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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他手在你背后买早餐,他非常帅」之类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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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歌迷或团员有这种心情是很不必要的,凌辰洲心想:欧阳才不乐意跟个男人一起买早餐,尤其那个男人是比他还帅的方宥弘。
但自己就是有一种莫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
凌辰州扔开手机,埋头趴在枕头上,用昨晚方宥弘抱着睡的棉被裹住自己,有些幼稚地抗争着。
也因此,当没想到自己这样也能睡着的凌辰洲被方宥弘一脸无奈地摇醒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我睡着了?」
「你睡着了。」方宥弘蹲在床边,门口站着欧阳跟梁旻湖,后者还似笑非笑地一起看着他。
「我睡着了。」
「对,你睡着了,而且不在客厅在客房。」方宥弘叹气道:「我本来不想叫醒你,但早餐快凉了。」
凌辰州舔舔嘴唇,怀疑自己脸部皮肤已经涨红。「我……我刚刚是因为普拿疼……呃……」
「牠怎么了?」
凌辰州没想到一觉醒来不仅被抓包睡在客房,还要面对全数团员的视线,他一下子无法完整说出早已想好的借口,只能张嘴闭嘴又张嘴,重复数次后颓丧地把自己埋回被子里。
第5章
「牠霸占了客厅沙发所以你只好来客房睡?」方宥弘问:「我看牠在沙发上睡得可好了,当自己家一样。」
凌辰州依然用被子盖着脑袋,但用力地点点头。
「那干嘛不回自己房间睡?」欧阳哼哼笑了两声,显然想接着说,却在下一秒被鼓手扯回客厅吃早餐而无法继续吐槽。
「我……那个……」
「客房比较近?」方宥弘再次好心地提供台阶,凌辰州也不客气地狂奔下阶梯。
他坐起身,点点头。「我很想睡就随便找张床睡了。」
方宥弘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后站起身,「出来吃早餐吧,真的要凉了你又要靠北说不好吃。」
「我哪有这么机歪。」
「不好意思,你就是有。」方宥弘大笑道:「快点啦欧阳要饿死了!」
凌辰州看着对方的背影,不敢揣测对方有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会不会因为看见死党睡在自己昨晚睡过的床上而感到异样?
他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前练团练累了也是看到哪里可以躺就直接睡了,没人会去管地上铺的是谁的外套或谁睡在旁边。
一切也就是作贼心虚罢了。
凌辰州吸口气,贪恋空气中余下的气味,自嘲地告诉自己:自己还真是个贼,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偷窃。
揉揉额际,凌辰州摇摇晃晃下了床,拖着脚步出客房。
客厅里,欧阳及旻湖已经在吃早餐,方宥弘进厨房重新加热蛋饼。凌辰州打了个呵欠,在欧阳身边落座。
「我本来打算放你睡到晚上,」欧阳边吃烧饼边说:「看你一大早发废文,大概整晚没睡吧?」
凌辰州点点头,从桌下的小抽屉里翻出纸笔,窝在沙发里接续昨晚的涂写大业。
