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器,他……不准我摘下来。他之前每次知道你要去我家的时候,就带着我妈出去住,然后把家里都收拾好,外人……看不出来。”
“呵,那他可以牢底坐穿了,就算不坐穿,我也要找个律师让他牢底坐穿。”穆萧拍了拍滕江颜的背,说:“这事就此打住,从此不提了,你睡一会儿,我去跟警察先生说说我们要回武汉训练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_(:з」∠)_小颜快克服所有的心理障碍了,然后我们即将要来解决穆萧小哥哥的问题了。
让我们来猜猜,滕德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呢。
第43章 第 43 章
穆萧哄滕江颜睡下之后就转身准备出门,他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回头,正巧和滕江颜偷看他的目光撞上了。
滕江颜害羞的把头埋进被子,然后整个人带着被子蜷缩成一个团。穆萧突然舍不得走出这个房间了,但是要办的事确实还有很多,自己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穆萧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自己真是越来越消沉了,若是放在古时候,大有成为昏君的意味。
他推门出去,一个黑色的身影便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穆萧还没来得及反省,猝不及防的疼痛就从腹部炸裂开来。他伸手扯住了那个人,低头一看,着实有几分眼熟,但是一时因为大脑一片空白而没有想起来。那人看清了穆萧的模样后,先是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拔出刀就跑。
“卧槽,于少谦你个孙子……嘶……”穆萧脑子总算是转过来,心里一边暗骂着身份证上面的照片怎么丑成那个样,一边捂着腹部倒抽一口冷气,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穆萧耳边环绕着嗡的声音,持续性的疼痛让他甚至不想再浪费力气说一句话。他用力按压着不停流血的伤口,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短短一分钟不到,甚至已经大汗淋漓。
门没关,滕江颜自然是听到了动静,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隔着老远就看到跪在地上的穆萧和他指尖按不住的鲜血。
“穆萧!”滕江颜大喊一声跑过来看,整个人都吓得魂不守舍。他颤颤巍巍的掏出手机,抖了半天才总算成功拨出了120。
苏瑾年住隔壁,听到滕江颜扯的这一嗓子也连忙出来看发生了什么,一看到地上的穆萧,连忙一边掏手机一边跑过来,“这是怎么了?小颜你扶着点他,打120了吗?没打的话你先打,我去报警。”
这一层本来是被主办方包下用于给参赛选手住的,所以比赛结束之后几乎就只剩HAL一个战队的跟韩梓了。因为住得近,滕江颜一声喊把他们都给惊出来了。几个人一出来就看到蹲在地上的穆萧。穆萧的衣角和裤子被染成了深红色,整个人因为疼痛在不停的发抖,滕江颜焦灼的扶着他,脸色带了点不正常的潮红。
“你看到是谁捅的了没?”苏瑾年趁着救护车还没来,近乎是咬牙切齿的问滕江颜。
“于少谦……我听到穆萧喊了,于少谦。”滕江颜慌乱的帮着穆萧按压伤口,“救护车怎么还不来,这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小颜,你冷静点,你脸色不对,去旁边休息。”韩梓急匆匆的小跑过来,准备拉起跪在地上的滕江颜。
滕江颜一把甩开他的手,身形一个不稳,倒到了穆萧身上。
“小……小颜他……发烧……还没退。”穆萧吃痛的从牙关挤出这几个字,说完用尽力气撑起滕江颜,然后就疼得脸色发白说不出话了。
滕江颜跟穆萧一起被送上了救护车,警方到达后立刻封锁了酒店出口,去前台调取监控录像,开始地毯式搜索犯罪嫌疑人。
史队长正和滕德约出去在不远的咖啡厅谈话,刚坐下没一会儿,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简短的描述了发生了什么后,史队长说了句“了解”就挂了电话,转而严肃的对坐在面前的滕德说:“刚才在您的酒店里面发生了一起故意伤人事件。”
“是谁?”滕德皱眉,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慌乱,但这丝慌乱稍纵即逝,仿若是鱼入大海一样无迹可寻。
若不是史队长看的仔细,怕也是察觉不到。
“是穆萧,伤人的是于少谦。”史队长说完之后难得的顿了一下,他选择直视滕德,一脸严肃的说:“但是穆萧晕倒之前的口述是,于少谦的目标应该是滕江颜,他捅错了人。”
“什么?”滕德有些惊慌,手上的杯子不觉摔了下来,在茶盘上转了一圈,幸好没翻,只是洒出来了些许。
“现在您是否愿意同我谈谈,您和于少谦的关系了呢?”史队长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的光,“毕竟已经威胁到您唯一还剩下的儿子的性命了。”
“警官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我确实很担心我儿子的安全,但是这又和于少谦有什么关系。”滕德拿一旁的手帕擦干净桌子,脸上神色平静下来后仍是处变不惊。
史队长看他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模样,抱着更加严肃的态度讲:“那我是否可以询问一下,您和于少谦的认识时间?”
滕德把手绢叠好,放在一旁后才不温不火的说了句:“抱歉,自你跟我说到案情之时,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我前妻的前夫之一。若是硬要说我和他相识的时间,大概是从知道他是心理医生的那个时候开始。”
“那你是否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滕江颜如今的心理医生告诉我他的病症是人格分裂,而你却说是神经衰弱呢?”史队长在他毫无愧疚感的目光的注视下,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凝重感。
这个人确实不好对付。史队长心里暗暗的想着,手上攥杯子的力度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滕德有些失态,他惊慌失措的站起来,发现自己的举动太过失礼后又连忙坐下,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的神色:“什么!小颜是……是人格分裂吗?我听说那个病非常严重,他现在好些了吗?”
