲜红的嘴唇,搓动着粗糙的手掌。在把他交给那个性无能的老头之前,本大爷可要尽情享用,直到玩腻为止,一点都不会浪费!
身后被踢打过的光头不知什么时候又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噤着声不敢再乱说一句话,却没发现老大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已脸色红润,心情大好了。
左拉威宽宏大量地伸出手,放在他的头上,这使得光头受宠若惊般把腰弯得更厉害,一个大块头近乎滑稽地蜷缩在他手下,“我可不像那抠门的老爷子,你们谁对我忠心老子都看到了。要是帮我顺利接管了墨纪拉,当老大的可不会只顾着吃独食,那小黑猫最后一定会犒劳给你们,谁都不会落下,保证你们个个过瘾。”
麻古回到牢房的时候,房间里没有开灯,但借着走廊上的灯光,他还是看清楚了坐在床边的俊流。他伸手正想开灯,对方却站了起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这下,麻古就像被不慎碰燃了的火药罐,原本静置在潮湿的角落里,一直都相安无事的情绪猛地冲上了头顶,他甩开对方的手后便挥出一拳,俊流闪躲了一下,却因为距离太近,还是被击倒在了床上。
麻古一拳没有打痛快,于是跨到床上,正想挥第二拳,却发现俊流只是一动不动躺着,坦然地看着他,那眼神不但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态度,更是没有一点心虚。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麻古觉得扫兴,一下子就没了揍他的欲望。如果换做别人,谁敢像今天那样给他难堪,他会将对方的内脏打成一锅粥。
“气消了吗?”俊流见他紧握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便从床上撑起来,“那我们谈谈吧?”说着他看到麻古那张写着不满的臭脸,“或者你想上床?”
“你这个谁也满足不了的骚货。”麻古丢开他,露出一抹冷笑,“我还没到需要和畜生争食的地步,左拉威用过的东西,光是想想我就块吐了。你不用担心,我今天什么也不会做。明天我就会让狱警换牢房,让你和他长相厮守……”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俊流一点也没有吵架的兴趣,干燥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微凉的舌尖便往他口腔里钻。麻古刚想往后退却,对方的胳膊便缠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互相抓扯着,单薄的囚衣很快便被退干净了,他们露出赤条条的身躯,忘情地缠抱在了一起。
第62章 自己人
走廊上暗红色的灯光弥漫到狭小的床上,肉体激发出来的热量使皮肤显现出更加鲜艳的绯色,身下的人紧闭着眼,欲望撩拨得他有点不堪忍受,那表情诱人极了。麻古紧紧抱着他,狠狠律动着身体,就像要故意弄痛对方,将他撞击得发出声音。
“真糟糕,我好像对你上瘾了一样。”他喘息着说,早已将刚刚的气恼抛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感官似乎只集中在灼热的下半身,那处欲火在猛烈燃烧着。
俊流就像在嘲笑他一般吐出气息,半吻半咬着他脖子上那片闪烁着汗水光泽的青黑色刺青。
“换个姿势?”他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试图伸展下被压迫着分向两边的双腿,汗水将背后的床单打湿了,粘得有点难受。“现在这样已经没感觉了,从后面来吧。”
“你想像母狗一样被操啊。”麻古用羞辱的话刺激着他,等俊流翻了个身,便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腰,“不过这个姿势我很容易射。”
“还好,在睡过我的人里,你不算快的。”湿头发贴在他的脸上,青年露出迷乱的笑来。
“哦?说来听听,”男人第一下就不客气地顶入了最深处,发狠地撞击他的肉体,“到底有多少人睡过你?”
“啊!”突然加大的力度让俊流惊叫着,身体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他吸了口气,试着去适应这加剧的异物感。
“需要思考这么长时间吗?”麻古故意狠狠捣进去几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将他的脸仰起来。
“啊啊……别……”俊流示弱了,声音柔和了下去,“要说是完全自愿的话……你是第一个。”
“再撒谎就射你嘴里。”麻古掰过他的脸,用舌尖撬开了他的双唇,发烧般灼热的胸膛贴上了对方赤裸的后背。俊流被压得完全趴在了床上。粘重的夜色里充斥起伏剧烈的喘息,像匍匐着一只焦躁的野兽。
后半夜外面隐约传来了雨声,却丝毫没有缓解通风不畅的牢房里的闷热,反而让身上更粘了。俊流不知道进入墨纪拉以来,他度过了多少个类似的夜晚了,但只有这一次他的内心充斥着期望,想要走到外面尽情地淋一场雨,在无边无际的地方。
“你和左拉威到底在搞什么鬼?”麻古靠在床头,伸出手将怀中人的下巴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问。
俊流没有移开目光,沉静的眸子里像是隐含深意,“我给你看个东西。”
说着他微微抬起身体,将手伸到床垫子下面,摸索出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纸块。
俊流稍微掀开被子,透了一点光进来,在他眼前小心的将纸块拆开,并在床上摊平,这就是他曾在修筑围墙的工地上丢失掉的那张图纸,上面已经被画满了各种不明白的符号。
“是从左拉威那里拿回来的,”俊流不等麻古发话,便先一步解释了,“这张地图详细记录着整个墨纪拉的布局,非常难得,我必须得拿回来。”
麻古仔细看了看那张被折得皱巴巴的图,没有说话。虽然对方还没有明示,但是他已经多少猜到俊流的心思了。毕竟对一个打算老老实实呆在墨纪拉里服刑的犯人来说,根本不会用心去搜集这个监狱的任何资料。
“一直就觉得你不是安分的主,果然如此。”他自言自语地肯定着心中的猜测,叹了口气,摸着青年那漂亮的下巴说,“这玩意儿根本没用,你是在送死,亲爱的。我在这里呆了六年多,墨纪拉就像我家一样,别怀疑我的判断。”
“我一个人当然没法办到,”俊流微微弯起嘴角,平静地说,“所以我通过左拉威和丘堡黑市签订了契约,他们会帮助我越狱。”
话音刚落,脖子就被猛地掐住了。头部被翻身而起的麻古狠狠地压在了枕头里,顿时无法呼吸。
“真有种啊你。”麻古瞪大眼睛,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丘堡黑市有仇吧?背着我干这种事就够了,还敢当面告诉我,你有几条命可以玩?”
