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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
他俯下‘身亲吻他胸前那浅浅的的小红点,牙齿叼着乳珠反复舔弄,那小小的乳‘头被他舔的越来越大,身下也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直直顶上了晏闲的小腹。
纵…纵欲不好。
徐灯灯脑子里挣扎了有好几秒,最后被晏闲一个吻亲的云里雾里,什么念头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定…下回一定要赢回来…
第二天早上他睡到十点多才醒,只觉得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肌肉酸疼,四肢无力,腿脚发软,头晕眼花,并伴随着轻微的喉咙发痒,嗓音沙哑。
他把这些症状告诉晏闲,晏闲煮饭的手顿了顿,露出一个使坏的笑,把粥往他面前推了推,“正好当做健身了。”
徐灯灯目瞪口呆,“你家健身房开床上?”
晏闲思考了一下,勾了勾唇角,若有所思道:“也不是,还有浴缸啊,健身完顺便做了个水疗按摩,不是很好吗?”
他果然是为了骗我上床!
徐灯灯气的呕血,心道自己识人不清被个老流氓给骗了,什么恋爱恋爱,这人分明是为了骗自己上床!亏他当时听到晏闲那么说的时候心还怦怦怦怦跟吃了好几袋子跳跳糖一样,结果这人上了床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晏闲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时嘴快,他掏出自己那个工作手机,把徐灯灯的卡插上递给他让他先用着,徐灯灯打开微信看到几条茉莉之前发给他的消息,他嘿嘿笑了两声,翻了翻朋友圈,结果看到了他妈妈发的一桌子菜。 徐妈妈厨艺很好,徐灯灯吃了这么多年却也没见胖,小细胳膊和营养不良一样,小时候他妈担心他吃的少长不高,每天盯着他吃两碗饭,吃不完不准撂筷,本来吃的就很多了,他爸更是火上浇油,自己不喜欢吃的青菜啊什么的全往他碗里夹,要不是有回喝醉酒说漏嘴说其实是因为他自己不喜欢吃,还真当是徐家父慈子孝呢。
徐灯灯看见这条朋友圈,吸了吸鼻子,偷偷点了个喜欢。
出来这么久也没人给他打个电话,是不是不想他。
晏闲看他盯着手机出神,凑过去问他怎么了,“没什么,”徐灯灯呼了一口气,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冲着他咧出一个笑,“对了,我好久没写歌了,今天突然想写个关于你的歌。”
晏闲有些愣神,“关于我的?”
徐灯灯点点头,“歌名我都想好了。”
徐灯灯头发有些长了,因为刚洗过的原因蓬松又柔软,衬的他的脸又白又小,晏闲正摸着徐灯灯的脑袋,拢着他头上的头发,想帮他把头发扎成一个小啾啾,这样不至于一低头就糊到脸上。
结果徐灯灯话一说出口,他手里不由得顿了顿,心里颇有些动容,良久没有出声,一开始他觉得这人是假天真,后来相处久了发现他是不过是天真烂漫又莽撞,一个二十几岁的人怎么还可以那么可爱呢。
和自己截然不同的,充满感染力的可爱。
“想好的歌名叫什么?”他问。
徐灯灯冷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挺简单的,就俩字儿。”
“骗子。”
晏闲手一顿,表情有一瞬的破碎,紧接着说好的小啾啾扎成了双马尾冲天辫儿。
第二十六章
徐灯灯只觉得头皮一紧,赶紧找了镜子一看,哟嚯,这是哪里来的小哪吒。
晏闲直起腰抱着胸看他,“我骗你什么了?”
徐灯灯摸了摸自己翘起来的小辫儿,呼噜了一把,没弄下来,倒是拽的松松散散的跟个狮子狗似的,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开始了正方陈词,“你根本不喜欢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之前的温柔都是有预谋的,现在的冷酷才是真的,我有我惨遭蹂躏的头发作证!”
晏闲“哦”了一声,状似明白了一样点了点头,走过去捏住他下巴,开始了反方申辩,“什么真的假的,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电视剧看多了吧,一天天阴谋论的,你是觉得自己温柔可人值得我骗,还是觉得自己床上技术好的不得了值得我骗?”
徐灯灯如遭雷劈,瞪直了双眼,“你什么意思?我不温柔可人吗?床上技术不好吗?”
晏闲笑了一声,三下两下脱掉了上衣。徐灯灯跳到了沙发上,一脸防备,“干什么,一言不合就家暴吗?”
“谁家暴谁啊…”晏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朝他勾了勾手指,徐灯灯拿着抱枕蹑手蹑脚凑过去,晏闲转过身,露出了漂亮的背脊,晏闲肩宽腰窄,肌肉很漂亮,就是现在被抓的一道一道的,看上去蛮惨的,徐灯灯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晏闲顶着一背的抓痕发出了致命一问,“你是不是该剪指甲了?”
徐灯灯闻声浑身一震,声音慢慢低到了尘埃里,“都…都是我挠的?”
晏闲捞起衬衣来重新穿上,边低头慢腾腾扣扣子,边打趣他说:“不然呢,家里还养了别的小野猫吗?”
他话一处口,原以为徐灯灯会跳脚,却许久没有听到动静。
等他扣好扣子,抬头一看,不禁有些愕然,“你做什么?”
徐灯灯咧出一口小白牙,露出一个明晃晃耀眼的笑,紧接着从腰窝处掀起自己的浅黄色卫衣,一鼓作气利索地脱掉,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他顶着自己一头乱的如同鸡窝一样的头发, 指了指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以及肩膀上一个明显的咬痕问:“看到没?”
那都是自己弄上去的?
晏闲愣了一愣,有些心疼,“我昨天那么用力吗?”
