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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贺遂却谦虚地说:“哪里是我看到了,我只是猜到他肯定在偷偷看我们,所以假装发现他并叫了一声,他果然露出马脚了。”
警察顿时有些无语。
就连郝二都呆了一秒,然后怨毒地看着贺遂,似乎想说什么。
几分钟后,他们坐在谢导租来的院子里,摆出一副古代公堂的架势,只是郝二和桂香两个人是坐在当中的,其余所有人都围在四周。
谢导先开口说:“我讲一下我知道的那些事吧。剧组前天到这个村子,昨天早上布置片场的时候,发现了一具男尸,通过我们不专业的鉴定,他应该是死于头部遭受重击。村长说,这具男尸名字叫胖娃,是桂香的丈夫,我们就去询问了桂香。”
“这期间,我们还在村子里打听过,知道桂香前后一共有五位丈夫,而且都是死于非命。所以桂香在村里有个克夫的名头。”
“为了了解事情真相,我便向桂香表露心迹,想娶她,成为她第六位丈夫,因为如果这几个人都是他杀的话,那我就会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我想通过这种方式,找到真凶。”
“等等——”警察迷惑了,“你要娶桂香?”
谢导看了桂香一眼,此时桂香虽然坐在凳子上,却佝偻着,拼命低着头,完全忘记了她本来就戴有厚厚的面纱,没有人能看清她的脸。
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谢导说话,毕竟谢导要娶桂香的事,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谢导说:“我要向桂香说一声抱歉,我不是真心要娶她的。我这么做,是为了破案。我也知道这种做法是不择手段,任何人包括桂香都可以指责我,我接受所有非议。”
他说话的时候,贺遂发现桂香曾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继而又重新垂着头。
村里人呆了一会儿,开始议论起来。
贺遂听到他们说:“我就说大领导不可能看上一个寡妇的,你还不信。”
“郝二不是说寡妇还是帮凶呢,就算本来要娶,现在也不可能娶了。”
“人家现在不是寡妇了,真是奇怪,一个大活人不当要当死人。”
……
警察咳了一声,让谢导继续。
谢导说:“今天我们去找桂香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桂香的脸上有伤,是刚被打的那种,而桂香这两天几乎没有外出过,所以我判定凶手肯定在桂香家里。”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其他的疑点还需要问郝二他们。”
谢导说的很明白,所以警察也算是了解了整个经过。接下来就是审问郝二。他问郝二:“郝二,你老实说,胖娃是不是你杀的?”
郝二眼珠转了一圈,说:“我全都交代,人不是我杀的,都是桂香做的。”
他这么说,围观的村里一阵哗然,但是贺遂立刻知道他是在说谎。
郝二还在狡辩:“除了胖娃,前面还有三个也都是桂香杀的。连我当年都是桂香推下山崖的,只是我命大,没有死罢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贺遂嗤笑道:“其他人我是没见过,可胖娃什么体型我可是知道的,你说是桂香杀的人,桂香搬着石头能砸到胖娃的脑袋上?”
谢导点点头,说:“不错。”
郝二眼神飘忽,突然说:“怎么做不到了,胖娃是蹲着的时候,被桂香砸死的。”
贺遂仍然嗤笑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在现场看见了?”
郝二想了片刻,说:“对,我看见了。”
“好,算你看见了。”贺遂换了个姿势,又问:“那你从桂香手里死里逃生后,怎么还藏在她家里?你就不怕桂香再对你动手?”
“这……”郝二顿时卡壳,他说桂香是凶手的时候,只想着推脱,并没有详细考虑细节,被这么一问,简直漏洞百出。
贺遂道:“郝二,你想着编故事,还不如想想怎么解释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吧。”
这的确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疑点,就算郝二说自己是捡回来一条命,也无法解释这么多年,他装成死人藏在桂香家的事。
“桂香。”谢导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桂香慌张地抬头,她今天的状态和以前更加不同,在郝二被抓到之前,桂香总体来说,是个很镇定的人,几乎没有露出过太过明显的情绪。唯有谢导曾有一两次惹怒过她,那时候她的表现也只是不理人。
可郝二暴露在人前以后,她似乎就慌乱起来,好像什么秘密被人发现了一样。
谢导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安抚桂香:“你不要怕,整个事情是什么样的,你都能说出来。案子解决了以后,我带你离开这里。”他缓一下,又说,“我确实不能娶你,但是你放心,我肯定能照顾好你。”
桂香低声说了一句“不”,也不知道是在否定谢导说的哪一个提议。
贺遂插话说:“大家请注意时间线是这样的。八年前,郝二和桂香结婚,七年前,郝二‘死亡’。四年前,桂香改嫁第二任丈夫,三年半前,第二任丈夫死亡。一年半前,第三任丈夫死亡。半年前,第四任丈夫死亡。半个月前,胖娃死亡。除了郝二假死,其余四个人的死亡间隔越来越短,这说明,凶手越来越穷凶极恶。”
“那么凶手为什么要杀死桂香的丈夫呢?我觉得也不难推断,任何一个男人被戴绿帽,都想杀死奸夫。但是我请大家注意一点,这个案子里并没有奸夫。”
贺遂望着所有人,又说:“几个死者和桂香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上,都是合法的。”
“这引出一个新问题,为什么郝二明明活着,却任由或者强迫桂香嫁给别人呢?”
