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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话的太过了,反而让人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
虽然以前这孩子也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但好歹看起来还有点人气,不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有着自己的意识的。
现在,脸绷着,没有一点情绪,一双乌黑的眼睛也暗淡无光,什么也反射不进去。
就这么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像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林天凌只在第一天有几分惊喜,第二天脸色便开始拉下来,任谁也看得出,他这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就这么承受着,不声不响的,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
看起来实在是恭顺无比,温良无比。
可就是这份该死的恭顺温良让林天凌觉得烦躁,就像一块鱼翅卡在喉咙,吞不下,拔不出。
怎么也解决不了。
简直就是成了一整个团起来的小刺猬,让他找不到地方可以下手。
就这么在旁边看着,来回转着圈。无能为力。
林天凌不是那些个毛毛躁躁没有经历过多少事情的小子,他从生下来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面对各种各样的状况和事件他都有能力来解决,形形色色的人,在这么多年也见了不少,一眼过去,什么样的人,应该从哪里下手,林天凌是不会出错的。
偏偏他碰到了林雨,什么事说到了他身上,林天凌就像被蒙了一层纱布一样,看的是云里雾里,硬是反应不过来,应该怎么做。
但他从不是那种有耐心坐在那里等着事情慢慢出现转机的人,没有转机,那么就自己动手创造转机。对林雨,让他屈服在自己的欲望和恐惧之下,主动靠过来,这样才能将其坚持着的那点自尊感打破,彻底沉沦堕落。
就算是在不受自己控制之下,只要能将这一层壁垒打破,他筑的高高的心防定会一点点崩碎。
林天凌晚上回到家,林雨正躺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靠在他大腿边的小狗,眼里一片空茫,似乎,心不在这里。
林天凌疾走几步,一把拉过他的胳膊,欺身压在了他的唇上,舌头伸进因措手不及而张开的嘴,用力吸吮翻滚着。
只在最初僵了下身子,林雨便配合的放软了身子,仰起脖颈,任他掠夺着。
“愿意留在我身边吗?”蹭着林雨的下巴,脖颈,林天凌低低问着。
“愿意。”一秒都没有犹豫,立刻答应。
真是,让人气愤的听话。
林天凌听了,靠在林雨肩窝里。
这一会,没人说话,看起来分外的宁静,如同亲密无间的爱人,一人霸道,一人纵容。
不过,两人心里,却是都清明的很,这种表象不过是暂时的,总会有演不下去捅破的一天。
但是此刻,仿佛不愿扰了这份宁静,就这么静静待着。
抬起身子,林天凌看着被他压住上身的少年嘴唇微张,定定看着头顶的那个华丽的大吊灯。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捏上他的下巴,对上自己的视线。
林雨收回视线眼珠微转,一双幽深的眸子缭绕着丝丝温情,正悬在他头顶正上方,带着几分探究,直直望进他眼睛深处。
想移开,可是却像被钉在了那里,林雨只能无奈的承受着他的视线,里面那么多说不出的情感,让他有一瞬间的迷惑。
紧跟着,回过神来,林雨闭眼,里面装了什么,他不愿了解。
“去洗澡。洗干净后面。”林雨闭上眼睛,让他恼怒,起身冷冷吩咐着。
“是。”林雨从床上爬起,走进旁边的洗手间。
哗哗的水声响起,林天凌松了松领带,点了一支烟,盘腿坐在床上吸着。
旁边的小狗在林雨起身后就开始不安,在床上来来回回的转着圈,也许对眼前坐在床上的这个男人有着本能的畏惧,小狗呲牙咧嘴的对着他叫起来。
林天凌扫了一眼,看着也就跟个猫一样大小的小狗在那里冲他示威,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它的身子。
哪知小狗竟然一口咬上他的手掌。
小狗还很小,力道也不大,这一下纯粹只是因为感觉到危险而下意识的保护行为。
只一下,小狗立刻松口,调转身子,屁股对着林天凌,四条小腿蹬蹬的跑到床脚,戒备的盯着他,仿佛刚才被伤到的是它。
林天凌右手伤口已经冒出血珠,很快结成滴,眼看就要滴落,急忙抽过一旁的纸巾擦上。
脸色阴沉,林天凌看着那委委屈屈的缩在角落里的小狗。
它只是只狗,范不着计较。
深深吸了一口气,林天凌又点了一支烟,那小狗也许意识到警报解除,在他移开视线时,竟然又开始冲着他叫嚣起来,小尾巴摇着,得意的叫起来。
林天凌烦躁,一把掐住小狗的脖子,准备将他扔出房间。
“放开它。”林雨刚巧走出洗手间就看到这么一幕。
皱着的眉头松开,林天凌勾起嘴角笑:“你刚刚在说什么?”表情温和,声音和缓。
但林雨知道,他生气了。
不该用这种口气说话的:“对不起,我把它拎出去。”
林雨无视他不好看的脸色,将小狗抱在怀里,打开门放在地板上,揉了揉它的头:“明天再跟你玩,出去吧。”
“过来”林天凌冷冷的声音。
走过去,站在床边,头发还有些湿。
“给我脱衣服。”
手指带着水汽,有些温润,触上他的衣领,扫过喉结,林天凌觉得喉咙一紧,一把抓住林雨的手腕,用力带向自己怀中。
天旋地转间,身子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床单上,林雨双眼有些迷蒙。