其实不是很疼,但徐灯灯就是这种容易留痕迹的体质,稍微一受点儿伤就格外明显,被蚊子咬一下,那红印子好久都下不去。以前真是讨厌死了,但此刻徐灯灯对他这种体质十分满意,他点了点头,得意洋洋地说:“不然呢,家里还养了别的小野狗吗?”
“……”
这该死的胜负欲。
有生之年头一回被人叫做小野狗的晏闲情不自禁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
吃过午饭后后徐灯灯拿着电吉他练歌,晏闲正在洗水果,听到吉他声,突然就想到昨天方圆说的那句话。
他皱了皱眉,对徐灯灯说:“今晚你就不用去酒吧了,以后只要周六去就行,其他时间都不用去了。”
少去酒吧见到方圆的机会也少一些,方圆那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一旦黏上了,甩都甩不去。
徐灯灯一听,歌声戛然而止,他急冲冲跑到晏闲面前,有些着急,“那怎么行,我来西平就是想锻炼锻炼自己,只有多唱几首歌,多和观众舞台接触,我才能提高自己啊。”
这话有些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脑子里蓦然出现于梵的脸,晏闲猛地一顿,紧接着端着水果放到茶几上,抿了抿唇安慰他,“你现在已经足够好了。”
徐灯灯摇了摇头,“还不够,我离我偶像奥伯斯还差得很远,我好希望有天我也能写出他那样的歌。”
晏闲定定地看着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或许他反倒希望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呢?”
“像我一样?”徐灯灯愣了愣,紧接着笑了,“怎么可能,奥伯斯是什么人,我有生之年能亲耳听到他唱歌就很激动了,他怎么会想和我这样的无名小卒一样。”
晏闲擦干净手看着他,问:“你知道他们乐队为什么叫加热尘埃吗?”
徐灯灯摇摇头,“不是很清楚,但听说这个名字是奥伯斯起的,那我猜他和我一样都喜欢天体。”
晏闲掀了掀眼皮,“你怎么猜的?”
徐灯灯想了一会儿说:“我很喜欢的那首歌——《极度恐慌》,讲的就是一个人在太空中不停呼喊,最后发现只有他一个人的小故事嘛,这还不好猜?嗯…我很喜欢这首歌,虽然很多人在网上说这首歌是奥博思的败笔,但恰恰这首歌给我的感觉是,歌手可能是个有点儿孤独的人。”
晏闲蓦然抬头看他,徐灯灯眼睛里一片澄净。
晏闲顿了很久,说:“我看你是和我在一块儿觉得孤独,才喜欢往酒吧跑吧。”
徐灯灯不明白他怎么忽然一下子扯到了这儿,他皱了皱眉,“你怎么不讲理呢?说了我是要锻炼自己的,我可是要成为复兴中国摇滚的男人。”
晏闲轻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有多少搞摇滚的人,既看不起流行,又没有几首摇滚真的能拿出手,空空揣着梦想活着,住在破破烂烂几平米的公寓,生活地捉襟见肘,所有的钱都拿去养乐器。就算你以后会变成这样,你还是要一股脑儿往前钻吗?”
徐灯灯郑重地点点头,笑了下说:“我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晏闲眼里的笑一点点消没。
“滴滴滴”
晏闲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起身接了电话。
“喂。”
徐灯灯看见他脸色愈发差劲,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竖着耳朵听见晏闲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嗯,有什么事?”
“他生日关我什么事,不去,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打给我了。”
“……”
徐灯灯直直的看着他,问:“是谁呀,你看上去不太开心。”
晏闲很快整理好了表情,他看着窗户外潮湿的灰蒙蒙的天气,心情也和外面的天气差不多,他皱了皱眉头,随即又松开。
“是个很久不见听见声音就很讨厌的人。”
徐灯灯见他板着个脸,托着腮,手指头在脸上敲了敲。
男朋友不开心了怎么办?
晏闲正出神不知道想什么,这边徐灯灯猛的一下扑到他怀里,“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打球吧!”
晏闲愣了愣,抬头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又看了看怀里的徐灯灯,想起昨晚这人的走路姿势,挑了挑眉,“雾霾天和一个走路都内八的人去打球,我是疯了还是傻了?”
徐灯灯也挑挑眉,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着腰杆儿在屋里走了一圈,成功证明了自己不仅可以内八还可以外八。
第二十七章
等到晏闲真的被拖出来走到家附近一个废弃篮球场的时候,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他拉出来打球了。
冬日里枯了的爬山虎树藤映的这里格外苍凉,篮筐上的网也破破烂烂,不知道这球场多久没有用过了。
徐灯灯冻得打哆嗦,眼里却还是放着光,“我盯这儿盯了好久了,终于能出来活动活动了。”
晏闲回头看他一眼,“今天太冷了,回去吧,改天再来也行。”
徐灯灯不管不顾,搓了搓手,“来都来了,回去干什么。”
晏闲又说:“我知道有家室内的篮球场,周围环境也不错,不如…”
“磨磨唧唧干什么呢,就这儿吧,离家里还近,一会儿打完球回去泡个热水澡,舒服。”
晏闲:“……”
徐灯灯扬了扬眉,头发绑在脑后,露出自己被冻的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他挑衅般地冲着晏闲勾了勾手指,单手运着球,“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桐城一中小霸王的厉害。”
桐城一中小霸王?
真是牛气哄哄啊。
面对这样的挑衅,晏闲不紧不慢脱了外套,摘了围巾放在一旁的长椅上,眼神少见地有些凌厉,他往前走了两步,“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儿。”
篮球拍打在地面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晏闲弯着腰直视着徐灯灯的眼睛,伸手挡住他的去路,“今天你要是能在我手底下进个球,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