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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趴着,现在坐着对他来说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折磨和痛。
他不肯亏待自己,再度爬起来,打开门对着门外守着的两个人说,“我要去一下隔壁的房间拿点儿东西。”
“不行!”门外的二人答得异常果决。连思考都不曾有过。
赵小宝的脸色便因此变得很难看。“我只是去一下隔壁!”他把声音提高了一倍,跟这两人辩解道。就算是被j□j,难道他连在房子里走动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对不起,三爷吩咐过了,你只能在这个房间里。”冷漠的公式化的回复彻底把赵小宝惹恼了。
赵小宝喘了两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继续朝着两人说道,“你们给赵三金打电话,我跟他说。”
两个人明显犹豫了一下,其中一人掏出电话给赵鑫拨了过去。接通后,他先是自行解释了几句才将电话拿给赵小宝。赵小宝将电话拿过来,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要去我那屋拿药擦。”
“不行!”赵鑫在电话那头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要求。
“你真混蛋!”赵小宝骂道。
赵鑫听赵小宝骂他,也不生气,回道,“本来就是教训你。再疼再痛你都自己受着。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赵小宝态度强硬,“我没错。”
“嗯……所以才要等你知错认错。我还有事,挂了。”赵鑫说完,果真把电话挂断,挂得干脆。
赵小宝把手机还给两人,再度回了屋。除了回屋,似乎没有别的是他能做的,跟门口这俩踏马的汉子起争执,赵小宝现在这风都能吹走的身子还不敢挑战。就算要挑战也得等他休息两天,就现在这状态,他就是跑,也跑不远。到时候没跑成功,再被逮回来,又是一顿羞辱。
☆、第29章
赵鑫禁着赵小宝,一禁就是两天。期间赵鑫没回过家,也没给赵小宝打过电话,只留赵小宝一个人在主卧里,每日里派人严加看管着。
记得赵小宝刚上小学那会儿特别自闭,经常躲在房间里,一躲就是几个月。那会儿,赵鑫哄着他出去都不肯。连现在也是,赵小宝有时候呆在家里练琴也能好多天不出门。他其实是个顾家的人,并不喜欢到处乱跑,除了苟小小,也少有谈得来的朋友。
可现在情况不同,赵小宝每在家里多呆一分钟,内心就煎熬一分钟。见不到他老子的人,他心里不安。
又到了晚饭的时候,赵小宝琢磨着怎么才可以趁机跑出去。要再这么禁着他,他非得疯了不可。所以,在晚饭前,赵小宝就开始绞尽脑汁地想各种方法。终于到了晚饭时候,墙上的钟表时针走到七。却没人进来给赵小宝送饭,他自己等不及,从里面拍门喊人,“喂,送饭啊!小爷我饿死了!”
拍了许久,外面都没人应他。
这样的待遇,赵小宝砸门的心的都有了。也亏是他住了十几年的老房子,他没舍得砸,闷闷不乐地坐回床上。
没坐多久,听见门响。赵小宝抬头,便看见他那衣冠禽兽的老子。衣服已经不是前天晚上离开家时穿的那件。赵鑫的衣服一向放在主卧里,这两天除了送饭的,没人进来过,更不用说拿衣服出去。很明显赵鑫是在外面留宿了一晚,还换过了衣服。
赵小宝并不知道温恒远已经负气离开赵鑫的事情,他一想到昨天晚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就变得失心疯一样。疯一般地扑向赵鑫,把头埋在赵鑫的领子里嗅着味道。除了洗发水的味道,他没能闻到其他的可疑味道。这才让他稍稍安心了一些。可又想到洗完澡换了衣服哪还有味道,他又发起疯来。
“你去哪儿了?”赵小宝两手拽着赵鑫的领子,想发火,却又不是很有底气,只好瞪着一双充满愤怒的眼睛看赵鑫。
赵鑫把赵小宝的手扯下来,按在手心里。丝毫不在意赵小宝的神经质,一如既往地开口道,“大人的事儿,小孩别管太多。”这句话赵小宝已然听了十几年,过去也没觉得听着有多难受。
现在听着则彻底变了味道。
赵小宝抽回自己的手,冷着一张小脸,“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以后不要再用这样的口气跟我说话。”
“呵……”赵鑫笑得颇是不自在。他要的是个听话且乖巧的小孩,可不是现在这个脾气坏的赵小宝。“好好说话!再这么跟老子说话,信不信老子把你绑起来?”他说完,目光危险地瞟了赵小宝一眼。
赵小宝被怵到,撇撇嘴。对他老子的话,他完全不质疑。赵鑫确实下不了狠心打他,可绑了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绑,可比挨打还难受。赵小宝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嚣张的眉目,垂下脑袋。
赵鑫见他老实了,大手揉了揉他脑袋,笑得慈父一般,“走吧,跟我下楼吃饭。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吧。”
赵小宝抵触地后退了两步,不肯让赵鑫碰他。
赵鑫倒没说什么,先一步出了房间。他走了几步,赵小宝才无声无息地跟在他后面一起下楼。
饭菜已经摆好在餐桌上,赵小宝闷闷不乐地坐在桌前。时不时地抬头瞄一眼赵鑫,他每瞄一眼,赵鑫便淡淡地笑着给他夹一筷子菜。如果忽视掉之前发生的事情,那眼前这场景真是一派父慈子孝。
见赵小宝迟迟不肯动筷,赵鑫主动拿起汤勺给赵小宝盛了一碗鸡汤。“吃不下就喝点儿汤。”赵鑫把汤碗放到赵小宝手边,继续说道,“明天早上送你去上课,离比赛应该没剩几天了吧。你这一久荒废了。”
解了禁,赵小宝的脸上却未见丝毫愉悦。因为他明白,他能够出门,就意味着赵鑫已经把事情解决好了。也就是说,赵鑫已经把温恒远保了下来。
赵小宝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再求再闹,赵鑫不会改变主意。他很早就知道,所以才会在一开始就决定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现在心血被赵鑫毁于一旦,更令他接受不了的是赵鑫对温恒远的维护十年如一日。这种感觉真的很令人厌恶,赵小宝把手中握着一直没动的筷子啪地一声扔在桌子上,拒绝了赵鑫的要求,“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你说什么?”赵鑫拿帕子揩了手,收紧的瞳孔昭示了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怎个好。
