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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无巨细,现在西北的局势来之不易,能够自给自足,还能成为一个最为重要的黑市集散地,这是很重要的。
现在沿边的几个族裔都成为大凤和土那贸易的平台,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两个直接交战国双方的接触,二来也可以通过贸易来拉拢边族。
“为什么粮食会有所短缺?”塔塔太后缩在通渠县,就是德王被杀的那个县城。
整个西南的前沿州府被烧得差不多了,现在天气越寒,大军的驻扎所需要的给养非常的麻烦。
“太后,虽然有七百多万族人支援,可是今年天气大旱。咱们的塔马尔平原今年的小麦收成减少了一半以上,塔马尔河流量减少,看来今年的年成非常的不好啊。”塔塔晨汇报到:“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塔塔太后看他一眼。
“而且,今年不是咱们这样,全国都是如此,有人说神谕说了,大地燃烧着山河。”塔塔晨低下头。
“哼!”塔塔太后冷哼一声:“凭什么凤凰和神鹰可以继续飞,我们金星之神就要陨落?”
“太后,塔塔一族的命运,现在就掌握在您的手里。”塔塔晨和一众人等跪下说到。
“给大王传信,让他送粮食和牲畜来,务必要支持我们的战争在西南顺利打完。”塔塔太后吩咐。
而此时的塔塔王阿尔巴被国师摩耶传去了圣城聆听教诲。
“天上的圣主愤怒了。”摩耶说到。
“为,为什么?”阿尔巴看着摩耶一愣。
“因为你失去苍天雄鹰的姿态,你在使塔塔人站在土那人的头顶上,借助土那人的血肉来滋养自己。”他的弟弟阿尔山说到。
“国师?”阿尔巴看着摩耶。
“神谕不是我们得到了,所有的神之领域都得到了。人间圣主降临,愿你的国早日到来,洞开那无尽之门。”摩耶看着他:“大凤皇朝也在盛传这首神谕,当‘光晕笼罩于艳阳之侧,开出那圣洁的莲花之翼’时,神就会降临。”
“那我们怎么办?”阿尔巴问到。
“你病了,需要休息,否则你的灵魂会被贪婪的欲望所吞噬,你身后的土那帝国也将土土崩瓦解,不复存在。”摩耶说到。
“休息?”阿尔巴一愣。
“让阿尔山监国,行诺辅助,你则去紫炎神火殿静养吧!”
阿尔巴想了想:“要是太后不许呢?”
摩耶闭上眼睛:“那就让神,来替你统治土那的山河吧!”
“神?”阿尔巴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太后,大王病了,没有办法处理国务,已经下令由阿尔山代理王都的事务。”塔塔晨向太后汇报说到。
“阿尔山,那个狐隐族的杂种?”塔塔太后一摔手里的酒盏。
“现在我们贸然回去都已经不妥,我们一走,西南的大凤军就会趁机夺回失地,一旦堵住了西南和土那之前的口子,我们想打过来,可就难了。”塔塔野常说到。
“派十万铁骑回去,给我抢。”塔塔太后说到。
“抢谁?”塔塔晨一愣。
“抢后面的几个边族。”塔塔太后冷哼到:“再派人去告诉沈落,和我们交易粮食,粮食换失地,否则的话,我们就会不停的进攻。”
“不可。”塔塔野刚制止到:“尊敬的太后,这样一来,不是暴露了我们缺少粮食的事情吗?大凤就会越发的坚持,为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一旦他们西云城被攻破,我们大军可以三路进攻,到时候粮食物资都不会少,而且大凤也如肥羊一样,任由我们宰割。”
第85章 年前备战
西南的九月深秋,陷入了一场粮食危机还未解决的塔塔大军,又在秋雨之中迎来了九月末。
无边无垠的大雨绵绵的下了数日都不见停的迹象,这是西南进入潮湿的寒冬的迹象。
因为周边山头的树木被砍伐了很多,导致除了依靠干粪便来取暖,塔塔一族只有收集之前的一些木炭来用。
而人好办,战马经不住这里的潮湿,部分马匹得了烂脚趾的症状,为了避免传染,只有宰杀,这倒是解决了部分军粮,但是此刻塔塔大军心急如焚。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我塔塔一族也不是没有势力,占据土那四分之一的国土,别说区区八十万大军都将养不起。”塔塔太后怒道。
“族内还是有一些富甲一方的大商贾的,他们必须出钱出粮才行。”塔塔野刚也说到。
“下达命令,所有塔塔人必须同仇敌忾,否则我们亡族的日子就不会遥远了。”塔塔太后说到。
“是的,太后说的是,土那国土广袤,有钱粮在也不是买不到食物的,我们不应该这样。”塔塔晨回应
“另外最后面的城市就是不花拉城。可以命令他们送一批粮食过来。”塔塔太后说到。
“太后,不花拉是咱们的人在任职,已经调空了库存了。”塔塔晨说到。
“那就偷偷抄了那些富户,毕竟是土那人。”塔塔太后露出阴霾的眼神说到。
“是!”一众将领都心有余悸,知道塔塔太后历来手段残忍,但是也有点无奈。
“你怎么这个时候跑来了?”沈落看着简从。
简从看着鏖战数月的沈落,原本以为他会清减不少,但是没想到依然是神清气爽的,而且今天一来看到他,正在悠然自得的用茶具泡茶,看着奏折的手慢慢悠悠的,不时才提笔写上几下。
丝毫没有百多万大军在对峙的紧张之感。
“一来呢,是押送粮草和火油,火油我们找到了黑油,虽然易燃性不高,但是却很经烧,另外呢,还有一些事情,我和国大人决断不下,才特来请示大人。”
“决断不下?”沈落皱皱眉头:“你和国先生都决断不下的事情,那肯定不是我能轻易解决的,什么事情?”