“据我所知,您在初知滕江颜是‘神经衰弱’的时候,是一个充分掌握信息技术的高知。您当时,不可能没有上网查询过‘神经衰弱’吧?既然查过,便应当知道症状不对才是。”滕德一板一眼的说,语气平淡得没有抑扬顿挫。
“我当时正忙着给小颜办理休学手续,所以没有太过注意他。”滕德说到这里自责的垂下了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力,“您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真的是很对不起他。”
史队长觉得有些操蛋。他现在若不是碍于涵养问题,肯定想掀了桌子跟面前这个人打一架。谈了这么久的话,自己一身力仿佛全砸在了棉花上,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反而还暴露了己方的一些线索。
真是无商不奸,滕德就是个老奸巨猾的狐狸。
史队长心里骂着,脸上却只能赔笑:“那真是抱歉,对您产生的误会给您带来困扰了。”
滕德按了桌上买单的按钮,心平气和的说:“没有,警察破案,我们这些老百姓理应配合。”
史队长从咖啡店出来后又开车准备去医院了解情况。
滕江颜的低烧还在救护车上就退了,但是因为身体虚加惊吓过度,硬是没能马上醒过来。穆萧被推进手术室,一个小时过去了都还没出来。
洛君在门外坐着,身上还穿着一身睡衣,鞋都没来得及换。他缓了半天才惊魂未定的说:“这都是什么事儿。”
“我哪知道,要是早知道杭州这么危险,我是打死也不会同意让穆队来的。”苏瑾年揉了一把还有些乱的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刚才方总说,她马上要上飞机了,大概两个小时后来这里。”洛君深吸了一口气,医院特殊的消毒水味儿让他有些一时分不清是肺难受还是心里难受,“我有点怕,是我没照顾好穆萧,我不敢跟方总交代什么了。”
“你也别想这么多,我觉得这还是最好的情况。你看小颜那样病着,要是当时出去的是他,现在可就不是伤的问题,那就是死人的问题了。”孙青云说着吃了一口刚买的面包,有些愤然,“你说这世上怎么就有于少谦这种人渣呢?”
说着说着,韩梓就提了一大袋饮料过来,体贴的给他们一人发了一瓶:“你们都没吃饭的,喝点甜的,省的低血糖。”
“小颜醒了吗?”洛君不客气的接过饮料,开了瓶盖就喝了小半瓶。
韩梓点头,叹了口气:“醒是醒了,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了,自己一个人坐床上不肯跟我说话。”
“他也怪可怜的。”洛君跟着叹了口气,“要是我有这样的遭遇,怕是早就坚持不下来了。”
苏瑾年反而是连忙追问:“小颜又想起什么来了,不会想不开吧?”
“他要是真有那么脆弱,就不会活到现在了。”韩梓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现在不担心他,我倒是担心于少谦。他这个行为有些孤注一掷的意味,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自杀了。”
“我们在酒店没有找到于少谦。”
韩梓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史队长的声音,他刚好走过来,脸上颇有几分无奈的神色。
“怎么可能,不是封锁现场了吗?”洛君不可思议的质问王队长,带了些许夹杂的愤怒。
王队长摇摇头:“我也同滕德谈过话,但是他实在是太过精明,一点破绽都没有给我。不过就是因为过于精明,我现在至少有七分相信韩梓的猜想了。”
“这是滕德的酒店,他如果想要藏起一个人,比你们想象中的简单许多。”韩梓听后微微一笑,“对了,你有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在看到订总统套房是冉红语时,不作表态的原因?”
史队长听到这儿又是一番捶胸顿足,十分难过的说:“他说他知道前妻住这儿,但是毕竟离了婚,自己没权利管束她的自由,便没有过多在意。我觉得都是鬼话,一边还说自己款款深情,一边就演了一出无情无义。可是他这样讲,我们根本没办法给他安个协助犯罪的帽子。”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差点死了的事么?”韩梓听到这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知道啊,怎么能不知道。”史队长一脸愤然,“我一收到消息就跟他说了,但是他还是跟我打马虎眼,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告诉我。”
“嗯?”韩梓听到这里变了脸色,“你这样说,我怎么感觉他有几分被胁迫的意味。当然,这是我猜的,我也不确认。”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史队长确实很佩服这位年轻人的才华,听他这么说,自己不由得内心多了几分期待。
“因为他过度缜密,反而更容易引起人怀疑吧。正常人在紧张的时候,都会出现记忆桥段突然空白的现象。并且我感觉他对他孩子的爱,不像是假的,总而言之,我觉得他似乎也在向我们传递一些信息。”韩梓说完摸着下巴顿了一下,“他说的话你录音了吗?我想听一下。”
“录了。”史队长从上衣口袋把钢笔拿出来,递到韩梓面前。
韩梓拿了个耳机就接上了,反反复复听了几遍,时而蹙眉时而深思的,弄得什么都没听出来的史队长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韩梓摘下耳机,把录音笔还给史队长,面色凝重的说:“滕德肯定是在冉红语怀上滕江颜的时候遇见于少谦的。”
“啊?你这是怎么听出来的。”史队长一头雾水,连带着一边面面相觑的四个人。
“滕德说‘在他知道于少谦心理医生的那个时候开始,他认识于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