「小湖本来跟我一样觉得不要叫醒你,但方宥弘说等到你饿醒却发现没有早餐也没有午餐时,NeedBass就会灭团。」
凌辰州继续振笔疾书,懒得管一旁造谣的贝斯手。
「他一说我才想起录第三张专辑那次有没有?在东京啊,你起床没东西吃,在食物回来之前,所有靠近你的人都……」欧阳比了个割喉的手势,还发出惨叫声。
「哪有这么夸张。」凌辰州放下写到一半的稿子,抬头白了欧阳一眼。
「人活着,但心理有阴影。」吃掉半套烧饼的梁旻湖开口道:「那次之后直到专辑录完,大家都随时注意你身边有没有足够的食物。」
「大家只负责注意有没有食物,没有了就大喊:方宥弘!没东西吃啦!你家主唱要崩溃了,」端着两盘蛋饼走进客厅的方宥弘纠正道:「我堂堂一名吉他手,练团后最重要的事情居然是采买粮食。」
「采购粮食超重要的,凌辰州发现自己肚子饿时六亲不认,」欧阳推了推一旁的梁旻湖,争取她的认同,「偏偏他又挑食,超麻烦。」
梁旻湖点点头,在这件事上与欧阳同一阵线。
「没那么可怕啦,」方宥弘将盘子递给凌辰州,不客气地收下主唱脱口而出的「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后,顺手拍拍对方的脑袋瓜,「他吃的很随便,蛋饼也能打发他,能吃就好。」
凌辰州嚼着蛋饼,对于自己挑食与否的话题不感兴趣。
贝斯手啧了声,显然也懒得继续争论下去。
梁旻湖见团员们停止打屁,便提起了正事。「比起这件事,昨天Eva跟我说有个广播节目问她能不能访问……」
「宣传期结束了耶,Eva怎么说也是经纪人,不会不知道结束了吧?」欧阳举手抗议,「我不要去。」
梁旻湖「嗯」了声,拍开欧阳的手,道:「本来就没找你,人家找的是凌辰州。」
「为什么只找凌辰州?」
被点到名的凌辰州点点头,指着自己问:「那我可以独得出场费吗?」
欧阳怪叫一声,喊:「那不是重点!」
梁旻湖没管两位团员都划错的重点,径自道:「节目本来只找方丞访谈,但方丞说他很久没上广播节目了,一个人怕冷场,希望凌辰州也一起排进去。」
「所以我不能独得出场费……」
梁旻湖干脆点头,补充说明:「方丞说了你不去他就不去,Eva的意思是希望你去。」
一直安静听着的方宥弘突然问:「他有说只有凌辰能去吗?没说的话我也要去。」
凌辰州瞪圆了眼,不敢相信向来不太爱跑宣传的好友居然提出这种要求。他抬手摸了摸方宥弘的额头,闭起眼,说:「没发烧啊,还是你吃太多了血糖过高脑子不清楚……」
方宥弘抓住凌辰州的手腕,表情有些维妙地接了话,「你忘了?我把存款刷光了。」
凌辰州看着对方的脸好一会,眨眨眼后点点头,算是想起了方宥弘的经济悲剧。
「那我等等回复Eva。以及既然方宥弘回来了,晚上练团可以吗?」
凌辰州想起还欠着的词曲,一脸绝望地倒回沙发上不回答,方宥弘见状干脆替他答应。
倒在沙发上的凌辰州看着好友及团员们确认晚上练团时间,他玻鹧郏胱欧藉逗敫崭账档睦碛桑谛闹蟹锤淳捉馈�
第6章
自从方丞因为访谈而窜进团里的闲聊内容里,方宥弘便有些不满。
更别说那天的广播访谈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位置,方丞居然被排在他跟凌辰州的中间。短短一个小时的节目里,方丞跟凌辰州从摄影聊到旅游,再从旅游聊回创作与表演的异同处。
结束时,方丞还问凌辰州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
方宥弘两手抱胸看着自家主唱,等着凌辰州一点头答应,他就要……好吧他不能怎样,但肯定会不太开心。
凌辰州拒绝了,带着呵欠说我想睡觉,改天吧。
就在方宥弘觉得这理由不错时,方丞以一种带有不明意图的温柔嗓音问凌辰:那不如我顺路送你回家?
