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谕獾乃缴印R蛭孀拍炅涞脑龀ぃ虑倜佳壑浜湍略廊阌形辶窒嘞窳恕�
【方诗美】:按常理来说,家里有钱,所以我一般是不在乎你性向,也不管你喜欢谁这些问题的。但是你这次找的滕江颜吧,我帮你查了下,情况有些复杂。
【HAL穆萧】:复杂?什么意思?
【方诗美】:太隐私的我查不到,我让私家侦探找了他近几年的家庭情况,学习情况和身体情况,一会儿把文件传给你。
【HAL穆萧】:成,谢谢妈。对了,我们明天去广州打比赛,你好像是在广州吧现在,一起出来吃个饭?
【方诗美】:嗯,可以。不过可能要等你打完以后了,我这边在跟ZFD的谈合作,他们这次栽我手上了,也多亏你了,到时候餐厅你订,我付账。
穆萧等了没一会儿,方诗美给他发来了一个word文档,穆萧下载之后手指犹豫了一下,却并没有把文档点开。
他侧脸看了一眼一旁在认真刷帖子的滕江颜,小心翼翼的问了句:“小颜,你为什么这么害怕医院的原因,可以告诉我吗?”
滕江颜本来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手指停了下来,他有些迟疑的看向穆萧,郑重的问:“你一定要知道吗?”
“我是你男朋友,为什么还要瞒着我。”穆萧牵起滕江颜的手,指着他手上戴着的那个戒指说:“可能等打完S3赛季或者S4赛季,我们退役了,还能去国外结婚的那种关系,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你的这些事吗?”
滕江颜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开了口:“我姐姐死在医院,死在我面前。”
穆萧愣神,脑子里开始脑补滕江颜扮成他姐姐的那种行为的原因了。
滕江颜看他不说话,自己估摸着是穆萧不知道拿什么来安慰他。他也知道,穆萧一直是个不会安慰人的人,逗人笑应该没谁比得过他,但是安慰人的技术真的很烂。
他其实还想说些东西,但是没有太大勇气。于是他伸手抓了一下在一旁放着的穆萧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当时就在重症监护室外面,姐姐在里面躺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我,跟我说着让我觉得害怕的话。爸爸妈妈那个时候都不在,查房的护士也不在,我就那样看着我姐姐,看着她自己摘掉了呼吸机,面色苍白的对着我笑……”
滕江颜说到这里自己全身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以后,我就是你了。”小女孩甜美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在他耳边回响着,滕江颜瘫软在病房外的凳子上蜷缩成一团,大脑一片混乱,眼泪止不住的一个劲儿的流。
心电监护仪尖锐的“嘀——”声带来了一堆如风一般脚步的护士和医生。滕江颜有些害怕的半蹲着,透过门缝偷看病床上躺着的人。滕江妍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被心脏除颤器电的胸口起伏,手脚也在不停的抽搐。
滕江颜突然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感觉周围是一片白与黑的无限交织,自己则是被卷入某一漩涡不停旋转。
头晕到想吐。
穆萧抱住了突然哭成个傻子一样的滕江颜,在他耳边轻声的问:“你姐姐跟你说了什么,你会这么害怕?告诉我好吗?”
穆萧光只听这些就知道滕江颜说的肯定不对劲,他的记忆肯定已经因为恐惧带上了很重的主观臆想。
ICU的玻璃很厚,如果滕江颜在外面,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他姐姐说话的声音。而且就算她姐姐真的有力气摘了呼吸器,也会因为不能呼吸而面部表情扭曲,怎么可能会对他笑,又怎么笑得出来。
“她说……她说……以后……我就是她了……”
滕江颜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就开始呼吸急促,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穆萧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连忙把滕江颜的脸托起来慌乱的喊着他的名字。滕江颜没有反应,但是呼吸依旧十分急促,瞳孔剧烈的震颤着,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一样。他的眼睛像失去焦距一样无神,穆萧急得抱起他就往轮椅上放,准备赶去急诊室。
但是滕江颜就那么突然动了一下,呼吸声也渐渐的平息下来。他握住了穆萧推轮椅的手,回头困惑的看了一眼背后的人,皱眉问:“你是穆萧?我怎么会在这里?”
穆萧心下一凉,他这一眼就看出了滕江颜的表情不对。这种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冷艳,肯定是前面才刚见面不久的滕江妍。穆萧害怕刺激到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问到:“是滕江妍吗?女开那个妍?”
“嗯,你怎么突然问我名字?”滕江颜露出一个不解的表情,带着一些风情万种的感觉,出现在男人脸上却有种别样的诡异。
“滕江颜,小颜,我不知道你听不听得到。我也就曾经因为感兴趣看过一些关于人格分裂的电影,我了解的真不多。”穆萧走到滕江颜面前,伸手把他的头抱到自己胸口,“不过我听说有人格分裂的人都是因为逃避现实,你穆哥告诉你,你现在很安全,不需要去自我保护。你一直都是我最喜欢的那个人,不管你是什么谁,是什么样。”
穆萧这样说着,但是手却微微不住的颤抖。他极力控制住了自己内心的恐惧,佯装冷静的抱了滕江颜有一会儿,才听到滕江颜闷闷的声音传来:“抱歉……”
“没事。”穆萧听滕江颜说话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连忙放开他让他好喘气。
穆萧半蹲了下来,看着滕江颜的眼睛认真的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小颜,告诉我好吗?”
