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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黎对他的确是特殊的,不仅是因为他是闻人歌和褚隼的儿子,而且是因为他这个人。
因为年轻而捎带着稚气的脾气,毫无算计可以一眼望到心底的无辜眼神,即使做着过分的事情也会露出十分委屈的样子。
对于这种性格、这种人,喻衍一直是喜欢的。
或许是因为他自小就生在黑暗中,所以自心底就向往这些。
“你要说什么?”
喻衍心想,再活一世,他要的不就是不再承担着那些累赘,不再顾忌别人,逍遥度日吗?何须在乎别的,只顺应自己心中所想不就行了?
褚黎带给他了前所未有的新奇感觉,这种感觉不仅不让他讨厌,还让他十分舒适。
褚黎大喜,喻衍这么听话地靠在他身上还是第一次,他十分激动,呼吸急促,不断扩张收缩的胸膛,以及炽热的呼吸,将他的激动毫无保留地传到喻衍身体里。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褚黎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声音不大,但全数传进了喻衍的耳中。
“在山镇时,你一次次愚弄我,要是再平时我早就生气了,哪里还顾得来那么多,但是对你偏偏就忍耐力极高。”
喻衍皱眉,“你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我才忍的马?”
“你!”褚黎一口咬住他的耳朵,可根本不忍心伤了他,牙齿不断地研磨,犹如野兽圈出自己的地盘一样,把自己的气息留在喻衍的身上。
“我那时若是催动身上的狼神不一定打不过你。”他都如此深情地剖白了,喻衍竟还拿话噎他。母妃一直说他不通风情,以他看喻衍比他更不通风情。
“况且现在我身上又增加了舅舅身上的狼神血脉,明显感觉到更加厉害,现在若是打起来你肯定比不过我。”
喻衍不在乎输赢,打不过便打不过,对他而言无所谓,不过褚黎的话别处里却引起了他的关心。
“那日之后,你身体里的狼神血脉没有再出现异常吗?”
“已经完全融合了吗?”
他的关注点又歪了,褚黎恨得又咬了他一下,这次用了些力,想要在他脖子上留下自己印记。
喻衍吃痛,赶忙捂住自己被咬的地方,瞪褚黎,“你是狗吗?”若是被褚黎发现他身体的异常就不好解释了。
褚黎一点没有内疚的意思,反而反驳他,“谁让你总是想到别的事情上去。”
“好,那我不说了,你说。”
这种环境下,说这件事好像的确不对劲,喻衍乖乖闭了嘴,他既然要听便仔细听褚黎说。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瞒着你。”
褚黎的眼皮耷拉下来,“在寒城的时候,我身体的狼神血脉发作频繁且如此大的反应,全都是因为你。”
“只要一靠近你,我体内的狼神血脉就像是被全面催动,快速地膨胀灼烧起来。只要闻到你的气息我就受不了,你靠得越近,狼神血脉发作的就越是严重,甚至会完全失去理智,所以那时我才不得不躲着你。”
褚黎委屈地靠着喻衍,“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不能接近你。那一次你硬是要到我房内,我又拒绝不了,说话的时候还不断地靠近,一次次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本来我体内的狼神血脉就不稳,那次血脉沸腾几乎理智全失,害我差点伤了你。”
“我问过舅舅,为什么狼神血脉会偏偏对你有不同,偏偏一靠近你就会发作。舅舅说是可能是因为你练了某种武功,我那时候全都信了,现在想来舅舅说的毫无根据。”
因为今日的事情,褚黎对闻人仪以前与他说过的话都产生了怀疑,他的记性非常好,对闻人仪的说法产生怀疑后,就想到了很久之前闻人歌对他说过的话。
“母妃说狼神血脉具有野性,野性的直觉可以为族人指引方向,会在特定的时刻,特定的人面前才会显现出来效果。”
褚黎心口甜滋滋的,甚至有些得意,“肯定是狼神血脉的野性早已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所以才会在你面前就发作,而我竟然都没有发现。”若真是这样,竟还有一些浪漫。
喻衍看他得意的表情,禁不住去给他浇冷水,“你现在距离我这么近,难道就不怕狼神血脉发作了?”
褚黎哑口无言,咬着牙,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他。
“可能……可能……出了些问题。”
褚黎想起面对喻衍他体内的狼神血脉不再发作的契机,他的脸霎时间红了。
“本来……本来一直不敢靠近你的,但是那天……那天魏霖出现,我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然后亲了你之后,再面对你我身体内的狼神血脉就不发作了。”
他的目光落在喻衍的嘴唇上,做出吞咽的动作,又舔了舔嘴唇,“你若是再让我亲一亲,说不定狼神血脉会再次发作。”
他只是想要再亲一次罢了。
☆、第九十八章
第98章
太阳彻底落下; 最后的一点余晖也不剩,月亮还未升起,只余下一眼望不到头的黑夜。风也变得更凉,吹在裸露的皮肤上犹如触碰到一层薄冰,但比薄冰多了几分干燥。
“你想狼神血脉再发作?”
褚黎摇头,“不想。”狼神血脉再发作他就不能接近喻衍了,当然不想了。
“所以那就不用了。”褚黎脸皮真是越来越厚; 分明就是找理由,还一副正经的样子。
“那我想!”褚黎马上改口。
喻衍眯眼,“那你就想吧。”说完挺起身体从褚黎怀里起来; 他还想距离更远,结果又被褚黎一把拉了回去。
“我想的话……”褚黎低着头看着他,“那……你答应吗?”