俊流张了张嘴,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听……听我说完……”
麻古反而收紧了手,又狠掐了他一会,直到对方的脸色憋得发青,他才一下子松开了手。
俊流猛地坐了起来,剧烈地咳嗽了几下,擦去了嘴角边的唾液,一边喘着气笑了笑,“知道你还这么恨他们就好。”
“仇恨是不会消失的。”麻古的眼神冰冷下去,“你既然已经选择好了阵营,我警告你,就算我动不了左拉威,但宰了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啊,也许比你想象得还容易。我现在有很多左拉威和他的同党预谋越狱的证据,只要你向狱警揭发我们的话,就可以把我们都置于死地了。”他看向男人的眼睛,认真问,“即便知道会有很大风险,我还是向你坦白了,我的身家性命现在就全在你手上,即便这样,你还是会怕吗?”
“怕什么?”
“相信我,然后去实现你真正的愿望,”俊流靠了过去,将脸庞凑到他的面前,他漂亮得堪称完美的五官,在这样近的距离看着让人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丘堡黑市即将要和外层区开战了,解放墨纪拉就是第一枪,这是这个国家常年矛盾的必然爆发,不是你我的意志就能扭转的事。”
“到那个时候,墨纪拉再也不是我们的保护伞了,我和你一样都要面临生存问题。现在看来,投靠黑市是我唯一的出路。”
“按照我和他们签订的契约,我会为黑市的战争事业工作,进入他们的军事核心里去。当然,也会接触到那些躲藏在黑市背后的大人物。”
说着,他的手抚摸上了男人的脖子,手指细细地梳理着那刺青的细致纹路,轻声问,“麻古,干掉左拉威也好,惩罚背叛你的我也好,你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吗?”
“那个一直纠缠着你的痛苦,不是应该从源头上连根拔除吗?这是你真正的愿望,但你却因认定自己的无能,而始终拼命压抑它。”
麻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俊流那双充满魅惑的黑瞳。
“我们的处境还真是惊人的相似呢。我的四周,也全都是敌人,没有一个同伴。我死都不要沦为左拉威的玩物,也不想一辈子被丘堡黑市当作战争工具利用,至于随时都想置我于死地的外层区,更是凶险的存在。我没有任何人可以信任。”
“那个叫齐洛的监察官呢?他也不能信任吗?”麻古并没有忘记这个让人印象深刻的男子,即便是从身为犯人的他眼里看来,齐洛温和稳重的气质感觉相当可靠。
俊流摇了摇头,神情坚定得接近冷漠了,“我……不能忍受把我爱的人卷入争斗,这样的话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我会抑制不住地害怕。我需要的是同伴,是即使满身鲜血,也不会让我意志动摇的人。”
麻古的胸口像被他的语气撞击了一下,他没能说出话来,而那细微的震动却挥之不去。
“我想要和你建立更深的关系。”俊流的脸贴了上来,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温热的呼吸骚动着对方的面颊,目光更是专注到摄人心魂了。
“呵,难不成你要求婚么?”似乎为了化解这种严肃的不适感,他失笑出来。
“类似,”俊流那难得一见的微笑美极了,在这样近的距离让人心脏都有点受不了,“你是我最合适的人选。无关什么感情,那种东西太善变。你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我们两人足以独立,再也不要受制于任何人。只要能安全地脱离墨纪拉,你就可以利用我向黑市复仇,向那些真正伤害过你的人复仇。”
沉默片刻后,麻古笑了出来。他承认对方精准洞悉了他的心理弱点,这一番描述也非常诱人,但他早已不是随便唬唬就会头脑发热的菜鸟。“谁知道这是真是假,你也有可能对左拉威说同样的话吧?”
“人做一件事的动机或许有很多,但通常只会把最好听的那一个说出来。就算我遵守约定协助你,到了黑市占领墨纪拉的那一天,你却突然翻脸,要伙同黑市置我于死地的话,我可是毫无反抗之力哦?”
“我理解你的顾虑,”俊流放开了他,拿起了那张地图,“不如来听听我的计划吧?这份地图也由你保管,这样的话,至少能保证由你掌握主动权,能够随时察觉情况有异的地方。若我真的耍什么花样,你也能够轻而易举地解决我吧?”
整个音频还没有放完,迪唯已经蜷起身子,快要笑岔了气。
“哈哈,太逗了!!!”他连续拍着桌子,丝毫不管对面的人脸色有多难看,“没见过这么缺心眼儿的家伙!上官俊流,你还以为你是身价不菲的王子么!明明是块千人睡万人踩的破布罢了,几句花言巧语就想笼络人心?我呸!”
夸张的笑声回荡在单调的房间里,麻古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狱警,像雕像般忠实地盯着这边。浑身不舒服的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好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