“是,有人质疑皇上的生死,如果不是祁亲王回去了一趟,恐怕压不下来。”简从为难的说到。
沈落白他一眼:“皇都,能质疑这件事情的寥寥无几。我离开的时候,对各派系的残余进行了全面的清洗,能不顾及国先生,浅大将军和百里丞相的,就只有还有一息力量的云家,是云墨吧?”
“是,大人通透。”简从说到。
“怎么处置的?”沈落直接问。
“让云长空给他写了一封信,不过,云墨已经请旨想现在就去云州出任郡守,这件事情,我和国大人想问问您的意见?”简从说到。
沈落看他一眼:“小石头什么意思?”
“殿下他主张斩草除根。”简从小声的说到,他也没想到看起来天真无邪的小石头,在这件事情上如此杀伐决断,如果不是因为国维只怕云墨是死定了。
“你主张呢?”沈落问到。
“想来太傅已经答应了云长空,放他儿子一命,所以臣主张把他放到云州去合适。”
沈落收回有点咄咄逼人的眼神:“这件事情,你有点让我失望了。”
简从一愣,看着沈落。
“我倒不是因为你听了百里松然求情而犹犹豫豫,更多的是因为你在天引阁知道,我有意让你接替云长空出相,所以你现在有所顾忌,不想落个不好的名声!”
简从听了冷汗都下来了,他的这一点小心思,和百里松然曾经找他求情,沈落竟然猜得准确之极。
“大人恕罪!”简从说到。
沈落摇摇头:“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和你讲一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恶。如果皇上驾崩的消息不胫而走,你我会怎么样?大凤会怎么样?”
“会天下大乱。”简从说到。
沈落放下茶盏:“把云墨也押去天引阁,云家党羽,你自己血洗吧。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是!”简从回答到。
“祁亲王怎么样?”沈落发问。
“一切皆好,王爷在江南坐镇。祁王君也过去照应了,他和我夫郎,一个人在湖州待一个月,轮流照应轻尘主君。”
沈落一听,感激的点点头:“多谢了。”
简从心里松口气,沈太傅果然只有说起龙轻尘才一脸的轻松,否则那张脸,即便是笑,也是阳光下的冰山。
简从既然来了,西南的事情就要帮忙处理。
一方面,朝廷还准备为了靖国公的事情做一个决断。
靖国公殉国,因为乾元帝去世,一直耽搁了新的任命。
这件事情被压着,也没人敢说。
沈落提起这件事情来,简从倒是想起另一件事情:“那个大人,松然倒是有一件事情不敢提起。”
“松然,他怎么了?”沈落问到。
“他和欧阳家的哥儿好上了,想成亲,但是又怕是国丧,不好!”简从说到。
沈落一愣:“他看上了欧阳的弟弟?”
“对,是两人对上眼的,为了这个事情,松然还挨了打?”简从说到。
“挨打,他爹啊?”
“不是,是欧阳家的哥儿。”
“啊!”聂行风都张大了嘴,今天他这一组暗杀的人休息,所以在这里喝茶。
“要说这欧阳家的哥儿挺厉害的,松然去他们家做客,觉得无聊就在花园玩,欧阳去准备吃食去了。你也知道松然好吃,而且去的也是欧阳自己的别院,可没想到他小弟在,看到了鬼头鬼脑的松然就吵起来了,后来打了松然一顿。”
“那个哥儿打的?”聂行风问。
“对啊,可厉害了。”简从说到:“不过,松然挨打了,就非他不娶了。”
“一物降一物呢!”沈落难得开心的笑了起来:“告诉他,成亲就是,别等到后面真的国丧了,到时候他就麻烦了,就是我们回不去,他自己开心就好。”
“是,那就连着靖国公的事情一起办了。”简从说到。
“嗯!”沈落点点头:“刚好冲冲喜!”
沈落这边悠悠哉哉的,塔塔族大军却如履薄冰。
塔塔太后思虑再三要不要回王都去兴师问罪,都被劝了下来。
他们担心王都有变,一旦塔塔太后有事情,塔塔一族连个支撑的人都没有了。
“哈!”又来约站的塔塔士兵看着前面日益的高楼营寨,心里不禁有点黯然失色。
“后续的攻城器械怎么还没来呢?”塔塔野常问到。
“来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粮草不足才是麻烦,攻城器械来了,推进也一样是麻烦事情,现在太后在全力从族内筹集物质,物质齐备了,才可以攻击。”塔塔晨回答。
“想我塔塔一族,大军尽出,没想到碰到这么一个硬点子。”塔塔野常喝了碗里的酒说到。
“这都怪阿尔巴,如果不是他坚持我们从西南攻击,我们八十万铁骑要是打的是西北,大凤人拿什么挡呢?”塔塔晨骂道。
十一的寒冬如期而至。
双方就在这样的对峙中度过。
百里松然果然在这个月大婚,据说新娘没哭,他哭得昏天黑地的,还来了封信给沈落。
“他对我不好,阿落,赶紧打完回来为我撑腰。”沈落看着内容哭笑不得:“这个松然,日后的好日子只怕是到了头了。”
阴冷的十一月就在百里松然三时两时写来的信函里度过了大半,不过前沿的袭扰也一样因为大雨而有所迟缓。
“这些攻城器械如何?”沈落带着简从问到。
简从看看高大的攻城器械:“这是抛石机,而不是投石机!”
“哦?国泰咂咂舌:“原来我们一直都搞错了啊!”
“投石机是靠人力绞索拉动投出重物,距离有限,因为弹力有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