“我说我不练了。给你弹琴的人都回来了,还要我学来作甚。我就是再学,能有温恒远弹得好吗?你爱听,就是找他给你弹,小爷我不伺候了!”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忤逆我。”赵鑫拿了一把汤匙放在汤碗里,看起来完全没把赵小宝的话放在心上,很自然地吩咐赵小宝,“别闹了,听话先把汤给喝了,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课。”
“我说我不去。凭什么我要去学弹那讨人厌的钢琴,我不想学,我不喜欢。我想做我喜欢的事情,你不能老这么压制我。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人?”赵小宝不自在地把汤碗推到一边,表示他的抗拒和抵触。一直以来,他都想改善跟他老子的关系。他不喜欢这种一上一下的关系,他总想着有一天他们能够跟正常的恋人一样,平等的,互通的。
但看现在,该做的事情倒是做了,关系却没有丝毫的改善。
赵鑫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扔给在他脚下乱蹭的狗蛋,狗蛋欢喜地咬着肉跑到赵小宝跟前。这两天赵小宝被关在房里,连狗都不让进去。狗蛋两天没见他,还挺腻着他,趴在他脚边咔擦咔擦地啃着骨头。
赵小宝没心思跟狗蛋腻歪,专注且倔强地等着赵鑫的回答。
至今为止,赵鑫给他的感觉都是在敷衍,好似不当回事儿。不把他当回事儿,也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我拿你当什么人?这种问题你还用问我吗。你是我儿子,我还能当你是什么人。”赵鑫的回答很自然,平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只见他微微挑了眉,望向赵小宝,语气里带了揶揄,“还是你觉得睡过了就有不同?”
☆、第30章
赵小宝恼死了,当即站起来要离开。现在他老子给他的感觉就是上了床,自己地位反而低贱了起来。
第一步刚踏出去,就被赵鑫喊住,“我没教过你吗?用餐的时候要等到其他人用完才能走。”
赵小宝脚步顿住,一心只想拿桌上那把刀插了他老子。去他大爷的,怎么感觉自己这会儿在赵鑫眼里连畜生都不如了。不是没干过这些事儿。以前干起来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现在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知道从小到大,他老子给他规定的条例绝对不比党规少。什么吃饭时不能说话,吃什么菜要自己夹,不准东张西望。条例规定一条一条的,他养儿子,整个采用的是军事化管理。
可温恒远来那天,赵小宝也没见赵鑫像对自己那样严厉过。那天赵鑫可是在一直给温恒远夹菜,以及各种眉目传情。也难为赵小宝当时还要装作一无所知。现在回想起来,赵小宝觉得好气人,回头顶了赵鑫一句,“你一个人吃吧,你以后也一个人吃吧!我受不了你了,你不就觉得是我勾引你了吗?你不就是心里不舒服吗?我知道你不愿意,那行,就当什么也没发生,我求别用这种态度对我。”
赵鑫被赵小宝直截了当的戳着心肝,脸上带了阴郁。却不吭一声,只是目光转为森寒,注视着赵小宝。
“你别这么瞧着我。我从来都不怵你,我听你话是因为我想听,不代表我就必须听。我跟你上床也是我自愿的,但不代表非你不可。你如果打算以后就用这种不阴不阳不冷不热的态度过下去,那还是算了吧。”赵小宝可不想以后的日子里被赵鑫当作泄欲工具一样摆布,上次的阴影还在,他不想再来第二次。他不是那种能接受得了S/M的人。更没办法把那种暴力当作情趣。
很明显,上次的事情已经触到赵小宝底线了。因为他发现不管是床上床下,他都得不到赵鑫的尊重。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心理已经趋近变态。勾引养了自己十几年的父亲,他这些年承受的心理压力本来就不小。再加上后来无意间得知的生母遇害的真相,赵小宝深刻地察觉到已经无法克制自己的心理走向扭曲。
面对赵鑫的控诉,赵鑫始终沉默以对。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暂时还无法接受这种身份上的转变,自己突然变成了儿子的情人。就算他也曾设想过,可那仅仅是设想。而且在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小宝还是个孩子,就算真的会发生什么也不是现在。他没想到他的心理建设还没做好,这一切就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突然想起上次小宝在京华里挨打那次,赵鑫瞳孔微缩,“听京华的负责人说,你当时看了那对父子的表演吐了很久。”
“嗯……吐了。我恶心的是那些看客,不该把那样纯碎的感情拉出来,以一种惨烈的方式供他们取乐。”赵小宝如实回答,一双明眸定定地望向赵鑫,继续说道,“所以,当你拿我的身体发泄你的怒气时,也让我觉得恶心。”
赵鑫明显皱了眉。
被说成是恶心,他真想动怒。
赵小宝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坦坦荡荡地看着赵鑫。他现在确实不怵赵鑫。对他而言,所谓的怵,听话,更多的是源于一种敬畏,并非因他胆怯,也并非因他懦弱。这就像是克星,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会让你想要无条件地屈服。
而现在赵小宝不想屈从了。他发现自己一味的屈从让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到卑微的境地。而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处境,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