“不答应!”喻衍脸色一黑,又从褚黎怀里挣脱出来; 还要跳下马去。
“别!”褚黎赶忙制止他,将他紧紧按住; “我错了!我不该想那么多!你别乱动了。”
这次靠的更近了,尤其是下面,都贴在一起了。喻衍的身体僵住了,屁|股后面明显感觉到了异物; 他瞪着眼睛咬着牙,除非是个傻子,否则不可能不知道后面是个什么东西!
“你放开我。”喻衍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这句话,手在发着抖; 他若不是还有理智,早就和褚黎打起来了。
褚黎的脸色涨红,他正值热血年纪,与喻衍靠的这么近难免会有反应,只是他没想到会戳到喻衍。
“我……我……”褚黎低着头不敢去看喻衍,但是就是不放手。
喻衍趁他不防备,一个错手挣脱他的禁锢,又一个跃起在空中转了身。不过褚黎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伸手抓住喻衍的脚,将喻衍又被拉回了马上,两个人最终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随后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两人身体都是一滞,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殿下!”前方来了几个人,手中提着灯笼,越来越近,走到喻衍和褚黎身旁时全都越身下了马,对着褚黎行了一个礼。
“总算找到您了。殿下与这位先生长久不回去,陛下派下官带几个人前来寻您。”来人是褚隼的侍卫官之一,颇得褚隼的信任。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天如此黑,他距离远没有看到两人刚才的争斗,现在只看到殿下与这位先生面对面坐在马上,情形奇怪,气愤诡异,弄不清是什么情况。
褚黎趁喻衍不备,一把夺下喻衍手中的马缰绳,扔给侍卫官,“这只马的腿受伤了,你们带回去,我与小鱼先走了。”说完将喻衍拉近怀中,双手勒住身下黑马的缰绳,一夹马肚子飞驰而去,将侍卫官和那些人远远甩在了后面。
还听他的声音遥遥传来,“若是你们回去后我还没有回去,不用再出来找了。”
侍卫官心想,您在我们前面,怎么会比我们回去的更晚呢?
不过,没人回答他这个疑问。黑夜之中,褚黎和喻衍很快就不见了影子,只有马蹄声越来越远,直至完全消失。
·
马上的喻衍不断挣扎,然而挣扎间突然感觉出了不对劲,他的手脚、身体逐渐发软,力气越来越小,不一会儿全身就瘫软了下去,靠在褚黎身上丝毫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在这个时候,他身体竟然又瘫软了!
真是很不恰当的时间!
喻衍的头窝在了褚黎颈窝,呼吸喷在褚黎身上,鼻尖传来褚黎身上的汗臭味,他咬着牙,“停下,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自从那次褚黎在褚黎房内他经历了一次身体瘫软,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怎么突然在这个时候又上来了?难道是褚黎给他下了药?
疾驰的马渐渐慢了下来,褚黎的手触及到喻衍的身体,果然感觉到了一片无力,他心中竟然有些高兴,还有些荡漾,并没有停下来。
“身体怎么会突然瘫软了下来?这种地方通风且宽敞,就算是有药很快也就会散掉了。”在山镇时,喻衍中药,他将喻衍从山洞里抱到山洞外,喻衍便是很快就恢复了行动力。
“你先把我放下。”喻衍连根手指都动不了,靠在褚黎身上就像没有骨头架子一样,他想保持距离都保持不了,反而与褚黎贴的越来越近,褚黎那里也越来越明显,偶尔擦过他的大|腿,炽热直接越过衣物抵达身体。
喻衍的身体也无端地升起一股燥热,心烦意乱。
褚黎促动胯|下的马,偏离了回去的路,越偏越远,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他任由胯|下的马走着,双手抱着喻衍的腰,感受着喻衍身体完全失力的软,“把你放到何处?”
“这里如此荒芜,我总不能将你随便放在地上吧?”
褚黎分明明白喻衍的意思,却装作不明白,不但不放下人,反而把喻衍抱得更紧,像是要和喻衍融为一体一样。
“你身上是不是有药?”上次就是因为靠近褚黎他才会身体瘫软,这次又是,绝对不是巧合!
褚黎一愣,随即歪解了他的意思,“你怀疑我给你下药?”他既生气又难过,“我心悦你不假,可我希望的是你给予我的感情上的回应,绝不是为了亲近你而让你讨厌我。我知道强迫你只会让你产生抗拒,又怎么可能会用下药这种低劣的手段?”
“况且,我知道你接触到一种药就会身体瘫软,但是并不知道是什么药,就算想给你下药,我也不知道要用什么药。”褚黎越说越感觉委屈难过,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对待喻衍,喻衍竟然怀疑他会用这么下作的方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喻衍没想到他竟然想到这里去了,一阵头痛,怕他继续误会,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身上是不是被秦济放了药?”
他自己身体动不了,却还不得不跟褚黎说明白这件事,真是自己都顾不了了,还得操心褚黎。心中也不禁后悔,上次身体瘫软他就应该弄明白原因,不应该拖这么长的时间,否则也不会有现在这回事了。
“在山镇时,魏涟让我身体瘫软的香就是秦济给的。我体质特殊,只有这种药才会导致我身体瘫软,所以我才想,是不是在山镇时秦济给你身体放了药,所以才导致我两次接触你,身体都出现了瘫软的情况。”
“所以并不是怀疑你给我下药。”
喻衍这番解释完,只希望褚黎别再纠结其他问题,快些放他下去才是正事。
然而褚黎还是完全没有放他下去的意思。
“这样吗?”褚黎的声音轻了下来,“秦济若是在我身体上放了药我怎么会发现不了?再退一步讲,就算秦济在我身体上放了药,这么多天过去,