“穆哥我……我现在控制不住我……你也看到了,我害怕……说不出口。”滕江颜似乎有些垂头丧气,情绪低落,“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穆萧犹豫了一会儿,但是看滕江颜这个样子只觉得十分为难,思忖了好久还是点了点头。
“好。”穆萧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又推了回去坐在那儿跟他一起等CT结果,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因为火车改签耽误了好一会儿时间,更新晚了,抱歉抱歉。
第15章 第 15 章
穆萧看滕江颜在那儿发呆没往这边看,悄无声息的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方诗美发给他的word文档。
滕江颜肯定是有些精神上的问题,他怀疑是人格分裂,滕江颜意识里面,除了滕江颜这个人格之外,肯定还有一个是他姐姐的人格。但是好好一个人,怎么四年不见就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现在非常想知道,就这不长不短四年没见,滕江颜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文档就30k左右,字也不多,语言可以说是十分简短了,穆萧没一会儿就看完了文档。
他深吸一口气,关了手机,手指在太阳穴按了一会儿,有些头痛。
“小颜,我去楼梯那边抽根烟,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可以吗?”穆萧从裤子口袋摸出一盒烟,掏了一根出来。
“去吧。”滕江颜神色平静了许多,他把穆萧手上的那一盒烟拿走,有些责怪的说:“最后一根。”
“成。”
说完穆萧就尽力控制自己冷静的快步走到了楼梯那边,点了烟。
滕江颜20xx年4月15日出生,他出生当天,亲姐姐滕江妍被诊断出卵巢卵黄囊瘤。当时滕江妍才九岁半,因为发现得晚而直接成了恶性肿瘤,手术切除重达两公斤的肿瘤后,住院进行后续化疗。
十五年后,滕江颜父母于20xx年8月13日,因感情不和正式离婚。
父母两方上法庭争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法院在滕江颜父亲Ted的强烈请求与滕江颜母亲冉红语的妥协下,将滕江颜的抚养权判给了其母,滕江颜姐姐滕江妍的抚养权判给了其父,其母必须承担滕江妍二分之一的医疗费用。
离婚后仅三天,20xx年8月16日,冉红语和于少谦在武汉举行婚礼,滕江颜从杭州转学去武汉,改名于冉。
同年,20xx年9月1日,滕江颜通过入学考试转入武汉二中,即是穆萧所在的高中。
半年后,因化疗多次复健未能达到最好效果,滕江妍查出患上急性淋巴白血病l3,医院接手后进行保守治疗并且紧急寻找适配骨髓。
再半年后,20xx年8月25日,冉红语因私人原因同于少谦离婚,与Ted复婚并亲自照顾滕江妍,于冉因此改回原名滕江颜。
半个月后滕江妍因并发症导致呼吸衰竭,抢救无效身亡。
后一年,滕江颜被其父Ted两次带往问诊xx私人诊所心理医生。
再后一年,滕江颜高考分数632,考入华中师范大学物理系。
但是他作为新生刚报道,其父以滕江颜精神抱恙为由,动用一些关系成功向学校申请两年休学。
穆萧还记得文档加了最后一句:“寻问滕江颜邻居,发现滕江颜于20xx年4月2日被其母大骂后逃出家门,身上多处淤伤。”
20xx年4月3日,Ted再次与冉红语离婚,并将其送入精神病院疗养。
他现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只觉得胸闷气短,一股油然而生的难受经久不散。
他想了想,自己在公司见到滕江颜的时候,是四月底,也就是说滕江颜被赶出家门大半个月,在外面游荡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滕江颜没手机,没住所,甚至钱都没有,穆萧真的都不敢想他是怎么挨过去的。
穆萧又打开手机,百度了一下xx私人心理诊所,发现这个心理诊所居然是在武汉,他截图保存了地址,转身回去找滕江颜。
他到了椅子那边,侧头看了一眼滕江颜。滕江颜在垂头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穆萧叹气,把手机放到自己口袋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想太多,调整好状态,还有比赛呢。”穆萧手伸到滕江颜头上,揉了两下他的头发。
“嗯。”滕江颜有些勉强的回答了一句,扯出一个笑容:“我会的,穆哥你别担心。”
穆萧心事重重的拿了滕江颜拍的CT,推着他又回到了骨科那边。
“看这情况,不算太严重,只要好好调理就行。”医生看着CT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架,“没必要开药,要是痛的话,卖些活血化瘀的膏药贴就行。最近没事就躺着,养个一两个月就好了。”
“好的好的,谢谢医生了,没事就好。”穆萧连连道谢,又带着滕江颜回训练区,顺便发了微信报平安。
【HAL穆萧】:没大事,正在回来路上。
【一朵娇花】:那就好,刚才苏瑾年跟我说把我吓死了。
【HAL苏瑾年】:没事啊?成,可以安心睡觉了,明天赶飞机呢。
滕江颜似乎有些累,上了穆萧的车就躺着睡着了。穆萧关了车窗,把空调开了,免得外面车来车往的声音吵到了他。
到了公司后,穆萧轻轻拍了一下滕江颜的额头:“醒醒,到家了睡美人。”
“嗯……睡美人没有王子吻她是醒不来的。”滕江颜半睁着眼看着穆萧,声音因为挺久没喝水而有些沙哑,但是仍带着几分调皮的意味。
“哟,会勾引你穆哥哥啦?”穆萧俯身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嘴角带笑的说:“这下睡美人该醒了吧?”
“嗯,醒了。”滕江颜面颊带着可疑的绯红色,火急火燎的就下了车,一下没注意把头还撞车上了。
穆萧没忍住笑出了声,把后座放的一大袋膏药递给滕江颜,说:“哪儿疼贴哪儿,贴不够喊我,回去睡吧,不早了,我去停车。”
“好。”滕江颜乖巧的点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