凌辰州还是笑着拒绝了,说自己跟方宥弘一起开车来的,一起回去就好。
方丞看起来很失望,但最终只能目送他们开着奥迪离开停车场。方宥弘还往后视镜多看了两眼,满意地发现方丞撇了撇嘴,一脸不满。
但这小小的胜利愉悦并没有持续太久,才过了两天,方宥弘一起床就看见凌辰州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与隐形眼镜搏斗。
「你要出门买早餐?」
「不是,」凌辰州垮下肩膀,转头看向他。「工作。」
「工作?今天不是还在放假吗?」方宥弘瞄见对方瞳孔旁的血丝,忍不住道:「你还是换眼镜吧,不然不要戴,反正才一百多度。」
凌辰州犹豫了一下,才十分不舍似地放回隐形眼镜。
「什么工作啊?」方宥弘斜倚门框,挑高了眉,又问:「要连络欧阳他们吗?」
「不用,」凌辰州转头对着镜子继续抓浏海,边弄头发边回答:「方丞找我帮他写单曲,酬劳丰厚。我是有打算找你编曲削他一笔,但目前只要先确认大致方向。」
方宥弘静静地听着凌辰州说这两天断断续续跟方丞聊了什么,凌辰州说毕竟要练团啊不能想聊就聊,昨天晚上好不容易有空,结果就是聊到三点多才睡。
「既然聊到三点多,怎么不约下午?有这么急着见他吗?」
话才说出口,方宥弘就觉得不太对,这句话也太酸了。
但凌辰州却彷佛不受影响般笑了笑,语气轻快地说:「也不是急,就是想做一些新尝试。对了,要帮你买晚餐回来吗?」
方宥弘随口应了声,头也不回地走客房里,对着自己生闷气。
没多久,凌辰州站在客房前敲了敲房门,笑着说我要出门啦,晚点见。我搭出租车去,奥迪留给你,车钥匙在客厅桌上。
方宥弘躺回床上,抬手挥了挥,示意对方要出门就快滚。
等大门的落锁声一传来,几乎同时,普拿疼从床下一跃而上,重心极稳地踏在饲主的小腹上。方宥弘闷哼一声,抱起普拿疼,与猫咪大眼瞪小眼。
直到普拿疼受不了这无聊的互瞪游戏,毫不留恋地挣扎离开后,方宥弘才意识到尽管他住在凌辰州家中,但其实也就是跟团员住一起罢了。
甚至,跟普拿疼住在这的意义差不多。
他近距离看着方丞跟凌辰州交情渐深,明明心里很不爽,却只能若无其事。
方宥弘抄起手机,解锁后拨通电话给前几天访谈他与凌辰州还有方丞的广播主持人,路妱妱。
他想,有些事,可能还是旁观者清,得问问局外人才行。
离开家的凌辰州先是绕去吃了早餐,又去附近超商带走一大袋的饼干与饮料,才心满意足地搭上出租车。
以至于他抵达方丞家的时间,远远超过约定好的九点。
但方丞并未跟他计较,原因很简单,忙着玩游戏的方丞压根忘了时间,直到凌辰州按电铃时他还有些抽不出空去开门。
凌辰州提着粮食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方丞一开门就低头继续划手机,两位大明星就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动一下的意思。
等方丞哀嚎一声表示自己游戏角色阵亡后,凌辰州才好言安慰:「别难过,半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方丞叹口气,道:「现在的游戏也太折磨人了吧,没考虑过没时间玩游戏的人也有破关的需求吗?」
「当然有,你只要刷卡当现金战士就可以过关斩将了,」凌辰州跟在方丞身后进屋,顺手关上大门,「或者去当游戏代言,看能不能拿到什么福利。」
「能刷我早就刷了,就是不能刷。」方丞给自己倒了杯水,道:「随便坐。」
凌辰州也不客气,挑了单人沙发就坐下,自己开了瓶汽水放桌上后还拆了包饼干,完全是来郊游的模样。「为什么不能刷?别说是因为钱不够。这理由我家吉他手用过了,要不是因为他是方宥弘我一定吐槽他。」
「阁下的言下之意是指如果我这样说,你一定会吐槽我是吗?」
凌辰州耸耸肩,没回答。
「我不刷自然有我的理由,」方丞握着杯子在双人沙发落座,接着说:「倒是你,方宥弘用这种理由你就收留他了?」
凌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