他环顾一周,突然若有所思地说:“接下来可能不适合公开审讯了。”
之后在他坚持下,剧组清走了大部分前来围观的村民。
贺遂这才说:“我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要是我说错了,郝二和桂香随时可以纠正我。”
他说着看了一眼郝二,又面朝几人,说:“我以前无意中在网上发现过一个特殊的群体,我怀疑郝二就是这个群体中的一员。”
到了关键的地方,贺遂还是有些说不出口,谢导便自然接下去,说:“我想起来了,你是说绿帽情节?”
贺遂点点头,说:“我怀疑郝二是这样的。”
有些人听明白了两个人说的话,顿时惊讶地看着郝二,但是其余的人却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
谢导解释说:“有些人有特殊的癖好,贺遂说的这种,可以简单地解释为喜欢偷窥自己妻子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俗称被戴绿帽。”
他缓了一口气,思索半天,才说:“这么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郝二要假装自己死了,还要让桂香不停地嫁人。”
也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特殊的性癖好了。
直到这个时候,郝二终于不再狡辩,脸上也有了难得一见的慌乱的表情。
桂香的头都快埋进自己双膝中,的确只有这个猜测,才能解释为什么桂香会突然慌乱起来,这种隐秘的事情被人发现,当然会慌乱了。
这之后,郝二老实许多,总算交代了包括胖娃在内的四个人都是他杀的事实,至于杀人动机,郝二说,是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存在。
而桂香在长达数年的这个过程里,算不算同谋,算不算包庇凶手,暂时还没有办法下定论,因为桂香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过。
警察只得把她也带走,后续接着审讯,看是否要为她定罪。
案情告一段落后,贺遂还没有松一口气,突然心有感应一样扭头看了一眼,只见钟朗大步从外面走进院子,直到一把抱住他,贺遂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第112章 番外…终章
“你怎么来了?”贺遂惊喜地问。
钟朗狠狠把人抱了一下; 顾忌到贺遂还要在剧组呆好几个月; 才没有做出让人害羞的动作。他说:“你一直联系不上; 我担心死了。”
两个人的关系在娱乐圈内属于公开的秘密,剧组里的人虽然有些好奇; 不过也都尽力克制自己的视线; 只是一个个耳朵伸得很长; 都在偷听。
贺遂说:“这里没有信号啊,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一有机会就联系你的。”
虽然他也没想到,来到这里以后; 连着几天都没有联系上钟朗。
钟朗道:“你没事儿吧?我看见外面有警车。”
他说着怀疑地在周围扫视一眼; 两个警察正要带走郝二和桂香。钟朗瞬间了悟; 说:“该不会是你的体质又发挥作用了吧?”
贺遂:“这个说来话长,等下我详细告诉你。”他随即看向谢导; 问道:“导演今天还拍戏不拍?不拍的话我就自由活动啦!”
谢导便说:“今天时间不早了,你自便; 休息一下明天再拍。”
贺遂便拉着钟朗往他们的房间去,边走边说:“条件很简陋; 我们四个人住在一起的。”
一听这个,钟朗脸色就有点不好,“你没有单独的房间吗?”
“喂,”贺遂斜着眼看他,“我怎么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钟朗:“不可以吗?你可是有家室的人。”
贺遂道:“我自觉地很,我们都是住帐篷的好不好?”他说着话,推开了门; 房间里果然放了四个帐篷。
贺遂拉开自己的那一个,说:“你开了多久的车?先休息一下。”
钟朗是独自一人来的,他下了飞机后租了一辆车,也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找到贺遂。
帐篷是单人帐篷,两个人并排躺着,有些挤。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钟朗伸出胳膊,将贺遂搂在怀里。
他说:“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担心你出事,心里焦急得很。”
说着话,他在贺遂脸上亲了一口。
贺遂笑道:“我没事儿,就是村里发生了一件大案。”他随即将郝二的罪行大致讲了一遍,然后叹了一口气,“你说我这体质是不是没救了?”
钟朗:“也没什么不好,只要你自己不出事就行。”
他说着又在贺遂唇上亲了一口。
钟朗突然到来这件事,让贺遂十分兴奋,只是兴奋完,大脑里又开始想案子,他问钟朗:“你说郝二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钟朗道:“有特殊癖好的人其实挺多的,只要是你情我愿,也不伤及其他人,别人无权干涉什么。不过郝二这种明显是犯罪,自然不可以。”
“你倒是挺能理解的,”贺遂不由好奇起来,“那你有什么特殊的喜好吗?”
“唔,”钟朗想了片刻,说:“大概喜欢你在床上更OPEN一点。”
他说完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贺遂压在身下。
这种紧紧相贴的姿势,让贺遂瞬间感觉到了他某处的变化,顿时囧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精神?”
钟朗道:“可以吗?”
“不,不行,”贺遂连忙拒绝,“会有人进来的,那就太尴尬了。”
钟朗:“不会有人进来的,你们导演是聪明人。”
他说着话,含住了贺遂的耳珠,贺遂立刻来了感觉,便半推半就的从了。事后,他无比懊恼地说:“太没节操了,刚才要是有人进来,那我一世英名就毁了。”
“做都做了,你现在是提上裤子就不想认吗?”钟朗坏笑道。
贺遂一想也是,便不再纠结。
虽然出了一起大案,不过戏还是照常要拍。钟朗在这边停留了一天,因为这里没有信号,他连电话都接不到,怕耽误正事,只得又一个人离开。
贺遂也是难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