林天凌也许是不耐烦他的慢吞吞,将他压在身下,就急急扯掉自己的衬衣扔在床下。
不容拒绝的吻,一如这些夜晚,从脸部开始,朝下不停滑动。
闭上眼睛,林雨就这么没有一丝不愉的承受着。
这么多天,不论林天凌用手怎么帮他,却始终不能勃起。
被动的接受着,是他无能为力,也不能抗拒的,但是,要在他手里放纵沉沦,是自己绝对不允许的,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始终还是不能适应的疼痛感以及脑子里那保留有的自尊是自己怎么也硬不起来的原因。
林天凌的唇来到小腹后,按照以往,将会止住,紧跟着就是抬起自己的下身,环上他的腰部。
睫毛颤抖着,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刺痛。
分身忽然被含入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林雨猛的弹起,这比硬上他还让他接受不了。
林天凌伸出胳膊压制住林雨抬起的上身,舌头灵巧的游动着。
他其实也没有经验,但林雨那明显没怎么用过的一根泛着粉红,软软的趴在那里,身上还有着沐浴露的清香,几乎没有迟疑的,含了进去。
林雨屏住呼吸,绷紧身子:“别这样~~~”声音僵硬沙哑,几乎是硬硬从齿缝里挤出。
林天凌看着这么多日不论怎么抚弄也起不来的小东西,竟然开始颤巍巍的在口里膨胀,尽管不是很明显,但也足以让他明白。
林雨的身子激烈的抖动着,为了抑制那几乎不受他控制的情欲,他绷的身子像块石头。
终于,林天凌用力一吸,林雨闷哼一声,身子松了劲。
林天凌抬起身子,手抚上去,来回撸动着。
已经断了的弦,是怎么也接不上去的,林雨身子越发软,眼前模模糊糊的,燥热从那里蔓延到全身,急切的想要释放。
大口喘气都不敢,用力咬着下唇,将呻吟身逼回。
在身子抽搐着射出来时,林雨忽然觉得心里那道防线被摧毁了,阻隔在外的铺天盖地的潮水袭来,让他心慌不已。
不该是这样,也不能是这样。
眼前的男人,深深的凝视着他,嘴角一缕白色的痕迹,那究竟是还来不及咽下的,还是刻意给他看的,林雨现在根本没有思考能力。
那人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好像在回味,微眯眼睛,里面是得意,欲望还是什么,林雨不清楚。只能感觉到那人似乎很兴奋很开心。
开心到就连自己的欲望也忘记了照顾,就这么一直看着他。
林雨闭上眼睛,不愿看到那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脸庞,是那么的可耻,可悲。
第15章
“林安,先去医院一趟。”林天凌坐进后车座。
“恩?要买点东西吗?”林安以为他要去探望病人,看向后视镜。
“不用,我去打个针。”
“什么针?”林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自觉的问了出来,平时有些小毛病的都是在家请医生过来看。
“狂犬疫苗。”林天凌似乎犹豫了一下,说出口。
林安忽然觉得刚才不应该问,因为林天凌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不过想到要打的这个针,林安自然能猜的到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想到今早那只小狗依旧活泼的在屋里撒着欢,林安嘴角抽了一下。似乎可以想象得到,大少爷被狗咬了后,无奈又气愤的脸。
往常,下班后林天凌大多会留在公司加班,总是很晚才回家。
林安想,如果公司有个卧室和沐浴房,他也许连家也不会回。
自从林雨来了后,情况就变了,每天一下班,林天凌即使手头上还有没做完的事情,也会收拾好文件带上回家在去审核。
对此,林安是很感谢林雨的出现的,虽然这么说觉得有些对不起那个孩子,但是他生活最明显的改善就是再也不用每天在公司楼下等到深夜了,车到了楼下,等个半小时不到,林天凌就会下来。
林安下午五点钟从家出发,到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安静等待着。
六点种,林天凌拿着一叠文件打开车门。
像个按时归家的好丈夫一样,林天凌没有一点不耐烦或是敷衍,纯粹是想这么做而做的。
交叠着双腿,看着手上的文件,林天凌对开车的林安说道:“林安,订一束鲜花,明天去扫墓。”
“好的。”
老爷子刚刚去世还没一个月,应该不是去探望他,林安满心疑问,却没有询问,因为这些不是他该多嘴的。
黑色的轿车穿过繁华的路段到达距离中心不远的郊区时,摆脱了刚才的龟速,疾驰在宽阔的道路上。
林雨躺在床上,日日连房门都不出,电视他不爱看,手提电脑的无线网卡被林天凌拿走,现在的电脑只剩了一个空壳,里面就有一些文档和几部电影。手机也早就被那人扔掉。
现在的他是彻底隔绝在这里。就连想要求救都没有方法。
林雨嘲弄的笑,即使能求救,又可以跟谁求救。
自己孤立无援的,囚禁自己的反而是这个世上唯一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就这么坐在床上,呆呆看着窗外。
今天阴天,天黑的早些,远处,车灯闪烁,渐渐逼近。
闭上眼睛,心头涌上一阵强烈到不能忽视的恐惧感。
没多会,打开房门的声音响起。
林雨拿过走进来的林天凌扔到床上的外套,起身挂在了衣柜上,抱起已经睡着了的小狗,将它放到了房门外,。
他昨天看到了那人手上的齿痕,虽然他什么也没做,但是不保证今晚小狗再惹怒了那人,他不会做出什么。
林天凌冲好澡,穿着浴袍走过来:“给我吹头发。”摸了摸自己湿漉漉还在滴着水的头发对林雨说道。
点点头,林雨打开抽屉,拿出风筒插上电。
林天凌靠在床头上,林雨拿着风筒打开热风,右手轻轻晃动着,绕圈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